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一生中最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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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天后，拖着秋天的尾巴，宇智波得胜归来了。
远远的就能看见泉奈带领着队伍回来，视线轻巧地环视一圈，他没有看见我，我觉得他大概有些失望，但紧接着泉奈和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下一秒就消失了。
“绘理沙？”泉奈在我耳边说，手指拂过我变身后的黑色头纱，擦过了橙色的宝石耳坠。
他轻轻地笑了，有种躲猫猫赢了的得意：“虽然没感觉到你的气息，不过有人在看我，我猜是你。”
“诶、”我抓住泉奈想掀开头纱的手，“怎么猜到的？”
泉奈不告诉我，只是绕到我身旁和我慢慢踱步走回家，在夕阳的余晖里，他说：“等斑哥回来要先开族会，这次宇智波大胜冬天会比往年要好过的多，待会儿牺牲名单统计出来后我得去安抚族人，还有后勤的采买也该核查了，这次出去有几个小家族被灭，商路也要跟着变化……”
他嘴里有许多事要做，可大概是年轻，并不像我见过的那些养家糊口的大人们般将事都放在心里，泉奈口中一桩桩一件件的任务他都心里有数，可他还是像闲聊一样跟我说。
或许泉奈不觉得这很稀奇。
或许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所以我喜欢他也理所当然。
好看的人就是有这种天经地义的自信。
当然，我对他说的这些毫不了解，就像他出门那样帮不上什么忙。
但他这样柔和地看着我，霞光倒映在他的眼睛，我就觉得，我也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里，他会记住我的事，一件件一桩桩，然后像安排公务一样也细细地规划我们的未来。
“我一直在想你，泉奈。”
泉奈怔愣着眨了眨眼，“绘理沙……？”
丘比告诉我，它计划好了一切，出现的时机、选择的对象，还有我，我也是它精心挑选的魔法少女。
“或许爱本就是千般算计的巧合，”
我说。
“下一秒死掉我也没有遗憾了，我喜欢你，泉奈。”
潋滟的霞光被摘下，我每个重要的时刻都在夕阳中，大概我和它也有些缘分，在泉奈的不知所措里，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英勇无畏的斯巴达战士。
“我喜欢你。”
苍白的贫瘠的破碎的卑微的黯淡的压抑的没有存在感的……我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没有颜色、寡淡无味的水。
谢谢你，丘比。
我在心里说。
成为了魔法少女，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了。
“啊……”泉奈无奈地用手背捂住了脸，他懊悔地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顺带着狠狠眨了几下眼睛想把写轮眼关上。
这样显得我好逊。宇智波泉奈想。
他每次计划好时绘理沙总是提前察觉到并先一步开口，先踏出的人是勇敢的，带着闭着眼睛的勇气和莽撞，可泉奈到底出生宇智波，他在宇智波里也足够敏锐和温柔。
先行一步的人也许是勇敢，也有可能是走投无路的恐慌。
但是没关系，泉奈望着天边的霞光，粉紫色的暮色轻飘又无序，沉沉地坠落在了他的眼睛里，他带上了自己也不自觉的笑：“要和我去看我新研发的忍术吗，绘理沙？”
“……你不是还有很多很多的事？”
“没关系，还有斑哥在呢。我们把事都丢给他吧？”泉奈用疑问的语气，仿佛那也是我的兄长，而我们俩是赖着不想做家务的小孩子，殷殷切切地希望长兄疼爱我们而包揽了所有琐事。
“啊，泉奈是坏蛋。”
“所以你不和我一起出去吗，绘理沙？”泉奈无辜又示弱地拉着我的袖子，我低头并不直视他，手指沿着他清瘦的腕骨移到虎口，那里有因为战争而催生的厚厚的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似乎因为我轻飘的动作有些痒，略微蜷缩了下手指，指腹的茧蹭过了我手背上被开水烫伤后留下的疤——
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甚至记不清这道疤痕是怎么来的了，只记得妈妈和爸爸大吵了一架，妈妈指责爸爸对孩子不上心，爸爸则怪罪妈妈忙到没时间关心孩子。
我那时更希望他们停下争吵，就算代价是他们关注着我的时间少一点、再少一点。
啊……泉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故意用拇指和我的拇指相抵，而后指间相交、合拢，他告诉我：“这是寅印，火遁几乎都以这个印结尾，我小时候最早学会的就是这个印。如果绘理沙有查克拉就好了，我们可以试试一起结印，听说很有默契的搭档可以相互结印用出遁术。”
“抱歉……”
我抬起头望向泉奈，他笑盈盈地看着我，没说什么，但我察觉到了他眉梢眼尾的捉弄。
“绘理沙说出的道歉可以填满整个南贺川了。”
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牵着对方往家的方向走，宇智波一族宽大的袖子挡住了相连的手。
“我习惯了……”我轻轻地说，“但面对泉奈，总觉得不用道歉。”
他太会捉弄人了！我觉得很多时候他要占大部分原因。
夕阳落在我们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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