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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番外 埃利都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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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后埃维拉休立即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晚睡早起处理事情,当天晚上他睡得很晚,看完温妮的信后给她写了三页回信。
每写完一段话埃维拉休都要看一眼旁边睡着的时从因,他太累了,几乎一沾床就睡着了,睡前还抱着埃维拉许的手臂不肯松开。
即使是睡着了也依然皱着眉头,埃维拉休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把人哄睡后再慢慢抽开手去写信。
只是抽开手不到几分钟,时从因便会立即醒过来,皱着眉哼几声要抱着。
来来回回实在是浪费时间,埃维拉休只好拿两本书垫在床上写信,一手拍着时从因的肩膀告诉他自己还在,一手不停地写着回信。
直到慢慢三页纸全部写完,埃维拉休才把东西收拾好躺在时从因身旁,他侧着身子看着熟睡中的时从因。
雨后的夜晚有些凉,加上窗户没关紧,总会有丝丝凉风飘进来,埃维拉休把盖在他腰间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但他还是怕时从因会冷,想了想伸手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时从因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他:“陛下,怎么了?”
埃维拉休吻了吻他的唇,小声说:“冷不冷?”
时从因摇头,下意识的迎上去回应他的吻:“陛下抱着我睡。”
“好,快睡吧。”
说着,时从因闭上眼又睡着了,埃维拉休抱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忘记了时间,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
只剩下可以拥抱的他们,埃维拉休想,这样也不错,至少时从因不会离开他。
他低头再次吻住了时从因的唇,这次很轻很轻,他怕吵醒时从因。
但动作再轻时从因也会迷糊的回应他,埃维拉休彻底无奈了,最后一个吻落在了他的鼻尖。
那颗晃了他的眼的鼻尖痣。
“你睡醒的时候我还在,别怕。”
好梦。
这晚埃维拉休并没有睡多久,因为他盯着时从因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睡不到三个小时他就要起床。
看着身旁还在熟睡中的人,埃维拉休竟然感觉不到累,亲亲他的唇后把他弄醒了。
时从因半睁着眼还有些没睡醒,就听他说:“我要去议事厅了,阿因要跟我一起去吗?”
“去。”
“好”又是一个吻,埃维拉休起身用毛毯把他裹紧,连人带被抱起去洗漱。
全程不需要时从因动一根手指,他只要闭着眼继续打瞌睡,再清醒时自己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埃维拉休牵着他走出房门,小声叮嘱道:“待会吃了东西再睡,知道吗?”
时从因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知道了,去到再睡觉。”
“是吃点东西再睡觉”埃维拉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
虽然时从因还是没完全清醒过来,但埃维拉休没有再说什么,牵着人来到议事厅里,在自己的桌子旁放了个小型沙发,足够时从因窝在上面睡觉。
这时候的议事厅还没什么人,只有玛海和几个侍从在捣鼓那张小沙发怎么放比较好,埃维拉休扫了一眼:“就这样放吧,再拿两个屏风放在这儿吧。”
几个侍从互相看了一眼后纷纷按照要求去做,找了两个屏风放在了沙发的前面。
弄好后,时从因正好把早餐吃完了,打了个哈欠便直接蜷在沙发里睡着了,手上还牵着埃维拉休的手指。
埃维拉休从玛海手里接过薄毯盖在他身上,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看堆积成山的信纸。
玛海觉得这幅场景实在是刺眼,抽了抽嘴角敢怒不敢言,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汇报埃利都近期的情况。
半小时后,玛海才堪堪停下,议事厅里也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大臣,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向那两扇屏风。
看了几眼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埃维拉休,得到一个警告性的眼神后全都低头不敢乱看。
时从因整个人蜷缩在小沙发上,手上还扯着埃维拉休的衣摆,耳边充斥着各种埃利都的现状汇报。
又睡了一会儿后,时从因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薄毯。
埃维拉休虽然在听底下人的汇报,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时从因,他一动埃维拉休就看着他,看到他脸色涨红时,埃维拉休心里一紧,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的,本人却还毫无感觉的睡觉,埃维拉休看了看他,又扭头看向底下的一众大臣,忽然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紧急的事情?”
