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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古奉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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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奉宜抬眸,像是终于见到众人忌惮的妻主。
看到古奉宜表情,"现在才开始怕,晚了。"
“哼哼我才不怕妻主,妻主是好人!”
宋清清也懒得和几个再纠结称呼,"嗯,还有想问的吗?"
“妻主是不是会短时间离开帝国?”碧辞。
宋清清一瞬就猜了几个版本,看进碧辞眼里,“我要去联邦读书,不是撒手不管。”
看这两只开始很明显的怕,补道,"被欺负了直接联系我。"
“妻主会给做主吗?”古奉宜坐到身边,拉着宋清清的手。
一对视上直觉古奉宜在憋坏,“别做太明显,还是好帮;都是人精,表面上不会做绝。不是混迹勾心斗角场十几年,这会儿怕了?”
“妻主不在身边自然是怕的。”
“得空了会去看看,阿辞呢?”
“是有些怕,好在还在妻主檐下,阿辞不怕的。”
“妻主怎的叫她阿辞?”都生分了。
大猫眼里委委屈屈,在大猫再吐人言前,"奉宜。"
“就知道妻主最好了!”眼看就要扑上来,手动拦住,宋清清不是很想一手抱两个。
大猫一个扭身,没防住。
扑个满怀。
大猫蹭蹭,大猫咕咕响。
碧辞过来牵宋清清的手,不好冷落了碧辞,由着她牵着,妻主的手,很软,很漂亮。
像是古奉宜咕咕响,响得太明显了,宋清清听到走廊几只的脚步声。
没多久小书房的门就被敲响,宋清清思忖一二,还是应了句进,门一开就看见三个有些幽怨的看着宋清清,宋清清对上,宋清清想扶额。
白越怎么也来凑热闹。
古奉宜在宋清清怀里像是终于蹭饱了,从宋清清怀里爬起来,宋清清像是放弃挣扎,目光一个个点过去,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抱吧。”
碧辞还想讲些客气,几人挤着宋清清到更大的沙发上,妻主只有一个,很快引发新的小不满,"抱不到妻主。"藏栖掉小珍珠。
几人在外围没抱上,见状哭成一片,没招。
“一人单独抱五分钟。”
藏栖一脸无辜又委屈,"她抱了妻主好久。"
眼看好不容易止住,又要掉小珍珠,“十分钟,不能再多了,还要睡觉。”
古奉宜接收几人幽怨的眼神,不敢再贪,自觉等在旁边。
又为了谁先抱开始互瞪,够了,"石头剪刀布,赢了的先。"
宋清清粗略介绍了一遍石头剪刀布的规则,确定都听懂了,几人开始猜拳,几人像是有什么独特的互通消息策略,古奉宜率先出局,眼巴巴的看着宋清清,宋清清假装很忙。
古奉宜刚想出声撒娇就看到还在猜拳的几人可怖的眼神盯过来。
悻悻坐在一边。
几人猜了几分钟还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宋清清合理怀疑古奉宜只是没玩赢几个心理战。
宋清清开始有意加入一些白噪音干扰几人猜拳,促使几个尽快决出胜负。
十分钟过去,终于下来一个白越,古奉宜几乎是立刻就上去和白越组成受害者联盟。
两人表情说话,宋清清看得一知半解,隐约觉得骂的不干净。
微不可察叹口气,猫猫狗狗能在一起交流不打架也是极好的。
半个小时过去几人还没决出个高下,宋清清摸了条毯子在沙发上闭眼养神。
等几人决出高下已经是凌晨了,宋清清半睁眼,最后赢的是路安,张开双臂,路安是羞涩款小乌鸦,慢慢试探是不是真的能抱,被宋清清一把抱进怀里,找了个舒服得位置放好。
闭着眼听见几个龇牙哈气,听见白越被古奉宜盯着拿光脑计时。
古奉宜时不时盯着白越和光脑。
宋清清感觉到小乌鸦有点体温上升,额头靠近量了量体温,"是不舒服吗?"
