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莹时他归》次琛

15、默契不言 “自从什么

　　在他走后的第二个月，他回过一次国，因为倪继望。
　　那天是个阴天，沉闷闷的空气压下来感觉能压死人，倪继望在这样闷热潮湿的天气里发了高烧，因由是前一天放学回家淋了雨。
　　雷打不动的每日一次视频通话于下午六点开始。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倪继望想接又不太想接。他能想象到如果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接视频通话的第一秒，郑朔就问了：“你怎么了？”
　　“声音哑了。”
　　“只是声音吗，外面又冷又湿，你的脸红得不正常。感冒了？还是发烧了？”他每天会看天气国内外的预报，如果日照太强，雨水太多，他会提醒他带伞，他记得他是提了的，难道没看到消息所以淋雨致使发烧？
　　得知此为高烧过后，他罗列出来所有科学的降温退烧方法，发送给倪继望，与此同时，撬锁，拿到护照，回国，毫不拖沓。
　　“我日，你……”
　　“我回来了，”郑朔满头大汗地说，顺手摸了他的额头，估计烧的度数，然后给他夹肢窝夹住测温计。
　　等到差不多了，他把它拿出来，看度数。
　　39.9度，差一点40，这还不去医院等着投胎吗。
　　郑朔没有耽误一分一秒，判断得出的结果他十拿九稳，直接把他背起来，跑楼梯减少等的时间。
　　随便在路边打到一辆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在路上把从国外带回来的医用品用上，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没有一丝懈怠。
　　路上还是没退多少，听医嘱，在医院住院。
　　医生听说是在车里急性退烧，在确认病人没有再度高烧的情况下连连夸赞他做得正确，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么多医理。
　　陪他半晚上加第二天早晨，第二天上午郑朔匆忙前往机场，他在下个周的上学时间前赶回了学校，让老师和母亲不必忧心。
　　这次他回去再回来，唐喻都知道。本来也显而易见，撬锁的现场都没收拾。可是，他从学校回去，唐喻关于他私自回国的什么都没提，仿佛没有这回事。事实上郑朔也知道她知道，却不会问为什么不问他回国的因由，谁都知道是因为谁，那个人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大于等于百分之百。
　　如果不紧急，唐喻相信他一定会说出来的。
　　但他也没提他这消失的一天半是去做什么了，可看出事态紧迫，而且这件事尤其触到了他们俩之间的隔阂与矛盾，故无需过问。
　　“我要吃辣条。”
　　“不行。”
　　“那我要吃饭。”
　　“不能吃——”
　　“我靠！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听医生的，你适合吃清淡的，需要吃营养餐。”
　　“那你去拿来呀。”
　　“嗯。”
　　郑朔一跨出门，他一搜，“等一下，不行。营养餐也太清汤寡水了吧。”
　　“我做的。”
　　“那可以。”
　　吃完，收拾了碗筷，小桌板收起。
　　“我得走了，我已经联系了崔酒和郝瀚还有杨栀槐，他们会来照看你。”
　　他本来还在想他什么时候有杨栀槐联系方式的，却又听到后面，直接拒绝：“我不需要谁照顾我。”
　　郑朔：“曾经我也以为你不需要，但自从……”
　　咚咚咚。
　　“自从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