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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惊险 不许公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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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百姓目光各异盯着公主,有人攥紧拳头,认为公主是害她们的罪魁祸首,有人畏缩着,觉得公主不会这样做。
国师大步走到希索安身旁,俯身在她耳边悄声道“放心,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会给你留具全尸的”
他直起身仰面大笑,权杖重重点地“来人”
台下上来个五大三粗拿着砍刀的人,刀被磨的铮亮,让人看一眼就发怵,希索安从始至终低着头,就连刀刃架在脖子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席夭夭眼见公主要被砍头了,急得大力去扯格洛丝衣袍“快把我送上去啊,公主要死了!”
格洛丝皱着眉拽回衣袍一角,离远后手掌抬起,黑雾凝聚在掌心,她使了十成力对着席夭夭打去,席夭夭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双脚离地到了天上,她瞬间脸色惨白,大喊道“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了在了席夭夭身上。
人群里,一个小童指着天空“奶奶,那个姐姐会飞唉”
旁边的老人眯着眼仔细瞧去,脑筋一转想到了什么,哆嗦着开口“是,是女巫,女巫来降下诅咒了”
这么一句便让众人慌了神,害怕聚成一堆,席夭夭本以为自己会摔死在这里,可到了天上脚下有竟东西拖住了她,让她稳稳站在上面,她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也没有失重感出现,心中骤然生出飘飘然的得意,她居然能在天上走路。
国师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夺去,目光沉沉望向席夭夭,厉声开口质问“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席夭夭满脸不屑,一只手掐腰,另一手指着他“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话落,她开始不受控制往下落,直到安全站在台上,席夭夭浑身僵硬,怎么回事?刚才好像装过头了,她现在这弱鸡样,会被那个邪恶老头打死的吧。
旁边的士兵已经上前拿剑对准了她,席夭夭吓得双脚移不开步子,深吸一口气,使劲挤出一个笑脸“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国师缓缓走上前,看清她的面貌时,两眼一瞪,咬牙切齿愤恨出声“原来是你,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敢回来”
席夭夭见大事不妙,当即跪在地上,嚎的撕心裂肺“国师大人,我错了啊,看在我年纪还小,你饶我一命吧”
这声音吵得国师眉头拧起,拿剑的士兵也退了几分,席夭夭眼睛转了转,突的身子前扑去扯国师裤子,刺啦一声,裤子被扯到小腿处,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她愣在原地,这国师咋穿这么吉利的颜色。
顿时,士兵和百姓齐齐看去,大家都默契的低下头,小孩子还被大人捂上眼睛,国师满脸错愕,耳根烧的通红,他手忙脚乱提上裤子,气急败坏道“来人!给我把这妖女杀了”
席夭夭吐了个舌头,脚底抹油开溜,路过希索安时留下一句“公主别怕,我来救你了”
急促的话落在耳边,希索安不知怎的心头一热,她抬起头,目光追随那道略显狼狈的身影,眼里伏着叫人读不懂的情愫,不是感激,也没有开心,倒像是要圈禁猎物前独有的珍视。
这人冒死来救自己,还挑起国师的怒火让他出丑,真是有趣。
她是事先准备好了两人死在一起的可能了吗?她喜欢自己,那算不算殉情呢?
希索安莫名弯了唇角,真蠢。
席夭夭来到这里不知道逃命多少次了,现在速度快的能去和兔子抢食,国师恼的不行,下令士兵全去捉拿席夭夭。
乌泱泱的士兵在身后穷追不舍,席夭夭一股脑跑进林子里,边跑边往外掏格洛丝事先给的傀儡,她记得这东西要滴血,可现在正逃命呢,怎么把自己弄出血啊?
