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男人x少年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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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个大龄单身汉，小时候被牛车压过，瘸了一条腿，干不了重活，平日里就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在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在路边捡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于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孩儿养。
男人没什么钱，自己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赚来的钱却全都花在了小孩身上。小孩小时候很黏他，喜欢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男人瘸着腿，一颠一颠地抱着他去巷口买糖，是他这辈子最知足的时光。
小孩渐渐长大了，长成了挺拔的少年，成绩拔尖，每次开家长会老师都夸个不停。
但男人最近发现一个问题，少年在外总是礼貌周到，待人温和，可一回到家，一到他面前，就浑身透着股不耐烦。
男人心里发酸，心想孩子果然是长大了，到了叛逆期，但他不怪少年，毕竟少年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
直到男人帮少年收拾房间，却在对方枕头底下摸到了自己某条本该早就被扔掉的旧内裤，偏偏又被放学回来的少年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男人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尴尬的点压根不在为什么自己的内裤会出现在养子的房间里，而在于那条内裤破了个洞。那是他在地摊上十块钱三条的便宜货，洗得发白，磨出了洞，实在穿不了才被他扔掉的。
“回来了？”男人把内裤攥在手里，背到身后，“快去写作业吧。”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少年一步跨过来死死挡住去路。少年的个子已经和他一样高了，站在他面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去哪？”少年冷冷道。
“去做饭。”
少年紧盯着他攥着布料的手：“你没什么想说的？”
“啊？哦，有的。”男人一脸认真地叮嘱，“小元，内裤这种东西不能放在枕头底下，不卫生。”
男人已经三十好几，但此刻跟少年说话的样子，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笨拙和天真。
“……就这？”少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嗯，就这样。”
“你就不好奇它怎么会在我房里？”
“小元，内裤破了就不能穿了，你别心疼，你想要的话，爸爸明天就去给你买新的，买纯棉的，好的！”
少年的脸瞬间黑了几分：“谁会心疼一条内裤。”
男人被这陡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脸上浮出浓浓的伤心：“……小元，跟爸爸说话不要这么大声。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我奇怪？”少年往前跨了两步，步步紧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男人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得厉害。
“上周你生日那天，我们喝了酒，”少年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亲了你。你明明没睡着吧？为什么要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男人忘了后退，一脸茫然：“你小时候我也经常亲你啊。”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少年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我现在马上都快成年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堪：“还有，昨天晚上，你听到了吧？”
昨晚？男人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就记起来了。昨晚他半夜起夜，发现厕所的灯亮着，就打算在门口等少年出来再进去。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动静，他走近了些，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喘息声。
“听到了。”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这个年纪，对这种事感到好奇是正常的，但是还是要节制，不能太频繁，伤身体。”
少年的脸唰地一下又黑了几分，黑得像能滴出墨来：“既然你听到了，那你也听到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吧？”
男人老老实实地点头：“听到了。”
“所以呢？”少年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听到了，还是没什么想说的？”
“有。”男人看着他，一脸认真地教诲，“小元，不能喊长辈的全名，不礼貌。”
少年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把他烧得炸开。他死死地瞪了男人几秒，最后猛地转过身：“你出去，我要写作业了。”
又来了。又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和语气。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他瘸着腿走上前，伸手拉住了少年的胳膊：“小元，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又生气了？是他哪里说得不对吗？
“有什么事你跟爸爸说，不要憋在心里，憋坏了身体怎么办。”
少年猛地转过身：“你到底是在演，还是真的这么迟钝？”话音未落，一把甩开他的手。
男人本就站得不稳，被这么一甩，直接踉跄着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男人被摔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少年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小元，你好重……快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男人慌慌张张地推他，手忙脚乱的。
“不起！”少年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扒男人的裤子。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小元，你干什么？”
“你！”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男人x少年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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