“没、没有不舒服。”妻主突然靠近,原本就有些发热的脸,有些更热。
妻主怀里很软,还有淡淡的柠檬香,原来被妻主抱是这种感觉,很安宁,好像所有的风雨都不再吹打,妻主长得也很乖,比路安见过的任何人都要乖;妻主嘴硬心软,妻主的嘴巴刚喝过茶,看着很水润,一定很好亲,路安试着往上靠近一点,身后就发出哈气的声音,不可以亲,很可惜。
要是不是乌鸦就好了,就可以在妻主身边,和那个将军一样。
宋清清再探了一会儿,确定只是普通的体温升高,脑袋靠回去,"没事就好。"
听见几个哈气越来越明显。
宋清清莫名感觉有些冷,下意识拉上毯子盖着。半睁眼发现怀里的小乌鸦脸红的可以滴血,像是不确定,拿手探了一下额头,"真的没发烧吗?"
路安摇摇头,轻柔把宋清清探额头的手摸在怀里,"妻主冷吗?"
宋清清又抬了一下眼皮,没应。
被妻主一把拉着领口,拉进怀,轻柔拍拍背,"快抱吧,时间少了不补账。"
古奉宜看着还有五秒目眦欲裂,时间归零,古奉宜低声怪叫,宋清清听来像是吃了苍蝇,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抬眼瞧她,"时间到了妻主,时间到了。"听上去很急,虽然宋清清也不知道古奉宜在急什么。
路安从宋清清怀里爬起来,轮到人鱼小姐,大贪鱼,斯斯文文试探,先摸手,宋清清哪里由她试探,别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捞起来就放怀里,人鱼小姐的体温要比小乌鸦的低,有些冷想盖毛毯,被人鱼小姐扶着披了毛毯。
碧辞像是也知道自己体温低可能会冻到宋清清,隔着薄薄的毯子,在宋清清怀里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妻主怎么这么不设防,带着宋清清的手去摸小腹,摸宋清清带给她的孩子。
宋清清像是知道人鱼在干什么,一时由着她带着,假装睡了有一会儿。
中途感觉人鱼要从腿上掉下去了,下意识捞了一把,半睁眼瞧她,"怎么了?"
“妻主,感觉到了吗?”
宋清清嗯了一声,“妻主骗人。”
宋清清之前怎么没发现碧辞也有点难缠呢,"正经荷官,不骗人。"
碧辞也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顺着宋清清的话,“真包吃住吗?”
宋清清一时语塞,像是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确定几个除了古奉宜都包,"包的。"
隐约感觉古奉宜在磨牙,声音很小,但真的感觉在磨牙。
“到了到了,妻主时间到了!”宋清清从来没觉得古奉宜的声音这么天籁,面上不显,由着碧辞继续带着摸孩子。碧辞起来的时候还恋恋不舍摸了把宋清清的手。
藏栖比前两个要不客气些,是扑进来的。
像是酸了好一阵,掉了两颗小珍珠,怎么还是个爱哭小青蛇啊,哄着,“是谁又惹生气了?”
闷在宋清清肩上哭,"明天就要远行,舍不得妻主。"
“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兴哭啊。”
藏栖小珍珠掉个不停,哭完十分钟,古奉宜没说话。
几人对视,好像里面真的只有藏栖远行。都没吭声,多抱一会儿也行。
藏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恋恋不舍从宋清清怀里起来,宋清清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活着回来。”
不知道是触动了藏栖的什么开关,一下子哭得更凶了。
古奉宜锐评,藏栖是水做的。哭到现在还有那么多眼泪,小姑娘确实水灵。
猫猫狗狗对视,变回大猫和狐狸,小小两只,够宋清清一起抱,挤进宋清清怀里,猫猫被宋清清拿来擦眼泪,猫猫哈气,对着藏栖又不哈了,猫猫擦湿了换狐狸,仔细一数九条尾巴,又擦了好一阵。
鳞表皮的和鸟羽皮的一时不知道是庆幸长毛毛还是不长毛毛。
看藏栖有些缓下来了,“诶呦,都这个点儿了,明天还要出门呢几位,睡吧?”
古奉宜对宋清清龇牙,猫猫手摁住宋清清手,"要帮洗澡。"
宋清清头皮一紧,对上几个人幽幽的目光,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洗,都洗。"
先洗白越,太湿了,毛上全是眼泪,古奉宜也一骨碌钻进来一起洗,第一次当宠物妈,逮了几只宠物智械来,藏栖就跟挂坠似的脑袋从宋清清外套口袋里探出来瞧她俩洗,路安变成小乌鸦站在一边,时不时被在洗的两只甩一身水。
藏栖很快被轮到,白越和古奉宜被宠物智械接手了。宋清清边放蛇蛇洗护视频边给藏栖洗,视频讲到尾巴,藏栖有点躲闪,躲了两下还是被宋清清捉住用软毛刷全身刷了个干净;宋清清试图跟着视频刷藏栖的牙,但是想了一下,刷了一个就得刷五个,算了,这几个又不是自己不会刷。
两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逃窜到宋清清脚边,宋清清扫了一眼宠物智械的进程,"洗个屁屁,跑什么?"
