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空白星轨 ...
-
至少别忘了,掌握全部有效信息,才是全知的上帝视角。
何信躺在床上,怀揣着三分希望,总觉得方琬姣会帮他,因为连他自己都没办法了。这组织的,压根就不是人吧,毫无意义,也毫无人性!
得知,这样的组织在搞人体实验后,何信目瞪口呆,怀疑智慧是不是不存在于,这些人脑子里过?
……
不,他不肯死。但是,天才是没办法和神经病的变态分子,打交道的。因为容易沦为对方的工具人,阶级论再怎么论,也还是人,不是可食用的肉。
知道这事涉及到脑控后,何信就一直在后悔。直到真的是,明显的出现了,这古怪到不寻常的……症状如此轻易,消抹伤痕和记忆。
破斧沉舟的勇气,探寻真相到如今,连恶人都做尽,他没有回头路了。方琬姣这种人都能看的出他何信要的是什么,那就怪了。
道不同,且越来越“道可道”,越是天才,越分不懂其东西何在,真假何判。
倒行逆推的,不是逻辑数学上的反证法啊!他解决的了几何函数,解不动题干缺失……哪个傻B玩意编的题,逆天!
嘲讽都嘲不动,这百分百会累及父母,不是一个两个,现象级了。脑控他干什么,打白公吗,不给钱,还要他实验这些傻B的贱种研发的“脑机接口工具”?!
纯粹要命了,警察什么时候到,方琬姣什么时候记起来,他们曾经也是有过共识的,科研的底线不用强调都清楚。
现在,再不报警救他,真的是让脑干缺失的犯罪分子“去吃人”了。智商放在这里,情商也是有的,大学是考上的,何信明白这种情况只有同时满足以上内容的方琬姣,可以勉强把他从这个炸骗组织里,扯出来。
孤注一掷,信一回,太愚蠢。
定性了这个组织的成分,何信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了,他……怕。
怕死,怕方琬姣报复,怕掌权的人不肯放过他,怕一旦坐牢得到的全失去,怕的还有太多,讲不尽的。
方琬姣就和他怕的不一样,她怕,是生来的怕连累家人、父母亲。有时候,突然间就怕死了,但有的时候,更怕谣言和曲解误会,更有情况,怕自己不像自己,甚至不像个人。
不怕局中人好多,只怕恶人、歹人、坏人,精神病患者发病了,疯子和蠢人,都往奇葩的方向胡乱使劲……天啊!脑机接口控制的是什么,谁能讲明白,它的原理呢?
专有名词,也胡扯个用吗?一点论文该有的严谨都没有,还要……乱怪查重率。
惊呆了,纯粹,震耳欲裂,已经是没有人能讲明白,原理了。工具书,机器设备,智能机械,几个专有名词,轻易诠释原理。
怕自己愚蠢到脑残,怕自己歹毒的想法被利用,更怕自己被换器官再被整容……孑孓一身,成了初中的老师搁那儿讲的论调。
谈不上对错,只是不适合胡乱用。
这哪跟哪呀!
……
天黑之后,人在自己的家里,能有什么事?社会安定着呢。相信警察,相信社会有职业分工,职业有职业道德和底线,这无关于人的道德底线和原则要求。
没有什么“原则上”,也没有什么“道德绑架”,相信是因为社会的公信力。
公众对社会安定的信任力度,确定了人们能安心生活的底气,社会天然具有公信力,人在自己家,能出什么事?
方琬姣拉着妹妹,准备先去医院做个脑部CT,这个没有很难检查。
但事实上,意外的很不顺利,方琬婷拒绝了这个想法,她的情绪有点儿不好。
“老姐,我之前也有话想跟你讲,我同学出事了……就PPT那事。我真的是崩溃了,妈那边我都没有讲,你又犯病了一样,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哽咽地泣不成声,方琬婷的声音飘乎了起来。
“死我都不怕,我怕……你又不是你了,姐姐,真的是查到了被换器官,脑机接口控制了又怎么样?
放弃吧,别查了,费钱!
没有用的,线索到这儿只会是断了,技术滥用的前提是技术泄密……别有用心的人每年都在试图高科技做弊吧,查到了的,没查到的呢?
有做弊的技术,很容易就学的会脑机接口的设备怎么搞。
放弃吧,别查了,人家都是一伙的。
没有用的,医疗技术更不可以滥用,那些医院的设备动辄几千万,失窃的设备,警察追的回来吗?
有这般的行窃手段,警察怕不是自身难保,合法佩枪都能失窃的。
放弃吧,别查了,早没意义了。
脑控意昧着什么,你我都明白,大脑一旦被干预,谁分的清,谁的想法,又在控制谁的身体?
