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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迷迷瞪 ...

  •   迷迷瞪瞪点头,由着林河晏给抱去刷牙,真可爱,想亲。

      一边帮清清刷牙,一边薄唇时不时不小心蹭到清清的小脸。

      宋清清被蹭得有些烦了,转过头刚想骂,触感明显的蹭到了林河晏的嘴巴,"......"先发制人,"阁下刷疼清清了。"

      轻轻擦掉嘴边沾上的泡沫,有些回味,算不算亲了啊,清清,"我的错,会好好照顾好清清的牙,不生气好不好?"

      闷闷哼了一声,没有制止林河晏继续刷。

      确定刷的差不多了,给清清漱口,"帮清清看看刷干净没有,啊~”

      刷干净了刷干净了,林河晏的手轻轻托住小蛋糕的下巴,像是在等小蛋糕张口确认。

      实则是在威胁啊威胁,不张林河晏就一直托着,那双能轻易捏碎人头盖骨的手一直托着。

      小蛋糕张口,真可爱。指腹细细摩挲嘴角,想要更多。

      小蛋糕晃晃脑袋,摸不上嘴角,"阁下刷干净了吗?"嘟嘟囔囔的。

      “刷干净了。”愉悦松开手。

      和迷迷瞪瞪小蛋糕对视,看起来小蛋糕有些不高兴,"阁下,清清嘴上的泡泡还没擦干净。"

      沾湿清清刚抽出来的小面巾,轻柔给小蛋糕擦干净。

      软软的,很可爱。

      抱回卧房,"可以和清清一起睡吗?"

      咩啊?不可以,但她是女鬼,喵。

      枕住林河晏想要帮清清拨发的手,装睡。

      看小蛋糕装睡也不强求,"清清,晚安。"轻轻把手抽出来,给小蛋糕掖好被子。

      -

      陈栗雪带着两人去附近小餐馆吃饭,赞喇祢衡和郃安墨不知道为什么哭在了一起,点了两箱酒,陈栗雪劝了几次无果,两箱一瓶不剩。

      这一块是飞行器禁飞区,只好把两人扶回营地,"起了,两位姐,回去了。"

      赞喇祢衡小孩脸一脸凶样,“我才不要,我还能再来一瓶!”

      “干杯!”

      “......”

      “再也不会对大姐头做这种事了,对不起大姐头呜呜——”

      “呜呜我也再也不对姐姐做这种事了,呜呜人家对不起姐姐——”

      郃安墨陈栗雪能理解,无非是觉得自己以怨报德;赞喇祢衡是?

      “说说吧,都做了什么亏心事,在这鬼哭狼嚎。”陈栗雪挑挑眉,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根录音笔打开,"说说吧,我替你们记着呢。"

      “我、我肯定让大姐头心寒了——他们都想为难大姐头,没有帮大姐头说话,一点也没有——大姐头还被人带走了,不能和我们一起喝酒吃饭——”

      有没有可能清清姐不喜欢聚众吃饭。

      粉毛脸上挂满泪,递纸粉毛不要,还有些气性,“你说完了吗?!轮到人家了!姐姐对不起,人家实在是太想你了,人家不应该咬姐姐的,姐姐要是不解气尽管再打人家好了,不要不理人家——”

      那确实该打。

      “陈栗雪!你就没有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吗??!”

      陈栗雪沉默了几瞬,"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说出来都是重罪罢了。

      “你肯定有!你快说!”粉毛作势就要黏上来打。

      随口编一个,"上次请清清姐帮忙,东西真假参半。"

      “好啊你,陈栗雪!亏姐姐还把你当好人,姐姐还跟我说,说什么都不能收你最后一点家底,你这个忘恩负义、一肚子算盘的大坏蛋!”抬手就要给一拳,陈栗雪往后仰,没打到,开始恼。

      “是是是,我的错,明天就给清清姐送真的。还把三环的铺子给清清姐。”别找不痛快把清清姐铺子砸了,到时候谁都没好果子吃。

      这多钱,“陈栗雪!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想和我抢姐姐!”

