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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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晨坐在判决室里等待结果，快要砸伤的刹那被返回来的俞永救了下来。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原来总觉得死党的哥哥冷漠的不近人情，现在看起来，这个人似乎和自己想的有所不同。
“你是故意挑那个时间救我的吗？”翁晨问，他出现的恰到好处，早一点翁杰会遇到危险，晚一点自己会受到伤害。
“巧合。”俞永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眼，刻意压抑着的声音比机械人还要死板。
耳边一直平静的接收器忽然传来了声音，俞永保持原来的姿态听完了上级的指示，张嘴说道：“你的判决已经下来了。”
“是要死吗？”翁晨苦笑着问道。
俞永用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表情看了看他，接着说道：“对于穿越W35981的处罚……”
“刀下留人！”随着一个两个人都熟悉着的，精力充沛的声音，门外闯进来了两个人。
“俞凡！”俞永皱起了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真爽快，我早就想做这样的事了！”虽然被哥哥厉声呵斥，俞凡却完全不在意，一脸满足的问向身边的人，“关键时刻来劫法场，真是刺激死了，对吧？”
问话没有得到回复，那个人冲到桌子前，看着俞永：“这里的负责人是你吧？”
“陆唐”翁晨站起来，呆呆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竟然把人带到这里。”俞永责备的盯着俞凡，“太乱来了！”
“我只是给迷茫的人提供帮助。”俞凡耸耸肩，“既然有特权为什么不利用，助人为乐嘛。”
就算知道弟弟的个性，俞永也被这样无法无天的举动勾起了怒火：“你把时空管理局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么！”
“是我要求他带我来的。”陆唐挡住俞永的视线，“请不要怪他。”
俞永终于看向陆唐：“你有什么事。”
扫了一眼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翁晨，陆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让我死吧。”
“你说什么？”翁晨火大的抓住陆唐的胳膊，却马上被后者固执的甩掉了。
“既然抹杀他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命运发生了改变，那么只要我的命运不变就可以了吧。”陆唐重复道，“只要我死了，命运就不算改变吧。所以让我死吧。”
“你？”翁晨被他的话气的变得脸色，“你以为我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什么。”
“你比我小一百岁吧？”陆唐说，“小孩就应该有小孩的模样，不要干涉大人的生活。” 本以为看到大人模样的翁晨以后会产生隔阂，可是真正面对本人，双重身份所带给自己的两种感觉竟然完全没有阻隔的融入到了一起。
“这种时候你摆什么长辈的架子。”
“你用两个身份欺骗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原谅你。”
“你……”听到这句话，翁晨痛苦的垂下了眼睛。
“我的命运怎么发展是我的事情，被你擅自改变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就算你这样做窝也不会感激你。”
正中红心！俞凡夸张的捂住胸口，小心的看着翁晨，相当伤人的一句话啊，做了这么多结果全是无用功。
沉默了一会儿，翁晨缓缓张开了嘴：“我从来没有想让你感激，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就算是一厢情愿也无所谓，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够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真自私。”陆唐用很无奈的口气叹道，“你怎么是这么扭曲的家伙。”
“没错，我很自私。”
“可是我也很自私。”
“？”翁晨抬起头。
“就……”别过脸的陆唐虽然努力控制了语气，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就算骗了我……总之这是我自己的命运，我也不希望看到你死。”
“什么……意思？”
虽然谈的是死亡这么残酷的问题，可是面对面红着脸的两个人的气氛让围观者都觉得肉麻。
“我……可能大概也许……”陆唐刚要说出那个翁晨一直打算听到的词语，俞永打断他们，“处刑的时间到了。”
随着他的声音，翁晨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在房间中。陆唐慌张的想去拉他的手，却什么都没触碰到。
“怎么回事？”陆唐转身望向俞永。
后者的薄唇中冷静的吐出两个字：“这就是抹杀。”
凉意自心脏扩散至全身，陆唐语不成句的问道：“我不是说……用我来代替他的么！”
他知道那个人最想听到什么。
至少……至少让他把那句话说完。
“你以为只要你死就可以把历史改变过来么？那是不可能的。”俞永淡淡的道，“时间原本是直线发展，也就是说所有的发展，事情的变化都具有无法改变的确定性。过去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即使多扔一颗沙子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连锁反应，更何况是一个人。可当不属于过去的穿越者介入到过去的那一刻开始，就产生了第二种可能，此时在原本的历史之外，会产生出另一个历史。即是说原本一条线的历史因为穿越者的出现而一分为二，变成两个不同的时空保持平行继续发展。但是为了保持时空的稳定，我们不能对历史改变过多。”