目光扫过身侧的杂草,她伸手攥住一把使劲向旁扯动,粗糙的叶片划过掌心,果然划开一条长口,血液慢慢溢出,她嘶了一口凉气,还挺疼。
把血抹在娃娃头上,四周出现了七八个和她长相相同的分身,席夭夭跑到岔路口,喘着粗气吩咐“你们把这群人引开,越远越好”
分身点点头,朝不同方向跑去,席夭夭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半身高的杂草遮住身形,捂住嘴巴不再出声。
身后士兵追到此处,为首拿油灯的士兵好巧不巧背对着石头站定,他揉了揉眼睛,视线里那女人怎么变成了好几个?他心底忐忑,该不会真是女巫吧,可她惹怒了国师,抓不回去脑袋就别想留了“分开追!追不回来,提头见国师大人”
“是!”士兵们应声后兵分四路,朝着不同方向追去,躲在石头后的席夭夭心跳如雷击鼓,她透过叶间缝隙往外看,直到脚步声远去才偷摸出来。
她扑了扑胸口,又逃过一劫,眼下她得回去,不知道格洛丝和希索安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灯的林子黑的吓人,刚刚怕人现在怕鬼,席夭夭闭着眼朝来时方向一顿猛冲,赶回去时便看到格洛丝护在希索安身前,希索安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格洛丝?怎么会是你?你还活着”高台上,国师脸上掠过一丝恐惧,格洛丝与他面对面,周身寒气逼人“我当然活着,不仅活着,还要亲眼看你下地狱”
国师面色铁青“既然活着,那今晚就给公主陪葬吧”
话音未落,他趁其不备用权杖攻去,格洛丝只是轻轻抬掌,黑雾打出,便将他击退数步,国师稳住身形,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托公主的福”格洛丝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为我采摘生命水晶,不仅护了我的命,还叫我研究出强大的魔药,现在打死十个你都绰绰有余”
“什么?你们两个怎会认识”国师握紧权杖指向格洛丝“这绝对不可能”
“呵,与你无关”格洛丝纵身跃起,手中雾气越发诡谲凝成恶鬼扑向国师,国师用力打散,可那雾散了又聚,根本打不死。
席夭夭在台下看的出神,瞧着格洛丝如同仙法般的出招,有一瞬质疑她是不是真魔法师,为什么她没有魔杖就能使用魔力,太神奇了,她赶明天一定要好好问问。
台下百姓大乱,四散逃窜,国师见状暗中操控起国王,国王暗淡的瞳孔亮起幽光,他拔出佩剑,锁定目标,狠狠向希索安刺去。
“公主,小心!”席夭夭推开慌乱的人群,飞奔到台上,她一把拉过希索安的手,转过身弯腰将人抱紧,自己单薄的后背迎着即将刺来的剑。
席夭夭紧闭双眼,心里怕的不行,就连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都未曾察觉,她唯一想的是,被剑穿透的滋味肯定痛极了,但公主一定要活下去。
半晌,想象中的痛感没有出现,她大脑有些宕机,按理说剑已经插进身体了,怎么会不疼呢?
只听一声及其沉的闷哼,是希索安发出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对上希索安蔚蓝色的瞳孔,她脸色苍白像在隐忍什么,对视上时又露出极浅的笑。
席夭夭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发现国王的剑被希索安硬生生抓住,掌心不断涌出鲜血滴落地面,难以言说的痛感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她一脚踹开国王,泪水控制不住涌出,抓住希索安血肉模糊的手,连着哭腔吼出“你干什么?傻不傻?!”
“你给我扛刀的样子,就不傻了?”希索安把手往上抬了抬,抬到席夭夭眼前“别哭了,我疼”
“怎么不疼死你呢?”席夭夭别过头去不看她,拿着袖口擦不争气的眼泪,那边格洛丝已经重伤国师,她抽身来帮两人控制国王,把国王捆住扔在了一旁,看见两人一个哭一个笑,无语扶额,这俩人是不是伤到脑袋了。
“你们……都去死!”国师半死不活的从地上爬起,在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里面飘出暗紫色雾气,气息越飘越远,把刚才跑路的百姓都截住,百姓眸子瞬间变成紫色,狰狞着往这边跑来。
那些人很快爬到台上去抓席夭夭三人,格洛丝想要阻止国师,可无数被控制的百姓挡在身前,她无法伤及民众,只能挨个捆住,但人数过多,他们如同疯了一样前仆后继,席夭夭已经挣扎无果被摁住。
国师顺势挟持住希索安,掐住她的脖子,欣赏那张美丽的脸蛋“可惜了,菲希娜公主,这么动人的脸只能在地里慢慢腐烂了”
他拿出匕首抵在希索安心口,眼里满是疯狂“我的魔药只差最后一步,只要在血月下将你的心脏碾碎融在里面,整个国家就是我的了,所有人都会向我臣服”
“不,希索安!”
怎么办,怎么办,席夭夭焦灼不已,她不许希索安被杀死,现在谁能救救她,绝望时,席夭夭侧腰突的滚烫,她奋力推开一个抓着她手的人,腾出手伸进侧腰的兜里,热源是一个圆滚滚的珠子,她想起这是被她救了的鸟给的谢礼。
这颗珠子拿着没有什么用,难不成要吃下去?她顾不了再思考,把珠子含进嘴里,硬邦邦的珠子瞬间化为一股凉气钻进身体,身体好像充满了无尽力量,她动了动胳膊,周边的人瞬间被振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随即去帮格洛丝,只是轻轻一堆,那群人便被推走几十米。
她这是,获得了超能力?这也太酷了吧。
国师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被那小姑娘轻轻就解决了?
