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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周末旅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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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木屋的纸门被晨光染成淡金色。
林逸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感觉到后颈腺体被轻轻含住。
不是咬，只是温热的唇贴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他浑身一颤，睫毛抖了抖，还没完全清醒就先红了耳朵。
“……顾宸哥哥？”
“嗯。”顾宸声音极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餍足，“醒了？”
林逸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几点了……”
“六点四十。”顾宸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手掌覆上他后腰，轻轻揉，“还想再睡？”
林逸摇头，又点头，脸埋进顾宸胸口：“想……但又不想。”
顾宸低笑，吻了吻他发顶：“矛盾的小朋友。”
林逸哼唧一声，双手环住他脖子，把整个人贴上去，像只黏人的小猫。
昨晚两人泡完温泉后就窝在榻榻米上看星星。
后来星星看累了，就开始亲亲抱抱。
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顾宸最后一次吻他腺体时，说了句：
“逸逸，我的信息素要疯了。”
林逸当时已经软成一滩水，只来得及小声回：“那……就疯吧。”
现在回想起来，他整张脸都烧起来。
顾宸显然也想起来了。
男人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声音哑得厉害：“昨晚……疼不疼？”
林逸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胸口：“不疼……”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就是，有点肿。”
顾宸呼吸一滞，立刻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仔细去看后颈。
腺体处果然红了一圈，临时标记的齿痕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着淡淡粉色，像被过度疼爱过的果实。
顾宸眼眶发热，低头亲了亲那块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
“对不起……”他声音发紧，“昨晚没控制住。”
林逸摇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我喜欢。”
顾宸喉结滚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逸逸。”
“嗯？”
“我爱你。”
林逸眼眶瞬间湿了，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确认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顾宸把人抱紧，下巴抵在他发顶：“今天……带你去看日出。”
林逸愣住：“日出？”
“嗯。”顾宸亲了亲他的鼻尖，“后面山顶有个观景台，六点五十能看到。”
林逸眼睛亮起来：“那快起床！”
顾宸低笑，把人抱起来：“先穿衣服，我抱你去。”
木屋后面有条石阶小路，蜿蜒向上。
顾宸把林逸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拉链拉到最顶，只露出一双眼睛），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一步步往山顶走。
林逸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我可以自己走……”
顾宸低头亲了亲他露在外面的耳尖：“我想抱。”
林逸脸红，乖乖不动了。
天色还暗，山路两旁是高大的松树和竹丛，空气冷而清冽，带着松针和露水的味道。
顾宸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他们的未来。
走到山顶观景台时，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观景台是个木质平台，四周有矮栏杆，正东方是一片开阔的山谷。
顾宸把林逸放到栏杆边的木椅上，自己站在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看。”顾宸声音很轻，“要出来了。”
林逸抬头，天边那抹橘红越来越亮，像有人在一点点撕开夜幕。
第一缕阳光刺破山脊，洒在两人身上。
林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光，回头看顾宸：“好漂亮……”
