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十五章】三日月宗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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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巍峨的天守阁伫立在本丸的正中间，原本精美绝伦的建筑因长期无人维护而变得破败不堪。作为三年前这个本丸诞生之初就矗立在这里的建筑，它见证了整个本丸的过去，那些美好的也好，不美好也罢，所有一切都被它看在眼中。
这个本丸的天守阁被大幅改造过，作为本丸的最后一道防线，原本每个本丸标配的高防御性有所下降。被去除了很多防御工事，更多且更方便的现代建筑已经替代了它们原本的位置。
除去还未找到的和已经被折断的那部分，其他所有幸存下来的付丧神都早已在此等候。
流光切等人站在大门口环视里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捆住四肢倒在地上的渣审[帕斯]。他身上的外伤此前并没有因为流光的审讯而增加过多的伤口。然而现在他的伤势却明显比之前重很多，很显然，这段时间里他被‘照顾’地很好。见到流光切的到来后正惊恐地看着他，看得出来真的很害怕他了。
里面的刃大多是象征暗堕的红眸，暗堕的气息在他们身上十分明显。
然而最令人瞩目的还是——一振三日月宗近。
流光沉默，流光无语。
这个本丸的刀帐他看过，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和岩融都未曾在这个本丸里显现。
而坐在里面的那振正发出蜜汁哈哈哈的千年老刃……他的身上还披着那件熟悉的黑色西装外套。
很显然，是花楼里跟鬼神斩一起下棋的那位。
流光发现了三日月宗近，对方自然也看到了他那一副很无语的表情。
对视之间，流光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意味明显。然后仗着自己躲在两位山姥切背后，前刃看不见的情况下，开始互相挤眉弄眼发送电波。
流光——老头儿，你怎么会在这？
三日月——老爷爷在那边很寂寞呀。（忧伤叹气）
流光——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三日月——来这里就不会寂寞了呢。
一阵短暂的鸡同鸭讲之后，实际上只有第一句被三日月接收到，其他全都不在一个频道。
在坐的付丧神等级都不低，更何况流光切他们的眼神交流虽然短暂，但却十分明显，毫无掩饰之意。
注意到这一幕的付丧神们全都神色各异，但都没有说什么。
各自在提前准备好的空位上落座。
秀千代被秀江牵着，在粟田口六刃期待的注视下向着他们走去。
本丸内的资源基本上都被用去锻刀，因此除了地下街的那部分被政府安排过治疗外，本丸内的大多数刀剑身上都带着伤。
现场的气氛并不好，周围的刀剑们大多神色中除了仇恨还带有忧愁之色。为了未来和还在外流浪未曾找回的同伴们担忧。
全员都穿着出阵服，在这个本丸，没人敢放松下来。
也许是因为还没被祸害的过久，也许是他们足够坚韧，总之他们的暗堕都并不是特别厉害，只有少数几位有中度往重度的程度。
流光切强行挤进两位山姥切中间盘腿坐下。无视掉本作大人惊恐的：“喂！你要干什么？”和抗拒：“好好坐着，别靠过来！”整个刃跟没有骨头似的瘫在对方身上和他贴贴。甚至一把抓住对方因推拒而肘顶过来的右臂，用两手一把抱住不撒手。
“放开！”
“我-不-听~！”^_^
亲爱的本作大人试图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本灵和分灵的数值差距过大，尝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只好转而用剩下未被限制的左手拽下被单，好完全挡住自己那通红的脸庞。
收获了一振浑身僵住不再反抗，然后头顶开始羞愤冒烟的本作大人后。流光切无视掉——本歌大人一言难尽捂脸地表情和四周投射过来的诡异目光，率先开口询问：“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似乎是已经商量好了由谁来说，歌仙兼定在其他刃的目光下回答了问题。
“我的名字是歌仙兼定，接下来由我来为你们解答。”
流光颔首以做回应。
“除了刚从时政回来的：烛台切光忠、一期一振、信浓藤四郎、毛利藤四郎、江雪左文字、小夜左文字、物吉贞宗、太鼓钟贞宗、浦岛虎彻、压切长谷部、小狐丸和石切丸以外……”
这里他未说完的是——长曾弥虎彻和龟甲贞宗为了保护弟弟，都已经碎在了那个充满血腥的地下街内。
除去过去碎在本丸内的刀剑以外，他们两个在刀帐上也是灰暗着的。
流光切看过那本刀帐，他记得这个本丸所拥有的所有刀，因此也听出歌仙的未尽之言，除了确定碎刀的两刃以外还有其他不少刀剑未曾被找到。
“膝丸和狮子王目前也还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
是的，从地下街被带回来的刀剑里没有他们两个，但据帕斯交代确实是卖到了那里没错……
“另还有鲶尾藤四郎、乱藤四郎、鸣狐、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们被……”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地上的渣审，意味不明而喻。“他们在一个多月前出阵，然后被丢到在了池田屋，从此下落不明。”
“然后山伏国广、太郎和次郎太刀、同田贯正国、大俱利伽罗，则在是二十天前在承久之乱消失踪迹。”
歌仙兼定话语间充满担忧之色，可见其对同伴身处险境而忧心着。
