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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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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们的定亲仪式结束后,都留了两天后大部队终于是开拔。这两天沐雨也发现了自家大哥表现的不对劲,没多想。结果,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算是噩耗了。云放自是知道小殿下此时肯定不开心了,表情暴露的太明显了。
但是还是行礼再次重复道:“这几天锦绣的暗探一直在正念山庄里面鬼鬼祟祟,殿下因为公主和您都在,一直在隐忍着。”没有说下去,云放不敢了。沐雨直接发飙:“他疯啦!那可是正念山庄!不说不动武的规矩在,就是,正念山庄那可是我未来岳丈的地盘!我未来媳妇,他的弟妹可还在呢!”
直接勒马,沐雨撇下大部队,直接返程。云放看着对方,交代了一声手下,随着跟着沐雨返程的元晟追了过去。划分两头,杀了个痛快的凤随歌一开门,就看见了自家弟妹吓瘫在大门口。一阵懊悔,但是凤随歌觉得留下这些人更加麻烦,他没做错,于是打算上前扶起对方。
估计是吓怕了,也许是血腥味过浓,视觉效果就是自己把对方又吓得不轻。凤随歌叹了口气,觉得还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好,于是,类似逃也似的带着陆柯几人策马而去。当快赶上大部队的时候,就看见沐雨一马当先,迎了上来。凤随歌叫停了马,微笑的迎接。
但是,这次热脸贴了冷屁股,沐雨完全没停下了,风一样的就呼的一下子越过他,匆匆离去了。表情瞬间凝固,凤随歌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而元晟好点,冲他点了点头也急匆匆的追自家主子去了。好在,云放停了下来,简单的说明了缘由。凤随歌听完,脸色阴沉:“陪沐雨处理一下,直到完事了你再回来复命。”
该死的锦绣暗探,要不是为了他们,至于沐雨跟自己置气嘛。他把这次的罪责,全部送给了夏静石。不理会再次去追戏阳的凤随歌一众人,此时沐雨的马已经停在了正念山庄的大门口。一边下马,沐雨就看见一个个裹着白布的担架被正念山庄的人抬出来。看着白布都染红了一大片,沐雨就知道现场更加恐怖。
奔到工作人员指的屋子,沐雨就看见那屋子外面都是血水,更别提屋里的情况了。听见里面的洗地的声音,沐雨奔到了大门口。结果,他就看见了不想见的场景:凌雪影独自一人在默默的洗地板,但是整个身体的颤抖和苍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悄咪咪的走到对方身边,沐雨蹲下了身子,拉住了对方在干活的手。
明显的一个抽回,凌雪影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此时任何的突然动作都会吓到她。“我替我哥道歉,你此时需要休息,这里交给我。”沐雨把人生生拉起来,半搂半抱的把人拖了出来。看着门口赶到的元晟和云放,沐雨吩咐道:“帮忙把这里清理一下,我带她去休息。”
没管二人看着屋子里面的场景的丰富表情,沐雨紧赶慢赶的把凌雪影带出了血腥味的范围之外。看着凌雪影的状态,沐雨交给了工作人员:“你家少庄主受到了惊吓,麻烦您这边熬点汤药,照顾她休息。”把人交给了对方,沐雨本着还没成亲,而且这亲事还是未知数的情况下,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还是放手了。
他此时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家未来的媳妇,沐雨还是转身老老实实回到了案发现场,跟着元晟和云放一起清理血污。一边闻着浓烈的血腥气,沐雨一边干着活,嘴里骂着凤随歌。就这样持续半夜,三人终于把房间恢复如初。累得散了架的三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后才起床。
看着云放准备回去复命,沐雨没好气的说道:“转告你家殿下,最近一段时间我就不过去了。”没说更多的话,但是云放知道,沐雨此时还在气头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昨天打算卫生的时候已经嘟囔了几个时辰了,嘴就没停过,居然骂人也不带重样的,所以云放行礼道:“殿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正念山庄的安全考虑,望小殿下见谅。麻烦您这边和凌庄主他们解释一下,属下也会把小殿下的话转达清楚。(对,只能转达清楚,那几个时辰的话他真心记不太清了)”
不说云放回去复命背了一个多时辰他能记住的话,凤随歌冷着脸就这样认真的听了一个多时辰,这边安慰了几天凌家父女的沐雨也不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原谅了他们凤家的行事,反正表面上算是过去了。松了口气,沐雨这段时间就没休息过。从去玉京,然后直奔圣京保护夏静炎,之后又回玉京,接着就是正念山庄的定亲,以及此次的屠杀事件,沐雨此时身心俱疲。
所以,耷拉着脸,沐雨和元晟二人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家——太玄山宗门的小院子里,睡上了三天三夜后,才开始了正常的宗门生活,不再出门。即使不出门,但是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沐雨听着凤随歌因为正念山庄的事儿,以此为由又开始了对锦绣开战,心里就烦得很。
谁喜欢打仗啊,劳民伤财的,还民不聊生的,也就凤随歌一个人喜欢,呃,不对,夏静石也喜欢。这俩需要战争,凤随歌需要功绩达到自己调查母亲的死因;而夏静石通过战争抓住军权为将来的起事做准备。所以,听说正念山庄又忙碌了起来,沐雨给凌雪影的信就一直未回复。
而他也因为和凤随歌这事儿弄得不想理会世俗,就在宗门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修炼就是吃喝拉撒睡。但是这种清闲的日子注定不会长久,这不几个月后,不知道两国都经过了多少次战争后,江湖组织来了报告。看着来人,沐雨噘着嘴:“不是说,江湖之人不参与朝堂之事吗?!”
