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置换协议》昭明辞

93、温泉旅店的夜话，被偷拍的家庭日常

　　十一月的日本北海道，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车子行驶在通往温泉旅店的公路上，窗外的白桦树挂满了积雪，像一个个白色的精灵，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时曦趴在车窗边，小脸蛋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雪景，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爸爸，雪好白呀！我们可以堆雪人吗？可以打雪仗吗？”

　　沈时序笑着帮他擦去玻璃上的雾气：“等我们到了旅店，找个安全的地方，就陪你堆雪人。不过你要穿厚点，别冻感冒了。”

　　陆止戈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正帮时曦整理帽子上的毛领：“这是在机场买的，里面加了羽绒，很暖和。到了旅店先泡温泉，缓解一下旅途的疲劳，晚上再跟你堆雪人。”

　　温泉旅店坐落在山脚下，是传统的日式建筑，木质的门楣上挂着“雪月庄”的牌匾，门口的灯笼亮着暖黄色的光，门口的老板娘穿着和服，笑容热情：“欢迎光临！沈先生，陆先生，时曦小先生，一路辛苦了！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最好的房间，还烧好了露天温泉，现在去泡正好。”

　　老板娘名叫雪子，五十多岁，头发盘得整齐，说话带着温柔的关西口音。她领着三人走进房间，房间里铺着干净的榻榻米，窗边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热茶和和果子，拉开拉门就能看到外面的露天温泉——温泉冒着白色的热气，周围堆着积雪，远处的雪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景色美不胜收。

　　“太漂亮了！”时曦兴奋地跑到拉门边，指着温泉，“爸爸，我们现在就去泡温泉吧！”

　　雪子笑着说：“时曦小先生别急，先换浴衣，我去准备点心和米酒，泡完温泉吃正好。”

　　换好浴衣后，陆止戈带着时曦先去泡温泉。沈时序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手里拿着祖母的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北极的位置——离找到初代能力者的预言越来越近，他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在想什么？”陆止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时曦在温泉里玩得很开心，你也快来泡一会儿，缓解一下疲劳。”

　　沈时序点点头，起身走向温泉。露天温泉的水温刚刚好，热气缭绕，雪花落在温泉里，瞬间融化。时曦坐在温泉里，手里拿着个小鸭子玩具，正和陆止戈玩打水仗，看到沈时序进来，立刻招手：“爸爸，快过来！水里好暖和！”

　　沈时序坐在时曦身边，靠在温泉的石头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泉的暖意从身体蔓延到四肢百骸，旅途的疲劳渐渐消散。时曦趴在他身边，突然好奇地问：“爸爸，你和另一个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呀？你们以前也像现在这样好吗？”

　　陆止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故意逗时曦：“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爸爸可凶了，还想坑我的钱呢。”

　　“才没有！”沈时序立刻反驳，脸颊因为温泉的热气和羞恼泛起淡淡的红晕，“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说要天价雇我给你续命，我才没坑你钱！”

　　时曦睁大眼睛，好奇地追问：“天价是多少钱呀？爸爸你真的坑另一个爸爸了吗？”

　　沈时序瞪了陆止戈一眼，才慢慢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天我正在时序阁整理古董，你爸爸推门进来，穿着黑色的大衣，脸色苍白，说他体内有会侵蚀生命力的诅咒，让我帮他续命，还说多少钱都愿意付。我一开始以为他是骗子，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然后呢然后呢？”时曦追问，小身子凑得更近了。

　　陆止戈接过话头，故意添油加醋：“然后我就每天去时序阁，给你爸爸送好吃的，帮他修古董，慢慢打动了他。你爸爸一开始还嘴硬，说只是为了我的钱，后来才慢慢对我好的。”

　　“才不是！”沈时序羞恼地推了陆止戈一把，“明明是你自己赖在时序阁不走，还抢我的糖炒栗子吃！”

