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另类亮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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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财政公平法案！
我猛然惊醒，现在是2005年5月底，无论是欧足联版还是英超内部版的财政公平法案都还没出生！现在“阻止”好球员来到切尔西的各种因素里……
我：“…………”
呃，好像有点多。
比如因为我们切尔西是个被铜臭腌入味的暴发户？扰乱市场打乱价格的外来者？与“传统足球叙事”的不兼容？破坏平衡？金元足球？幕后老板是前苏联人？英国乃至整个欧洲对俄罗斯人的旁观排斥？无形大环境的不友好？切尔西是除了钱外一无所有的踩了狗屎运的乡巴佬？来到切尔西的球员还会被叫做是拜金佣兵什么的……？
我：“…………”
记得小时候拉着父亲讲睡前故事、咳，我是说，拉着父亲讲述他入驻后的切尔西队史时，舆情方面的压力，确实是或多或少影响部分球员考量的因素之一。
……实不相瞒，我有了点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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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地删掉了原本的设想，在脑中勾画好了新的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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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朋友们，关于之前故意装作听不懂daddy的话这件事（你是想去宣传部还是训练场），其实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
——我一直想亲自出马！为切尔西招兵买马！
曾经的世界并没有给我招兵买马的机会，在我成长到可以踏上那片背景为深蓝色的绿荫之上时，切尔西已经是被许多球员倾慕向往的英超豪门。
——但这个世界有了！这可是刚刚起步的、被嘲笑为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切尔西啊！
是的，这就是我来到宣传部的原因，我要圆梦童年！我从不畏惧抛头露面，我要实现我的童年梦想！
再结合我刚刚有了的那点新想法……
——就是你了！切尔西新赛季！征员广告！on！
给我砸钱！给我黄金时段！给我招员广告！给我翻译成多国版本！给！我！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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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钱，只要合法，理论上，你就可以实现广告自由。
尤其是，这是在各方面的管制条约都还没有非常完善的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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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18日，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今天，在这个依旧以电视媒体为最主要传播方式的时代，在这个逐渐炎热的夏日，这样说有点奇怪，但我的脸（划掉）我的人（yes）忽然就出现在了电视上，播放范围以欧洲和南美洲为主。
……有个溺爱自己的父亲真好，有个深爱切尔西的父亲真好。
有钱真好。
大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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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的前几秒画面略。
几秒过后，画面里逐渐出现了我的身影。我穿着刚刚结束的04/05赛季的切尔西的纪念庆祝球衣，右手抚摸着印在左胸的切尔西队徽，在镜头前像个拿出红苹果的黑毛撒旦（？）。
核心论点是：我们有钱是我们的错吗？
当然不！
有钱不是错！未来的世界里谁不想背靠石油爹呢？所以——
“……大家好啊！我的名字是‘blue’，简而言之，这是一则有关于《欢迎大家来到切尔西踢球》的征员宣传片，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我们、04/05赛季的双冠王、英超球队蓝军切尔西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忠实的球迷、最好的教练、最专业的医疗和体能团队、最最棒的后勤……”
闪过相应画面。
“我们可以帮助你解决语言、住宿、自己和孩子的学业、家庭顾虑等问题……你甚至可以在一支英超的球队里（笑）吃到世界上最正宗的法餐/俄餐/德餐/意餐/板鸭餐，包括相当地道的南美各国菜肴……当然了，也少不了最最正宗的英国菜，我是说，适合运动员的那种……”
“……噢，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这太不幸了，那么请让我继续讲述重点——我们有钱，是的，我们相当有钱，我们可以在允许的范围内给球员最好的待遇，当然了，前提是你真的有实力，我们有钱但我们并不愚蠢……”
“……或许最初来到切尔西的你、你们只是想做个佣兵，这没什么，为什么不呢？但或许你、你们愿意给自己一次成为佣兵的机会，然后我们，球员、教练组、球队高层、球迷们……我们会是最好的搭档、朋友、战友。我们不吝投入，我们渴望荣誉，我们剑指奖杯，我们有钱，我们有爱，给自己一个成为雇佣兵的机会，然后在这里找到一个家，这个家会给你爱，给你钱。”
我选择以钱作为结束语。
对，我们很现实，我们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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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我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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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对公关经理似乎不太友好……
直到拍摄前、乃至正式投放前的最后一刻，公关经理都还在努力：
