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清晨 在水里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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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好难受。
不知为何，睡梦中总有一个东西挡在他双腿之间。他迷迷糊糊皱了皱眉，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调侃：“坏习惯。”
季灰：“……”
眼睛睁开，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沿，他低头一看，周钰把腿塞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季灰有些羞愤地起身，回头就看见周钰在那哈哈笑，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
他去翻了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起床，季灰气鼓鼓地躺下，用单薄的被子把自己盖起来。隔着被子，他听见周钰懒洋洋地换着花样叫自己，脊背被手指点着，发着痒。季灰突然感觉，周钰在家是很好……但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你干什么不理我。”
“你睡饱了，我不要睡是吧。等下还要去上课。”
“你不要闷着头，这样不好。季灰——你转过来，我有问题问你，季灰——”
季灰不堪其扰，露出一个脑袋：“干什么。”
“咳，你上次感觉怎么样？”
“上次……你说什。”季灰猛地闭上嘴。事后他确实兴奋了几天，不过每每回味起还是觉得太荒唐了。不仅仅是出发的动机，还有自己那些举动，还有周钰……虽然周钰的经历那么惨，但是两人竟然……
为什么故事会是这个走向，不应该是两人deeptalk，然后互相解开心结，感情更进一步吗？
总之，季灰后悔死了。第一次既没有烛光晚餐，也没有在轻柔的音乐下慢慢推进吗。床又塌套又破的，季灰又想到自己第一次亲周钰的时候，也是莫名的尴尬。
为什么啊……
“就那样。”
周钰盯着季灰，表情像是噎了一下：“……就那样？”他沉默几秒，然后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随后又道，“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
季灰回忆起星星点点的片段，抿了抿唇，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半边脸。周钰问：“开始太单调了？还是说不够……这应该不会吧，你都＊＊＊，不会……唔。”
“没问题，这个没问题。”季灰连忙打断他。
“＊＊的时候好像是有点困难来着，你一直找不准位置，我好难受。”
“停停停，没问题。”
周钰：“你是不是不喜欢hr，更喜欢面对面？”
“我都可以、都可以。”
周钰：“你可以提醒我的……或者，不喜欢的话可以咬我。我可以比较喜欢＊＊”
“为什么？，因为后……这个姿势比较方便咬……？”季灰犹豫了下，“可是，你之前明明说……”
“我之前……”周钰的视线落在季灰民紧的嘴唇上，只好解释道，“因为这样比较s。”
“好了好了，都可以，不要讲了。”季灰再一次捂住周钰的嘴。
“我们直接沟通，比一次次实践碰运气更快吧。”
“是。”季灰恨不得周钰别说了，“可以了，我们再睡一会。”
周钰看着他，季灰感觉自己脸上都要被盯出一颗洞了，他才慢慢悠悠问：“现在，想来一次吗？”
季灰的手还捂着周钰的嘴，周钰笑了一下，气息打在他虎口上。
“不要，时间会不会不够。”
周钰握着他的手，凑过来先吻了他，后退的时候季灰的嘴唇还留着些温度，他的目光从被角游窗帘，又从窗帘游回到自己眼前的周钰，他囔囔道：“……还有一点时间。”
周钰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时间？”
“你刚才都……还问什么？”
周钰笑着，撑起身子又俯下，勾着季灰的下巴亲上去。
季灰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周钰已经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用嘴唇抿了一下。被子被掀开了，凉风从脚底灌进来，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没事的。”
季灰翻身的时候有些僵硬，周钰叮嘱道:“不舒服要说。”
“嗯。”
他的脸埋进枕头里，能感觉到周钰的呼吸打在耳后。
“快一点……真的会来不及。”
“急什么，不差这五分钟。”周钰不紧不慢道。
“五……”
他没有说完那个数字，周钰托着他的腰从后面di了上来。他的膝盖往前蹭了一下，又被周钰拉了回来，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进退不得。
“慢慢来。”周钰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你越急越慢。”季灰想说什么，但那些话被打断了。
他感觉到周钰的掌心紧紧贴着，接触到的地方跟烧起来一样。
“滋啦——”周钰撕开了外面包装的塑料。
“我为什么也要用这个。”
“好清理。”
*
“你……别……”季灰的声音闷着，尾音有点软。
“嗯？我怎么了？”
季灰没有回答，因为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连带着周钰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哥哥——你醒了吗？”是季白的声音，清脆稚嫩，隔着一扇门，隐约还能听到季黑说话的声音。
季灰僵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哥哥？”季白又敲了一下门，“你起来了吗？”
他咬着嘴唇，眼眶发酸。周钰就是故意的。
“——周钰。”
周钰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叫出来，又柔软，又涩气，他用手捂住了季灰的嘴。
发不出声音，季灰偏过头想看周钰的脸，视线还没对上，急促的呼吸便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浅浅的湿意，周钰安抚着：“没事的。”
季灰的身体还贴着床，门外早没了声响，周钰猜测可能是沈女士把人提走了。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周钰依偎在他的肩头，看着他闭起的眼睛，在他耳边问：“面对面来一次？”
“不……。”
周钰吻了他的耳后，应了声好。
*
“咚咚咚——哥哥还没起吗！我刷完牙了！”
季灰踹了周钰一脚，结果被逮住捏了几下，他压着声音气哄哄道：“你说怎么办！”
他后悔极了。
昨晚本就有些兴奋，很晚才睡着，眼睛酸得要死。刚刚怎么就想不开应下来了。那地方又生疏，时间紧任务重，准备完全没有上次做得足，之前可以说循序渐进，这次有些拔苗助长了。要不是……要不是……他都想张嘴骂人了。
周钰拉过被子把季灰整个裹住，顺手把遮光帘一拉，房间里完全暗下来。他摸到床尾的衣服，三两下穿好，打开门，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条门缝。
“哥哥还没起，”周钰压着声音，“我叫他起来。你们等一下，好不好？”
季白瞪大眼睛，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嗯？”
两小只在那点头。
周钰看了季白一眼，关上了门。
*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