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两刃坐在歌仙兼定一旁，他们没有插话，神色晦暗不明。堀川双手紧握跪坐，和泉守双手抱臂在身前盘腿坐着。
近期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由于一年多前他们的反抗行动，再加上本丸资源一直处于稀少状态，因此在一年多以前就再也没有新来的稀有刀剑了。
这个本丸从诞生至今已有三年，来的来，走的走，碎的碎，这已经是现存已知的所有刀剑了。
“然后是——目前本丸的处境。”
“按照狐之助的说法，时政的人员会在明天上午来带走审神者，而暗堕的刀剑们则需要前往净化部进行净化。”
他们最后在天守阁楼上找到了被捆成蛆宝宝正在蠕动着的狐之助，可怜的狐之助见到他们后哭的超大声，甚至有些刺耳。
“它还提到，从本丸目前的现状来看，需要看有没有审神者愿意接手整个本丸，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拆散。问题较轻的刀剑一部分会重新分配本丸，一部分问题严重的则会暂时滞留在时政以待观察。”
这里特指精神问题，尤其是浦岛和两振贞宗，亲眼看着兄长为了保护自己而碎在的眼前……这种感受……
歌仙兼定强行令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们几个，但即使这样也能在脑海中想象得出画面来。
他们那转变为猩红色的双眸，紧握地双手和身上的伤势因愤怒和全身的用力流下血液，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眼中那难以抑制的悲伤之色，还有看向审神者时——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和宛如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流光将歌仙攥的越来越紧的拳头和眼中的不忍之色尽收眼底。
于是直接抬手阻止并出声打断：“好了，不必再说了。”
打断了歌仙后，流光又转头用求证的目光看向右侧的长义，其他刃也都看过来，向在场的唯一一位前时政工作刃员求证。
长义感受到旁边的视线，也看过来。
流光（→.→）（←_←）长义
长义看着瘫在伪物君身上的流光，嘴角慢慢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流光也正盯~~~着长义，他知道本歌大人肯定会告诉他们，但他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他就直接果断地这么做了。
长义头顶冒出个？问号，在场其他刃也全都将目光移向突然直起身来的流光。
只见流光从自己本作大人身上起来后，又向另一边倒去，软软的往长义身上黏。
长义一惊猜出流光的意图，长义也试图拒绝！并且手脚并用试图转身逃跑！
但流光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把逮住了自家本歌大人试图逃跑的后背！然后双手死死用尽数值差距环抱住本歌大人的腰身将刃重新拽回原地！！
“放手！！”
“我~~不~~~！”
眼见后面的刃死活不放，长义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双手用力去拽腰上的手，试图挣脱。
一旁的本作大人——被被震惊！(ΩДΩ)被被害怕！😰被被幸灾乐祸(∩_∩)隐藏在被单下的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位置是提前留好的，所以，长义的右手边就是烛台切光忠先生。
此时他正震惊到不能自己，只因两刃的姿势此时已因长义的挣扎和反抗变的十分糟糕。
长义在前，双手搭在腰间扣在一起的手上用力，跪坐在地板上，上身前倾，脸部正因用力和丢人的羞耻感而逐渐红温😡。
流光趴在长义的背上，一手扣住另一只的手腕环抱长义那劲瘦的腰身，脸贴在后背上。
整个室内除了两刃的动静安静到诡异。
哦，并不，我们还能隐约听到目瞪口呆的歌仙兼定小声：“这可真是……太不风雅了。”还有一旁秀江细微的憋笑声。
……
一阵兵荒马乱。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由于数值差距，长义完全扒拉不开流光的手，只能无能狂怒质问出声。
“本~歌~大~人~~~我只是想抱一下您嘛~我从~来~没有这样抱过‘那位’呢……”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带着点失落。
流光确实很想这么抱一次山姥切长义，他们之间并非没有过拥抱。而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们之间变得越来越熟悉，之后反而没怎么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刚开始卖萌装可怜撒娇还会被受理，后来慢慢熟了，长义对他越来越了解，这招就完全失效了。（流光：可恶！%&*#←脏话）
虽然说流光很菜，但作为本灵和分灵还是有着巨大的区别，他很清楚这一点。他更清楚，这位和家里那位有着记忆的差别，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嘿嘿嘿……
如果是这么对家里的本歌大人这么做，他早就被对方揍的头角峥嵘了，而这位本歌大人可是自家那位唯一的一振分灵。
这可是，唯！一！的！
“不行！给我放手！”
见对方还是拒绝，于是流光眼珠子一转。
他双手放松下来，但却没有放开。浑身软软地往本歌大人身上贴贴，用脸在对方背上轻轻地来回蹭蹭蹭~~~同时故意用那↗种↘语气：“本~歌~大~人~~~求~你~啦~好不好嘛~”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