不等他回神,席夭夭已经向这边跑来,眨眼间,便被一个猛冲撞出去二里地,砸在柱子上,身上骨头尽数断裂,吐出一口鲜血。
格洛丝脱身后,走到希索安身前,指尖放在她眉心处,一缕黑气涌入“身体还给你,接下来我不再插手了”
那些被扇飞的百姓不到片刻又缠了上来,国师嘴角淌着血,阴测测开口“就算我死了,没有我的解药你们也不会好过,不过三天,所有人都会沦为没有理智的疯狗,互相厮杀”
他顿了顿,声音高了几分“菲希娜,你以为你还活的了几天吗?你早就被我下了诅咒,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格洛丝一只脚踩在国师脸上,雾气勒住他的脖子“吵死了,我们该算算账了,不过是与我一样臭名昭著的巫师,以为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能无法无天吗?”
只是喘口气的功夫,天色骤变,原本皎洁的月亮从边缘染上血色,血色层层蔓延,不过转瞬,便被吞去柔白的光亮,将大地都染上一片赤红。
席夭夭扶着希索安,另一只手去推那些不断围上来的百姓,希索安抬头注视着异象,她轻声开口“姐姐,帮我拖住他们一会”
席夭夭嗯了声,希索安走到席夭夭身后,她席地盘腿而坐,红光笼罩全身。
她的皮肤逐渐像玻璃碎裂般,一块块掉在地上,里面模糊不清的躯体不断变大,直到被虫子蚕食的身体清晰显露出来,希索安手心出现白色瓷瓶,她倒出里面黑色的药丸,将药丸吞进口中。
瞬间,泄下的月光全部涌入希索安的身体,血月格外喜欢躁动之力,诅咒的桎梏被摧残致松动,她身体里两股力量横冲直撞,心脏肺腑正被慢慢撕裂,她忍着巨大疼痛,不住咳血,最终蜷缩的倒在地上。
眼前重影叠加,脑袋一片空白,频死时,诅咒终于冲破,身体出现生机,虫子化为残影消散,被啃食的身体血肉重生,天边突然亮起鎏光,一声啼叫踏破天际。
传说中的九色神鹿踩着流云走来,背上坐着一位绿衣精灵,她的发丝随风浮动,吹响手中玉笛,笛声所在之处,驱散邪气,人们慢慢恢复了理智。
另一边,国师正被格洛丝倒挂在树上欧打,听见笛声,格洛丝停下动作望向天空,她低声道“精灵果然出世了。”
百姓全部清醒过来,他们失控发狂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全部幻化为怒火,纷纷冲过去对国师拳打脚踢,国师动弹不得,被揍得鼻青脸肿,他含糊着喊到“不,怎么会这样,不——”
台上,席夭夭把昏迷在地的希索安搂进怀里,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人还活着。
真身解除诅咒后,席夭夭也见到了希索安真容,只不过,怎么越看越眼熟。
她盯着那张脸思考了一下,随之心头大撼,这不是鹊吗?
她呆了半晌,脑瓜子嗡嗡作响,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为什么鹊和希索安和公主是同一个人?
席夭夭用了五分钟才接受这个事实,她劲捏了捏希索安的脸,留下通红的指痕“等你醒了,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账”
神鹿不知何时站在席夭夭旁边,用脑袋顶了顶她,席夭夭头一次见这么好看的鹿,全身的毛都在发光,她瞬间迷了眼。
坐着的精灵轻笑一声,琉璃似的眸子浸满温柔“看来它很喜欢你呢”
席夭夭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谢谢”
精灵摸了摸鹿角,在它耳边说了什么,神鹿点点头,将角尖对准希索安的心脏注入力量。
完事后,希索安脸色稍好了些,见席夭夭满脸担忧,精灵安慰道“她不会死的,这是精灵族和神鹿的祝福”
话落,她们不多停留,见一切如初便踏着流云速速离去。
大树下,人们撸起袖子,把国师打的只剩一口气,最后还是格洛丝上前制止,她还要把人带回去慢慢折磨呢,怎么能现在被这么轻易打死。
专忠于国王的士兵已经赶了过来,了解真相后,立刻前去探望国王,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垂危老人,满头白发无了生气,他们知晓是被国师害死的,将领命人把国王的尸体抬走,他上前半跪在希索安身前,着急问道“公主怎么样了?”
席夭夭开口道“公主没事,你们先把她带下去休息”
将领点头“是”
后面公主要追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