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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3章 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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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起床，蒋正则对着浴室的镜子，淤青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嘴角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最难搞的不是嘴角的淤青，而是是下唇内侧的伤口，丁建宇那小子下了死手，导致现在他一说话就痛。
他不能顶着这样的脸去和姜海灵见面，只能打电话给她，说公司有急事他要立即赶回东黎。
“你们没有吵架吧？”
蒋正则不想让姜海灵感到负担，含糊其辞道：“都解决了，别担心。”
“他昨天的状态有点吓人，”姜海灵有点难以启齿：“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兄弟关系了吗？”
蒋正则立刻否认：“没有，你别多想。”
昨天丁建宇那状态，今天蒋正则又语焉不详，姜海灵语气严肃起来：“你别骗我。”
这话题是躲不过去了，蒋正则开口：“他在生我的气，生气我明明看出他对你有感觉，却依然还要接近你。”
果然是因为她，姜海灵顿觉难堪，她早知道丁建宇对她有过好感，但他一直没有明说，后来她也就忽视了。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问：“他……跟你动手了？”
蒋正则下意识摸了摸依然隐隐作痛的下颌，丁建宇那一拳确实没留情面。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还说没有，你刚才回答得太快了，一定是在掩饰什么。”姜海灵拆穿他：“而且，你着急要回东黎，一定是脸上有伤不想让我看见，除非你现在来见我。”
她太聪明了，根本瞒不住。
蒋正则老实道：“就碰了两下，一点皮外伤。”
他用指腹揉了揉眉心，“我没动手，建宇他只是一时情绪上来了，发泄一下就好。”
得知他们真的打架了，姜海灵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对不起，因为我……”
“别这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这让蒋正则的心揪了一下，打断她，“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他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需要时间接受。”
“那你们……”
蒋正则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他握着手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们没事，只是一点小摩擦而已，说开就没事了。”
姜海灵稍稍安心，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真的？”
“真没事！海灵，你不需要为我跟建宇之间的问题负责，这是我和他的事，我会处理好，相信我，嗯？”
姜海灵沉默。
她知道蒋正则不想让她卷进来。他故意把话说得轻飘飘的，故意用那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就是不想让她心里有负担。
她配合的转移了话题：“那你……伤口记得冰敷。”
蒋正则松了口气，失笑道：“好。”
除了不能让姜海灵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外，公司里的人也不能看到，所以回到东黎后的几天时间里，蒋正则都待在家里远程上班。
因为嘴里有伤口，导致他吃饭也不能张大嘴，稍稍一动就牵扯着疼痛，只能吃些清淡的粥和小菜。
几天下来，伤口是好了，人却清瘦了不少。
第七天晚上，脸上的淤青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蒋正则站在镜子前，侧过脸，偏过头，从各个角度审视自己，最后终于点了点头。
这七天里，他对着镜子看了无数遍，数着淤青消退的天数，他和姜海灵好几天没见面了，他每一天都在想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姜海灵的号码。
“喂？”姜海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倦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
“……蒋正则？”姜海灵迟疑了一下，“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吗？”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秋风吹过来，把晾在旁边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没什么事。”他说，“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姜海灵：“……我们昨天不是才通话过？”
“通话是通话。”蒋正则嘴角慢慢地弯起来，“我想你，想见你。”
“……知道了。”
“周末我回宁海看你。”
“别，你那边那么忙，跑来跑去太累了。”
“可是我很想你。”蒋正则又重复了一遍。
“哦？”姜海灵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调侃，“有多想？”
“吃饭时在想、开会时在想、无时无刻不在想。”
“怎么突然这么肉麻？”姜海灵很不习惯，蒋正则怎么说话黏黏糊糊的。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才几天而已。”
“整整七天。”蒋正则纠正道，“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或者说，一万零八十分钟。”
姜海灵忍不住笑了：“服了你了，东黎那边天气怎么样？”
蒋正则没跟上这个突然的话题转换：“嗯？”
“如果不下雨的话我明天就不带伞了。”
“什么？”蒋正则在电话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几点到？我去接你。”
“我还没买票呢。”
他生怕她改变主意，“你买好票把车次发我，我提前到出站口等你。”
…………
隔天，下午5点38分，汽车到站，出口处人头攒动，接站的人们伸长脖子，寻找着熟悉的面孔。
姜海灵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搜寻，然后，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蒋正则就站在出口不远处的立柱旁，一身休闲打扮，身形越发挺拔，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他似乎也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原本略带搜寻意味的目光瞬间定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两人在相距一步之遥时同时停住。
蒋正则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巡梭，声音低沉含笑，“好久不见，我的女朋友。”
“等很久了吗？”
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正含着笑意看着自己，蒋正则满心欢喜：“没多久，算准了时间来的。”
“你好像瘦了点。”看到他眼下的淡青色，姜海灵问：“没休息好？”
“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笑着摇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不是在做梦，对吧？”
“不是梦。”
蒋正则接过她的行李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他的十指紧扣着她的手指，是一个克制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他牵着她走向停车场，一路无言，却有种无声的亲密在两人之间流淌。
进入车里，姜海灵刚坐下，正要转身去拉安全带，却忽然被一股温和而不容抗拒的力量揽了过去。
“让我抱抱。”蒋正则一把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声音低沉沙哑，埋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而用力，几乎带着某种程度的迫切。
姜海灵把脸贴在他胸前，他的心脏急促跳动，“咚咚咚”撞击着她的耳膜，也敲击在她的心上。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和温度，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蒋正则发出满足的喟叹。
姜海灵僵了一瞬，随即身体软了下来，顺从地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同时抬起手，环住他的腰，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蒋正则感觉到她的配合，抱得愈发紧了，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车内空间密闭，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车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蒋正则稍稍松开手臂，手仍然环着她的腰，不舍得完全放开。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像是要确认她的每一个表情。
姜海灵也同样再打量他：“瘦了。”
“想你想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餍足的愉悦。
姜海灵：“……”
蒋正则轻笑着低头，前额抵着她的前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她的气息。
“我也想你。”姜海灵回应，声音几乎耳语。
蒋正则嘴角翘起，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饿了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车子穿过渐渐亮起灯光的城市，最终停在一栋老洋房前。
这是一家新开不久的西餐厅里，每张桌子都点缀着一盏小巧的琥珀色灯盏，银质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地方真漂亮。”姜海灵观察了，来这家餐厅的基本都是情侣。
主菜是慢炖和牛肋排，肉质酥烂入味，两人边吃边聊，姜海灵突然笑了。
“怎么了？”
“说起来，好像每次跟你见面都在吃饭。”
蒋正则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觉得自己无聊吧？
除了吃饭，他们好像真的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自己是不是该安排些其他活动？他越想越慌，感觉自己的约会方式简直乏善可陈。
逛公园？台球厅？看电影？听音乐会？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约会方案。
姜海灵抬起头，注意到他的表情，眨了眨眼：“怎么了？”
他小心地问：“你会不会觉得……吃饭有点单调？”
“不会，和你吃饭我很开心。”她和蒋正则的口味相似，能吃到一块去。
吃完饭，要不要再散会儿步，要不要……再多待一会儿，这些提议最终都被他咽回了肚子里，知道她坐车很累，蒋正则把她送到楼下。
小区很安静，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姜海灵开口：“今天的餐厅、菜品，还有你，一切都很完美。”
她要转身上楼的的瞬间，蒋正则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的不舍溢出来了。
姜海灵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失笑道：“我要上去了，你快回去吧。”
“没事，看你进去我再走。”
他看着她走进楼道，看到她房间的灯光亮起，然后才转身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