顾宸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你更漂亮。”
林逸脸红，往他怀里钻：“油嘴滑舌……”
顾宸低笑，抱得更紧：“说真的。”
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山谷都镀成金色。
林逸靠在顾宸怀里，忽然小声：“顾宸哥哥。”
“嗯？”
“如果……如果我们小时候没有分开，会不会早就这样了？”
顾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下巴抵得更紧，声音低得像叹息。
“会。”
“会更早。”
“会从幼儿园开始，每天牵着你的手去上学。”
“会从小学开始，每天给你带早餐。”
“会从初中开始，每天在你家楼下等你放学。”
“会从高中开始，每天送你回家。”
“会从大学开始，每天视频说晚安。”
“会从毕业开始，就把你娶回家。”
林逸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过身，抱住顾宸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可是……我们还是遇到了。”
“嗯。”顾宸抱紧他，“而且再也不会分开了。”
阳光彻底升起，把两人身影拉得很长。
像两棵终于长到一起的树。
回到木屋，已经七点半。
顾宸把林逸放到榻榻米上：“先躺会儿，我去做早餐。”
林逸拉住他的衣角：“一起做。”
顾宸低笑：“好。”
厨房是开放式的，木质操作台，旁边有小吧台。
顾宸系上围裙，林逸站在他身边，踮脚帮他拿调料。
早餐是日式简餐：烤三文鱼、玉子烧、味噌汤、纳豆饭团和一小碟腌萝卜。
林逸负责煎玉子烧。
他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液倒进平底锅，顾宸从身后抱住他，手把手教。
“火小一点。”顾宸声音贴着耳廓，“慢慢卷。”
林逸认真学，卷到第三层时不小心破了点。
他顿时蔫了：“坏了……”
顾宸低笑，亲了亲他的耳朵：“没事，我吃破的。”
林逸脸红，回头瞪他：“不许笑我！”
顾宸把他转过来，抵在料理台边，低头吻了吻：“不笑。”
“我的小朋友煎的玉子烧，全世界最好吃。”
林逸耳尖红透，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油嘴滑舌……”
早餐摆上矮桌。
两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对着落地窗吃早餐。
窗外竹林在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发亮。
林逸咬着饭团，小声：“顾宸哥哥。”
“嗯？”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顾宸夹了块三文鱼喂过去：“好。”
“不止每年。”
“每个重要日子都来。”
“生日、纪念日、发情期、rut期……”
“都来。”
林逸眼眶发热，点头：“嗯。”
顾宸看着他，眼底温柔得能滴水。
“逸逸。”
“嗯？”
“等你发情期彻底稳定后……”
“我们就把永久标记补上，好不好？”
林逸手一抖，饭团差点掉桌上。
他抬头，对上顾宸认真的眼睛。
心跳快得像擂鼓。
过了好几秒，他才小声“嗯”了一声。
顾宸喉结滚动，把人拉进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乖。”
“等你。”
上午十点，两人换上厚外套，沿着木屋后面的小路散步。
山路两旁是高大的杉树和枫树，虽然还没到深秋，但已经有些叶子开始泛红。
林逸牵着顾宸的手，一路蹦蹦跳跳。
“顾宸哥哥！看！那边有小松鼠！”
顾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有只灰色的小松鼠在树干上窜来窜去。
林逸兴奋地掏出手机拍照，拍完又拉着顾宸一起自拍。
“来！笑一个！”
顾宸配合地勾起嘴角，把下巴搁在他头顶。
“咔嚓”一声。
照片里，林逸笑得眼睛弯弯，顾宸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林逸把照片设成壁纸，又偷偷发到朋友圈，只可见自己。
配文：【和他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旅行。】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踮脚亲了亲顾宸的下巴。
“奖励你的配合。”
顾宸低笑，把人抱起来转了个圈：“那我也要奖励。”
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吻到最后，林逸腿软，靠在他怀里喘气。
“……坏蛋。”
顾宸亲了亲他的鼻尖：“只对你坏。”
中午回到木屋，顾宸开始准备午餐。
林逸坐在矮桌前看他忙碌，忽然问：“顾宸哥哥。”
“嗯？”
“你会不会……后悔？”
顾宸切菜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后悔什么？”
林逸低头，声音很小：“后悔……和我在一起。”
顾宸把刀放下，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把人抱进怀里。
“逸逸，看我。”
林逸抬头，眼眶红红的。
