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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世家之孔忆的流言蜚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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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客栈不愧是商政名流喜欢齐聚一堂的客栈,常如意才站在二楼包厢的窗口一会,看着楼下的小二们像陀螺似的忙起来,刚在想着这才大清早的,客人能有那么快上门吗。就见各路人马陆陆续续的上门来,然后越来越多,盛大空前的场面简直比过年还热闹。看着这个情况,常如意顿时惊讶到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这云来客栈的生意也太好了吧?!想着,一双眼睛朝孔忆看去。
孔忆站在柜台后,侧头和掌柜说话,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菜单,一脸沉思。半晌,果断道:“你让林师傅在这道鱼汤里放些不同分量的红辣椒,做出不同程度味道的酸汤鱼出来,这样就能满足客人的各种口味了。”
李掌柜听了,眼睛顿时一亮,心中对孔忆的提议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一来,客人们抱怨这道鱼汤没味道的问题就顺利解决了,而且还有不同程度的口味让客人自己随意挑。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师傅去!李掌柜想到这里,连忙屁颠颠的往厨房的方向奔去。
李掌柜走后,孔忆又翻看了一下旁边的账册,确认上面的账目和李掌柜上报的无误后,这才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看着客栈里的情景。只见大堂上高朋满座,宾客如云,人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对于这个结果,孔忆的心中还算满意,至少在天京里,云来客栈已经无人能敌,独占鳌头。接下来就是考虑怎么样把云来客栈打响,红透大江南北。想想,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热血沸腾,充满干劲,脸上的笑容就好像阳光那般灿烂。举步经过一张桌子,他随意的瞥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由晴转阴,只见上面杯盘狼籍,酒水洒了一桌,说不出的脏乱,想也不想的,他急忙冲前面一个小二的背影大声喊道,“小桃,小桃……”
听到孔忆的喊声,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朝他看去,随后各种表情的移开,有的一脸心知肚明,有的不屑的撇嘴,有的耻笑,孔忆浑然不觉,或者说完全不在意,站在原地等着小桃。小桃连爬带滚的跑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孔忆看了她一眼,指着桌子满脸不高兴的说道,“赶快把这里收拾一下,脏乱成这样你让客人怎么坐下吃饭!”
小桃瞥了一眼,桌子脏得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连忙应道,“是,是。”快速的跑上前去收拾。
孔忆这才觉得满意,转身正要上二楼,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只见大门口走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女子是他认识的。她穿着粉红色的襦裙,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看着她,孔忆的脸立刻沉了沉,装作没看见的继续上楼。
粉红色女子岂会如他所意,她今天过来就是来找孔忆的。孔忆的脚下才走了几步,粉红色女子就立刻叫起来,油腔滑调的说道,“哎呀,孔公子,多日不见真是如隔三秋啊,你让我真是好想,快,快点下来大家一起坐坐吧……”
孔忆的心中划过一抹厌恶和愤怒,片刻化作一声冷哼,站在楼梯上望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施小姐得了健忘症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昨天才来过,还是,年纪大了的人都是这样特容易忘事……”
话落,客栈内顿时响起一片隐隐约约的哄笑声,人人兴趣高昂的看着他们两人互相对峙,有的人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连忙低声询问旁人,在旁人的解释下,这才知道那个粉红色女子是将军的女儿,叫施凤玲。
施凤玲被说得心中浮起一丝恼怒,她忍着没有发作,笑得一脸阴险,蛇信子似的舌头一字一句的吐出阴毒的话,直戳孔忆的伤疤:“我怎么会忘了,只是可怜你多年待字闺中,无人问津,才故意说那样的话来哄哄你,你可不要当真了啊。就你这样泼辣,蛮不讲理,尖酸刻薄的男人……”说着,话音一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像是故意说给客栈里的所有人听似的,大声道,“就是倒贴给我我也不要!”
