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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贺别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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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祉给四人都订了一间房,但三人都比较喜欢和对方在一起,索性就换成了一床房和两床房。
陈祉把江允叫去了自己房间,池郁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迟曳在一旁看手机。
“迟曳,你有没有感觉今天陈祉给我们的感觉怪怪的?”
“是很怪啊,不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转过头看着池郁,“她的目标只会是江允,你看,我又和章侑妤有关系,你又和她不熟。”
池郁把腿放下,她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可我就是感觉她很怪,陈祉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然后才对江允好的呀?”
“你的疑点太多了,可以去当警察了。”
池郁突然坐起身,把迟曳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报考警察学院?”
迟曳疑惑,但又很惊讶。对于池郁要报考警察学院,这是谁都不知道的,江允也许会知道,其余人几乎是闭口不提自己会做什么。
池郁成绩说不上太好,在年级排名也能排前二十,再加上这几年,自己一在找章侑妤,二在等江允的联系,确实无瑕顾及他们会做什么。
“警察也可以,但是也会有风险,陈灏轩也会当警察,你们两个没准会分到一块。”
“耗子他配么。”
……
陈祉把江允拉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上,江允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扣着手。
“江允,在寺庙下有许愿吗?”
江允抬眼,随后迅速低下,“没有。”
陈祉眼里尽显失落,但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江允,你还想去哪里玩,我现在有空了,可以陪你了。”
“大老板不用工作?”头发在这么久的时间早就熨烫成了大波浪,从开始的棕色到现在的金色。
江允向后仰。
“有你在,我可以放下这些。”
江允眼神微滞,很快反应过来,“卧,卧槽!你有病吧,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骚话了?”
陈祉没回答,看不透的心思加上她在微微笑,完全看不出她想干什么。
“一直都会哦妹妹。”
突然吐出这番话,让江允聪明的大脑宕机了,这这这!不是想上自己就是别有所图。
江允脑海里一直在搜索这种情况,然后想到两个词,一个发情期,一个变态,她在脑海不停的思考。
发情期,变态,发情期,变态,发情期,变态?
“发情期的变态。”
不好!她怎么突然就把脑海的话说出来了,但陈祉还是眯着眼微笑看她,什么情绪都看不出,什么时候她比自己更像一个疯子了?
“嗯哼。”
江允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我艹你大爷,把我叫过来就这么一点屁事和我说?”
她心里其实期待着陈祉能有一刻会挽留她,事实陈祉确实这么做了。
江允站起身准备走,陈祉见状也站起身,一把拉过江允的手,拉去怀中。
“想去哪里玩。”
江允挣扎,陈祉的力度本收紧,却在一瞬间松开了她。
“爬山!明天凌晨!最高的山,爬死你们这群闲逼,傻逼。”
“好哦。”
江允说完这句话走出了房间,不愿在和陈祉独处。
相比之下,陈祉显得更像个疯子了,但自己好像也是个疯子,疯子配疯子,其实也还行。
江允走后陈祉打开电脑写了不知道的什么,而江允怨气颇深的刷房卡进了隔壁房间。
迟曳坐起身,“呦呵,怎么了这是一股怨气。”
“我在想什么时候去给你妈上香。”江允甩了头发,扶着房间的桌子把鞋脱了。
迟曳一看就知道,陈祉要么做了不好的事,要么就是又和她吵架了,“行,我知道是陈祉了,不用多说。”
江允坐上床,池郁连忙挪到江允身边,她戳戳江允的手臂,见没有反应轻轻的戳了三下肩膀。
