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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办公室初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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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就到了公司，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昨晚又失眠了，满脑子都是顾宸在幼儿园操场那句“言出必行”，还有额头被亲过的地方，像被烙了印子似的发烫。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爬起来把顾宸的外套洗了、烘干、熨平，叠得方方正正，准备今天还给他。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27楼安静得只听得到空调声。林逸抱着纸袋，轻手轻脚往自己办公室走，却在拐角撞上一个人。
“早啊，林设计师！”
江栀端着咖啡，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这么早？顾总还没来呢！”
林逸耳尖一红：“我……习惯早起。”
江栀八卦地凑近：“昨晚顾总送你回家了吧？我看他车十点多才回公司停车场！”
林逸差点把纸袋掉地上：“你、你怎么知道？”
“保安和我说的呀！”江栀笑得意味深长，“顾总以前加班到半夜都自己开车，今天特意绕路送人，啧啧啧。”
林逸脸红得能煮鸡蛋，抱着纸袋逃进办公室。
办公室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际线，阳光洒在桌上，亮得刺眼。林逸把纸袋放好，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昨天的项目资料。顾宸给他的新项目是公司即将上线的APP视觉重构，首席设计师的名头听着威风，工作量却大得吓人。
他正画着图标，门被敲响。
“进。”
门开了一条缝，顾宸探头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和一个纸袋：“早。”
他今天穿了深蓝西装，衬衫领口微敞，柑橘味的信息素随着空气流动，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林逸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在数位板上滑出一道长线：“你、你怎么来了？”
“带早餐。”顾宸走进来，把东西放他桌上，“豆沙包，两个，热乎的。”
林逸看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包子，眼眶莫名发热。小时候顾宸最爱给他买豆沙包，每次放学路过包子铺，都会踮脚掏出攒了一天的零花钱，买两个，自己吃一个咸的，甜的全部留给他。
“……谢谢。”他小声说，耳尖红透。
顾宸笑着坐下，拆开自己的咖啡：“外套还我？”
林逸慌忙把纸袋推过去：“洗干净了……”
顾宸打开一看，叠得方方正正，还喷了淡淡的清香剂。他挑眉，笑了：“这么乖？”
林逸炸毛：“本来就该还你！”
顾宸低笑，把纸袋收进抽屉：“留着吧，下次再借你当睡衣。”
林逸脸红得能滴血，埋头猛吃包子，豆沙甜得他眯起眼。
上午九点，早会。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部门主管，林逸作为新任首席设计师，被顾宸硬拉着旁听。他紧张得手心出汗，顾宸坐在主位，淡淡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柔和了两度。
“新APP视觉重构项目，从今天起由林逸全权负责。”顾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有什么需求，直接找我。”
底下窃窃私语，林逸耳根发烫。
散会后，几个主管围上来打招呼：“林设计师年轻有为啊！”
“听说作品集惊艳了顾总？”
林逸被夸得手足无措，顾宸走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肩：“他害羞，别闹他。”
众人笑起来，目光暧昧。林逸被顾宸半护着带出会议室，一路到电梯才挣开：“你干嘛……他们会误会的！”
顾宸低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误会什么？”
林逸噎住，耳尖红透。
回到办公室，林逸埋头画图，顾宸没走，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看文件。柑橘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淡淡散开，林逸画着画着就走神，数位板上的线条越来越歪。
“专心。”顾宸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笑。
林逸吓一跳，笔直接戳破屏幕保护膜：“我、我专心着呢！”
顾宸起身，走过来，从身后俯身看他的屏幕，手臂自然地环过他肩膀，指尖点在数位板上：“这里，图标比例不对，重来。”
林逸僵在原地，顾宸的呼吸喷在他耳廓，热得发烫。柑橘味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脸红得能煎蛋，手指发颤。
“手别抖。”顾宸低笑，下巴抵在他发顶，“怕我？”
“才、才没有！”林逸嘴硬，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
顾宸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画修改。掌心滚烫，林逸心跳快得像擂鼓。
修改完，顾宸没松手，就这么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逸逸。”
“嗯……？”
“中午想吃什么？”
林逸耳尖红透：“随便……”
