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甜蜜羁绊》于小新

2、儿时的回忆

　　林逸一夜没睡好。

　　顾宸的外套被他抱在怀里，柑橘味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夜里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咖啡店里那句“欢迎回来”，还有顾宸低头看他时，眼底碎成星子的夕阳。

　　凌晨四点，他终于放弃挣扎，爬起来把外套挂在椅背，盯着那件深灰色西装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又抱回床上，埋进去深吸了一口。

　　“……变态。”他小声骂自己，脸红得能煎蛋。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得刺耳。林逸顶着黑眼圈爬起来，洗漱完后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只是面试。”
　　“只是同事。”
　　“只是……竹马。”

　　他深呼吸三次，换上最正式的白衬衫和卡其色西裤，把顾宸的外套叠好放进纸袋，拎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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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科技大厦位于市中心，玻璃幕墙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林逸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半天，腿有点软。

　　前台是个Beta小姐姐，江栀，工牌上写着“行政部”。她看见林逸，眼睛一亮：“你是林逸设计师吧？顾总吩咐了，直接上28楼，顶层办公室。”

　　林逸愣住：“这么……快？”

　　江栀笑得八卦：“顾总昨晚加班到十二点，说今天有重要面试，叮嘱了三遍呢。”

　　林逸耳尖红了，抱着纸袋上了电梯。

　　28楼安静得只听得到空调声。林逸站在办公室门前，深呼吸三次，敲门。

　　“进。”

　　低沉的嗓音从门内传来，林逸心脏猛地一跳。

　　推门进去，顾宸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西装笔挺，背对门口。阳光在他肩头碎成金色，像极了林逸昨晚画的那幅草图。

　　“……对，下午的会推到明天。”顾宸声音淡淡，“我有更重要的事。”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见林逸站在门口，眼睛弯起：“来了？”

　　林逸点头，手指攥紧纸袋：“外套……还你。”

　　顾宸走近，接过纸袋，指尖故意擦过林逸的手背：“洗了？”

　　“没、没有！”林逸慌忙否认，“你说不用……”

　　顾宸低笑，把纸袋随手扔到沙发上：“留着吧，闻着睡得香？”

　　林逸炸毛：“才没有！”

　　顾宸笑着拉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简历我看了，作品集很不错。面试就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柑橘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愿不愿意做我的专属设计师？”

　　林逸被他盯得心慌，后退半步撞到桌角：“专、专属？”

　　“对。”顾宸直起身，语气理所当然，“公司新项目需要一个首席设计师，我觉得你合适。薪资……”

　　他报了个数字，林逸直接愣住。

　　“……这么多？！”

　　“不多。”顾宸挑眉，“你值。”

　　林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我……愿意。”

　　顾宸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欢迎入职，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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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事手续办得飞快。下午，林逸就拿到了工牌，办公室在27楼，独立隔间，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际线。

　　江栀带他熟悉环境，一路八卦：“林设计师，你和顾总认识？”

　　林逸耳尖红了：“……儿时朋友。”

　　“哇！”江栀眼睛发亮，“青梅竹马？！太甜了吧！”

　　林逸被她盯得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顾总平时忙吗？”

　　“忙！”江栀压低声音，“不过今天破天荒推了三个会，说要亲自带新设计师。”

　　林逸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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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顾宸果然出现在27楼。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林逸正在整理电脑，看见他，耳根又红了。

　　“走。”顾宸敲了敲他的桌沿，“带你去个地方。”

　　“去、去哪？”

　　顾宸神秘一笑：“儿时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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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车停在市郊一所老旧的幼儿园门口。铁门锈迹斑斑，操场边的秋千吱呀作响，风一吹，沙土扬起。

　　林逸愣住：“这……”

　　“拆迁前最后一天。”顾宸下车，回头看他，“想不想再坐一次秋千？”

　　林逸眼眶发热，跟着他走进校园。

　　操场不大，角落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干上刻着歪歪扭扭的“顾宸+林逸”。林逸伸手摸了摸，指尖发颤。

　　“还记得吗？”顾宸站在他身后，声音低低的，“你五岁那年，非要我推你荡秋千，荡到最高处又害怕，哭着喊‘顾宸哥哥救我’。”

　　林逸耳根红透：“我才没有哭！”

　　“有。”顾宸笑，“鼻涕泡都出来了。”

　　林逸气鼓鼓转头，却撞进顾宸怀里。男人低头看他，柑橘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像小时候那样。

　　“逸逸。”顾宸声音低哑，“这些年……我想你。”

　　林逸心脏猛地一跳，眼眶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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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儿园午后，阳光斑驳。*

　　*小小的林逸坐在秋千上，脚尖离地，紧张得攥紧绳子。*

　　*“顾宸哥哥，推我！”*

　　*“好！”*

　　*秋千荡起来，林逸尖叫着笑，风吹乱他的刘海。*

　　*“再高点！”*

　　*“不行，太危险！”*

　　*“就一点点！”*

　　*顾宸无奈，轻轻推高。林逸荡到最高处，突然害怕，哭着喊：“顾宸哥哥救我！”*

　　*顾宸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秋千晃荡着停下。*

　　*“不怕不怕。”小顾宸拍着他的背，信息素奶香奶香的，“有我在。”*

　　*林逸抽噎着抱紧他，鼻涕蹭了他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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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与现实重叠，林逸眼眶发红。顾宸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怎么又哭了？”他笑，“鼻涕泡呢？”

　　林逸破涕为笑，一拳砸他胸口：“才没有！”

　　顾宸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走，去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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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在二楼，门锁了。顾宸从口袋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

　　“园长是我爸朋友。”他解释，“特意留的钥匙。”

　　教室里桌椅矮小，黑板上还有粉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林逸一眼就认出墙角那张小桌子——他和顾宸的专属座位。

　　桌面上刻着“顾宸林逸永远在一起”，字迹稚嫩，却深深地嵌进木头里。

　　林逸指尖发颤，顾宸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还记得吗？”

　　“记得……”林逸声音发闷，“你说长大要娶我。”

　　顾宸低笑，胸腔震动：“言出必行。”

　　林逸耳根红透，转身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顾宸……”

　　“嗯？”

　　“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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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幼儿园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顾宸牵着林逸的手，一步步走回停车处。

　　“明天开始上班。”顾宸打开车门，“我亲自带你。”

　　林逸点头，上了副驾驶，安全带扣好后，偷偷看他。

　　顾宸侧头，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看什么？”

　　“看你……”林逸小声说，“是不是长残了。”

　　顾宸失笑，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上：“那你呢？还想不想嫁给我？”

　　林逸心脏狂跳，耳尖红得滴血：“才、才不告诉你！”

　　顾宸低笑，发动车子：“慢慢来，反正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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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