来人应和道:“此次锦绣那边的大将军估计也是心急了,看雁门关久攻不下,为了争功,私自悄悄请了江湖门派。这落梅轩剑派以梅花为象征,弟子气质清冷,剑法飘逸如落英。而他们的七位一体的落梅剑阵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号,之所以对方请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剑阵。”
“哦?这个剑阵怎么呢?”沐雨追问。对方老老实实答道:“落梅剑阵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原因不是威力不行,而是不适合江湖争斗。剑阵七人结阵后,在群战中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威力能发挥到最大。而作为普通士兵,虽然是攻城战,但是夙砂上次虽然艰难抵御住了,但是损失不小。”
“哼!”冷哼一声,沐雨虽然和凤随歌有气,但是这种公事还得公办:“所以,你们通知我是让我动手?”对方点了点头:“您不论是以江湖三杰的身份还是夙砂小皇子的身份,自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你的功夫也是上乘的,对付他们也是最佳人选。”心里确认着,自己貌似是合适的人选,人家找自己,确实是找对了的。
沐雨追问道:“他们落梅轩剑派怎么敢破坏江湖规矩,参与战争?”对方答道:“因为他们的地位在江湖上不上不下,混不下去了。所以干脆找了个靠山,据传:他们整个剑派加入了锦绣,成为了锦绣国的一把利剑,顺便自己的地位更高,安全更加有保证。”
“像这样的情况,咱们之前有过吗?如何操作?”沐雨确实是打算插手了,毕竟一个剑派倒戈,成为了敌人的一大利器,不说江湖这边,就凤随歌就无法抵挡住下次的攻势。来人听了这话,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是成了,于是离开开口道:“以前没遇到过,但是按照江湖规矩,参与朝堂的争斗,灭了他们也不为过。其他江湖势力绝不会因为此时而阻止的,反而会叫好,毕竟有一就有二不是。”
明白了,人家江湖组织的意思就是你想做到什么地步,他们都支持,除非你以后不想在江湖上混了。“知道了,我这就出发了,有什么最新消息,你们知道如何找到我。”既然决定了,沐雨还是想尽快完成,毕竟万一对方再次出手,凤随歌失败了,那就一切都晚了。
看着不远处的大军压境,即使是距离不近,沐雨也感受到了压迫感,更别说城楼上那一身镶嵌着金丝的玄衣的男人了。没有明目张胆的走上前,沐雨则是利用轻功,偷偷摸摸的坐在了雁门关城门上的房顶上。这里距离近,居高临下,一览无余,所以,自然也看见了对方主将战车旁穿着另类的七个执剑之人。
男男女女一共七人,身穿统一的服装,不想也知道,这就此次他来此的目标了。敌方主将不是夏静石,锦绣三杰也不在,想必是对方手下的一个将领。五大三粗的人看着就是没啥头脑但是战力不弱的人物。相互一番挑衅与试探的对话后,终于,那七个人在将领的要求下,迈步上前了。
站在了大军与城门之间的七人,此时开始布阵。而凤随歌的声音也从屋檐下方传来:“弓箭手,准备!”沐雨知道,大战一触即发,自己该出面了。“落梅轩什么时候成了夏静石的走狗了?江湖规矩:江湖门派不涉及党争,你们都忘了吗?!”声音不大,但是沐雨却用上了点内力,让全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开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人知道沐雨什么时候到的,在屋顶呆了多久,反正抬头,众人都注意到了倚坐在屋顶房檐处的人。沐雨此时还是放松状态,不论是不是装的,但是他知道,此时越是如此,地方更加畏惧。屋檐下的凤随歌一众即使看不到上面的沐雨,但是听那声音,再开口下面敌方的表情就知道了。
凤随歌弯了弯嘴角,心想他果然还是来了。自上次匆匆一别后,兄弟俩就再也没有见面,甚至是见面。凤随歌知道,自己的做法确实欠妥,他也知道,沐雨应该还在生自己的气,再加上战争又打响了,所以他就把此时搁置了。这不,上次江湖门派的加入把他这边的凤字营打的不轻,他立刻有了计策。
没错,沐雨是凤随歌派人通知江湖组织去请的。于公于私都是名正言顺,凤随歌听见沐雨的声音后,就知道,他的计策成了。看着下方的七人如临大敌,但是仍然有序的布阵,凤随歌自是知道自从对方加入了战争后,就遇见了有此一日。而一旦这关过了,他们落梅轩就一飞冲天了。
但是,即使知道大概率是夙砂的小皇子出现在场,但是看对方那气势,几人还是紧张了不少。对方虽然江湖上很少走动,但是每一次都是轰轰烈烈的。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开口道:“夙砂的小皇子不也是参与了此事?!”搬弄起自己的这个身份了,一语中的,沐雨不怒自威:“首先,我姓韦,不姓凤。即使和夙砂的皇室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可从不参与党争的;其次,我貌似之前还出任务保护了一次锦绣的皇帝来着,这足以证明我的中立;而最重要的是,此次是你们落梅轩违背誓言在先,我代表江湖门派,来清理门户的,和下面那位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的都对,本就理亏的人于是低了头,韦沐雨这江湖三杰在,还算好说话的。落梅轩代表此次开口问道:“如果我们就此收手,阁下可否放过我们?”一挑眉,沐雨没想到他们这么好说话的。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你要是上次出手之前问这话,我还能放过你们,这样凤字营的兄弟们还没死在你们手上。但是,此时,我的任务是清理门户,并不是和你们商量的。你们很荣幸,作为第一个敢背叛江湖的门派,我有了杀鸡儆猴的效果。”
听了这话,七人自是知道,今天想必是无法全身而退了。于是互相看了一眼,十分决绝的拔出剑,站好阵位,准备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