大猫嗷嗷叫了两声,宋清清眯眼,"太私密了,要不让它们给你洗了?"
大猫甩水,宋清清面无表情擦掉古奉宜甩的水,看向白越,白越摇头,坐回去让宠物智械帮忙洗干净。
大猫向狐狸呲牙,又甩了宋清清一脸水,坐了回去。
蛇蛇洗完被软趴趴的放在毛巾上,送进蛇蛇洗护箱吹吹。
好容易轮到路安和碧辞,碧辞已经在一边泡了一阵澡了,纯黑皮的人鱼,宋清清想路过,被碧辞拉住衣角,"妻主不帮帮我吗?"
宋清清沉默了一瞬,故作清纯,"是哪里洗不到?"
轮到碧辞沉默,试着举了尾巴尖尖,然后指了指尾巴中间。
碧辞的尾巴很长,有宋清清那么长,宋清清看了看尾巴中段脑子里比划比划,碧辞看起来真的刷不到,宋清清认命似的给碧辞刷了尾巴中间。
路安就显得很自觉,温水淋到哪里就张开鸟羽,还会自己洗鸟羽,眼神询问了一下洗好了没,路安点头,宋清清把路安放到小型禽类烘干箱,怕鸟失温。但其实转念一想,这几个也不是不会傻等这失温的那一挂。
扫了一圈,看碧辞想说什么,宋清清看回去,眼神像是在说,你也要进去烤烤吗?
碧辞摇头。
“吹完智械会送你们回房间,我要休息。”
几个突然口吐人言,应声说了句晚安,碧辞看到宋清清定在原地了几秒,"晚安。"走了。
宋清清一走,几只就唠,谁也不说谁诡计多端,毕竟半斤八两。
古奉宜大猫龇牙,"妻主为什么给你洗屁屁?!"
碧辞歪头,"妻主觉得真洗不到,妻主心善。"
大猫呲牙更甚,“我也洗不到,为什么妻主不给我洗?!”
碧辞看了看大猫又看了看狐狸,又从狐狸转回大猫,"她洗得你怎的就洗不得。"
大猫亮爪,碧辞隔老远把大猫的爪放下,"都是同事,犯不着犯不着。"
大猫疑惑,尝试把爪子重新举起来,能举,但是爪子不亮刃。
大猫奇怪,“这是你的异能?”
“那可就俗了,是人鱼的魔法。”
几人瞧她,“我们是一个世界观的吧?”白越疑惑。
看白越实在是好奇,几人也都疑惑,"是吧,都会变人。"
古奉宜忍不住问,“你怎么妻主面前一副面孔我们面前一副面孔?”一下是柔弱小白花,一下超级大宝剑。宠随妻主?
“还好吧,还是很一致的。”黑皮褪去变成冷白皮,"现在才不一样。"
猫猫狗狗挤在一起咬耳朵,"我们好像遇到鬼了。"
"确实,还挺像的。"
蛇蛇和乌鸦沉默。
"我听得到哦。"
大猫呲牙,"那我就超大声说。"
"哦,那你说吧。"
"你叫我说我就说?我是妻主的狗又不是你的狗!"
严谨狗狗,“我才是狗,你是猫。”白越小声。
几人听到走廊上来了人,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大鱼,大鱼还没变回来。
几人确定来人是妻主,大鱼还是没变回来。
头发也变成了深海色,黑渐变蓝,真的好像是要全副武装勾引妻主。
宋清清看到躺在浴缸里的大白鱼,退出去了一下,确定没走错房间,看到大白鱼再确定了一下,没走错。宋清清歪头,"换皮了?"
“妻主喜欢吗?”
几人沉默。
“还不错,变成人什么样儿?”
几人惊奇于宋清清的接受速度,默默对视了几眼。
碧辞变了套荷官装束,有些冷艳,像怒放的黑玫瑰,黑色长裙着地,冷白的新皮,“妻主满意吗?”