底下的人全都呆愣的看着埃维拉休,想了片刻后集体摇头。
“剩下的交给玛海吧。”
说完,埃维拉休抱起昏睡的时从因匆匆往外走,看着怀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的人,埃维拉休的脚步加快了些。
回到房间里,他把时从因小心地放在床上,用羊毛毯把他裹了起来。
奥西娅不在,埃维拉休又不放心其他人过来,只好自己上阵,用冷水浸湿的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
突然的高烧打的埃维拉休措不及防,命人煎好药送过来的同时自己也寸步不离的陪在时从因身边。
而昏睡中的时从因更是难受的快要爆炸,额头上的那点冰凉根本不足以让他身上的滚烫降下来。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喃喃道:“陛下,在哪里。”
“在这儿呢。”
埃维拉休牵着他的手,反复告诉让自己在,时从因却还是不满足,闹着要埃维拉休抱着他。
他脱下外袍上床,将时从因搂在怀里。
埃维拉休的房间极其阴凉,加上他体温也不高,此刻的时从因犹如救命稻草般紧贴着他。
“陛下,不要走。”
“不走,我在这儿呢。”
埃维拉休吻了吻他的唇,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哄他。
迷糊中,时从因又睡了过去,两条细眉紧紧地皱在一起,埃维拉休亲了亲替他抚平,刚抚平一秒又皱了起来。
他心疼的把时从因抱得更紧了些,如果可以埃维拉休恨不得是自己高烧,也不想时从因受这个罪。
不过想想去年也是祭典的暴雨后时从因忽然发起了高烧,但那次是有伤在身。
这次呢?
埃维拉休止不住的心想,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太放纵了才导致的吗?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的心疼起来,亲亲他的脸,随后把帕子拿开重新浸湿拧干放在他额头上。
直到时从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外的月光也不太明亮,他感觉自己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埃维拉休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怕他会跑了一样,难怪会有一种窒息感。
时从因看不清埃维拉休是醒着的还是睡着了,只能小声的喊了句:“陛下。”
“嗯”埃维拉休听到声音后立即回应着他,“醒啦,还难受吗?我让人熬了点药,喝了药再睡。”
“我有点饿了陛下。”
“我去叫人”说着,埃维拉休就要松开他起身,哪想还没坐起来就被时从因拉了回去。
他有些无奈的摸了摸时从因的头:“怎么了?”
“陛下别走。”
“我不走,就在门口让人去拿点吃的好吗?”
时从因顿了顿没说话,但还是拉着埃维拉休不让走,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埃维拉休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道:“我抱着你去好吗?就开一条缝,不会看到你的。”
时从因这才点头答应,裹着羊毛毯被他抱了起来。
他缩在埃维拉休的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独有的铃兰味道,时从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埃维拉休最后也没有开门,而是隔着一扇门让门外的侍从把熬好的药拿过来,顺带再弄点清淡的吃食。
从说完到侍从敲门拿过来,只用了十几分钟,由于埃维拉休不让其他人进来,所以只好他自己把东西拿进来,但怀里还抱着个时从因,实在是腾不出手。
“阿因现在床上等我好不好?我把东西拿进来。”
“陛下别走。”
“我不走,只是拿一下东西,很快的。”
时从因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我在床上等陛下。”
“好。”
埃维拉休任劳任怨的把他抱到床上,然后到门口把东西都拿进来,一一摆在床边的桌子上。
侍从带来的吃的实在是多,足足有五盘不重样的,足够两个人吃三顿的量。
时从因看着桌子上的药和各种吃的,不禁有些惊讶:“陛下,太多了。”
埃维拉休先拿起熬好的药喂他:“没关系,睡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多吃点补补。”
时从因喝着他喂得药,心里又想,埃维拉休还真要把他养成猪啊。
一碗药喝下去时从因的嘴里全是苦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表达自己嘴里都是苦的。
埃维拉休一下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放下空了的碗后又端起了一碗粥给他,虽然是清淡到几乎没有味道的粥,但总比嘴里的苦药味好,时从因几大口便吃了大半碗。
或许是真的饿了,时从因吃了桌子上将近一半的量,剩下的埃维拉休没吃多少,收拾了一下后把剩余的拿出去给侍从处理。
时从因只需要坐在床上等着挨维拉休把所有的都处理完后来抱他。
两人抱着坐在床上,埃维拉休忍不住摇晃着,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亲亲时从因的脸后轻声道:“身体太差了,还难受的话要及时告诉我。”
“知道——了。”
他故意拖长尾音回答他,惹得埃维拉休一直笑,时从因却又开始不好意了。
“陛下笑什么?”
埃维拉休摇摇头,笑意放在他脸上格外明显,他吻了吻时从因的唇:“觉得你可爱,觉得现在很满足。”
不论是他身上独有的铃兰味道,还是他的一句话,时从因心里的不安总能被他轻易消除。
时从因也笑了起来:“我不会再离开你的陛下。”
未来的每一天,即使是生死相隔,他的灵魂上依然刻着埃维拉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