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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情趣 情敌面前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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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逾实在很在意郑映舟所说的情趣是什么,他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能不能现在给我透露一点,明天要给的情趣是什么?”何逾靠在他肩上,“就透露一点点就可以了,不用多。”
“不能,一点也不行,”郑映舟说,“透露一点明天就没有那个感觉了。”
“好吧。”何逾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妥协。
郑映舟把他扶起来,推着往外面去,何逾有些错愕,毕竟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一起睡得,突然被赶出去,不太习惯。
站在门边,何逾问:“今晚我们不一起睡吗?”
“今晚各睡各的,”郑映舟说,“我今晚突然有点想念自己睡得日子,想回忆一下过去。”
“自己会孤单的。”何逾说。
“不会啊,”郑映舟指了指自己床上的刺猬玩偶,“我还有其他刺猬。”
“我说的是我会孤单,”何逾委屈了,开始明目张胆的嘟嘟囔囔,“男友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玩偶,真是地位低下,等哪天必须把那个东西丢了。”
“你敢!”郑映舟说,“我现在好不容易习惯了,你给我扔了?”
何逾不理,自己吃自己的醋。
郑映舟真是受不了这个人了,看着他自己闹脾气的样子,竟然还觉得他有点可爱,完全想宠着。
“它也是刺猬,你也是,有什么可醋的?”郑映舟说,“你心眼也太小了。”
“我喜欢你所以才吃醋,”何逾说,“而且这可是关乎你的,关乎地位的,我必须要争。”
虽然说得挺好听的,但郑映舟有点受不了这么幼稚的话题了,更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人与玩偶的争风吃醋上。
何逾眼看没机会了,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烦郑映舟,恢复了正经。
“晚安,早点休息。”郑映舟说。
“你明天在家还是去学校?”何逾问,“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得出去一趟。”
“干嘛?”
“有事,”郑映舟神神秘秘的,“明早你就知道了。”
把何逾推走,郑映舟自己躺在床上,以往都是被抱着,今晚还真有那么点不习惯了,把玩偶拽过来,放在怀里。
何逾就不一样了,没人抱也没玩偶,脑子里还一直期待郑映舟说的情趣到底是什么,明天的事又是什么,一直失眠到很晚才睡去。
隔天一早起来,何逾换完衣服去找郑映舟,他真差点怒了,幸好尚存一丝丝理智,让他不要冲动。
郑映舟看他的反应,显然是和自己想得一样,完完全全达到了自己的满意,嘴里憋着笑。
“你还笑!”何逾看他穿着上次祁昭景的那件棉服,“你又穿他的衣服干嘛?没衣服了可以穿我的啊。”
“情趣啊,”郑映舟说,“你不是要吃醋、要矛盾吗?”他还故意裹了裹那件衣服,“你吃和我吃都一样,够情趣吗?”他指了指床上折叠整齐的其他祁昭景的衣服,“不够还有,我可以换上。”
何逾真的要被气吐血了,但他又不好表现出来,说起来这情趣也是自己提出的,名词也是自己解释的,捋了捋,他竟然做得没毛病……
“我的祖宗啊,”何逾说,“是我说错了,我不要情趣了,你把这东西脱了行吗?算我求你,我再也不想要什么情趣了。”
“不要了啊?”郑映舟歪了歪头,“可以要的,你不喜欢吗?”
“我……可能喜欢吗?”何逾说,“快快快,快点脱了,真受不了了,你现在身上得全是他的味道了。”
郑映舟脱下那件衣服,又折叠整齐,一并放进袋子里装好。
郑映舟还真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不可能,衣服我都洗过了。”
“你还真闻,”何逾靠近自己也嗅了两下,捏住郑映舟和自己的鼻子,“有的,你已经被污染了,我纯洁的哥啊,必须驱一驱。”
他这么搞,郑映舟都觉得自己好像电视剧里的某些角色一样,被坏人做法,染上了煞气似的。
“你放屁。”郑映舟去拿自己的衣服。
何逾阻止了他的动作,并且让他先不要动,等着他回来,说完就出了房间往他的卧室跑了。
郑映舟又低头闻了两下,还是没闻到任何味道,现在他只觉得何逾这行为有点小题大做了,是一只很敏感的刺猬,但他又不会去阻止什么,只想顺着。
没两分钟,何逾拿着自己的衣服过来,让郑映舟穿上。
“可以净化一下你的味道,”何逾说,“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比较好。”
“这样不就把你讨厌的味道沾到你衣服上了?”郑映舟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把衣服穿上。
何逾帮他把拉链拉上,又整理了一遍:“不会的,我的比较厉害。”
郑映舟啧啧两声,带着点戏谑,拍了拍手靠近何逾身侧:“好棒啊,我们的大刺猬,真是帅气呢。”
“还好啦。”何逾是完全没去听他的戏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只当他是在夸奖自己。
郑映舟是真挺喜欢他这个性子的,说也说完了,逗也逗累了,他朝何逾挥了挥手,提着祁昭景的衣服往外走。
见郑映舟提着衣服出去,何逾追上去,跟在他身后:“要把衣服扔了吗?”
