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置换协议》昭明辞

79、时间平衡委员会，伦理准则与暗流

　　十二月的风带着寒意，吹过军部的广场，卷起地上的落叶。沈时序和陆止戈站在“时间平衡委员会”的大楼前，抬头看着这座白色的建筑——大楼的外墙是光滑的大理石，门口挂着块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时间平衡委员会”，牌子周围刻着和锚点一样的符号，显得庄重而神秘。

　　“走吧。”陆止戈握住沈时序的手，归墟之力悄悄在他掌心流转，驱散寒意，“李博士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

　　两人走进大楼，大厅里很宽敞，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戴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正是委员会主席李博士。

　　“沈先生，陆先生，欢迎来到时间平衡委员会。”李博士伸出手，笑容温和，“我早就想和你们见面了，感谢你们愿意担任委员会的顾问。”

　　沈时序和他握了握手，能感觉到李博士的手很凉，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却又看不透。“李博士客气了，能为时间平衡出份力，我们很乐意。”

　　李博士领着他们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有军部的人，有超能力管理机构的人，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看到他们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眼神里有好奇，有敬佩，也有隐藏的审视。

　　“各位，这位就是沈时序先生和陆止戈先生，他们是‘永恒回路’的创造者，也是我们委员会的核心顾问。”李博士介绍道，“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讨论‘时间伦理准则’和‘能力安保体系’的制定。”

　　会议开始，首先由沈时序介绍“时间伦理准则”的初步想法。他拿出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上：“我认为，时间伦理准则应该包括三个核心原则：第一，不干涉自然时间线，比如不强行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不延长将死之人的生命（除非是被时间乱流影响的）；第二，不强制改变情感纽带，情感是自然形成的，不能靠能力强行连接或断裂；第三，超能力者使用能力必须提前报备委员会，接受监督，不能用于私利。”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立刻反对：“沈先生，我觉得第一条太严格了。如果遇到重要的人因为时间乱流去世，难道我们也不能救吗？”

　　“自然死亡和被时间乱流影响是两回事。”沈时序冷静地回答，“如果是被时间乱流影响，导致本不该死的人死亡，我们可以救；但如果是自然死亡，比如生老病死，强行改变只会引发时间线混乱，上次时噬者的出现，就是因为有人强行干预时间。”

　　陆止戈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建立‘时间异常监测系统’，用归墟之力和锚点结合，实时监测全球的时间异常，一旦发现问题，及时处理，而不是等发生了再强行改变。”

　　李博士点头：“我同意沈先生和陆先生的想法。时间伦理准则必须严格，否则只会重蹈理事会的覆辙。”

　　其他反对的人见李博士支持，也不再多说。接下来由陆止戈介绍“能力安保体系”的设计。他拿出平板，展示出安保系统的三维模型：“安保体系主要分为两部分，一是‘能力监测系统’，用永恒回路的能量作为核心，连接全球的锚点，一旦发现有人违规使用能力，立刻发出警报；二是‘防御系统’，用归墟之力构建屏障，结合时序之力的净化功能，防止能力滥用带来的破坏。”

　　“归墟之力会不会太危险？”一个研究员担忧地问，“万一防御系统失控，会不会像陆先生以前那样，侵蚀周围的生命力？”

　　“不会。”陆止戈摇头，“我已经将归墟之力与永恒回路绑定，一旦出现失控迹象，时序之力会立刻中和，而且系统有三重应急开关，分别由我、沈时序和李博士掌控，确保安全。”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最终确定了“时间伦理准则”的框架，以及“能力安保体系”的设计方案。散会后，李博士单独留下了沈时序和陆止戈。

　　“沈先生，陆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单独谈谈。”李博士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委员会内部有些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你们的权力太大，想限制你们的能力使用。”

　　沈时序皱眉：“限制我们的能力？为什么？”

　　“因为你们掌握着‘永恒回路’，掌握着时间的核心力量。”李博士叹了口气，“有些人担心，你们会像理事会一样，用能力掌控世界。我虽然相信你们，但也需要你们多配合委员会的工作，比如定期提交能力使用报告，参加委员会的培训。”

　　陆止戈眼神冷了些：“我们可以配合，但委员会不能干涉我们的正常工作，比如时序阁的求助者，我们有权决定是否帮助，不需要委员会指手画脚。”

　　“当然。”李博士点头，“我只是提醒你们，委员会内部不太平，以后行事要多小心。对了，下个月委员会会举办一场全球超能力者大会，邀请各地的能力者参加，希望你们能作为嘉宾出席，稳定大家的情绪。”

　　沈时序和陆止戈对视一眼，点头答应：“好，我们会去。”

　　离开委员会大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止戈握住沈时序的手，语气严肃：“李博士有问题。”

　　“我也觉得。”沈时序点头，“他提到委员会内部有不同声音，却没说具体是谁，而且他看我们的眼神，总觉得不对劲。还有，他说的超能力者大会，说不定是个陷阱。”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要去。”陆止戈握紧他的手，“只有去了，才能知道委员会到底想干什么。而且，我们有永恒回路，有全球的锚点支持，就算有危险，也能应对。”

　　沈时序点头，靠在陆止戈怀里，看着远处的路灯：“还好有你在。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这种事，肯定早就躲起来了。”

　　“现在有我，不用怕。”陆止戈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们回家煮南瓜粥，明天还要去时序阁，那些求助者还在等着我们。”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时序看着陆止戈的侧脸，心里满是坚定——不管委员会有什么阴谋，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回到时序阁时，小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个包裹：“沈哥，陆哥，这是将军让我给你们的，说是委员会的资料，让你们提前看看，有问题随时联系他。”

　　沈时序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叠文件，有委员会成员的名单，有超能力者大会的流程，还有一份加密文件，标注着“紧急情况备用方案”。

　　“将军想得还挺周到。”沈时序笑着说，把文件放在柜台上，“明天再看，今天先煮南瓜粥。”

　　陆止戈点头，走进厨房。沈时序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陆止戈切南瓜的背影，心里满是幸福。厨房的灯光暖黄，映着陆止戈的身影，南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时序阁里又充满了家的味道。

　　只是沈时序没注意到，那份加密文件的最后一页，有个小小的符号——和理事会的标志很像，而这，正是委员会内部暗流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