顾宸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
“后悔过吗？”
“后悔过。”
林逸浑身一僵。
顾宸继续说：“后悔没在你十三岁那年，跟你家一起搬走。”
“后悔没在你十八岁那年，把你从大学宿舍偷出来。”
“后悔没在你二十二岁毕业那天，直接把你拐回家。”
“后悔……没早点告诉你，我爱你。”
林逸眼泪啪嗒掉下来。
顾宸吻掉他的眼泪：“但我不后悔现在遇见你。”
“不后悔从咖啡店重逢的那天开始，把你留在身边。”
“不后悔昨晚把你抱在怀里，说‘我爱你’。”
“不后悔现在抱着你，说——”
顾宸声音发紧：“林逸，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就是等你长大，然后把你娶回家。”
林逸哭出声，扑进他怀里：“顾宸哥哥……”
顾宸抱紧他，轻拍他的背：“乖，不哭。”
林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也后悔……”
顾宸一僵。
林逸哽咽着说：“后悔……初中搬家的时候，没偷偷留下来。”
“后悔……大学四年，没鼓起勇气去找你。”
“后悔……毕业后，没第一时间回来看你。”
“可是……”他抬头，眼泪汪汪，“可是我现在不后悔了。”
“因为我现在在你怀里。”
“因为你现在抱着我。”
“因为……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顾宸眼眶也红了。
他低头吻住林逸的唇，把所有的后悔和不甘，都吻进这个拥抱里。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顾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逸逸。”
“嗯？”
“以后……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林逸哭着点头：“好。”
“一辈子都不分开。”
顾宸抱紧他，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好。”
“一辈子。”
午餐是顾宸做的：寿喜烧、蔬菜天妇罗、清蒸鲈鱼和一锅热腾腾的昆布高汤。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得慢而安静。
偶尔对视一眼，就忍不住笑。
吃到最后，林逸忽然把筷子放下，小声：“顾宸哥哥。”
“嗯？”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顾宸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
他抬头，对上林逸通红的脸和认真的眼睛。
“逸逸……”
林逸低头绞手指：“我知道现在不行……ABO世界，Omega生孩子对身体负担很大，而且我们才刚在一起……”
“可是……”
他抬头，眼眶又红了。
“我就是想……想和你有一个家。”
“想有个小朋友，长得像你，眼睛像我。”
“想每天早上被他叫‘爸爸’。”
“想晚上给他讲睡前故事。”
“想……和他一起，看你做饭。”
顾宸眼眶发热。
他起身，把林逸抱到腿上坐着，双手捧住他的脸。
“逸逸。”
“嗯？”
“等你发情期稳定，等我们把永久标记补上。”
“等一切都准备好。”
“我就给你生。”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都行。”
林逸眼泪掉下来，扑进他怀里：“顾宸哥哥……”
顾宸吻掉他的眼泪：“乖。”
“都给你。”
下午，两人躺在榻榻米上看书。
林逸靠在顾宸怀里，捧着一本设计杂志。
顾宸看商业报告，偶尔低头亲亲他的额头。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逸忽然抬头：“顾宸哥哥。”
“嗯？”
“回去以后……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家长？”
顾宸动作一顿。
然后他低笑，把人抱紧：“下个月。”
“先去我家，再去你家。”
林逸脸红：“那……他们会不会不同意？”
顾宸亲了亲他的鼻尖：“不会。”
“我爸妈从小就说——逸逸是我们家儿媳妇。”
“你妈……估计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林逸愣住：“真的？”
顾宸低笑：“真的。”
“你初中搬家那年，我妈还偷偷问我——怎么不把逸逸抢回来？”
林逸眼眶又红了，抱紧他：“那……我们明年结婚，好不好？”
顾宸喉结滚动：“好。”
“明年五月，樱花开的时候。”
林逸眼睛亮起来：“嗯！”
“穿白西装。”
“交换戒指。”
“亲吻。”
“然后……蜜月再来这里。”
顾宸低笑：“好。”
“一辈子都来。”
夕阳西下。
两人窝在观景台上，看最后一抹橘红沉进山脊。
林逸靠在顾宸怀里，小声：“顾宸哥哥。”
“嗯？”
“我爱你。”
顾宸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也爱你。”
“逸逸。”
“嗯？”
“谢谢你……等我。”
林逸眼眶发热，抱紧他：“谢谢你……找到我。”
夜幕降临。
竹林沙沙作响。
温泉水汽袅袅。
两人相拥而眠。
周末旅行第二天，甜得发腻，也圆满得像一场太长的梦，终于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