宋清清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已经是赌场的荷官标准了,自己满意就好,有些赌徒下了赌桌手脚不干净,还是小心些。"
宋清清是回来拿光脑的。
“妻主不再看看我吗?”看宋清清径直越过自己。
"这身看着怪冷的,夜深了,多穿点好好休息才是。"摸起光脑就准备走。
“妻主不敢看我。”
宋清清越发觉得人鱼难缠,“诶呦,小声点儿,我哥还在家。好看好看,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刚准备走就被人鱼拦腰抱起来,怎么个事儿啊?
宋清清挣扎了一下被人鱼稳稳抱在怀里,“碧辞侍奉妻主。”
挣不脱,有些没脾气了,看人鱼今天非要得到什么才肯罢休,但宋清清夜深了不太想顺人鱼的意,“我说,好看。睡觉时间乖孩子应该在床上休息。”
“不可以让碧辞抱妻主去休息吗?”
油盐不进,不想和大贪鱼独处,换个讲头,"我是乖孩子,我会自己回去休息,碧辞也是乖孩子,碧辞也会自己回去休息。道理明白吗?"
轻笑了一声,顺着宋清清,"因为妻主未成年,所以不可以侍奉妻主,对吗?"
“对,放我下来。”
人鱼静了一会儿,眼神似有实质,不断描摹着宋清清那张看上去乖得不行的脸,不舍但是放下。
“乖乖,明天见。”
宋清清疑惑,宋清清没好脸,"睡了,别总开门聊天,这层楼听得见。"
碧辞反应过来,妻主听见了她们聊天。哎呀,脸皮掉了呢。
几只目送妻主离开,发现妻主走了能说话了。古奉宜瞪碧辞,"你这个坏家伙!你居然想独享妻主!"
"嘘,小声点,妻主听得见。"碧辞抬手关了门又变回大黑鱼,往浴缸里一躺。
看小青蛇洗护好了,隔空把小青蛇送上宠物智械,送小青蛇回去。
白越此时有一种荒谬感,ABO世界能到达兽人世界,对于白越的冲击本身就很大,现在还来了个魔法世界的。虽然联邦有去往魔法世界的差旅,但是同时出现总归还是有些冲击到了白越。
猫猫狗狗一起回房间。小乌鸦也是被碧辞让宠物智械送回去的。
猫猫狗狗开小会,蛇蛇鸦鸦开小会。
猫猫狗狗觉得碧辞根本没有什么精神力的压力,只不过是大家恰好都会变人,才会误以为碧辞也是兽人;碧辞肯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瞒着。狗狗加入两人小团体应声说是。
蛇蛇鸦鸦觉得碧辞别有用心,是有意接近妻主,和妻主一样都有更大的图谋;碧辞本来可以藏更久,久到把她们几个都熬死,但刚刚妻主一走就展露一些在妻主面前完全不一样的面孔,像是专门恐吓;确实有可能是抱了妻主让人鱼尝到了甜头,人鱼想独占妻主,但这个概率总归是小。
蛇蛇鸦鸦互对答案,一个是去帝国军方,一个应该是去帝国的什么组织纪律比较严密的地方,比如帝国国安、帝国警署什么的。两人加了联系方式,藏栖和路安相互学习怎么用帝国光脑。
白越想加古奉宜联系方式,但古奉宜还没拿到光脑。白越觉得宋清清把这一环节也算准了,毕竟去帝国中情局卧底,联系谁都可能暴露。
宋清清刚睡下,梦都还没开始做,光脑就响了,最好是真的有事。
【清清现在才睡?】
宋清清骂了句有病,丢开光脑。光脑又响了一下,宋清清等了十秒,确定没消息了,打开光脑,【要不要出来玩儿?】
宋清清扫了一眼时间,两点多,想发消息过去骂林河晏大晚上不睡觉扰民,粗鲁的词刚打上光脑就开始泛红光警告,没招。
林河晏看到宋清清消息已读,但没回复,继续给消息,【去看萤火虫去不去?】
萤火虫这个点都睡着了吧,删删改改,【困。】
【清清接视讯吗?】
【困】
【接吧清清,不亏的。】
宋清清有一种不那么好的预感,挂断了三次,【困】
林河晏不恼,真的发了萤火虫的全息影像。
【喜欢吗?】
【好看,清清困。】
【清清睡吧,明天来找清清。清清晚安。】
【安an。】
看来小蛋糕真的睁不开眼了,操心吧,操心到这个点,清清养的宠物真的很分清清的爱。
关上偷偷视奸宋清清的窗。萤火虫在窗外乱逛。
宋昱一早起来看到昨天晚上的安保系统日志,清清差不多三点才睡,轻手轻脚给清清日常检查身体,确定没有芯片感染。
睡得还是不安稳。
刚准备走,宋清清的闹钟就响了,扫了一眼备注事项,飞鸟归巢。轻手轻脚关上门出去准备宋清清的早餐。
猜到清清大概是要去做什么,温好早餐就去看小菀。
林河晏这回走的正门,宋昱没拦,甚至派了人来接待。
“将军这边请。”是管家,一手让智械去帮林河晏泊飞行器,一手招呼接驳飞行器过来接林河晏。
远远看见清清拿望远镜看自己。
林河晏上接驳飞行器之前放下望远镜,到藏栖房门口敲门,"醒了吗?"
