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校庆 萧枝跟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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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枝跟在后面上楼，她没敢犹豫太久，以免造成更恶劣的后果。
走廊窗户开了一半，晚风扑面而来，吹乱的发丝挂到了睫毛上，她拨开头发，深吸口气，推门走入。
卧室内灯带懒散亮着，她借着微弱的灯光朝床上看去，那里没有沈折的身影，再看向其它地方，也没有人。
这是在忙别的，晚点过来？
她松口气，坐上沙发。
思绪像沙漏般向下流动。
平时这个时间，她会在脑海里过一遍今天的事有没有遗漏，再想想明天的计划。
但今晚所有思绪都在脑中停摆，她完全静不下心。
室内异常安静，她抓了把头发，下定决心直面问题。
她戴上耳机，打开浏览器，输入了白天的网址。
页面加载出来，看过一遍的海报冲击力下降了。
她平常心地挑了个视频，随着进度条移动，画面中两人渐入佳境，她也垂头凑近屏幕。
先这样，再这样。
视频被她拆解成知识点，分门别类地记下。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胳膊，她猛地抬头，旋即被拽进了浴室。
浴室灯光明亮，刺得她睁不开眼。
耳机里传来的喘息声仿佛被明亮灯光放大数倍，她略带心虚地瞟了眼沈折。
沈折端正站着，高定西装在她身上依旧有型，像刚下时装周秀场。
她想，还是要多学习，至少可以毁掉她的衣服，破坏她的形象，总比独自狼狈好。
这想法一闪而过便消散，因为沈折摸上了她的耳机。
萧枝瞳孔微颤，克制着阻拦的心理，静静盯着她戴上耳机。
喘息声在她们耳边同步响起，萧枝主动承认，“我想，表现好一点。”
静谧空间升起浅淡的笑。
萧枝说得羞耻，将脸转到一边，墙上瓷砖却清晰映着她们的身影。
她在瓷砖反光里看到沈折逼近，气息铺天盖地压下，“好学生，学到什么了？”
说是说不出口，只能行动了。
她攥紧衣摆克制紧张，另一只手扯着沈折衣领，闭眼吻了上去。
动作太急，沈折也没准备，两人几乎撞在一起。
唇齿磕绊，呼吸纠缠。
脑海里回放刚刚看过的画面，耳机中传来同频的呼吸。
她顺着记忆中的知识点，松开拽着衣领的手，下滑落到沈折身前。
比柔软先感受到的，是掌心下剧烈的心跳。
跳得好快。
做什么都很自如的人也有这样一面吗？
她稍稍拉开距离，留了喘息空间。
沈折突然握住她的手，用力压了下去，“满意吗？我的心跳。”
她几乎无力招架如此直白的动作与问题，本能回答，“满，满意。”
“那你呢？”沈折反问。
不等她回答，眼前人附上来自行寻找答案。
熟悉的衬衫，熟悉的曲线，她轻车熟路找到方向，又故意原地打转。
萧枝连忙抱住她的脖子站稳，顺势吻上她的耳朵。
怀抱里的人一抖，作乱的手也停了。
她清楚感到沈折的一系列反应，继续加深这个吻。
热水自头顶落下，浇得她措手不及，行动被迫停止。
一天淋了两场雨。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瞥见那套高定终于乱了。
还没发出感想，就听到询问，“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热水噼里啪啦落到身上，她这件浅色衬衫脱着穿着已经没区别了。
“我自己。”
她摸到衣扣。
沈折目光沉沉。
最上方扣子解开，锁骨露出来。
下一颗扣子解开，内搭隐约可见。
……
太慢了。
沈折扔开她的手，选择帮忙。
像是视频开了三倍速，萧枝任由她动作。
但沈折只是解开了扣子，并没拿下衬衫。
半遮半掩间，萧枝闭了闭眼，控制不住脸上升起的温度，将注意力转移到沈折身上，“我帮你？”
对方没回答，反倒推开了她。
她扶墙站稳，听到沈折恶劣的笑声，“我不信你的技术。”
“你拿自己练练手吧。”
“做给我看。”
轻飘飘的四个字重重落在萧枝耳畔，她愣在原地。
这比设想过的任何情况都糟糕。
她宁可她们在欲念里混沌沦陷，也不愿一方清醒着冷眼旁观。
可是，好像没办法。
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一旦拒绝，必会落下。
既然暂时无法改变，她就顺从规则玩下去，直到改变的一天。
她笑着抚上沈折的脸，“我好像没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没厘头的话让沈折微愣，她思索片刻皱起眉头，扔掉进水的耳机，旋转喷头，热水一股脑砸到萧枝头顶，“以为这样我会放了你？”
萧枝呛得咳嗽两声，连忙低头避开水。
“没有。”她在水幕里睁不开眼，“我只是想问，可以教教我吗？”
“主人。”
沈折忍不住低骂了句。
她抬起那张无辜的脸，扫过咳出红痕的眼尾。
大概是这个称呼让她把人当成了所有物，鬼使神差地，心竟软了一下。
她的所有物怎么能这么狼狈？
淋浴关闭，她摸出浴巾，把人从头到脚包裹，连抱带推地送到了床上。
昏暗的光线下，她狠狠吻住了那双唇。
下方的人配合着。
感觉到少有的热烈回应，沈折吻得更深。
下了一天雨的夜晚有些凉，不知不觉，她却热出了一层薄汗。
拥吻停下，她将萧枝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萧枝，只要你在，我不会再找任何人，所以别逃了。”
