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置换协议》昭明辞

86、三岁孩童的预言，藏在微笑下的刀刃

　　六月的蝉鸣刚起，时序阁的院子里就多了道小小的金色身影。时曦穿着沈时序特意买的浅蓝色背带裤，金色的头发被阳光晒得像融化的蜂蜜，正蹲在花坛边，小手轻轻拨弄着张叔种的感知草——草叶在他指尖下泛起淡淡的金光，比平时亮了三倍，显然是被他的时间能量影响了。

　　“时曦，别揪草叶，张爷爷会生气的。”沈时序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本旧相册，嘴角带着无奈的笑。自从时曦满月后，成长速度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明明才出生两个月，却已经长到了三岁孩童的模样，会跑会跳，还能清晰地表达想法，唯独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头顶若隐若现的金色丝线，提醒着他这不是普通的孩子。

　　时曦抬起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草叶说它很开心呀！它能感觉到我的能量，像在跟我玩游戏。”他伸出小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飘到他掌心，瞬间被镀上了一层金，在空中旋转着，像个小小的金色陀螺。

　　沈时序走过去，蹲下身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就你会跟植物说话。快过来，妈妈（小林坚持让时曦这么叫她）送的绘本到了，我们一起看《时间的故事》好不好？”

　　“好！”时曦立刻拉住沈时序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跑。他的小手软软的，掌心带着淡淡的暖意，和沈时序掌心的银色圆环一碰触，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共鸣。

　　刚走进客厅，门口的风铃声就响了。陆止戈提着个保温桶走进来，里面是巷口张叔新煮的绿豆汤，还冒着热气：“今天这么乖？没把你爸爸的古董弄乱？”

　　“我才没有！”时曦噘着嘴，跑到陆止戈身边，抱住他的腿，“我帮爸爸整理了奶奶的笔记，还告诉爸爸哪页有隐藏的字呢！”

　　陆止戈弯腰抱起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时曦真厉害。先喝绿豆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一层纱。时曦抱着小碗，小口喝着绿豆汤，突然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向门口：“爸爸们，有客人来啦，还是好多人。”

　　沈时序和陆止戈对视一眼——他们没收到任何访客通知。陆止戈放下碗，归墟之力在周身悄悄凝聚，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看到一队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外面，为首的是委员会的刘部长，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陆先生，沈先生，打扰了。”刘部长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委员会派我们来慰问，顺便送最新的时间平衡报告，毕竟时曦小先生是‘时间之子’，委员会很关心他的情况。”

　　沈时序站在陆止戈身边，掌心的银色圆环轻轻搏动——他能看到刘部长头顶的倒计时`[15年231天08:15:47]`，却在倒计时边缘，看到了一丝黑色的杂质，像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绕着。

　　“刘部长客气了，请进。”陆止戈侧身让他们进来，眼神却始终警惕着。

　　刘部长走进客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时曦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很快又掩饰过去：“这就是时曦小先生吧？长得真可爱，眼睛像宝石一样。”他伸出手，想摸时曦的头。

　　时曦却突然从陆止戈怀里滑下来，快步跑到刘部长面前，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金色的眼睛盯着刘部长的脸，语气异常认真：“叔叔，你会背叛我们的。你心里藏着黑色的东西，想把我带走，给一个坏叔叔做实验。”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刘部长脸上的笑容僵住，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试图把话题岔开：“小朋友真会开玩笑，叔叔怎么会背叛你们呢？我们都是为了时间平衡呀。”

　　“我没有开玩笑！”时曦的声音提高了些，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能看到你的时间线，你下个月会带好多坏人来，想把我抱走，还会弄坏爸爸的怀表！”

　　沈时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时曦身边，把他抱起来，掌心的银色圆环亮了亮，无声地警告刘部长：“刘部长，小孩子说话虽然直白，但也不会凭空捏造。如果委员会真的关心时曦，就请尊重他的感受。”

　　陆止戈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报告我们收下了，慰问就不必了。护卫队还在训练，怕打扰到刘部长，我就不送了。”

　　刘部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强笑着把文件夹递给陆止戈，带着人匆匆离开了。时序阁的门被关上的瞬间，沈时序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时曦：“时曦，你真的看到刘部长的时间线了？他真的会背叛？”

　　“嗯！”时曦点点头，小手抓住沈时序的衣领，“他的时间线里有个戴眼镜的坏叔叔，叫陈默，他们在一个有很多机器的房间里说话，说要把我当成‘容器’，复活一个黑色的大怪物（时噬者）。”

　　陆止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将军的电话：“将军，帮我查一下委员会的刘部长，尤其是他最近和哪些人有联系，重点查一个叫陈默的前理事会研究员。”

　　挂了电话，陆止戈走到沈时序身边，轻轻抚摸着时曦的头发：“别担心，我们会保护好你。从今天起，时序阁的护卫会再加三倍，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

　　时曦靠在沈时序怀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爸爸们，我也会保护你们的。我能看到坏人的小动作，他们一靠近，我就用时间冻住他们。”

　　那天晚上，时序阁的灯亮到很晚。陆止戈在客厅的墙上挂了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笔标出了刘部长可能活动的区域；沈时序则把祖母的笔记重新翻出来，试图找到关于“时间容器”和“复活时噬者”的记载。时曦坐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金色圆环（永恒回路的缩小版），偶尔会指出笔记上的某段话：“爸爸，这里写的机器，和我在刘叔叔时间线里看到的一样。”

　　而此刻，时序阁外的巷口，刘部长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车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陈默，时曦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动手。下周我会借口委员会检查，带一队人进去，你那边准备好仪式设备，一定要把时曦带出来——他是复活时噬者的唯一希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放心，刘部长。理事会的残党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时曦到了旧实验室，仪式就能立刻启动。到时候，时噬者大人会重新降临，我们就能掌控整个时间流。”

　　刘部长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时序阁的窗户，眼神里满是阴狠。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即将刺向时序阁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