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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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山看着海训场上终于不只有他们两人训练，他欣慰道：“海训场有多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很久啦。”邓久光也感慨。
沙滩上，今天正他们是格斗训练。
张冲和鲁炎带上全身的护具，两个人拳拳到肉攻击彼此，鲁炎的每一击都被张冲灵敏躲过。
“小样，兽营你就不行，现在你更白扯。”张冲冷嘲热讽。
“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跟蒋小鱼一样。”
“看我马上把你撂倒。”张冲的攻击迅猛起来，就在最后打算一击必杀鲁炎时，他看见乌云朝着自己走过来。
那种让他浑身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
张冲还是攻击的架势，却呆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乌云走过来，仿佛她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鲁岩抓住空隙转身回踢，腰部带动腿部的力量，鞭腿打在张冲侧脸上，将人一把线翻在地。
周围响起掌声。
柳小山先看了一眼乌云，然后才去扶张冲，他一把扯下张冲的护具，用护具抵着张冲的下颌，抬起他的下巴，看他的伤势如何。
“你们俩来啦？”邓久光问。
“乌云留在海训场参加训练的事情上面已经审批通过了，那我就把乌云留给你们了，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多关照一下。”
“以后这位女神枪手就是我们铁血队的人了。”邓久光终于有了种可以扬眉吐气的感觉了，自从张冲帮柳小山拿了一次流动红旗之后。
那一周柳小山在他面前差点嘚瑟死。
“乌云，让我看看你的拳脚功夫。”然后邓久光转头对鲁炎说，“把拳套给她。”
乌云接过干脆戴上，走到张冲面前，身姿挺拔像棵小白杨。
“啥玩意，我我、我跟她打？”张冲肉眼可见的不自然起来，他一句话不说，闷着转头就走。
“你给我回来。”柳小山有些恨铁不成钢。
张冲这时候眼神都澄澈起来，没有了以往的三分狠意：“我不跟女的打。”
他说话还有些磕绊，然后继续闷着头走。
“你给我回来！”柳小山忍不住笑出声，这么长时间他哪见过张冲这副模样，像个偷蜜反被蛰的熊瞎子。
抱着护具走到宿舍跟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乌云疑惑的双眼，又加快了脚步。
“鱼哥，您怎么样啦？”张念谄媚地帮蒋小鱼捏着肩膀。
蒋小鱼现在一看见张念就浑身疼：“哎呦，妹子没事啊，咱刚好趁这几天好好休息。”
张念其实下手很有分寸，蒋小鱼是在逃窜的时候意外扭到了腰。
向羽冷眼看着，莫名其妙就有点感觉看不顺眼张念跟蒋小鱼打闹这幅样子。
张念对蒋小鱼道：“鱼哥，您可一定要早些好起来呀。”
蒋小鱼受伤，做饭的活被几个人平摊。
中午饭是张冲做的。张念提起来就头大，一言难尽，记忆又回到了东北老林的那几年。
下午饭是向羽，张念看了眼这个冰块，觉得自己还不如早做准备，去买两个馒头填肚子。
叹了一口气，张念跟在向羽身后。
今天是卧射。
张念想着向羽的话，架着枪口，她这时候意外的放松，没有往常拿着枪的紧张，眼前的靶子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放缓了呼吸，张念定睛。
砰！
“八环。”
张念等着向羽的下半句话。
……没了？
“进步很大。”这是向羽的后半句话。
张念跳起来，身体微微后仰衣服被击中要害的样子，捂住激烈跳动的胸口：“这次没脱靶！也没打到别的靶子上！”
“嗯。”向羽点头，有了点笑意。
“我就知道我肯定行哒，我这么厉害，还有排长教我……”张念绕着圈絮絮叨叨的称赞自己还顺带带上了向羽。
向羽看着眼前人笑脸嫣然，像是小雀一样叽叽喳喳来回折腾，他想要动动手指拉住这人，但他没动。
对于向羽，张念像浮云一样，像回声一样，像影子一样。
像曾经的自己，却触不可及。
“趁着手感在再试一次。”向羽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
“好！”张念此时干劲十足，平息了激动的心情，她放空了思绪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只剩下了眼下的靶子。
一梭子子弹打出去。
“十环、九环、十环、九环、九环。”
可能是之前训练的厚积薄发，也可能是心境的提升和改变，张念这次打靶的成绩很好。
“今天就到这里吧。”向羽转身去厨房准备做饭。
张念准备去储物柜拿件衣服，她刚走进就看见乌云鬼鬼祟祟的往自己的军用水壶里灌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嘘！”乌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张念才放下心，“我……我借点酒。”
什么酒会没有酒味？
张念轻轻走过去，嗅了嗅乌云手中的瓶子，怎么闻起来有点甜甜的味道？
张念用手沾沾瓶口放进嘴中。
“这是酒？”张念的表情有些奇怪，“怎么没有酒味啊？”
东北天寒地冻，冬天巡林子，张念也会喝上两口，所以不至于分不出酒和糖浆的区别。
乌云正要解释余光却扫见了酒瓶子旁的止咳糖浆，她拿起瓶子闻了闻，又闻了闻自己的酒壶。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最近嗓子变得清亮啊。”邓久光推门走进来。
“我和老邓研究过，你不是对酒精的依赖，而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这种依赖可以转换到任何物质上。”
“包括你手里的止咳糖浆。”
张念发现这两人还真是两只老狐狸，摇了摇脑袋打算离开。
“张念，你也别走。”柳小山开口叫住她，“从明天开始，你跟向羽也跟我们俩一起练。”
“向羽同意了？”张念惊讶，按照她对向羽的了解，向羽应该会丝毫不给两人面子地拒绝掉。
然后扔下一句：“不需要，我自己会练。”
柳小山和邓久光对视一眼，发出爽朗的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