萧枝被吻得头昏脑胀，想保持头脑清醒，但身体不允许。
她隐约感觉沈折说了重要的话，却做不出深度分析。
反正在这种情况说的话也正经不到哪去，她偷次懒，放弃分析，涣散着目光嗯了一声。
沈折冷嗤，知道她没听明白，这种时候不适合再计较，她干脆握住萧枝的手背，将手放到了萧枝身前，“自己动。”
萧枝下意识动起来。
掌心的感觉有点怪，她碰过无数次这里，但都没有多余的想法，更没有人在旁边看着。
如今不管是地点，还是眼前人，都在提醒着她，她在做什么。
她偏头，不愿与沈折对视。
下一秒脸便被掰过来，“看着我。”
她无奈看去，看的不只是沈折，还有沈折瞳孔里的自己。
放纵沉溺的情绪下，她麻木地继续动作。
“换个手势。”
萧枝呼吸颤抖，改了动作。
“向下。”
她机械地完成指令，一点一点移到下面。
“按得快点。”
陌生的酥麻感涌来，她顾不上沈折的目光，呼吸不断加重，直到片刻不受控的抖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沈折的声音清晰。
“这就受不了了吗？好学生，我想看的不是这个。”
不管她想看什么，这一分钟，萧枝都不想动了。
坐着的人竟没和她计较，走了下去，她视线跟着走。
脚步声渐远。
是放过她了吗？
塑料袋的哗啦声突兀地蔓延在屋内，她的希望落空了。
她盯着沈折在她面前拆开了包装，再套上她的手指。
按照规则行动而已。
没问题。
室内一片寂寥，水声格外清晰。
她不偏不倚对上沈折的目光，指尖找准位置，动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理智失了又回。
她不压抑颤抖的呼吸，“可以了吗，主人？”
沈折深深看她。
没等到回答，萧枝撑着坐起，吻上了她的唇。
“主人，我的技术可以帮你了吗？”
吻被中止，她落到沈折怀里，天旋地转地掉进浴缸。
“自己洗。”
沈折只留下句话便出去。
浴缸放着恒温的水，她半躺在里面，疲惫假寐。
仿佛回到了高中，几分钟的课间都能睡着，还能做个梦。
梦里，她顺利毕业，进入研究院继续钻研，朋友在身边，还有家人时不时过来。
她笑着醒了。
卧室里，沈折靠在墙上闭眼，脑海里还是萧枝的模样。
青涩的，腼腆的，热情的，失控的……
一幕幕划过，勾的心里乱作一团。
再睁眼，她望向萧枝刚刚躺过的位置。
那片床单深了颜色。
她叹了口气，挽起衣袖，将被子扔到旁边，换了新床单。
这一套动作忙完，萧枝也洗好出来了，还给自己裹上了浴巾。
目光交汇，萧枝不太确定地问，“我能披着吗？”
沈折不想再换床单了，拨开她，边走进浴室边扔了句，“随便你。”
萧枝便穿着浴袍坐在床上，望向窗外树叶，那叶子在风的力量下晃来晃去。
看了不久，沈折也冲完澡出来。
她转头坐好，沈折却不由分说，剥掉她身上的浴巾。
还继续？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她得到了解释，“这浴巾抱着手感不好。”
萧枝舒了口气，确定今天这关过了，配合着脱下。
她钻进沈折怀里，将脑袋放到胳膊上蹭了蹭，“我能去校庆了吗？”
沈折没回答她，反而问，“叫我什么？”
“沈。”她顿了顿，“主人。”
“可以去。”
沈折边说，手边四处摸着。
萧枝忽略带起的痒意，听她悠悠补充，“你代表研究生院发言结束，我会代表校友发言，你必须全程在场，别想着逃。”
萧枝凝眉。
所以，沈折早就答应了校庆的邀请，早就默认她也要参加，甚至是必须参加。在此基础上，还用校庆作条件，让她做那些事吗？
她盯着沈折的脸，郑重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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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百年，京大全体师生大力准备校庆，线下横幅海报，线上推送新闻，所有宣传的途径都用上了。
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下，到了校庆这天。
负责把控流程的是数院的同学，萧枝和她在领奖台上碰过几面。
此时她忙得快飞起来，路过萧枝时还不忘叮嘱，“建议带演讲稿，这么重大的场景。长时间演讲别出错。”
“放心吧。”
听到萧枝承诺，她跑去和其他人交代，刚迈出一步，却听这位研究生代表说了后半句，“我脱稿不会出错。”
她猛地收回脚步，“你再说一遍？”
万里无云的蓝天下，萧枝的银灰色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笑着开口，“脱稿失败，我放弃和你竞争首位优秀毕业生。”
女生啧了一声，“那我信你了。”
“她信你什么？”沈折换了套纯黑色西装，银线缝出的轨迹在阳光下闪烁。
萧枝瞥了眼她的衣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被要求换上的银色衬衫长裤，上面黑线经光照射同样流光溢彩。
怕是过了今天，京大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了。
“信我脱稿演讲。”她回答。
沈折打量着她，奉陪道，“行，那我也脱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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