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36 恋人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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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杯挑战赛是高校主流赛事，全称为京禾财富杯全国大学生金融挑战赛，由京城禾城联合主办。
全程依托京禾财富app进行股票模拟交易，校赛经过五周角逐，取收益率前百分之三十晋级省赛。
江望以断层领先优势顺利晋级，约大家在六栀街新开的融合餐厅吃饭。
“我就说你绝对行，校赛不是简简单单嘛！”
周淼拿着奶茶找江望干杯，后者还没开封，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显然是在等人。
“省赛是团队赛？”
江望点头，指指郎嘉慕，“他风控。”
“那策略师呢？”周淼搓着双手，“嘿嘿，班长，可不可以让我混个学分？”
“人满了。”江望抿了口清茶，“策略找的计算机系学长。”
“你人脉这么广啊，怎么队伍都组到计算机系去了。”
“刚认识没多久。”江望看向周心笛，“怎么样，吱吱来吗？”
“她下午在街对面的咖啡厅上班，可能忙没看手机？”周心笛站起来眺望斜前方的咖啡厅，“不过咖啡厅里也没看见她人。”
江望拿着手机解锁又熄屏，他发过去的排名第一截图以及吃饭邀约都没得到回复。
正准备编辑信息，江望忽然听到周心笛手机响了几声，他抬眼。
“吱吱说她不吃，她在月港。”
周淼：“月港？好熟悉的地方。”
郝英卓看眼江望，不动声色说：“戚枝跨年表白不就在月港吗？”
周心笛突然想到：“吱吱是说过那个男的前段时间重新加她。”
周淼接话：“故地重游的话，这回是要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所有视线都唰一下转移到江望身上。
看江望镇定自若点菜，郎嘉慕有些意外，捏着裴滢的手问：“你不急？”
两人吵架刚和好没多久，裴滢没给郎嘉慕面子将手撤走，同样看向江望，“不去？”
“还能跑不成。”江望表现得挺自然，慢条斯理接过菜单点菜。
餐桌氛围陷入沉默，只有他的声音。
不加思考点完一桌菜，江望皱着眉把菜单往旁边一扔，买单后拿着奶茶起身，“走了。你们吃。”
“……”
十分钟后，周淼看着桌上五盘大同小异的沙拉气得抓狂，“江望明明就很慌啊非要强撑着点完菜，全是草怎么吃啊！”
月港，两人好巧不巧约在跨年的西餐厅。
徐童彤将饮品放到自己餐盘边上，“不好意思啊，我学校有点事只能麻烦你过来。”
“没事的。”
跟对方不熟，戚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将勿扰模式关掉，微信消息如洪水般涌来。
大家都在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她一一回复。
“今天突然约你，是不是打乱你计划了？”
戚枝关掉手机，摇头，“没有，你约我的时候我没有别的安排。”
徐童彤：“你之前来过月港吗，这家餐厅外面就是港口，还挺漂亮的。”
“来过，这里很好看。”戚枝看眼窗外繁华夜景，说，“其实你不用特地请客，那天我没帮上忙。”
徐童彤双手放到餐桌上，“哎呀上次那顿鸡公煲是程媛买单，这一餐才是我感谢你。进禾师大之后我没什么朋友，跟程媛吵架那天我挺无助的，没想到在六栀街碰到你，这是缘分。”
滋滋作响的牛排上桌，戚枝拿起手巾挡在身前，“你之前说，还有一件事找我？”
“嗯嗯。”徐童彤拿起刀叉，“不是又快高考了嘛，学校今年也有演讲，老陈就想让我找找班里的人，我向他推荐了你。”
徐童彤口中的学校是江阳一中。
戚枝往后靠些，手指在刀叉柄上一遍遍划过，她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一中。”
“我知道，但你是考上禾大的黑马，从低谷……到现在。”徐童彤小心翼翼看眼戚枝，“我很佩服你，打了这么漂亮的一场翻身仗，你是最合适的人。”
戚枝四肢泛冷，忽然，她的手被徐童彤抓住。