“——这绝对会被讽刺我们切尔西是无人可用求着别人来踢球啊这不好吧没有任何一支球队会这样做啊我们好歹刚刚拿了英超冠军双冠王我们不是无人在意的小球队啊过去一年已经够腥风血雨了啊我们几乎是住在头条上了啊我甚至觉得各家媒体都倒欠我们切尔西一份工资多份提成无数份奖金啊新赛季甚至还没开始啊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啊老板也请你再考虑一下啊去年是穆里尼奥先生今年是这位你带来的小先生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吗我是说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我们在公关上的花销真的已经够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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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又不是给会看笑话的那些人看的，只是给球员们看的，其次才是和那些整天说球队有钱球员拜金的舆论环境以附和的方式唱唱反调。
——你们整天攻击我们穷的只剩钱只会用钱诱惑球员呀？
——是的呀，我们就是这样的呀！
……这么一想，现在的舆论环境和未来是真不一样。
未来这哪里是值得批判的点，心酸别家球队的老板人美心善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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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还是播了。
毕竟我父同意了，出钱了，加班费给足了，太溺爱我了。
有钱不是错。
错的是迟迟难以把有钱转化为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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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欧冠决赛伊斯坦布尔之夜。
6月1日，拍摄招员宣传片。
6月5日，制作完成。
6月18日，欧洲与南美各国电视媒体开始陆续投放。
什么叫生死时速加班加点用钱开路啊……
而05/06赛季的英超夏窗，开启时间是7月1日。
认真想想，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正式对这个世界挥手说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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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播后，我反复欣赏，几次评判，深深感慨：“dad，daddy，我真上镜不是吗？”
被媒体不时嘲讽“拜金”但向来回复“我难道不值得？”的daddy忽然说：“随我。”
真正有钱也肯砸钱的切尔西老板挑眉：“随我。”
哦，都随都随，我很熟悉这个。
我熟练地打断了daddy即将再度开启的口，字里行间充满了真诚的感动：“daddy，这是你第一次在口头上承认了我是你异世界的儿子了吗？”
我这个世界的爸爸转头对向我，静静看我几秒后，露出了他浅浅的两个酒窝。
……天呐，so sweet。
于是我也甜滋滋地用食指挑起两边的唇角，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同款酒窝。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含含糊糊的：“看，daddy，这个是真的随你。”
***
然后我看到daddy和dad一起笑了起来。
……真好。
虽然这不是我的世界，我依旧小心地把这一幕烙在了视网膜上，又在心脏和脑子里做好了双重备份。
这种感觉大概是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上一次看到他们两人这样笑，我是说，坐在一起，坐得很近，是什么时候？
***
总之，奇特的发展出现了，在正式作为切尔西的球员亮相前，我首先成为了切尔西的球员招聘大使，给人的印象不太像是会踢球的样子，虽然我也在宣传片里露了几脚。
我：“…………”
也挺好的，毕竟为切尔西招兵买马真的是我的童年梦想之一。
小时候的我：不曾有这个机会。
长大后的我：机会更遥远了。
现在：天呐圆梦了……
感谢平行世界，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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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假期中的切尔西球员：？等等？宣传片？什么鬼？力度这么大？不是？既然拍宣传片了为什么不让我们来拍？我们难道不是更有号召力？这个黑色卷毛蓝眼睛的小子什么来路？你们有谁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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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经理：该死！！我说过了！我就说过会变成这样！！！厮杀！阴谋！暗通款曲暗度陈仓！金钱！契约！爱恨情仇drama开场！夏窗本就已经十足热闹！！但你！阿纳托利·罗曼·菲利克斯！这个有着老板的名字作为中间名！被老板指名带来！一来就惹得如此腥风血雨！堪比去年穆里尼奥先生初来乍到时的那句“I think I am a special one”的该死的小子！这他妈不是我的主意！！我脑子没问题我不是个疯子！我受够了同行们惊叹的唏嘘和白眼！这狗屎一样的对世界开炮！这他妈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是他！是那个“blue”！是那个阿纳托利·罗曼·菲利克斯！！还有我们天杀的俄罗斯老板罗曼·阿布拉莫维奇！！
“我要死了……”公关经理虚脱道，“是我们在过去一年里还不够特立独行吗？老板到底在想些什么？菲利克斯这见鬼的小子以后不会常驻这里吧？他是老板的亲戚还是私生子？老板就这么陪着一个二十岁的小子胡闹？我们过去一年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切尔西可不是俄罗斯佬用来哄小孩的玩具！”
有人安慰道：“往好处想想，万一又和先生类似呢？一句石破天惊的special one、一个无与伦比的教练带来的不可思议的赛季。万一这个菲利克斯真的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公关奇才呢？那他的介绍语就是‘一段石破天惊的对外宣传’了……他甚至只有二十岁。”
公关经理嗤笑一声，以他的职业道德与人格保证：“哈！公关奇才？Zero-probability event！和这种满脑袋鬼点子的小鬼共事还不如辞职回家看电视！我宁可看到他穿着切尔西的球衣站在球场上、也不想在办公室里看到他！起码他拍片时露的几脚还很像模像样。”
——
，也有阿布言传身教的部分，看了找了不少阿布拉莫维奇早年的发家史和访谈对话，只能说确实很敢闯敢拼下注梭./哈眼光敏锐一线机遇风险巨大也会抓一抓的人……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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