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索向画图清夜唤真真（1） 人生中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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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萧誉生日的前一天，顾莞对他说：“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晚上七点能到家吗？不可以早也不可以晚，我这次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她曾在这里给过他一个难忘的生日，如今天时地利，再为他策划一场生日的庆祝仪式，萧誉并不意外，但他心中有两分惶恐。
但愿是惊喜，而不是他推开门，发现人去楼空的惊吓。
于是生日那天，公寓附近围满了他的保镖，守株待兔，准备随时逮捕某只落跑“小兔”。
但没抓到。
于是他于七点时分，忐忑地推开了那扇门。
然后萧誉在这一天，有了一个永生铭记的生日Party。
房间里的灯都关上了，只有桌上生日蛋糕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借着那一点烛光，他发现顾莞穿着明理的校服站在他面前，那时候显得肥大的衬衣和裙子对如今的她来说刚刚好，她的长发扎成马尾，笑盈盈看着他，如同记忆中的模样。
他的心刹那柔软。
这时，音响开始播放：“尊敬的萧先生，我是一台时光机，恭喜您在推开门时就已经成功进入时空隧道，现在的您是十八岁时的萧誉同学。”
顾莞向他展示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他十八岁的照片——来自明理宣传窗的那张。
萧誉不禁一笑，这时音响里又传来声音：“站在您面前的是从未来穿越回当年的顾莞同学，因为您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去琴房，却没有碰到您，她为没有跟您说上一句‘生日快乐’感到非常遗憾，多年来苦苦哀求本时光机。本时光机看在她的诚心上，将她从未来送回，为十八岁的萧誉同学过一次生日，弥补她这个遗憾。”
萧誉立马入戏，开始表演十八岁的自己，任由顾莞把他拉到桌前坐下，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催促：“快对着蜡烛许愿吧。”
他正乖乖准备许愿，顾莞又拦住他：“你忘了，萧誉同学，你面前的这位可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她对你的未来了如指掌，你不考虑先问问她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再决定许什么愿吗？”
萧誉认真地问：“那请顾莞同学告诉我，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顾莞连忙说：“你的未来可太棒了。先是你的妈妈嫁给了她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人，感情圆满，然后你顺利保送到了Q大，而我呢，通过刻苦努力，不断补习，也成功考上了Q大。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天，我就跑去跟你表白了。”
“不对。”萧誉摇摇头：“你肯定说得不对。”
顾莞一愣，他却说：“表白这种事情，一定是我先做的。”
“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顾莞拿出一罐编织好的星星，说：“我在高三的一年里，每次只要想起你，就会写一句话编成星星放在这里，它是我的表白礼物，是我送给你的星空。”
萧誉眼巴巴看着那罐星星，说：“好吧，我现在相信是你先表白，但我后面肯定会补上一次的。”
他伸出手来，顾莞将那罐星星交给他，萧誉无比郑重地接过他的“星空”。
顾莞笑眯眯地说：“后来我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无与伦比的幸福。我们在一起回忆过去，只想起你的十八岁生日我不在你身边这一个遗憾，我就决定穿越回来给你补上。”
“对了。”顾莞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兔子发箍戴在自己头上，那对长长的耳朵十分可爱，她说：“还有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这次是我亲手送出的——一只小兔子，为你带来幸福的小兔子。”
她模仿着那只兔子玩偶的表情，生动鲜活，如同他的幸福。
萧誉深深地看着她。
“现在可以许愿了。”顾莞说，萧誉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心愿，吹灭蜡烛。
房间陷入一片纯黑，这时音响又响起：“蜡烛吹灭后，穿越来的顾莞同学就消失了，可那只小兔子陪伴了萧誉同学很多年。后来发生的事情和顾莞同学所说的那个未来一点都不一样，不过小兔子对他说……”
“没关系。”顾莞的声音轻轻落在他耳边：“也许命运不小心出了一点偏差，但你爱的人会一直在未来等你，你们一定会再相遇的。”
黑暗中，萧誉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说：“我无比相信，因为我许下的心愿是——我们从此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以，我不怕那些偏离的轨道，那些痛苦的过程，因为我知道，我爱的人已经为我写好幸福的结局。”
灯亮起，萧誉来到了未来，抱住了等在他未来里的她。
