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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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警笛响起那一刻，你正在甜品店购买，准备给保科带的栗子蛋糕。
午后阳光透过甜品店明亮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柜台和各式精致甜点上跳跃，空气里弥漫着糖霜、奶油和烤制点心的香甜气息。
店员小心翼翼地将蛋糕取出，开始系上缎带，就在缎带被打成第一个蝴蝶结的瞬间。
呜——呜——呜——！！！
尖利急促的城市防空警报毫无预兆地拉响。
那声音划破午后的宁静，如同冷水泼进热油，瞬间引爆了街道上潜藏的恐慌。
人群的嘈杂声、惊呼声、奔跑的脚步声混杂着刺耳的警笛，透过玻璃门汹涌而入。
你下意识直起身看向窗外，街道上已经有些混乱，人们像受惊的鱼群四散奔逃。
然而，比起远处的混乱，近在咫尺的危机来得更为诡异和迅猛。
你脚下光洁的瓷砖地面，以及店门外的人行道，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无数根细长，漆黑，带着暗红色诡异纹路的荆棘。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破土而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瞬间朝着店内你的方向疯狂缠绕而来。
你反应极快，躲开了第一波攻击。
然而，这些荆棘的数量太多了，角度刁钻的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早就锁定了你。
冰冷的、带着倒刺的藤蔓迅速缠上你的手腕、脚踝、腰肢，一股强大的束缚力传来，将你固定在原地。
你手腕用力，想去扯开这些荆棘。
但下一秒，一股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剧痛，如同亿万伏的高压电流，猛地贯穿了你的全身。
额角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你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但没用，那痛苦还在不断增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将痛苦注入你的身体。
视线因疼痛而模糊扭曲，但你依然看到了那个缓缓从甜品店门口阴影中浮现的身影。
“和我想的一样，自身感觉不到疼痛的你，对于‘痛苦’本身的接受阈值，其实低得可怜。”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急促地在意识中响起：
【我查清楚了！这些荆棘是它特殊培育的一只怪兽，它们捕获了大量受伤的市民，通过荆棘网络，将他们此刻承受的痛苦全部收集，并定向转移到了你身上！】
系统的解释和9号的话语几乎同步，但你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太痛了……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在骨头缝里搅动，有冰冷的刀片在切割每一寸神经，有沉重的巨锤在反复捶打内脏。
如果只是一份疼痛，或许还能凭借意志力硬抗，但这是百份、千份、来自不同个体的庞杂痛苦洪流。
你痛得眼前发黑，只想骂人，这个9号它他X就是纯纯针对你啊！玩不起是吧？！
视野被黑暗和剧痛吞噬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是9号的身躯如同活化的沼泽般蔓延过来，将颤抖的你完全包裹、吞没。
意识像是在黏稠的黑暗里漂流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当你重新“感知”到周围时，首先袭来的并非疼痛。
那海啸般的剧痛似乎被隔开了一层，虽然依旧存在，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折磨着你的神经，但至少不再是足以瞬间击垮意识的强度。
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怪异的空间。
空间非常广阔，一眼望不到边际。
而最让你眼角抽搐的是这个空间里的“住客”。
目光所及，全是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怪兽。
数百只怪兽齐聚一堂，你沉默的看着它们，下一秒，你把那个自日比野丢脸事件后关掉的buff重新打开。
空间内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妈声。
这个buff其实也不止是叫妈这么简单，短时间内在buff影响下，这些智商不高的家伙是真的会把你当妈，至少不用担心被速度寻仇了。
荆棘在空间里不断蔓延，你看了看，觉得9号这家伙的脑子才是真的开了挂。
不是，怎么换了空间这玩意还能用啊？！
你被几根格外粗壮的荆棘缠绕着手腕和腰，吊在离地七八米的半空，像个不幸被蜘蛛网捕获的飞虫，姿势异常尴尬。
你：……呵呵哒，这玩法哪学来的？
不过好在还有系统帮忙，它操纵着数据，三秒钟后，你左手手腕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类似运动手环的黑色电子设备，突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嚓”一声。