“既然如此，为什么允许人穿越？”
“各方面的需要。”
“如果是这样，就不应该让普通人穿越。穿越之后还要剥夺他们的生命，这实在太离谱了！”
“……”
“既然怕改变，干脆一开始就不要让他来到这个时空啊！”陆唐抹了一把眼睛，气愤的揪住了俞永的胳膊，“或者现在让我穿越回去，阻止他！根本不用他死，我遵循自己的命运就可以了！”
俞永疑惑的看着他，缓缓张口：“我从刚才就想问，你们一直说的‘死’和‘失去生命’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要对翁晨执行死刑吗？”
“死刑？”俞永反问道。
“不是说抹杀……”发现到好像有什么不对，陆唐转头看向一旁笑的很开心的俞永。
“啊，我忽然想起来。”俞永拍着手道，“可能大家对于抹杀的概念有点不一样吧。”
“那个混蛋，下次见到一定要揍死他。”回到久违的家，筋疲力尽的翁晨趴在床上，咬牙切齿的道。
一向不主张暴力的陆唐听到这句话竟然也没有反驳，而在心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所谓的抹杀，不是指抹杀生命，他有两个意思，其一是指穿越者要回到自己所处的时代，所以要抹杀那一段改变的时空。如果穿越者不愿意回来的话，则要承担改变时空的责任呆在所穿越的时空定期提供给时空管理局所需要的时空观察的资料。去到另一个时空则代表在原来的时空已经不存在这个人了，换而言之，在原来的时空中，这个人已经‘死了’，所以在原来时空中的一切资料都要被消除，这就是抹杀的另一个含义。”
在判决室里听到这个解释的陆唐和在办公室被询问自己选哪条路的翁晨都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虚脱感。
简直像被人耍弄了。
翁晨这才想到，自己所知道的时空管理条例都是俞凡告诉自己的，关于抹杀这一条一直说的模棱两可，并且不停重复这条的可怕。
纵使知道他爱捉弄人，却没有想到他会恶作剧到这种程度。
而且当俞凡狡辩‘我从来没有说过改变历史会死’的时候，翁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确实他没说过改变历史会死，但是他不停强调那么做会产生极其糟糕的后果。
真是恶劣至极的性格。
当自己回到判决室，俞凡拍着自己肩膀大笑着说：“没事真是太好了！”的时候，翁晨能感觉到不止自己，陆唐和俞永都对他起了杀意。
本来甜蜜的追爱过程就因为他先入为主的话变得乱七八糟，回忆起这段时间自己的纠结和伤感，想揍俞凡的想法盘旋在翁晨的脑海无法散去。
“哎……”身旁人的叹气声把翁晨的思绪吸引回来，后者不经意对上的视线慌忙的转移开，翁晨摸了摸陆唐的头发，“你……在判决室里……”
为什么哭了。后面的话碍于陆唐的面子没有问出来，可是陆唐显然猜到了他要问什么，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啊，那时啊……眼睛忽然觉得不舒服……想想也真奇怪啊，嘿嘿……”
呵呵的笑出声来，翁晨轻轻的吻上陆唐的唇。
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粘腻起来。
被压在床上，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揽住翁晨脖子的陆唐轻声说：“你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了，以后一直陪在你身边。”得到回应的翁晨解开陆唐的扣子。
室内春意盎然。
做到一半的时候，陆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起来……我们差了一百岁……”
“恩。”
“这样我还爱上你，那我算不算恋童癖？”
“……”被恋人奇怪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翁晨颇为无力的看着自己已经抵在陆唐入口处，蓄势待发的分身，“不要在这个时候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爱上你三个字，为什么会是这么微妙的问题。
“嗯……”马上沉溺于被贯穿的快感中，陆唐迷迷糊糊的想。
也是……比起自己，那个在病房外偷看的恶作剧混蛋更像恋童癖……
此时陆唐口中的恋童癖正在不满的像自己哥哥抗议：“哥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这是惩罚。”靠指纹和虹膜锁住的门除了俞永，再没有别人可以打开，“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
如果不是气到极点，俞永也不会把弟弟关禁闭。
“我又没有骗他。”
“在屋子里好好反省。”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俞凡叉着腰坐在了地上：“搞什么嘛，老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俞凡收起了轻浮的笑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所有的一切，你都会明白的。
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
就像那对笨蛋情侣一样。
算了。到了现在，也只能希望他们幸福了。
没意思。俞凡瘫倒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想，真无聊。
接下来去捉弄谁好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空间中的某个小孩就强烈的抖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喷嚏。
那个人真的是很好玩啊。想着那个孩子的各种反应，俞凡摸着下巴，笑了。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三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