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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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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贪鱼要是有帝国知识的科普就该知道,宋清清易感期到了,但显然,鱼鱼缺乏这方面的知识。
大贪鱼被宋清清拘在怀里,不让动,猫猫像是终于发现不对劲,迷迷瞪瞪睁眼,脑袋重重的,感觉不太好,后知后觉放开手,有些迟缓,像是看不清,小手极力放轻,试图确认大贪鱼活着没,摸到呼吸,松了口气,费力说话,“还醒着吗?”
空气静了几瞬,后知后觉,约束易感期外放的精神力,大贪鱼逐渐恢复行动能力,白皙的脖颈上是殷红的咬印,脑袋混沌,“对不”起
碧辞拥上来,挡掉粘湿的痕迹,摸摸猫猫头,“没关系,冕下,没关系。”
“疼、吗?”猫猫晃晃脑袋,想保持清醒。
“要回去吗冕下?”
猫猫点点头,像是在经受什么沉重的负荷,挣扎着说话,“带我、去武室。”
到了武室,轻拍大贪鱼的肩膀,声音很轻,“外面等我。”
大贪鱼从善如流,回了后山开水镜看猫猫,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游下去,“乖女~你得看看清楚,我的冕下是什么人~”
对武室的训练用材施暴,沙袋炸炮仗似的发出嘭嘭巨响,水镜上看,就差一点打到大逆不道鱼,大逆不道鱼往后缩,鱼鱼满意。
大逆不道鱼往哪跑,鱼鱼的水镜就往哪放。她追牠逃。
鱼鱼玩高兴,鱼鱼被大逆不道鱼滋水。
鱼鱼抬手,水滴悉数攒在鱼鱼指尖,大逆不道鱼淋碧辞人造雨,大逆不道鱼钻进水里,不语,一味地吐泡泡。
骂的一定很脏。
“就这点本事还敢和我抢妻子,”碧辞支着脑袋瞧这逆鱼,招招手收起水镜,“再练几年才是。”
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阵,“我要和你宝宝妈出去几天,自己吃饭,饿晕了不包赔。”逆鱼赌气,不看碧辞,“走了,记得吃饭。“轻快踏着铃铛声走了,小鱼原地吐泡泡。
大贪鱼在武室外头等着,开着水镜偷瞧小冕下,等到天方亮,还是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冕下好体力,看着十几个空瓶,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冕下要再喝点水吗?“
沙袋被揍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冕下没听见。碧辞看小冕下状态,也听不见,默默变了瓶水进去。
打爆了第四个沙袋,宋清清大声哈了一声,第五个沙袋挨打,比先前更下劲,听着都牙酸,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别和冕下肉搏,会被耗死。
夕阳点进碧辞的眸子,云烧得很烈,碧辞微微晃神,铃铛落地,里面炮仗似的声音终于渐停,宋清清像是终于缓过劲来,深呼一口气,走上跑步机小跑。
大贪鱼蹲门口,捡起铃铛揣怀里,还有劲儿,微不可察挑挑眉,确实好体力,真做起来只有被榨干的份。
猫猫慢慢降速,身体差不多平复开始做拉伸,汗出得差不多把汗擦干,进武室冲凉间淋了个温水浴。
披了套宽松睡衣,一开门看见大贪鱼蹲在门口,一对视,碧辞想起身送水,蹲久了,腿麻,动不了。
“冕下早。”
“嗯,早。”扫了眼脖颈,已经好了,看不出痕迹,走出两步,看大贪鱼不动弹,“等了很久?”
大贪鱼晃晃手里的水,这粉嫩的样子真性感,“嗯,给冕下送水。”
瞧大贪鱼完全是一副不敢动的样子,没有外放精神力,猫猫轻快歪头,“腿麻了?”
被抓包的虚弱时刻,麻得慌,在冕下面前好丢脸,试着站起来,站起来失败,更挂不住了,大贪鱼火热,脸一下就烧起来,闷闷嗯了一声。
看到小冕下蹲下来,猫猫好奇,“你也会腿麻?”
更火热了,鱼鱼点头,烧到耳朵,一只手把鱼抄进怀里,鱼鱼腿麻挣扎了一下,抄膝抱走,鱼鱼双手不知所措,听见猫猫在耳畔,“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鱼鱼奇怪,猫猫解释,“以为已经没事了,潜伏期有点长,不是故意待在一起咬人的;谢谢水。”也谢没有趁乱要命。
碧辞做了几次心理准备想环宋清清的脖颈,被掂了掂,麻麻麻麻麻!
趁乱抱住冕下脖颈,好漂亮,麻,吸口凉气,“冕下是生病吗?”
“不是,也能算是。帝国的alpha都会有易感期,表征是发热,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妻子的alpha由妻子抚慰,部分单身alpha会像我一样做些高精力运动。”
鱼鱼思考,“阿辞可以抚慰冕下。”
宋清清乐,“还没在帝国见过omega?”
鱼鱼疑惑,“那是什么?”
“一种性别,可以简单理解为alpha是一段关系里更主动的一方,omega则是偏被动的一方。易感期的alpha需要伴侣的信息素抚慰。”
鱼鱼听懂,鱼鱼没有信息素,漂亮冕下是alpha,“没有东西可以替代吗?”