全场的付丧神哪儿见过这阵仗，全都呆在原地，开始头脑风暴，宇宙猫猫头，头脑未响应。
烛台切此时坐在原地，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和沉思中。‘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信浓藤四郎见此陷入了沉思，这个刃比他还能撒娇。
长义无语的长叹一口气，就算他拒绝恐怕也会被强行搂住。
转念一想，反正脸已经被丢光了。这孩子才刚出院，更何况这是自家伪物君的伪物想和自己亲近……孩子嘛，对自家本作的本歌亲近一下怎么了？再说了，从来没有伪物君会这么愿意和他亲近呢。
思及至此，开始摆烂。
拍拍腰身上的手臂。“好了，松开。”
“……”感觉抱得更紧了。
长义长叹一口气：“没有说不让你亲近我的意思，松开。”
“哦……”委屈巴巴的松开双手，坐在原地，狗狗眼带着一丝泪光可怜巴巴地歪头看着转过身来的本歌大人。
本歌大人宛如蓝宝石的双眸看着自家撒娇小狗。扶额，十分无奈：“嘛，拥有者更需给予。”谁叫我是你的本歌大人呢？张开双臂：“来吧来吧~”
嘿嘿一笑，快乐小狗一个飞扑进自家本歌大人的怀里，开心地开始蹭蹭蹭~
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位本歌大人最后一定会纵容他，毕竟他可是拥有者更需给予的山姥切长义啊。
“哈哈哈哈，关系真好啊，甚好甚好。”
这场闹剧最终在某迷失老刃的哈哈哈中结束了。
于是大家目光随着声音移动，全部看向正发出蜜汁哈哈哈闪闪发光的老刃家。
只见秀千代已经不知何时跪坐在他的身旁，此时正提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茶壶，正在给四位三条大佬倒茶。某个老刃还为老不尊的撸起了他的头。
哦~！这孩子的头发比流光的摸起来手感更好！
带有新月的双眸一亮，手下撸的更起劲了。
秀千代不语，只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其摸摸头的行为。
“狐之助所说的没有问题，一直以来时政都是这么操作的。”
长义左肩黏着一只拒绝不了的流光狗狗，一边给他们解惑。
“净化当然没有问题，但……我们都不想被分开。”
出声的是蜂须贺虎彻，作为初始的五振刀之一，他很清楚，稀有的刀剑还好，可他们大多都不是稀有刀。如果能找到愿意接任的审神者是最好，但……如果有那么好找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渣了。
他怀里抱着即将迈向重度暗堕的浦岛虎彻，他从浦岛口中得知了那振赝品为他所做的一切……
真品也好，赝品也好，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假的，说不在意？那怎么可能……
“……”
沉默。
这确实是个问题，也是过去长久以来遇到的一个问题，大多数从黑暗本丸被解救的刀剑都不太愿意被拆散。
让一群在一起生活了多年，本身互相之间又大多有羁绊的刀剑被打散，还要分去一个未知的地方……
“那么，让流光来提供灵力怎么样？”
三日月宗近抿一口手中的茶水，又是眼前一亮，这孩子的茶道手艺可真不错。
“……我也想……但是……”
说到这里，流光也沉默了。
他想起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他，还是犯人。由于过去那些恼人的琐事，他被判了五百年的刑期，现在才两百多年而已。就算是他有执行任务减刑也远远不够解除惩罚。
长义无语扶额，他也想到了这个事。
“抱歉，这件事涉及良多，总之，他不可以。”
提供灵力当然没问题，但无法成为审神者的话……时政不可能一直等着，他们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时间。
“嗯……那么，这孩子呢？”
全场的目光随着每个被提及的人来回流转，他们随着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秀千代。
秀千代正24K黄金闪亮乖巧.JPG面无表情地跪坐在三条派几刃的旁边。
嗯……这孩子也很好，是他们可以信任的人，能被神鸟附身保护的人不可能是那种人渣。
“对不起！尼桑们，秀千代现在没办法当你们的审神者。QAQ”
秀江怀里抱着五虎退的小老虎，一副马上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别哭，秀江，是什么问题？可以告诉尼桑吗？”
见自家欧豆豆马上就要掉金豆豆，一期一振立马上前拍着他的背安慰。其他的兄弟们也上前七嘴八舌的一起安慰。
“是啊，别哭，秀江可以告诉我们是为什么吗？”
“唔……秀江别哭，这只小虎也给你抱。”QaQ
“呜哇！秀江别哭，退也别哭，小孩子最可爱了，不要哭不要哭。”
“……弟弟们，别哭。”
“呜！退，秀江，不哭不哭，再哭就不帅气了。”
秀江在兄弟们的安慰下慢慢停止了哭泣，然而……想起那个残酷的事实，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
“秀千代他……秀千代他……”
QAQ
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平静了下来。
“秀千代不是人类，是妖怪。”
小声说出了这个事实。
“……”
沉默片刻。
“妖怪？”一期一振头上蹦出个？
“嗯！妖怪！”点头。
“那可真是……”
药研说了一半后被信浓接住了。
“太好了！对吧？”
不是人类，却还能被神鸟认可，含金量更高了。