      陈栗雪没应,赞喇祢衡又招呼上来,挨了一拳,有点恼,"清清姐又没订婚,怎么抢不得?!"

      郃安墨把也喜欢大姐头的话咽回肚子里。

      “你请姐姐帮忙都给假货,你以后怎么对姐姐好?!”又往上招呼了一拳。

      陈栗雪啐口血,“你都敢咬清清姐,你怎么能对清清姐好?!”陈栗雪拎了赞喇祢衡出去打,以免闹到营地去。

      “你成年了吗你就抢?!”

      “你成年了吗?!”

      是了,两个人都没到帝国的法定结婚年龄。

      像是嫌彼此晦气,都狠狠推了对方一把。

      也不打了,颇赌气回餐馆坐下。

      郃安墨看着脸上都挂了点彩的两人,试探道,"明天还要观礼,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喝太久了,营地已经宵禁了。”

      “陈栗雪你怪我!”赞喇祢衡一个人喝一箱半。

      一口气提不上来,“我是说——只能附近找酒店住,营地回不去了,也没带帐篷。”

      此时智械服务员开过来收款,"客人,是要结账吗?"

      “她出!”“她付!”

      两个人极其不爽的互瞪了三秒,"我出就我出!"“我付就我付!”

      “你付!”“你付!”

      “陈栗雪你这个学人精!”先陈栗雪一步把款结了。

      三人挤着走,郃安墨架中间,走的每一步都不是自己自愿的,“方圆十里只有一家酒店现在还没满房。”

      “飞过去不行吗?”

      “禁飞区,走路三公里。现在这个点,这片区出租车都已经休息了。”

      郃安墨夹在中间,两人说话声音像互骂,酒已经醒了大半。

      “死贼。我走不动了!不走了!我要睡地上!”说完就像液体一样瘫倒在地。

      陈栗雪没多说话,一手拎起来就走,赞喇祢衡不想走,宁愿被拎着。

      看上去颇不体面,除了被拎着,赞喇祢衡想不到比拎着更体面的不用脚的办法了。

      郃安墨没了赞喇祢衡在旁边吵,酒劲有点上来了,人有点迷糊,陈栗雪一会儿没看住,郃安墨就抱着棵树亲。

      “......”

      陈栗雪一手提一个,提累了就一手扛一个。

      刚刷脸买的地图,实时导航。

      到了,只剩一间房了。前台看陈栗雪一个人扛两个人进来,刚想报警,陈栗雪已经到了她跟前,抽空摁掉了拨出号的座机,"这位姐姐,我们是附近的学生,她们两一人喝了半瓶酒,有点醉得不省人事,请问还有房间吗?"

      看前台服务员还是有些犹豫,陈栗雪先把人放下,掏出三个人的ID卡。

      确认真的是学生,“这边为您查一下哈,请稍等。还有最后一间房,是双人标准间。”

      “噢!没事儿,她俩住就行,我上去看着他们别吐床上,那埋汰,待不久就走。”

      “好,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

      拿了房卡就把人往楼上带,双人大床房,把两人一人丢一沙发上就去洗澡。

      刚开始洗赞喇祢衡就在敲门,"陈栗雪,我要尿尿。"

      “......”卫浴分离,陈栗雪记得没有关卫生间的门,浴室门开了道小缝,喊道,"没锁。"

      赞喇祢衡很长的哦了一声,开门,听到陈栗雪在洗澡,"陈栗雪,我也想洗澡。"

      “马上出来。”粉毛靠在磨砂的浴室玻璃门上,"你快点。"

      “知道了。”

      看粉毛靠在浴室门上随时要栽下去,洗了个大概就出来把粉毛拎起来,"陈栗雪,你又拎我,没有什么体面一点的办法把我搞醒吗?!"