他满足得如同抱住了他的全世界，他的阿莞，他的幸福，这些无比珍贵的东西将他贫瘠的心灵胀得很满很满，他说：“我喜欢这个未来，所以我不羡慕十八岁的萧誉了。”
他从蛋糕上沾取一点奶油抹到怀中“小兔子”的嘴唇上，然后吻住这份属于此刻他们的甜蜜。
怀中的顾莞任由他深深吻着，她能感觉到他满足之下依然存在的克制。
她将萧誉的手放在自己衣服的扣子上，说：“这是今晚给你的生日礼物，是我送你的第三只兔子。”
萧誉从贪恋和沉迷中拉回一丝神智，他明白她的示意，手指却在那里长久停顿，虽然今晚的她足以让他疯迷，但是他不想她因为成全自己而受到委屈。
顾莞说：“相信我的勇敢，我也相信今晚你不会让我害怕，之后，我也不会再害怕了。”
他得到了她无上的信任，她给他的惊喜总是太大了，明知他贪婪，还要给予这样丰厚的恩赐，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馈她的慷慨。
但现在，他只想全身心沉沦和享受。
“阿莞。”他再度叫这个名字，感受唇边的那一抹笑意。
他俯下身去，那代表着她青涩的衣裙落下，他在属于他的每一寸上都用虔诚的吻打上烙印，一遍又一遍，直到他鼻尖都是她的气息。
他感觉到她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来的放松，逐渐克服恐惧，毫无保留地向他坦诚。当他的嘴唇来到那朵即使他们初见时，昀城最盛大的樱花也无法比拟的美丽时，她还是忍不住瑟缩，最后下定决心，如同捧出自己一颗最真挚的心，向他奉出那里。
他的吻在那里流连，缠绵悱恻，耐心十足，就像照拂在樱花上的春日暖阳，吻下花瓣的一滴滴朝露，吻过花瓣展开后微风中颤巍巍的花蕊。
他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他童年里最爱的那只小兔子，他喜欢每次抚摸它柔软皮毛时，能感觉到的心跳和微微颤栗，就像此刻他掌下的触感，每当这时，他也能感知到自己血管里奔涌的快乐和自由，那是他活着的证据。
顾莞醒来时，她还枕在萧誉怀中。顾莞能感觉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但他抛下一堆事务，陪她赖床。
察觉到她已经醒来，他甚至将她抱得更紧了，不允许她擅自结束自己正在享受的赖床时光，和昨晚一样霸道，顾莞不禁一笑。
他昨晚虽然动作温柔，可一举一动却相当强势，她抽泣着喊停时，他也只容许她中场休息，并不赋予她划上终止符的权力。可一切结束之后，他的强势就烟消云散，顾莞没想到，他们之间，需要事后安抚的人居然会是他，他紧紧贴着她，像一只大型小白，蹭着撒娇，享受着她手指抚摸过他的头发，他的脸，他宽而有力的肩背。
她喜欢他的肩背和胸膛，足以遮蔽她所有的视线，除了他，她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身体为她筑起了一座坚实的城堡，隔绝了一切风雨和危险的箭镞，她只需要在他给予的安全中，沉迷于他给她的快乐，任由自己的一切真实反应纤毫毕露地绽放在他眼前。
她看见他肩上有一个印记，应该是她昨晚的杰作，这份无从抵赖的凭证，让她难免回忆起那种极致的快感，忍不住伸手抚摸，脸颊一红。
这时她听到一声轻笑，他终于不装睡了，一双眼睛含笑凝视着在他怀里探索的她，此刻看向她抚摸的地方，说：“小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于是“小兔子”又羞恼地挠了他一下，萧誉闷哼一声，翻身压下去，拨开她长而密的黑发，露出修长的侧颈和雪白的肩头。她的皮肤真的很白，与他有显而易见的色差，那里也有不少他昨晚的杰作，他将唇贴上去，很容易就在与他同等的位置再打下一个烙印。
顾莞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心中警铃大作，但萧誉吻过后，却主动放开了她，叹息：“虽然一点都不想放过这只美味的小兔子，不过想到昨晚的蛋糕最后都装饰在她身上，被我吃掉了，所以她现在应该饿坏了。”
那晚之后，萧誉还多了一个爱好——每晚拆一颗她送的星星，他把这看作是一天工作的奖励，就像小孩被允许拆一颗自己喜欢的糖果。
那些星星里的话语都是顾莞凭着记忆重新写下的，也翻出了他们的许多回忆，让他们把原本睡前故事的时间变为一起分享过往同一件事的不同视角。
但也有很多时候，顾莞需要接受质询。
“今天在电影院看着你和她的背影，我庆幸黑暗让我看不清你们的互动。“他念出星星上的话，顾莞有些羞耻地捂脸。
他认真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阿凡达》刚上映的时候，我和叶臻去看电影，恰好碰到你和言蹊了。”
萧誉解释说：“那是因为他爸爸帮我料理了妈妈的后事，我很感激，正好她说想看电影，我才请她去的。”
“我现在知道了嘛。”
萧誉愧疚地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好，那时没有让你感觉到坚定的爱，让你那段时间那么难受。”想了想他又说：“就不像阿莞对我，我清楚地感受到你的喜欢，所以那时尽管也不知道你和沈清煦的关系，我还是一点都不吃他的醋。”
顾莞：“……听出来反讽了。”
萧誉笑了，然后抱住她，温柔地说：“现在的我，要成倍地补偿，每天无数遍告诉你我的爱意，阿莞，阿莞。”他一遍又一遍叫她名字，如诗中所说，情人的名字是吻落在雪上的声音，是月光穿过松针的密语，是所有爱语开头永恒的称谓。
还是他嘴角她最爱的笑意，顾莞在心里补充。
“我们再去看一次《阿凡达》，只有我们好不好？”萧誉说。
“好。”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索向画图清夜唤真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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