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0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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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江疏怎么了？”覃厌忙完才问赵肖琪，“你刚才好像没说完。”
赵肖琪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神色沉重，“其实没什么。我包你帮我收一下，我隔天再过来拿。”说完她低着头跑出去。
来去匆匆。
她一走加上覃厌咖啡店只剩下四个人。两个女孩子坐在高脚椅上自拍。没一会又进来两个女生，四个人说说笑笑结伴离开。
上午覃厌断断续续地又做了几杯咖啡。临近正午时店里基本没什么客人，在咖啡店只剩他跟江疏。
店外阳光明媚，行人匆匆而过。玻璃门隔绝外面的喧嚣与焦灼。店里时间却突然沉寂下来似的，烘焙豆子的焦香蔓延到各个角落。寂静的店里，只有江疏翻页的沙沙声，在静谧里是时间流动的注脚。
覃厌闲来无事，托着下巴盯着正在学习的江疏很久。
江疏学习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这都饭点了还忘乎所以地做题。店里客人进进出出，声响不小他也没有抬头看过一眼，专心致志地盯着他手里的书学习。
覃厌暗自感叹，聪明的人更刻苦努力，其他人怎么考地过他。
他正想得出神，江疏忽然抬起头。覃厌来不及移开视线跟他对视了几十秒，空气似乎凝固了，气氛有些微妙。
覃厌惯例勾起嘴角，以笑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的时候，江疏起身，裹着满身的阳光朝他走了过来。
以为要点单，覃厌站起来刚要问他需要什么，江疏先开口，“你能给我讲道题吗？”
覃厌张了张嘴，又闭上。
年级第一向他请教问题？
他不会的题难道自己会？
覃厌迅速地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卷子，是物理卷。
物理是他的强项，但月考江疏考得也不差。
江疏问的是最后一道压轴题，有关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运动的题目。覃厌盯着题目看了足足十分钟，才隐隐有了思路。刚要问草稿纸，他还未开口江疏很有眼力见地递来纸笔。
“我先写写看。”
覃厌顺着自己思路写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划掉刚写的，又重来。
这次是被江疏推翻掉。
这道题难度不小，覃厌写了三四种思路全不对后，两个人不知不觉中讨论了一个小时，用掉五六张草稿纸才算出答案。
覃厌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脑细胞都死得差不多了。
“你每天都做这难度的题吗？”
不愧是年级第一，平时做的题难度都这么高。
他以为难题只有物理，第二天又来了个数学。年级第一的难题跟无性繁殖似的，每天两三道，各有各的难。一天数学，一天化学的。
两人趁店里没客人的时候讨论题目，讨论就是半个小时起步。
江疏解题思路清晰，还相当敏锐。每当他在解题过程中卡壳的时候能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覃厌甚至怀疑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解。
他渐渐对江疏是断层年级第一有了实感。
放假第四天，两人讨论完一道数学题刚好下十二点半。江疏回到位置收拾东西。
“你要走了？”覃厌忍不住问他。这几天江疏来得早，走得晚。有时候来得比他还早，晚上他关门才离开。
今天这么早收拾东西，覃厌反倒有些不习惯。
“去吃饭。”江疏笑了笑，“你今天又要点外卖？”
听见他说是要吃饭，覃厌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店里只有他一个人，走不开。所以他午饭都是点外卖，在店里解决。更何况现在店里有客人，他只能点个外卖，等人走了随便吃两口应付一下。
“你想吃什么，我顺便帮你带回来。”
“不麻烦你了。”虽然这几天两人聊熟了，但覃厌还是不想麻烦他。
“不麻烦，反正我吃完还是会回来。顺手的事。”
覃厌想了想，“那你吃什么，给我带一份就好了。”
“好。你有什么忌口吗？”临走时江疏又问他。
“没有，我都能吃，我挺好养的。谢啦。”
半个小时后江疏提着几盒饭菜回来。这会儿店里刚好没人，覃厌门口挂上‘暂停营业马上回来’的牌子。
他买了四个菜，荤素搭配，卖相很好，一打开饭盒香味也扑鼻而来。
“我是没忌口，啥都吃。但是我也不是猪。”这菜分量很足，完全够他吃上一天。
“怎么你还想全部吃完？”江疏打趣道，“我还没吃，也有我的分。”
难怪他回来得这么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几天快餐吃多了，还是对面坐着人身高腿长，又有赏心悦目的脸，他胃口大增，这一顿饭吃得格外香。
两人实施光盘行动，吃得干干净净。吃饱喝饱，沐浴在阳光下，覃厌靠在椅背上竟有些犯困。他伸了个懒腰，“这顿饭吃得真爽。多少钱，我转给你？”
江疏下意识地开口想说不用，看他有些迷离的双眼话锋一转，“总共四十，我们加个微信，你微信转我吧。我扫你。”
覃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加上江疏的好友，给他发了二十的红包。他又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钟，休息完后拍了拍脸蛋强迫自己清醒。
他不爱喝咖啡觉得太苦，所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醒醒神，回头问江疏，“你要喝什么？”
“跟你一样，白水吧。”
覃厌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去外面把挂牌换成营业中回来。他站在甜品柜前挑了半天，想到第一次见江疏踩到草莓千层，就拿了一个放到江疏前面。
“饭后甜点，我请你。”
“那我邀请你一起吃。”江疏抬眸看向他，“刚吃得太撑，我一个人吃不完。”
巴掌大的小蛋糕，慢慢吃总能吃完。但覃厌没拒绝，反正店里没其他人他又坐了下来，跟江疏讨论起题目。
江疏讲自己思路的时候，覃厌撑着下巴，挖了一勺千层蛋糕放进嘴里。
江疏长得帅，脑子又聪明。覃厌突然觉得赵肖琪眼光还是很好的。
江疏讲到一半，看向覃厌询问他意见时目光一顿。
“怎么了？”覃厌单手托腮歪着头给予肯定，“我觉得你讲的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江疏看了半晌，“你嘴角沾上草莓酱了。”
“啊，哪边？”
江疏指了指他右边，下一秒覃厌舌尖一勾，卷走嘴角的草莓酱，“现在呢？还有吗？”
江疏沉默了一瞬，轻呼了一口气，把手伸过去，拇指轻轻抹掉边缘剩下的草莓酱，“现在没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