有记忆吗,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已经被人害了,还又一次忘了,和你一样,在重走你的老路。”
……
江沿大学,很不错的一所大学了,方琬婷就读的专业也很好。
当然,这是她从小到大努力的成果。
作为姐姐,方琬姣却对江沿大学并不了解,她没有上这么好的名牌大学。
她没读过那里的书,没听过那边的课,没进过那里的教室和宿舍,没接触过那些辅导员和教授是怎么上的课。
妹妹说的PPT,她已经快要想不明白了,怎么,这个是什么暗号吗?记得,电脑坏了,PPT没保存,我转了钱给她买电脑,这不是暗号啊。
“婷婷,你在说什么?”方琬姣疑惑道,“什么是老路,我好害怕,你别也这样,加上记忆又出错了,真够乱了。”
闭了闭眼,再睁眼,视力的目之所及,没有什么变化,方琬姣感到一点儿安心。
家里人出事,谁不怕?
“一会儿扯写的小说会在现实被人刻意应验成真,一会儿扯到何信那王八羔子忽悠人的话,一会儿又扯我和何岩、毛妍艳都胡连上关系了。
我这两天都很奇怪,身体也不见好,回来后什么时候去买过药,都忘了。
妈说,那药是我买的。我记得分明……说来吓到我了,是个人顶着你我都认得的脸,硬塞给我的,当时,只记得被脑机接口控制了一样,迷糊的要命了。”
……
假使,这个人拿“假药”给老百姓试药,用着的是这家老百姓家人的样貌呢?结合上脑控技术,谁说的准,那是哪来的,谁买的。
有的人能用上一些科技产品,便极端考验设计师,又是谁蠢的令人发指再到费解?层层防护,也逃不了,一种可笑的能力叫做恶意曲解或者是脑干缺失还讳疾忌医。
信息化的社会,缺少关键信息,再加上性缘化联想,毁掉谁都是一目了然的。谁在幕后,谁在局中,谁是没脑子,谁是太聪明?
太聪明怕想的太多反而乱了,没脑子怕阅读理解能力差没跟上思路。
什么是长年累月的迫害……借此又能实验个什么呢?方琬姣心力交瘁,一时不知该做何想。
……
放弃之后,方琬姣静默无声。
她走到了人生重要的一个垂直面,向何方行去,是个难题。
崇高的精神信仰占据了上风,她淡然的笑而不答,“时间是有限度的,我的期待仅限那点好奇和恐惧。”
没有什么能恐吓她很久,因为当方琬姣一切正常的时候,她品的出尝试的意义,即使是人生亦不例外。
被何信忽悠的全过程,重点在于她“奉献”了重要的事和物而不自知。
“方琬婷,她是你妹妹吧?”
“方琬姣,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方琬姣对这些问题无一例外,感到无言以对,固定的思维破不开邪`教的忽悠,传`销的利诱。
失忆了,方琬姣她也不愿意,但怎么改变事实上的事。
唏嘘也不够准确。
失神的光,缀在她眸中,恍惚感具现出哭喜不得的丑陋。自比愚人想移山,确是精卫衔草石,图劳成空,海市蜃楼。
“方琬婷,你是我妹妹吗?”当她,如此认可自己的名字时,方琬姣才明白报警没有用……脑控没痕迹,报警没证据。
“救谁?你有一点分寸感吧。”方琬婷冷冷地说道。
方琬姣哑口无言。
……
“你是谁,怎么想的,我难道很重要吗?”哂笑一下,方琬婷沉默的无所谓。
“让生活对应小说的虚构,你是想死,还是蠢到死了?姐姐?是吗,你想的也太简单……死,可不容易。那可是个大案子。活着吗?相对而言,多轻松。按那些风阻力一样的念想,去推演,你也明白啦。”叹息不过三声,这个女孩眯着眼似乎眼神里带着神火。
悲悯的苍茫,不灭的摇曳。
看到一母同胞的妹妹,如今是这个样子,方琬姣心痛到没有感知,心脏平淡的仿佛事不关己。
你是怎么了,谁又在干预你的言行举止,是谁?何信,他怎么能连我妹妹都接触的到的?
迷团似的疑云,扯不了线头,纺不出棉布的踏实感。人人都在局中,看谁掌握的信息更多。
同样的问题,在演一个目的,连方琬姣站在背风处都清楚。
“你要涉过那片风,但不是以蝴蝶、飞鸟的步伐……再远处,那时间结成了串子,你是风里的旋转舞蹈者,不要踏空。”
她在心里道,“已经晚了。妹妹随时准备离我而去,去涉足她的时间河流,母亲的血脉共鸣着,我是如此清醒。”
……
放弃自己的求救希望后,何信向组织里的头目申请洗个干净的热水澡,顺带屈服了一些原则。
他说:“你们这样是没什么钱路的,这年头了,还搞这种打残手脚的臣服机制,太low了。有很多法子,可以让人安心跟着你赚钱,为什么用留有痕迹的呢?”
那头目兴味十足,笑了笑,“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种不怕人脸子。”
何信愣了。
一时间不知做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