“江允…昭阳的贴吧…”
江允疑惑,脸上的戾气还在,但没有进房间时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池郁话说一半又不说了,让江允急,问她话也不说,只好自己拿手机去看昭阳的贴吧。
:高三2144班的江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初三鬼混和老男人开房的事。
配图是江允迷糊的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边上是一个猥琐的大叔。
江允看到这条贴气得发抖,不用想都知道是方锦干的好事。
池郁和迟曳见到江允这个状态连忙去安抚,安抚了好一会江允才渐渐的缓下,但眼睛还是一片猩红。
她摸索出电话界面,缓慢播出:110
“既然这么喜欢造谣,法律奉陪到底。”
电话对面接通,接线员是位小姐姐,小姐姐开头很温柔的问候江允什么事,江允全盘托出,要么法律处置,要么自己就亲手解决。
陈祉也看到了这条贴吧,她敲门进来,把江允又带去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回事。”
“方锦干的。”
陈祉揉了揉眉间,“走法律程序,我陪你一起惩治他,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方锦他不是好人,可是你坚决要带着他玩,没办法,只好纵容你。从初中的时候就是这样,方锦和你认识之后,自己不但烂了,还想让你和他一起烂在土里。”
她把手自然搭到江允肩上,语重心长:“你应该还没有原谅姐姐,没有关系,有事,求一求姐姐,姐姐会帮你的。”
“出去吧。”
过会,酒店楼下传来警声,江允和池郁下楼后和电话说的一致。
现在还是凌晨,她们已经决定走法律程序处置方锦,好话听不懂的话,那就只有法律来处置他。
天微微亮,江允几人开车前往了南昌市警察局,南昌市警察局得知此事跟随江允来到了方锦的家门口。
“进去就是他家了,如果不在的话就是在思域家。”
方锦他们知道,上次也是个这位小姑娘闹矛盾,上次江允签了谅解书,只让他们在里面反省了一个月,这才老实了多久,又闹矛盾了。
领头的是一位年进四十的叔叔,姓陈。
“咚咚。”
陈警官礼貌了敲了敲门,等了一会,继续敲门,才听见里面传来主人家不耐烦的声音,“大早上催人命是不是。”
方锦打开门,看到领头的三个警察,后边跟着一脸戾气的江允,旁边是一脸和气的陈祉,紧接着是池郁和迟曳。
“干嘛,我没犯事。”
“涉嫌对江女士的造谣,麻烦和我们走一趟了。”
方锦想关门,被后面年轻一点的刘警官察觉,一把用膝盖撑住门槛。
陈警官见状立马上手用力的把门拉开,刘警官没和方锦废话,抓到他后立马用手铐铐了起来,这么大的动静,让周围街坊邻居看了个笑话。
“哦哟!这个小伙子怎么被警察抓走了勒?”
“啧啧啧,这么年轻就犯事了,以后娶老婆都娶不到啦!”
“这种人心肠坏,小易别怕,警察要把这种心肠坏的全部抓走的。”
方锦脸红一阵白一阵,不仅是让周围的邻居看了笑话,二是一路走过,都有一股热烈的目光跟随着自己,上车发现是江允。
回警察局的路上,江允一直阴沉的盯着方锦,周围的气压也低了低。
江允突然缓慢的靠近方锦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别来无恙啊,方大哥。”
方锦惊慌的看向江允,现在装都不装了,就这样显示出自己坏的一面。
……
2010年4月7日
江允趴在栏杆上,方锦突然从后拍了一下江允,把江允吓了一跳,差点摔在地上。
“你有病啊方锦,吓我一跳。”
“叫句方大哥听听,护你周全懂不。”
“滚。”
方锦真没想到,江允叫的第一句方大哥是在这个场面上。
江允坐回原位,还是和之前一样盯着方锦,但没有曾经那么阴沉,反而增添了三分恶趣。
江允,这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到局里,陈警官把方锦的手机没收去查了最近聊天,江允则把聊天记录完完整整的给陈警官看了一遍。
“发帖人查出来是谁了。”
“谁。”
“也是昭阳的一位学生,叫思域,和方锦有着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同父异母。根据方锦的聊天记录和提报的信息,方锦属于多次行事,江小姐这次走法律程序的话,方锦是肯定会坐牢的,连带着思域一起。”
陈警官叹气,“唉,这群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喜欢得不到陈小姐,去造谣江小姐。”
“陈警官,恕我直言,那位陈小姐明显对江小姐有意思呐!”