“不只是那个问题，尼桑……秀千代是半妖，而且，他还没有成年，他现在灵力控制的还很差。”秀江连忙打断他们，两手食指一对一对的。
虽然说秀千代是镰仓时期诞生的，但他们两个实际并没有相应的年岁，这涉及到秀千代的身世之迷。
“或者说……他现在还完全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秀千代的妖力以你们的身体恐怕是承受不了的，灵力他完全掌握不好，两种力量相冲难以控制，贸然应用在你们身上的话……后果不可预计！”
言外之意就是——恐怕你们会原地裂开。（物理）
和其他能自主产生灵力的刀剑本灵不同，秀江藤四郎身上不仅拥有灵力、神力，也兼容着秀千代的妖力。三种不同的力量集结一身，却又没有相冲，而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和。因此他也无法将力量随便给他人使用，正如他所言——后果将不可预计。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而且，秀千代他……还·没·毕·业！”语气十分沉重+凝重+两手一摊之无奈。
这更是铁一般的事实，作为一个没毕业的预备役，即使能出一些简单的小任务，但很多事都不是他们能掌握主动权的。没有监护人的允许，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毕业？”
所有刃一脸茫然，满脑子都是问号。
……
“我明白了。”
长义再怎么说也拥有部分鬼神世界那边的记忆，一听秀江的说法便猜到了其他信息。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流光猫猫十分惬意地用头枕在自家本歌大人的大腿上，唔，膝枕，真不错~舒服~~
“哦呀，看来流光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老爷爷一直保持微笑，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样子，自顾自地和兄弟们喝着茶，他的镇定也让其他几振三条刀也安定不少。
“明早不是时政的人会来吗？我和本歌大人一起去就好了，这样再合适不过。”
说着，他还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有点困了。
“也好，我和小伪物君去确实是最合适的。”
长义也很赞同，他们一个是政府刀，一个是刀剑本灵，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不知道流光的想法，但他知道，山姥切国广也并非稀有刀，流光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本作大人不管。
虽然记忆有差别，但作为一振山姥切，他对这一点十分自信，这可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孩子。他相信流光，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让他们失望。
“那么，关于那部分没被找回的刀剑们……”
……
讨论了不知多久。
天色渐渐昏暗，最后一缕阳光随着太阳的落下而消失在天边，屋外的昆虫也开始此起彼伏地鸣叫。
最后在三日月宗近的：“老爷爷很累了呢，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中结束了。
山姥切长义本想起身，但却被山姥切国广按了下来。
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对方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嘘’，然后他又指了指流光切。
山姥切国广在讨论中没什么想说的，之前在医院时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像倒豆子一样被长义全部挖出去了。无所事事的他就一直关注着流光，也因此第一时间发现他睡着。
长义低头一看才发现，流光已经不知何时枕在他腿上睡着了。
无奈一笑，他的腿有这么舒服吗？明明之前在医院睡了那么久，现在竟然在这里睡的这么香。
小心翼翼地在山姥切国广的帮助下，他托住了流光的头，长义才慢慢地将已经完全麻掉的腿从下面抽出来。
好不容易把自己解放出来，却对着怎么把睡着的刃在不吵醒的情况下弄回去而发愁。
然而在一番试探后两刃发现——流光狗狗肚皮朝上对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戒备心。
他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醒的意思。
“……”
这一发现让他们心中思绪纷纷，也不知是该高兴对方的信任好，还是该骂他太没有戒心好。
两刃面面相觑。
由于本歌大人腿部还未恢复，而本作大人也十分乐意。
本丸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好两刃都是打刀，因此影响对他们都不是那么的严重。
前往部屋的走廊上。披着纯白被单头戴兜帽的身影，背上背着一个拥有白色短发，披着外白内暗红披风的人。身旁是一个银白发色，身披外银白内深蓝披风，身高差不多的付丧神，他的两手都各提着一把打刀。
三刃一起，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
……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十五章】三日月宗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