“怎么能扔?”郑映舟说,“看起来就是没穿过两次的,扔了也很浪费,我昨天和他约了时间,今天去找他,还他衣服。”
“见面?”何逾说,“别说这也是情趣。”
他这脑子是转得越来越快了,郑映舟对他这个说法也很满意,直接点了点头。
何逾可不想要这种情趣,先他一步坐上驾驶位:“我必须陪你去。”
“开车吧。”郑映舟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愿,上车系安全带,一套流程非常顺畅,毕竟他本来也没想自己去的。
为了避免找不到,郑映舟提前要了位置过去,但事实证明,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的,整个路程他都记得,只不过因为怕某人更醋,所以一直装不认路,一直看导航。
把车子停进车位,郑映舟问了句:“你要去吗?”
何逾惊讶地睁大眼睛看他:“我不去,难道在下面等着吗?”他解开安全带下去,“绝对不可能,我不放心。”
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身上也到处疼,郑映舟根本没注意周围环境,今天进来看,他发现这小区里面的环境还不错。
“他为什么不下来自己拿?”何逾抱怨着,“还要你给他送上去,一定是心存侥幸,想把你留在家里,那样机会更多。”
郑映舟听烦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得什么被迫害妄想症:“闭嘴,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别跟着我。”
“哦。”
何逾不情不愿地闭了嘴,他还是很吃醋的,因为祁昭景可是他最大的情敌,更何况他还不清楚现在这情敌的具体状况,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敲开门,祁昭景穿着一身休闲服过来,状态看起来就不太好的样子。
“快死了?”郑映舟毒舌上线。
祁昭景笑了两声:“想你想的。“往后面的何逾身上看了一眼,也没在意,让开位置让他们进来。
何逾自动吃醋,脸色阴翳,把郑映舟的手拉住,开始宣示主权。
“给你衣服,”郑映舟任由他牵着,“给你洗了,很干净。”
“说了给你,不要就扔了,”祁昭景靠在沙发上,脸色有点白,“你不会是想跟我见面,所以找理由吧?”
“滚,”郑映舟骂了句,“再恶心,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弄死在这,而且我们俩人,你自己一个,现在看起来,不太行。”
“你们这是欺负病人,”祁昭景咳嗽了两声,看向何逾,“小心点,以后可别哪天惹了他,晚上偷偷把你打死,你直接睁眼见阎王。”
他这样,明显也是接收到了何逾的宣誓主权的信息。
“不可能,哥很乖的,”何逾说,“他也不舍得打死我。”
郑映舟都不知道自己哪乖了,疑惑地看向何逾,明显想求证一下。
“有点恶心,”祁昭景直言直语,拄着脑袋说,“我还以为上次说的能让你误会一下,没想到你还这么喜欢。”
说起来就生气,郑映舟差点就往他身上来一拳了。
“我相信哥,他不可能喜欢你。”何逾很自信。
祁昭景点点头:“行吧,我还能说什么?算我败了,”他往郑映舟那探了探头,“哪天后悔了,分手了,都可以找我。”
“你给我滚行吗?“不等祁昭景说完,何逾把他俩扒拉开,自己挡在中间,“我们不可能分手。”
“行行行,不会不会,”祁昭景懒得搭理他,敷衍着回了两句,“还挺幼稚。”
何逾一脸冷漠:“我不介意现在把你揍一顿。”
“你这是欺负病人。”
郑映舟看不下去了,反正衣服送到了,能留这么几分钟也是看他们斗嘴有意思,现在再让他俩一起待下去,不光没意思,还得多点其他的,他对打戏可没兴趣。
拽着何逾离开,直到下了楼,他的脸色才缓和了点,郑映舟知道他醋劲大,所以也是尽力哄了哄。
“这个狗东西,还想挖墙角,”何逾一把拉住郑映舟,“以后你绝对不能再和他见面,绝对不行,除非我跟着,不然真的太危险了。”
不过分地说,郑映舟已经被何逾划为了重点保护对象,只要不是在家里,外面的所有他都不放心。
“你的墙角哪有那么好挖?”郑映舟坐上车,“我有那么容易变心?”
“关键是那个狗,他撩你!”何逾说,“我知道你说过不可能喜欢他,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打量了几眼郑映舟,啧了一声,“今天不该让你穿高领的。”
郑映舟对他是真的很无奈,想骂也骂不出来,真的很搞笑,很幼稚,难道这就是弟弟吗?不管小几个月,还是小几年,都这么幼稚。
正扶额苦笑,就察觉身边何逾的味道浓了,侧眸一看,他撅着嘴就过来了。
“我操,”郑映舟捂住他的脸往后推,“你疯了吗?我看以后出来得把你嘴绑住,怎么动不动就撅起来了!”
“这又没人,”何逾说,“我觉得应该再换几个地方咬两口,让别人,尤其是那个狗,一看就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疯了疯了,”郑映舟说着,找了个新口罩出来给他,“现在我不想看到你的嘴巴。”
撕开口罩戴上,何逾直接把整个脸都蒙上了,侧过身背对着他,自己开始生闷气。
“你如果这样的话,其实可以直接说你生气了。”郑映舟拉了拉他。
何逾始终不肯转过来:“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这个名草已经有我这个刺猬的事,之前还说什么喜欢,今天就腻了,连亲都不给亲了,”他捂着脸,“哭死我好了,你这个渣男。”
玩脱了……
莫名得了个“渣男”的名号,郑映舟腹诽,如果渣男都是这么憋屈的话,那这个世界可能都是专一又深情的人了。
况且早在他们还没在一起之前,祁昭景就看出来了何逾的小心思,不然当时也不可能一直拿他调侃郑映舟了。
“我错了,我错了,”郑映舟说,“不该说你撅嘴,但是你误会我了啊,我们在一起的事,祁昭景早就知道了,他这人就是贱而已,故意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竟然还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