“她们喜欢谁是自己的决定,我们没有任何资格去评价别人的性取向。”顿了顿,又说,“而且,她们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只要幸福就好了,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刘警官噤声,过了一会才喃喃道:“那也是。”
“也是什么呀刘警官。”江允突然从后边出现,把刘警官吓了一跳。
手上的文件都有些拿不稳了,他转过身,就比江允高了半个头。
“你,你干啥。”
“我无意偷听,”江允摇摇头,“只是想问,我这次坚决走法律程序以及坚决让他刑事会有成功的概率吗。”
“会的,保护公民身心安全是我们作为警察的责任,这种传播谣言诽谤者会受到严重的惩罚,包括江小姐你初三和方锦的那件事,足够让方锦在这里住半年了呢。”
江允摆摆手,“行,那我回去找律师咯,再见刘警官。”
……
江允不知道该回哪里,贺别家么,暂住而已,止语巷吗,太纠结了,但自己迟早还是会回到止语巷。
她走到止语巷,巷口停着一辆车,不知道是谁的,看着也不像陈祉的。她走进巷口,摸索着记忆深处,走到43号。
“43…在这里。”
家门的钥匙她一直保存在身上,所以她从口袋摸索出钥匙,打开房门。
进去,一股阴冷的空气直冲她身上,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摆设位置和之前大差不差,地上,桌子上都没有灰尘,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过,或者陈祉一直在这里住,就为了等自己回来。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爸妈的房间,门口还贴着五岁时买的贴纸,还有泡泡糖上的贴纸。
推开门走进去,爸妈的房间已经有点落灰了,陈祉为什么不打扫这个房间,怕扰了他们清静么。
打开衣柜,爸妈的衣服不见了。
她想起来了,爸妈的衣服在葬礼那天就全部烧给他们了,他们走的时候天很冷,希望他们不会冻着自己。
衣柜最低下,有一个芭比娃娃,这个对于江允来说印象不是很深。隐隐约约记得,这个是自己生日的时候陈祉送给自己的,那会她12岁了,但还是执着于玩这个幼稚的娃娃。
江允伸手拿起来,芭比娃娃的头突然掉了,露出一张纸条:
祝你生日快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要陪你过一辈子的生日。
迟来的生日祝福也算收到了。
这个一直不曾发现的秘密,因为是陈祉送的,江允很宝贝,一直不愿意去玩这个娃娃,生怕不小心弄坏了。
她把娃娃放回原位,关上柜门,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看到设施和之前一样。
只不过桌子上那个相框后面的东西已经被陈祉发现并且拿走了。
门框挂着好几十只千纸鹤,还有的千纸鹤头顶装了一个小铃铛,拨开千纸鹤的时候叮叮当当的。
她甚是喜欢这些响的东西,脚上也挂着一副铃铛脚链,手链也选铃铛式的。
“吱呀。”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江允立马躲到门后,她不能保证这个人是好是坏。
整个人紧绷着,随后传来一声叹息,仔细听,江允发现有七分像陈祉的声音,她放松神态,但警惕还在。
不知道外面的人做了什么,好一会,才听到脚步声朝里面走来。
最终,脚步声停留在江允房间门口,她屏住呼吸,生怕那个人发现了自己,搞不懂,明明是自己家,却搞的自己像贼一样。
“出来吧。”
是陈祉的声音,江允彻底放下警戒,连忙大喘气,把门推开,因为紧绷,整个人看起来很累。
“怎么了江允,很累么,回家而已,没必要躲躲藏藏。”陈祉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允无奈道。
“吓人呗,谁知道是好是坏。”
陈祉欲言又止,半天才蹦出一句,“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江允用手交叠撑着头,漫不经心,“还能怎么样,你看到的那样呗。”
陈祉坐到床边上。
“你很久之前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吗。”
“是啊,你那点心思太明显了,搞的我都不敢面对你了。”
陈祉轻笑,“你原谅我了吗。”
“一点点。”
“那你考虑给个机会,让我追你吗?”
江允坐起身,仔细的打量陈祉,“你这人也没发神经啊,”她看向窗外,夜已深,天上挂着许多闪闪发光的星星,“不过,
可以给个机会,追到了算你的。”
陈祉看着江允,眼眸一片星光,闪闪发光。
从那一刻起,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抹明亮。
第二天,陈祉帮江允找到了一名合格的律师,助她上庭。
第三天,方锦让思域也去找了一名律师。
第四天约定好开庭时间,就在三天后,三天后,看双方律师的能力,搞不好真坐牢,搞不好江允就输。
江允一如既往的回了贺别家,并未回止语巷的那个家。
“贺,贺别…你,给我,滚,滚……!”听恙在隔壁房间和贺别腻歪,明眼人都知道在做什么。
江允在旁边房间码文,无聊时就随性画几幅画,平常贺别和听恙都不会在家腻歪,但这次不知道什么鬼,贺别应该也是发情期到了。
动静越来越大,江允忍得画笔在画板上重重的留下痕迹,她把画笔放到画板上,怒气冲冲的去往贺别房间门口。
“贺别,不要…不,不,不,不要,你,你个,畜生!我艹,啊!你大爷的。”越靠近门口听恙的声音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江允虽然被迟曳拉着看了几部片,但那会自己只会面无表情的撇开眼神。
不过这事确确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让她脸红了。
江允没用很大的力气踹了踹门,“你妈的,他妈做就给我小声点,贺别你发情期就自己解决,吵死了。”
门内的动静停下,等了一会,听恙慢吞吞的开门,隐约能看见床上的凌乱。
听恙只露出一双头,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也有红斑,一双眼睛水淋淋的盯着自己让江允不由的不在意。
“对,对不起,我,我们,会,会小声的,的。”
江允皱眉,怎么还是个结巴,本来只在心里想,结果开口就是这句话。
听恙看着她这幅表情和这句话,让他心一抽一抽的,“对,对不起!”他猛的把门一关。
江允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就被拒之门外,哎,怪自己说话快了。
不过,听恙还挺有礼貌,怪不得贺别会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小男生。
但看起来柔弱,估计承受能力很强,能力也强一点。
随后江允回了房间,听恙回到房间看到一片狼藉,自己窝囊的收拾起来,贺别在洗手间洗澡,估计等下又会和江允骂起来。
江允回到房间把最初的画像撕下来换了一张纯白的纸。
快画完时江允听到门外传来贺别叫自己的声音,她开门,用自己的身影把画板挡住了。
“江允你妈的,有病啊,什么叫我发情了,这叫第一次给自己的好老公懂不懂。”
“我没老公,所以我不懂,不过你是傻逼吗,欺负他一个弱男子干什么。”
“我欺负他?摆脱诶……”
房间传来弱弱的一声,“我,我不是弱男子,我只是,有点内,内向而已。”
……
房间寂静无声,只有窗外蝉鸣的叫声。
“你们都有病,滚滚滚,你们要做就小声点,或者贺别在下。”说罢江允把贺别驱逐出了房间。
贺别一脸震惊的看着江允说出的一番话,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听恙,“我?他?”