“抑制剂。我不喜欢抑制剂,会产生依赖性,不习惯依赖别的东西。”
况且抑制剂带针,更加不喜欢抑制剂。
看大贪鱼龇牙,猫猫笑了一下,把碧辞放在试衣间的沙发上,"腿还麻吗?"
无意看到小冕下倾泻的春光,很漂亮,怔愣一息,点点头又摇摇头,明明那么小一只,怎么抱得动我。
看小冕下坐在对角挑耳饰,拿起一对流苏款的银饰过来,"有喜欢的衣服就试,实在不想试我派人来试。"
鱼鱼没理解,鱼鱼怕被摁,鱼鱼发问,"派人来试?"
宋清清一瞧就是误会了,有心逗鱼鱼,"找八个壮汉,"鱼鱼看进宋清清笑盈盈的眸子里,小冕下在身边坐下,"找来搬东西,"看鱼鱼眨巴眨巴眼像是快要哭出来,鱼鱼额头挨弹,"找个差不多身量的来替阿辞试。"
鱼鱼捂额头,真萌,"才不要,阿辞要自己试!"
奇了,撒上娇了,"嗯,试累了叫我。"
试累?
鱼鱼疑惑看看,碧辞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一个很大的房间,两墙的衣装,一墙一墙打理得工整干净的精美包包、手饰、腰链,做工精细的长靴,知道萌萌宝宝有钱,不知道这么有钱。碧辞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鱼鱼落泪,算得上可怜地瞧着宋清清,"冕下是要把阿辞也像这样关在藏宝室里吗?”
宋清清捡起小珍珠忍不住笑了一下,"这里是试衣间,今天要出去玩儿,挑喜欢的带着,带多少不是问题,喊了人帮忙搬东西。"
“还以为冕下不要阿辞了。”扑进宋清清怀里。
猫猫顺毛,小珍珠噼里啪啦掉在掌心里,"不会,不会不要。"
好萌,“妻主都有未婚妻了,宝宝鱼害怕,阿辞也害怕~”蹭蹭宋清清的脖颈,像在乞怜,小珍珠掉进宋清清领子里,一颗接一颗。
乐,讨名分要承诺来的,把小珍珠倒进小盒子,握着腰靠近,轻轻笑,"说说怎么个害怕法。"特地掂一掂,一呼吸就能碰到小冕下呼出的气息。
好近,鱼鱼面红耳赤,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好漂亮,放松扑在猫猫怀里,“宝宝鱼肯定会害怕的,冕下和可爱漂亮的小妻子在一起,万一冕下的小妻子不喜欢宝宝鱼,要把宝宝鱼送走怎么办?”眼尾绯红像是从未打过照面的祁扬好像真的给了什么委屈受。
"就担心这?"支着脑袋瞧大贪鱼。
像是没安全感往猫猫怀里钻,“还有~万一冕下的小妻子不喜欢阿辞怎么办,要把阿辞赶走怎么办?那阿辞和宝宝鱼真是好可怜。”小珍珠滑下沙发掉在宋清清脚边。
猫猫试图拍拍背安慰的手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还有吗?"
“阿辞和宝宝鱼打不过那个将军的,阿辞和宝宝鱼太弱了,万一真的动起手来可怎么是好?”
宋清清有些好笑,轻柔拍拍背,"还有吗?"
看猫猫像是气笑了,收敛神情,柔柔弱弱,“是不是阿辞提的太多,惹妻主生气了?”
大贪鱼,换了一边支着脑袋,“确实打不过,我也打不过,真动起手来,我就嘎巴往那一躺,好歹留个全尸,"猫猫直摇头,"一跑得罪死了,有没有全尸都是问题。”
鱼鱼蹭蹭撒娇,好生可怜,“妻主莫不是在骗阿辞,那个将军哪里敢和妻主动手。”
乐,"那个将军是不愿不是不敢,况且,我的未婚妻不是那个将军。"猫猫说出口就像是呼吸一样轻松,鱼鱼表情出现裂痕。
怪不得笑呢,离间错人了,未婚妻根本不是那个将军。
鱼鱼悔恨,试图圆回去,抱抱蹭蹭,哼哼唧唧,像是不愿意相信,闷在宋清清肩上,良久,“那个将军知道吗?”
“嗯?”
“妻主的未婚妻不是她。”
“知道。”
鱼鱼泄气,算了,做小谁在不是做小,柔柔弱弱,"那会讨厌阿辞吗?"
“谁?”支着脑袋瞧她,好生惹人怜。
"妻主的未婚妻。"
猫猫乐,鱼鱼挨弹,"担心这老些,不如先去挑几套喜欢的衣服,牛奶还没洒在地上,不用为牛奶提前哭泣。”
鱼鱼哼哼,就是不给承诺,爬起来去挑衣服,猫猫瞧鱼鱼魔法即穿即换,自顾自倒了点气泡水,高脚杯里清亮的液体轻晃。
“这套不错,裙摆可拆卸的,逃跑的时候方便。”
鱼鱼像是为没讨到名分生气,换掉,挂在最高的地方,不要。
猫猫乐,猫猫看光脑,由着鱼鱼慢慢挑,猫猫再抬头,林林总总二十三套,鱼鱼还在挑,宋清清也不制止,飞艇被宋清清包场,随大贪鱼高兴。不够宋清清再派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