　　时曦笑得前仰后合，趴在温泉里拍着水：“爸爸们好有意思！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呀！”

　　沈时序看着时曦的笑脸，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温柔的陆止戈，心里满是甜蜜。他想起以前的自己，封闭内心，用冷漠和刻薄伪装自己，是陆止戈的出现，让他重新学会了爱，学会了接受别人的爱。

　　泡完温泉后，雪子已经准备好了点心和米酒。三人坐在矮桌旁，吃着软糯的和果子，喝着温热的米酒，窗外的雪花还在飘落，房间里暖融融的，温馨得像一幅画。

　　时曦吃着和果子，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打架：“爸爸，我困了……”

　　沈时序抱起时曦，帮他擦干净手和脸，放进被子里：“睡吧，明天我们去堆雪人，还去逛附近的庙会。”

　　时曦点点头，很快就睡着了，小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和果子。沈时序坐在床边，帮他盖好被子，陆止戈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今天开心吗？”

　　“嗯。”沈时序靠在他怀里，“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像普通的家庭一样，泡温泉，聊天，陪时曦玩。”

　　“以后我们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陆止戈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等解决了时噬者的事，我们就带时曦去更多地方，看遍全世界的风景。”

　　两人坐在床边，小声聊着未来的计划，偶尔看向熟睡的时曦，眼神里满是温柔。他们都没注意到，门外的雪子正拿着手机，悄悄拍下这温馨的一幕——手机屏幕上，是“雪月庄家庭vlog”的界面，刚才温泉边的对话和此刻的温馨场景，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雪子小声嘀咕着，悄悄关上门，“这个vlog发出去，肯定会火的。”

　　第二天早上，时曦是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沈时序和陆止戈正在收拾行李，好奇地问：“爸爸，我们要走了吗？我还没堆雪人呢！”

　　“先去逛庙会，回来再堆雪人。”沈时序帮他穿好衣服，“雪子阿姨说，今天的庙会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还有舞狮表演。”

　　庙会很热闹，街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小吃和玩具。时曦拉着沈时序和陆止戈的手，一会儿要吃章鱼小丸子，一会儿要去看舞狮，一会儿又被吹糖人的摊位吸引，忙得不亦乐乎。

　　陆止戈帮时曦买了个兔子形状的吹糖人，沈时序则拿着手机，拍下时曦开心的样子。雪子也跟在他们身边，继续拍vlog，偶尔还会帮他们拍照，气氛温馨又热闹。

　　下午，三人在旅店的院子里堆了个大大的雪人，雪人戴着陆止戈的围巾，拿着时曦的小布偶，笑得格外可爱。时曦站在雪人旁边，摆着各种姿势，沈时序和陆止戈在旁边看着，偶尔帮他调整姿势，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傍晚，他们准备离开旅店，前往机场，飞往北极。雪子送他们到门口，递给他一个U盘：“这是我拍的vlog，里面有你们在旅店的日常，希望你们喜欢。”

　　沈时序接过U盘，心里满是感激：“谢谢雪子阿姨，我们会好好保存的。”

　　车子行驶在通往机场的路上，时曦靠在沈时序怀里，看着窗外的雪景，小声说：“爸爸，我好喜欢这里，以后我们还能来吗？”

　　“当然能。”沈时序摸了摸他的头，“等我们找到预言，阻止了黑色怪物，就带你来这里泡温泉，堆雪人，逛庙会。”

　　陆止戈握住沈时序的手，眼神坚定：“一定会的。”

　　车子渐渐远去，雪月庄的灯笼在夜色中渐渐模糊，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一段温馨而美好的回忆。而雪子回到旅店后，将vlog剪辑好，发布在了社交平台上，标题是“雪月庄的幸福家庭——时空之子和他的爸爸们”，没想到几天后，这个vlog竟然火了，播放量超过了百万，评论区里满是祝福的留言，成为了他们环球之旅中一个意外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