“那吃你。”顾宸故意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后。
林逸炸毛，一肘子怼他肚子：“流氓！”
顾宸低笑，吃痛地松开手：“开玩笑，去食堂。”
公司食堂在三楼，自助式，菜品丰富。林逸端着盘子挑花了眼，顾宸直接帮他打好：糖醋排骨、可乐鸡翅、香菜牛肉，还特意多盛了一勺辣椒。
“坐。”顾宸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盘子推给他，“吃。”
林逸看着满满一盘，眼眶发热：“你怎么……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顾宸夹了块排骨喂到他嘴边：“小时候你吃排骨，能把手指头啃干净，我能忘？”
林逸乖乖吃了，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炸开，他眯起眼，像只满足的小猫。
对面桌几个女员工窃窃私语，目光频频往这边飘。林逸察觉，耳根红了：“她们……在看我们。”
顾宸淡淡扫一眼，众人立刻低头。林逸小声：“你干嘛瞪人……”
“她们看你。”顾宸语气自然，“我吃醋。”
林逸差点把排骨掉盘子里，脸红得能滴血：“谁、谁让你吃醋了！”
顾宸低笑，夹了块鸡翅放他碗里：“多吃点，下午陪我见客户。”
下午两点，客户在会议室。
对方是一家游戏公司，负责人是个Beta中年男人，一进门就热情握手：“顾总！这次视觉重构就靠你们了！”
顾宸淡淡点头，把林逸往前一推：“我们首席设计师，林逸。”
客户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么年轻。林逸紧张得手心出汗，顾宸站在他身后，手指在桌下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安抚地捏了捏。
林逸深呼吸，开始讲解方案。PPT一页页翻过，他的嗓音清亮，思路清晰，配色大胆却不突兀。客户越听眼睛越亮，最后直接拍板：“就按林设计师的来！顾总好眼光！”
散会后，客户走前特意和林逸握手：“小林有前途！以后多合作！”
林逸受宠若惊，顾宸揽住他的肩：“他是我的人，当然有前途。”
客户笑得暧昧：“明白明白！”
回办公室路上，林逸兴奋得像个孩子：“他们喜欢我的方案！”
顾宸笑着揉他的发顶：“嗯，我家逸逸最厉害。”
林逸耳尖红了，小声：“别、别乱叫……”
顾宸低头靠近他，声音低哑：“那叫什么？老婆？”
林逸炸毛，一拳砸他胸口：“顾宸！”
顾宸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好了，不闹。奖励你，下班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秘密。”
下班时间，顾宸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林逸上了副驾驶，发现车里放着一束花——白色栀子花，裹着浅蓝纸，香气清甜。
“给、给我？”林逸愣住。
顾宸发动车子，淡淡道：“嗯，庆祝你第一天上班，表现不错。”
林逸抱着花，脸红得能滴血：“谢谢……”
车子驶出停车场，夕阳洒进车窗，花香混着柑橘味的信息素，甜得发腻。
目的地是一家高档西餐厅，顶楼，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顾宸显然订了位子，服务生直接领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林逸坐下，手足无措：“太贵了……”
顾宸把菜单推给他：“想吃什么点什么，今天我请。”
林逸看着菜单上的价格，眼皮直跳，最终只点了份意面和沙拉。顾宸直接加了牛排、鹅肝、甜点，一口气点了满桌。
“吃不下……”林逸小声。
“剩下的打包。”顾宸夹了块牛排喂他，“张嘴。”
林逸乖乖吃了，牛肉鲜嫩，汁水在舌尖炸开。他眯起眼：“好吃……”
顾宸看着他，眼底柔软：“小时候带你吃西餐，你把牛排当红烧肉，蘸甜面酱吃。”
林逸耳尖红透：“别说了！丢人……”
顾宸低笑，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酱汁：“不可爱吗？”
林逸脸红得能滴血，低头猛吃意面。
饭后，顾宸带他去天台。夜风微凉，城市灯火在脚下闪烁。顾宸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逸逸。”他声音低低的，“开心吗？”
林逸点头，鼻尖发酸：“开心……”
顾宸抱紧他，柑橘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以后每天都让你开心。”
林逸眼眶发热，转身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顾宸……”
“嗯？”
“我也想让你开心。”
顾宸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你在我身边，我就开心。”
夜里十点，顾宸送林逸回家。楼道灯还是坏的，顾宸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上去。
门口，林逸掏钥匙，手指发颤。顾宸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帮他开了门。
“到家了。”林逸小声说，抱着那束栀子花，抬头看他，“今天……谢谢你。”
顾宸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晚安，逸逸。”
林逸愣在原地，脸红得能煎蛋，半晌才小声：“晚、晚安……”
关上门，他靠在门背，心跳如鼓。栀子花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混着残留的柑橘味，甜得发腻。
手机震动，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逸逸的专属竹马】：花喜欢吗？
林逸手指发颤，回了一个“嗯”。
【逸逸的专属竹马】：那明天再送一束。
林逸脸红得能滴血，把花抱进卧室，埋进去深吸了一口。
窗外月光如水，城市灯火闪烁，像无数颗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