客栈里一片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就算知道别人在背后说自己的闲言碎语,但是孔忆还不曾亲耳听见,不曾亲耳听见便假装没有这件事,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施凤玲当众提起,这种羞辱让他的脸色在刹那变得一片青白,几欲愤死,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恨不得一步上前将施凤玲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小不忍则乱大谋,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在心里反复的这样安慰自己,良久,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人一平静,理智和反应都回来了,立马不甘示弱的反讥道,“施小姐放心,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最后一句话又狠又重,让施凤玲的面子一时下不了台来,只能不自然的放声大笑,边笑边道,话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好好好,那我倒要瞅瞅到时候哪个高人敢娶你!”说完,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小二恶狠狠的道,“该死的奴才,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好酒好菜的送上来!”
那小二一愣,下意识的看了孔忆一眼,孔忆的脸色很不好,英俊的脸上面无血色,让人不由得感到担心,他什么话都没说的转身走上楼,看到这里小二明白了,和往常一样,赶紧给施凤玲她们上酒菜。
施凤玲五个人得意洋洋的大摇大摆的在椅子上坐下。
常如意站在二楼的窗口,把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整个人被施凤玲这种跋扈的行为激得怒火中烧,为孔忆感到无比的心疼,转头看着孔罗裳沉声问道,“孔罗裳姐姐,那个疯女人是谁?”
孔罗裳咬牙切齿道,“将军的女儿施凤玲。”想到爱子因为她受到巨大的委屈,孔罗裳的心真是说不出的疼和愤怒,还有一股郁气憋在心中无法发泄,这股郁气,她气施凤玲的得寸进尺,气自己没有势力和将军对峙,才导致爱子沦落到今天这个受人欺负的地步,想到此,她失控得忍不住在桌面上狠狠的一捶,力道大得桌上的茶杯一倒,水倾杯而出,滴答滴答的顺着桌沿滴下,在地上留下一块醒目的水印。
孔罗裳的右手微微发红发肿,可是她似乎没察觉到痛似的,往桌上又狠狠的捶好几下下去。常如意不忍在看下去,连忙上前阻止她自虐般的行为,“孔罗裳姐姐,你不要这样!”
孔罗裳悲哀的抬头看她,“如意妹妹,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孩子也保护不了。”
常如意能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一定自责得无以复加,连忙安慰道,“孔罗裳姐姐,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孔儿一定什么都明白。”
“不过你说那个疯女人是将军的女儿?”常如意皱着眉,慢慢的在孔罗裳的对面坐下,奇怪道,“这件事你不是解决了吗?”
“是解决了,不过是撤掉通告…”孔罗裳激动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缓缓道,“现在她每隔三五天都要来这里闹这么一出,闹得孔儿的事人尽皆知,被人闲话家常。”
什么?隔三差五的来闹事?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常如意的火气霍的又冒上来,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孔罗裳苦笑一声,“她是将军的女儿。”自古民斗不过官,被官整死的民亦不在少数。
常如意默不作声的端起桌上的茶喝起来,降降心中的火气,一边想着孔忆。通过刚才的一番观察。孔忆确实就像孔罗裳说的那样,很有做生意的头脑,他善于经营,做事面面俱到,而且从将军女儿这件事看来,是个勇于面对一切困境的人。这种人要是生为女儿身,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可惜他是个男儿身,虽然能力毫不逊色于女人,却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过,太优秀的男人毕竟不是好事。
现今这个国家,男人以弱为美,太过强势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女人习惯且喜欢掌握一切,她不会喜欢一个男人爬到自己的头上去,掌管着自己的一切。而旗鼓相当的两人,生活则会有很多摩擦,磕磕绊绊之下感情终会有破裂的一天,至于懦弱的女人,孔忆则不会喜欢。常如意可以看得出来,孔忆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年轻人。
这一点,他和常安很像。
这样的话,两人可以相处得来吗?
想到常安,常如意的心里充满着对女儿的思念,如果不是她手头上的事无法放开,常府也需要曲望月打理,她一定马上带着曲望月去看望朝思暮想的女儿,同时,看看那个令他们夫妻心痛担忧的儿子。
常平,那个冷情寡言,爱慕自己妹妹的少年。
“孔罗裳姐姐,孔儿今年多大了?”如果要斩断常平的情根,她只能以婚姻让他死心,不过,不是让常平成亲,而是让常安。常安这孩子的性子沉静体贴,一定能和孔儿处得来的。
看来她得想个对策让两人相处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