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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挽春 ...
迟挽春的名字是他的母亲起的,实际他本人并不如名字般温润雅致。
他自幼便和父亲学武,学的不是强身健体,也不是什么江湖侠义,而是如何寻找敌人弱点后反制并一击毙命,再悄无声息的脱身,退至幕后。学这些,目的只有一个——暗中保护帝王家。这是迟家一脉代代相传的使命。
“除了要忠心耿耿,我们还有必学的一技,帅气的登场——”迟剡中气十足的教导着身边才够他膝盖高一些的儿子。儿子一本正经的点头。
“小春卷,你这正的发邪的脾气是随了谁的?”迟剡无奈的揉乱儿子本来束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迟挽春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满头黑发的老父亲。
“随了你年轻的时候呗,刚认识的时候你就板着个死人脸,对我也爱搭不理的。”迟夫人郁圆翻了个白眼,把儿子轻轻拉到跟前,半蹲下来,担忧的捏捏他稚嫩的、尚且带着婴儿肥的脸:“小春卷,要多笑笑呀,这么好看的小脸,怎么就不爱笑呢?”
夫妻俩都不明白迟挽春年幼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在最爱闹的年纪不捣蛋、听话乖巧、不哭不闹,情绪真真是少得可怜。
他们年年带孩子去寺庙祈祷,还花钱找算命先生问了话。算命的小老头只是捋了捋下巴略有些稀疏的白胡子,又眯了眯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才摇头晃脑的说道:“这孩子天生少了根筋,也不知是藏起来了还是真的没有。只能看造化了。”郁圆一听哪里还得了,原本以为是生来就温良可爱,结果是缺根筋。
她难过得不行,差点要当场昏过去。但她很顽强,被丈夫扶着喘了两口气,就挂着两行清泪扭头去安慰年幼无知的儿子。
儿子只是木木的看着她蹲下来用纤纤玉指一下又一下摸自己的脸,边哭边和他保证:“没关系的,我可怜的孩子,我和你爹会一直爱着你陪着你的!”迟挽春配合的点头,然后抬手帮她擦拭脸颊上的水渍。
顽强的迟夫人顷刻难过的倒下了。
此后夫妻俩便一直想办法逗这小家伙开心。但什么样的小玩意都只能让他好奇,他好像真的没有更激烈的情绪了一般。
但幸运的是,偶然一次,夫妻俩发现他对耍剑感兴趣。
那日,夫妻俩带他去皇宫,迟剡有事要和皇帝商量,经过一座石桥时,对岸有个在莲花池边边哭边舞剑的小皇子。
皇帝冷哼一声,和夫妻俩解释:“这小子偷懒三日,逃课去御花园摘桃子!罚他在这练两个时辰剑。”
迟剡一听,劝他:“倒也不必对孩子这么苛刻,到底三皇子还是个孩子,有玩心很正常。”话音刚落,他感觉袖子传来拉拽感,低头一瞧,是迟挽春偷摸从郁圆那里偷跑来了。
“哎哟,挽春是怎么了?”皇帝很喜欢这小孩,乐呵呵的问。
“我想去那边看看。”迟挽春看着皇子舞剑那个方向,眼睛亮亮的。
迟剡哪里见过这场面,当即挤开皇帝,欣喜的连连点头:“去吧心肝!”目送儿子的背影离开,迟剡几乎喜极而泣。
皇帝不明所以:“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感性了?以前那个成天臭着张脸的老剡呢?”“你哪里会懂?”迟剡用袖子擦擦眼角,觉得扫兴:“先聊正事吧。”
另一处,皇子正舞剑舞的涕泪横流,古怪的是哭这么狠老爹居然不像平时一般让婢女来叫停他。边哭边练剑还挺累的,但他又不敢歇着,怕又加时。
眼珠子提溜转着,终于盼来一道小小的身影往这边赶。他欣喜的停下动作,朝那个小身影开嗓喊:“我在这!……咳咳……本皇子在这儿!”盼那身影靠近了,他才惊恐看见这人竟然没有脸!