她说：“你考虑考虑，这次回去，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顿饭没吃多久，徐童彤学校有事先行离开。
上次来得匆忙，戚枝沿着岸边步行道散步。
春日夜晚微风怡人，江面上倒映着岸边光景，有船正在离港，粼粼波光晃乱水中的月牙。
等周围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戚枝准备折返去路口打车。
绿灯变红，戚枝停住脚等待，下一秒，她听到人群中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吱吱！”
戚枝抬头，在不同背景音乐交织的街道，她看见人行横道对面的江望。
最近他出现在戚枝眼前时总一副气喘吁吁的焦急模样，白金色头发在深蓝夜幕和橘色灯光下夺人眼球，发旋附近有一撮被风吹起来。
身后的红灯持续亮着，江望双手插兜，冷着脸像侦探一样打量戚枝附近的人，好像一旦锁定目标就要展开殊死搏斗。
绿灯，戚枝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流星走向自己，行人被他甩在身后。
他高出她许多，戚枝仰头问他：“你怎么在这？”
江望将拿了一路的奶茶塞到她怀里，“给你送奶茶。”
戚枝不信。
“你尝尝。这里风景不错啊。”他扫眼四周，装了不到五秒钟便转到正题上，语气不客气，“那个男的呢，又没来？”
奶茶是常温的，被他揣了一路这会儿还带着点余温。
戚枝耳畔的碎发被风吹起，她忽得笑起来，“我见的是徐童彤。”
江望一顿，“谁？”
“在六栀街碰到的高中同学，坐过你车。”
江望想起来了，“哦，不是见那个男的？”
戚枝摇头，“为什么要见他？”
“我听说他后面来找过你。”
“我没加他。”戚枝腾出一只手拆吸管包装，下一秒被接过去，江望拆开包装还给她，“谢谢。”
“我还没吃饭。”江望盯着她的眼眸，勾着唇有卖惨的嫌疑，“陪我吃饭呗吱吱。”
戚枝拿着吸管搅动底下珍珠，她心情不错，问：“你想去哪家餐厅？”
他走近些，“你跨年跟那个男的约在哪家？”
“……”
今天第二次走进那家临港的西餐厅，两人在最佳观景位坐下。
戚枝已经吃得足够饱，双手撑着椅子等江望点菜。
江望看着菜单神色愈发不对，他不冷不热说：“吱吱，你对那个男的真好。”
戚枝手掌险些打滑，她端坐，双手搁到桌面上，愠怒问他到底要干嘛。
江望见好就收，视线从三位数的凯撒沙拉上移开，要了一份烟熏三文鱼、莓果煎鹅肝和藓茄慢炖肉酱意面。
他看了眼戚枝，继续说：“给她上黄桃松糕和酥皮苹果派。两杯红柚气泡水。”
侍应生拿着两本菜单离开。
“我真的吃饱了。”
“我知道。”江望说，“但让我们吱吱干等着的事，我做不到。”
“……”
戚枝脸热，听出他又在跟假想敌攀比，自顾自解锁手机回复消息。
“你也没回我消息。”
“我回了。”
“表情包不算。”江望嘴里塞着满满的餐前面包，挺不讲道理，“你得金奖的时候我可是跑到你寝室楼下亲自恭喜你的。”
戚枝无语，探身往他杯子里倒上柠檬水，假笑，“恭喜你。”
江望接过她手里的玻璃水壶，笑着将杯中的柠檬水喝完，夸起戚枝倒得水好喝。
他确实是饿了，将点的东西全部塞进肚子里，连戚枝剩了一大半的苹果派都没放过。
走出餐厅，戚枝还在惦记这事，红着脸埋头往前。
江望拉住她衣角，朝街边扬了扬下巴，“车在那。”
戚枝低头改变方向，她拉开车门想同江望理论他方才的逾矩，却被副驾驶上的东西镇住手脚。
红玫瑰，纯黑色巴黎纸扎成花束，边缘夹着一张合照，空白边缘写了日期。
是去年秋天两人在壹谣洗手间门口的合照，她醉酒，脸颊通红靠在他手臂上，被裴滢拍下。
很正式的准备。
江望看她愣神，下意识将花放到后座，“上车吧。”
戚枝坐进去，盯着双手发呆。
江望开着车驶出月港，喉咙有些干涩，“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路无言，车子从学校通过学校西门，江望先开车送她到女寝楼下再去停车。
等戚枝解开安全带，车顶的小灯亮起，那束玫瑰又出现在眼前。
“你拿上去吧，之前以为你是跟那个男的见面，我想争取一下来着。”江望抽走花束中的合照妥善放到自己口袋里，“反正都是给你的，就当庆祝。”
车厢里，戚枝最近很喜欢的音乐乍然响起。
路上她纠结来纠结去，都没有注意这首歌在他的车载歌单里。