手环自动脱落，在下坠过程中，其表面流动起水银般的液态金属光泽，结构飞速变形重组。
不到一秒，一只约有拳头大小、泛着金属冷光、复眼猩红、口器部位是高速旋转的微型超合金锯齿，的机械飞虫“嗡”地一声振翅悬浮在空中。
它没有生命气息，完全由系统能量驱动。
机械飞虫猩红的复眼锁定了你身上最粗的那根主束缚荆棘，翅膀高频振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蜂鸣，猛地扑了上去。
超合金锯齿口器疯狂啃噬着漆黑的荆棘，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时间流逝，你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更短，但对承受痛苦的你而言，每一秒都显得漫长。
就在这时，空间突然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一个新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空间内。
呃……这不是防卫队的长官吗？
看着那张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脸，你瞳孔微缩。
好家伙，9号这是要搞波大的啊！连最高长官都给弄进来了？！
它这智商和行动力是不是有点过于超标了？！防卫队未来真的没问题吗？！
四之宫功一进来就看见里面唯一人类模样的你，你被吊的高高的，在空间里其实格外明显。
“怎么说……可以帮个忙不？”你忍着疼问到。
四之宫功没有立刻回答，他迅速评估着局势，然后又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帮助你，但他的实力也是被9号消耗了不少，再加上周边冒出来的怪兽阻拦，竟然一时半会难以接近你。
【要帮他吗？我记得你的背包里还存了不少培养液，它可以大幅激发潜能，快速修复伤势，甚至引导定向进化，但副作用是……你知道的，有不可控的怪兽化风险。】
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选择权交给对方。
正在你身上努力啃噬荆棘的机械飞虫突然调转方向，“嗡”地一声飞到正被几只怪兽围攻，一拳轰爆其中一个脑袋的四之宫功面前，悬停住。
冰冷的，毫无情绪的机械合成音从飞虫体内传出，音量足够让下方的他听清：
“侦测到个体‘四之宫功’处于高负荷低续航状态。
可提供‘生物能紧急补充及潜能激发方案’，使用后预计可恢复并暂时超越巅峰状态。
警告：该方案基于高活性异种生物因子，适配过程存在高风险，意志力不足或身体排斥情况下，存在不可逆的怪兽化可能性，概率约为47.3%。是否接受？”
要接受吗？四之宫功动作一滞，一拳逼退侧方袭来的怪兽，抬头看向悬浮的机械飞虫，又迅速抬眼，目光穿过怪兽的缝隙，与高处的你对上。
要相信她吗？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努力挤出了一个有点扭曲，但尽可能表达善意的笑容，虽然因为疼痛，这个笑容可能看起来更像龇牙咧嘴。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周围的怪兽仿佛源源不断产生，而他的体力在持续消耗，而被困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变数越大。
更重要的是，他也想回去，奇可露……
一管培养液凭空出现丢下，四之宫功没有丝毫犹豫的接住喝下，和你喝下的无副作用不同，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怪兽化。
他的皮肤下开始有幽蓝色的光芒血管般游走，肌肉不受控制地膨胀、蠕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一秒。
他浑身颤抖，汗水如同雨下。
两秒。
他低垂着头，发出粗重喘息，身上的异变似乎有加剧的趋势。
三秒。
就在你担心他会不会撑不住时，那狂暴的气息猛地一收。
你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只短短三秒，四之宫功似乎就成功掌握了这份新的力量。
阻碍前行的怪兽被破开，甚至还来不及新增，他一把抓住了束缚住你的荆棘。
荆棘主干顿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然后在一声清晰的崩裂声中，应声而断，你总算是松了口气。
束缚消失的瞬间，痛苦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没有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重新回归正常状态的你火大的厉害。
等怪兽9号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你已经硬生生撕开它这个分身的身体，扛着一脸懵逼的四之宫功跳了出来。
等到四之宫功回过神时，你正在狂揍不停喊“妈”的9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难以形容。
你又一拳下去，它这个分身算是直接报废。
可等你抬起头，却对上了四之宫功一言难尽的眼神。
“怎么说…能听我解释吗？”你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