      "没有。”拿了一套打理好的睡衣,塞赞喇祢衡怀里,"去洗。"

      “洗就洗,你这坏女人!”临关门还假模假样啐了一口。

      陈栗雪无奈。两个醉鬼,计较什么呢。

      看郃安墨是真睡沉了,先拿了条毯子给郃安墨盖上。

      其实陈栗雪看得出来郃安墨也喜欢清清姐,在阴暗的角落窥视久了,一见到同类就会知晓。

      同类的气息是最难隐藏的。

      陈栗雪无力笑了一下,还是很在意清清姐社媒的小孩手,清清姐的孩子吗?

      “陈栗雪,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你要把谁杀掉吗?”

      “困了而已,你看错了。”

      “喔天呐,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头发上的水甩陈栗雪一脸,沉默擦擦脸。

      赞喇祢衡眯眼,"你不会是还在惦记姐姐吧?"

      大大方方承认,"嗯,还记得那张小孩手的照片吗?"

      赞喇祢衡犹疑了一下,“你是说那条配文自家小朋友的照片?”

      “嗯,清清姐向来不喜欢孩子,也不喜欢和小朋友接触,但是发了小孩照片。”

      “有没有可能是姐姐亲戚家的?”

      “清清姐家里关系简单,祁阿姨和宋伯父常年被帝国辖制,经常走动的几家都没有这么小的孩子。”

      赞喇祢衡像是被气笑,"陈栗雪,玩这么变态啊,监视姐姐。"

      “这倒没有,简单的家庭成员关系调查。监视的事,你也没少干吧。”肯定句。

      “这怎么能叫监视,明明是姐姐收下的,我只是时刻关注一下姐姐的日常生活,又不打扰姐姐。”

      陈栗雪啧了一声,"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那你就没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没办法,姐姐家还有个哥哥,一个月扫一次,一扫设备就都不能用了,这个月的还没送。”

      像是自愧不如,摇了摇头,“真变态啊。”

      “陈栗雪,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姐姐?”

      刚点一支酒店供的雪茄,看了眼粉毛,摁了,“以我们的交情怕是还没到能打听这些的地步。”

      赞喇祢衡啧了一下陈栗雪,“生分。”

      “你呢,什么时候动的心思?”

      赞喇祢衡去打了壶水烧,"机密。"

      两人对视,各骂了一句真逊啊。

      “你看出来她喜欢姐姐吗?”赞喇祢衡看了眼睡得正香的郃安墨。

      “看出来了,差点意思。”又想点雪茄,打了个转,拿了果盘里的棒棒糖。

      “那你还放在身边?”也拿了一根,没拆。

      咔咔两下,赞喇祢衡都要以为是真想动手,糖纸被丢在桌边,“人是一起同意拉进来的,这么说可就没劲了。”

      “也是,人家毕竟是国安出身。”也撕了糖纸。

      “听说你哥想分军方这杯羹,最近被拔起来不少人。”

      像是毫不在意,塞了块水果,换换口感,“怎么,少校大人动的手脚?”

      “那倒不至于,毕竟是世交,不好拂了长辈的面子。”

      “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被抓了也是活该,有什么至于不至于。

      “就是浪费了祢垣的布局,自己不争气。”开了冰桶里的红酒,想给陈栗雪倒一杯,陈栗雪盖住了杯。

      “你哥可就没你看得开了,动了不少人脉,现在估计正乏力。”

      礼仪性举了举杯,"那就让他头疼去吧。"浅抿了一小口。

      “你好像并不关心。”也拿了块水果尝尝,味道不佳。

      一饮而尽,"老头炼蛊似的,好不容易养出一个蛊王,该敲打的时候定会敲打,毕竟做了这么多年世家,还是有些底蕴——能为祢垣做的事买单。"没醒透,酒涩口。

      “说的是。你结束后干嘛去?”

      “听说祢垣已经都料理好了,在军部也办好了升学手续,我去联邦读书。”

      “你哥还真是不喜欢把你放在脚边。”

      “毕竟脚边都是鬣狗,出去了起码不操心。”

      陈栗雪给自己也倒了杯红酒,"这倒是。"

      “怎么,少校是嫌我倒的酒不好喝,现在自己倒一杯?”

      “没醒呢,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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