来应门的是路安,宋清清疑惑,面上不显,"藏栖醒了吗?"
“醒了的,在洗漱,妻主要进来吗?”
“就不进去了,告诉藏栖接她的人到了。”
“好。妻主有用早饭吗?”想再试试给妻主做早饭。
“已经让人按食谱在做,待会儿好了下去问王姨。”
“谢谢妻主。”
“嗯,早点下来,早饭冷了就不好吃了。”
宋清清交代完就下楼,智械管家在布置接待,宋昱看得到林河晏造访,换句话说,宋昱默许宋清清在做的事,甚至为宋清清做好准备工作。
让王姨把她们的餐安排智械送上去。
林河晏到的时候宋清清在吃宋昱准备的早餐,管家安排了接待间等候。
漱好口打理好出来见林河晏,"将军早。"
“清清早。”看林河晏一身制式军装,哪里还有昨天那个可怜的样子。
“阁下用过早饭了吗?”
大尾巴狼露出尾巴,"没有,清清要留我用早饭吗?"
管家送上来一些出不来差错的点心,"想来将军繁忙,没有时间用过早餐再走,吃些点心垫垫才是。"
“真狠心。”口嫌体正直,点心都是林河晏在外惯会吃的,林河晏看出来,捉了个垫垫。
宋清清也不着急,由着林河晏慢慢吃。
宋清清抿了口茶,“将军打算怎么当磨刀石?”
“清清,心软啊。”优雅擦擦嘴角,世家的修养,宋清清这时候才对林河晏是世家有些实感。
“听听吧,反正以后要听。”
“先让人带着熟悉熟悉帝国的节奏,放去炊事班摔打几天,能自己解决问题了就放身边留个副官。”
宋清清听出来能自己解决问题不是简单的解决问题,高低是要和林河晏手下的兵磨合好、能融入,具备独立作战能力和指挥能力才会放上副官。
“嗯,很合理。”
“清清不再提点别的要求?”
“阁下看着办吧,都放将军手下了,就是信任将军。”瞥到林河晏的衔穗,已经是少将了。
少将副官,这么说陈垚是升官上去遇上林河晏了。
“清清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藏栖放进去最多也就是熟悉熟悉帝国军方,能做到林河晏副官自然是好的,长期放在林河晏身边,百利无一害,就是不知道林河晏肯不肯。
“在想事。”
看清清目光隐隐透着可怖,"不会是在想怎么把阿晏剥皮抽骨吧?"
算是吧,"怎么会,将军知道的,清清素来不是个狠心的。"抿了口茶。
看到清清抿茶,小蛋糕高低有一瞬是动了杀心。
切了块点心给林河晏,“去几年?”
刷了那么多次本,多周目玩家,接过小蛋糕切的点心,“最多半年就会回来。”
“那清清静候将军佳音。”
林河晏莫名有些心慌,总感觉逃不过什么,她得说些什么,她觉得清清要跑了。
“清清记得将军快要接受家族联姻了。”
一时想说的话都被堵在胸口,一脸菜色,她听见清清继续说,"叶家确实是不错的助力,不管从什么角度都能帮到将军。"
要说先前宋清清叫林河晏将军是诛心,是明牌之后的客气疏离;现在宋清清叫林河晏将军,像是在划清界限,像是天底下最锋利的刀刃,刺痛林河晏的心。
“不要这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