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茉莉却无香》木心丁

4、隐藏款？

　　姜罹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宿舍天花板，刚动一下头部，一阵酸痛感从脖子处传来。
　　嘶……
　　姜罹揉了揉脖子。
　　等姜罹意识清醒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宿舍椅子上睡了一晚！大概是昨天晚上太困了，强撑着迷迷糊糊找到个支撑点就倒下了。
　　因为是在椅子上睡了整晚，姜罹刚站起身来才发现不止落枕了，全身骨头都像被钻了洞一样，幽幽地痛。
　　看一眼时间，已经中午了，傍晚还要去上班。。。
　　感觉时间都缩短了不少，果然还是不习惯上夜班，钱难赚啊。
　　姜罹用下午时间把学业跟进一下，眼看时间差不多就洗个澡收拾一下，像昨天那样坐公交车去酒吧。
　　“来了？”姜罹刚走进酒吧就看到前台对她微笑着说。
　　“是啊。”姜罹也微笑着回应。
　　换好制服的姜罹继续在酒吧里干活。
　　“小罹，把这瓶酒送到包厢B2”前台对姜罹说。
　　“好。”
　　姜罹来到包厢B2，将酒放到桌子上。
　　“来～再喝一口”这包厢里的客人，一个脾酒肚的油腻男正举着杯酒，让他身边的一位看着不大的男孩喝下去。
　　“够…了，老板，我…喝不下了。”这位男孩边强笑着边用手挡住，另一手半捂住嘴巴，好像快要吐了。
　　油腻男顿时变了脸，大声说道：“装什么？老子叫你喝就喝！”说着便掐着男孩的下巴要强行灌酒。
　　姜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送了酒就离开，但看到油腻男这么粗暴无礼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她猛地将油腻男手中的酒杯抢过来，仰头一口喝完，将酒杯利落地放在桌子上，酒杯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姜罹擦了擦嘴，笑着对油腻男说：“老板何必动恕呢？我来陪你喝。”说着倒了一杯酒递到油腻男面前。
　　油腻男先是被姜罹突然的动作吓楞了一下，随后松开了男孩的下巴，眼睛赤裸裸地在姜罹身上游走着，不怀好意地笑着接过酒杯：“好啊，小美女～”
　　姜罹顺势在男孩前坐下，用身体挡住了他。手中不断地向杯中倒酒。
　　过了没一会，“再…喝…”油腻男举着空杯，话都没说完就醉倒过去。
　　姜罹将最后一囗酒灌下，鄙视地看了眼醉死的油腻男。
　　难怪面试时问我会不会喝酒。
　　“那个，谢谢你帮我啊。”身后的男孩突然出声。
　　“没事，你回家吧”姜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我还没下班呢……”
　　？？？
　　“你也在这工作？”姜罹转身疑惑地看着他。
　　“是…是啊，我是干陪酒服务的”男孩声音越说越小。
　　姜罹看了看男孩的打扮，不像工作制服。所以昨天那几个陪好几个客人喝酒的人是同事？我还以为是海王呢。。。
　　“原来这里有这种服务吗。”姜罹小声嘀咕着，仿佛开出了什么隐藏款。
　　“那你月薪多少？”姜罹问。
　　“基础一万多”
　　那还挺多的。。。
　　“哦……那我先走了。”姜罹拿上托盘就要离开。
　　“等一下！”男孩起身叫住姜罹，缓缓向姜罹走去。
　　姜罹转身看着他，这时姜罹才发现这小孩原来比她还高一点。以她身高176来说，他应该在一米八左右。
　　“我们交个朋友吧？可以吗？”男孩试探性地伸出手。
　　姜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了手。
　　男孩用力地握了握，“我叫张言，叫我小言就好。”张言笑着说。
　　一瞬间，姜罹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他弟弟姜言的样子。小言吗？还真巧。
　　“嗯，我叫姜罹。”
　　“看你样子好像比我大一点，那我就叫你小罹姐吧？”
　　“随你。”
　　姜罹刚回到前台，“你刚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前台头也没抬地问，手里在调着酒，似乎已习以为常。
　　姜罹也没感到奇怪，就嗯了一声。
　　“我们这是有陪酒的服务吗？”姜罹问。
　　前台抬眼看了下姜罹，又低下头：“有啊，只服务熟客，来钱挺快的，怎么？有兴趣？”
　　“随口问问”
　　只服务熟客，那就不是简单的陪酒了。
　　“你这款很多客人会喜欢的”前台撑着柜台，
　　意味深长地看着姜罹，笑着说。
　　“……”姜罹转身继续工作。
　　凌晨两点多，姜罹在员工休息室刚把制服换下，经理就走来：“这两天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好。”姜罹喝了一口水。
　　“告诉你个好消息，经讨论，我们决定从现在开始你转为正式员工。”经理扶了下眼镜：“这两天的工资我先转给你。”
　　？不是试用期三天吗？没到吧？
　　经理看到姜罹疑惑的小表情，嘴角上扬，补充道：“我们认为你工作能力很不错，就提前聘用了。”
　　“啊…这样啊”姜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怎么？不高兴吗？”经理带点吃惊的语气。
　　“不…不是，我当然高兴，谢谢经理！”
　　“嗯，以后好好干。”经理说着拍了拍姜罹肩膀。
　　经理走后，姜罹在凳子上休息一下。刚刚喝的酒劲上来了，有点头晕目眩的。姜罹会喝酒，但真的只会喝一点，刚那会完全就是硬喝下去的。
　　好想吐……难受……
　　这时刚要下班的张言路过，看到姜罹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就上前试探性问了一下：“小罹姐？你还好吗？”
　　听到声音的姜罹抬头看着他：“我没事…”
　　张言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多半是为他挡酒喝的，心中有点愧疚，连忙说：“小罹姐，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不……”姜罹话都没说完，猛地起身跑去洗手台，吐了。
　　张言跟上去，递了杯水。
　　姜罹接过，漱了漱口。撑在洗手台上缓了缓，通过镜子看到张言担心的神色：“我真没事。”
　　张言哭笑不得：“小罹姐，你都这样了，你跟我说没事，让我怎么相信”
　　“……”
　　其实姜罹吐完好受点了，但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她双手刚一离开台上，脚一下使不上劲，就要倒下。
　　张言眼急手快，上前将姜罹扶住：“小罹姐！”张言看到姜罹完全无力地靠在他自己身上，由衷地说：“你就别再拒绝我了”
　　姜罹呦不过就答应了。
　　等到快凌晨三点半了，姜罹才回到宿舍。张言送她到宿舍楼下就回去了（女生宿舍不好上去），目送姜罹一点一点上楼，直到没影了才走的。
　　姜罹强撑着洗完澡，往床上一倒。
　　今天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