戚枝全身奔涌的细胞带着她不停捻衣角，关于他呼之欲出的答案，她有些紧张：“庆祝什么？”
“庆祝我还有资格还能站在你身边。”
江望勾唇，车窗外的风钻进来吹乱她的碎发，他控制住想去帮忙整理的念头，“还能每天给你买早餐，经常约你吃饭，让你坐在我的副驾上接送你随便去哪个地方。”
说完，他跟戚枝道了晚安。
等她下车的间隙，他伸手在触控屏中挑选歌曲。
戚枝转头，这才发觉他的歌单里百分之七十都是她的喜欢，连合唱时的那两首都加进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些歌是去年秋天她常听的歌，现在已是新一年春。
副驾驶没动，江望停住动作看向她。
戚枝抱着花，眼神直勾勾盯住江望，有什么念头正蠢蠢欲动。
“江望。”
她很少连名带姓叫他。
这样子的情绪，江望第一次从她眼睛里见到，他常常热烈对她表达内心，这一次却不敢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不舍得走吗吱吱。”
江望的指腹慌乱捏了捏方向盘边缘，对眼前的人开起玩笑，“那这样吧，你要是想让我按原定计划进行，就快速眨两下眼睛。”
他在心里默数，三秒里，她一定落荒而逃。
可是没有。
戚枝快要窒息，心跳随着音乐鼓点狠狠敲击她的胸膛。
Are you gonna marry kiss or kill me
（你会选择娶我吻我还是让我心碎一地）
It's just a game but really
（虽然只是一场游戏但说真的）
I'm betting on all three for us two[1]
（关于我们的未来三个选择我都下了注）
她眨眼，无声下注。
江望以为看错，坐直身子凑近些。
下一秒兴奋欢喜灌满心脏，丰富到溢出来蔓延向四肢。
“吱吱……”被灼热的视线盯着，江望低下头，紧张又懊恼，“我忘记我想说什么了……”
片刻后，他红着耳朵重整旗鼓，他慌张到只记得先前准备的最后一句话：“那个，吱吱，我求你做我女朋友……”
戚枝噗嗤笑出声。
这下感到窒息的另有其人，江望嘀咕：“早知道写下来了。”
“好。”
江望猛得抬眼，“什么？”
“我说，好。”
江望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他徐徐展开双臂，好似要验证戚枝是否在开玩笑。
“我拿着花呢。”
江望伸手，花被扔到后座。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变成慢动作，学校里的路灯是淡黄色，将婆娑树影照在水泥浇筑的地上，很远的地方三五成群的人正嬉笑。
戚枝直起腰肢，越过中央扶手箱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她闻见清冽的香。
驾驶座上的人愣了三秒，很快就双手环住她的腰，有一只手上移托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扣进怀里。
“你别挤到我的合照。”江望附在她耳边说，小气巴巴的，“我就这一张。”
“那你松开我。”
江望没同意，想到什么又开始严正声明，“你不会反悔的吧，我这里不给你反悔的，一会儿回去我就把头像换成跟你搭配牛奶熊。”
说了一半，江望向她确认：“吱吱，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了吗？”
Truth dare spin bottle
（我们玩着真心话大冒险转瓶子游戏）
You know how to ball I know Aristotle
（你球技高超而我熟知亚里士多德）
Brand new full throttle[2]
（崭新座驾开足马力）
……
戚枝想起那天跨年夜，他机关算尽给纸牌做手脚，只为了向她倾诉内心。
国王拿着joker牌迈近一百步，只等她一个点头。
等不到戚枝的回答，腰上臂膀收紧。
这次戚枝没挣脱，她在他怀里找到安定的感觉。
她轻声说：“嗯，我们现在是恋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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