“不是!”
嘭,江允不想听他说话,立马关上了门,贺别则在外面和听恙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而江允回到画板前继续作画。
“所以…我们还是吵到他了嘛,可是你确实,太,……”
剩下的话听恙并未说出口,但贺别从听恙看自己的眼神中读懂了他想说的话。
贺别不由得脸红,结巴道,“你,你你,啊!”听恙正想开口,被贺别一把用手捂住,“你你你,别说话,我,你,你去洗澡,等会睡觉了。”
……
江允在房间听到门外的动静心情止不住的好,甚至哼起了歌。
一直到凌晨,隔壁房间没动静后,江允才从凳子上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画板上的画点点头表示特别满意。
……
是听恙和贺别的,春宫图?
江允恶狠狠的把画板放到了贺别房间门口,就等着贺别明早一起来气急败坏的神情,想想就让人开心。
江允带着好心情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也确实如江允所想的那样,八点左右,贺别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出去买早餐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挂着一幅画。
上面的人衣衫不整,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被压在下面的人赫然是自己。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听恙加油哟。
贺别看到眉毛一抽一抽的,这时听恙也转醒,起床慵懒的走到贺别身后,一把攀上贺别的腰肢。
“嗯…哥哥在看什么呢,好困呐。”
听恙揉了揉眼睛,开始是模糊的,渐渐视线变得清明,他看到那幅画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
贺别察觉到听恙的小动作,转过身向前一步抱住听恙,大手轻抚拍着听恙的后背。
“这……”
“是江允报复我的,你在睡一会好不好,我有事要找一下江允。”
贺别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后一句,抱住听恙大腿向上拖了拖,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听恙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贺别,贺别走过去再听恙额头上亲亲的琢了一下后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江允房间门口,静悄悄的开门进去。
这时候的江允在床上睡的正熟,不敢想贺别吵醒后会怎么样。
贺别进门的动静被江允听见了,她慵懒的翻过身,并未管贺别,贺别得寸进尺的走到江允面前。
“你完蛋了江允。”
江允皱眉,把贺别吓了一下,但还是向前一步,先戳了戳江允的脸,随后大胆的上手去捏江允的脸。
软软的,Q弹的脸让贺别玩的不亦乐乎。
而江允一直持续着皱眉的神态,贺别玩着玩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江允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
江允怒气冲天的用手抓过贺别头顶的头发,眼神还是困倦的。
“你有病啊。”
她坐起身,两只手扯着贺别的头发,贺别也不甘示弱,捏着江允的脸。
江允把两只手的头发聚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迅速的向着贺别扇去。
“你妈的,艹你大爷,艹你老奶,吵死了,不就画了个画嘛,至于发火吗。“
随后在用手把另一半的脸也打了,贺别刚开心起来的神情彻底清醒,他眨眨眼,看着刚睡醒的江允,在看看自己。
他连忙松手,“你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
江允打了个哈欠,接着贺别的话柄说下去,“可以你爸那会追你了一条街。”
贺别气恼了,“我那次是因为不小心给我爸的茶壶摔了。”
“你那是不小心吗,你那会特意发条消息说,出了口恶气,把你爸最宝贵的茶壶摔了呢。”
“我,我我……”
“别你我他了,算算你把我吵醒的事,还有捏我脸。”
贺别见势不妙准备溜走,结果被江允一个后领子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