顾予燕梦中惊醒,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殿下,又做噩梦了么?”侍卫站在一边关怀道。
“我睡多久了?”顾予燕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又在书案上睡着了。平时在床榻上不见能睡着。
“半个时辰。”侍卫如实回答。
半个时辰,什么陈年旧梦都涌上来了。
“吩咐换种寝香,这个难闻。”顾予燕叹了口浊气。“是。殿下,今日来了一批暗卫,您要去见见么?”侍卫问。
“不了,暗卫有什么好见的?”顾予燕抿了一口冷掉的茶。
“新来的这批是……”“殿下!”门外有人闯进来,打断了侍卫的话。
那人急匆匆的禀告:“殿下,陛下召您回京,圣旨怕是快到了!”
顾予燕恹恹起身:“知道了,这么着急做什么?”
侍卫见他起身,自觉的退出去喊侍女给他更衣洗漱。
差不多是刚刚好,圣旨在他用过早膳后到。接了圣旨,就要收拾东西了。
当今圣上有点什么事就找他回去吐苦水。次次出门游玩都不能心安,顾予燕有时都分不清到底谁是爹了。
顾瀛还理不直气也壮的说:“一想到朕在辛辛苦苦批奏折,你这个臭泥点子在外边玩得不亦乐乎,朕就咬牙切齿啊!”
顾予燕汗颜:“父皇,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臭泥点子,那您可就是臭泥团子了。况且,宫里如此多兄弟姐妹,怎的就找孩儿来?”
顾瀛装模作样的一拍大腿,似是很悲痛的说:“朕实在挂念你啊!你娘也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了。”
夫妻俩想折磨儿子有的是招。顾予燕认命数次,这次也不例外。
他在外人眼里深得皇帝宠爱之事自是会引来狼子野心之人眼红,这次回京怕也是凶多吉少了。怪不得来了批暗卫呢,敢情是来颗甜枣再来一巴掌。
他之前还会找皇帝老爹诉苦,顾瀛脸不红心不跳:“做朕最疼爱的皇子就是这样的,命硬才能活啊,而且你这不好好的吗?”
顾予燕哼笑:“这得多命硬才能当皇子?八字刻树上能砍树了吧。”
顾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也是也。”
听见那句熟悉的:“有刺客!保护殿下!”时,顾予燕已经可以面色如常的喝茶看书了。
外面乒乒乓乓一阵兵荒马乱,随即是四散的尖叫声和叮叮当当的铁剑相交声。他倒不是真的命硬,被刺这么多回,他不会点东西早就不知道在哪个阴暗角落死透了。
白刃从马车窗口破过布帘插入,光芒闪了一下他的眼睛,他习以为常的扔开书要自己出手。
“叮!”眼前的剑被打飞,他透过另一边被风吹的翻飞的布帘窥见外面的场景。他的侍卫死的死伤的伤,婢女们有些已经逃的不见踪影,有些被钉在地上没了生息。
这次真是来势凶猛,杀心大武功也强啊……暗卫本来也没来几个,零星死了几个,只剩下刚才救他的独苗苗了。
独苗苗剑划得很是漂亮,力道、速度、弧度均妙不可言,轻轻松松吊打对面的余孽。
顾予燕都要拍手叫好了,那独苗苗却在百忙之中飞了把剑过来。
“噗嗤。”耳边传来剑插入肉里的声音,血滴答落到他的衣服上。顾予燕僵硬扭头,对上那双布满红血丝、恶狠狠瞪得老大的双眼。是一个要偷袭他的刺客,如今已经成为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劫后余生的顾予燕再回头看向独苗苗那里,看见他已经将最后一个刺客踩在脚底下,应该是逼问着什么。谁知那刺客突然吐出一口黑血,然后颤颤巍巍倒下了。死士么……真是下了血本了。
顾予燕顺了顺心口,却见独苗苗解决完事后就要走,他连忙喊住他:“哎!你走了我怎么办啊?”独苗苗听见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转身朝他走来。
走近了,顾予燕对上那双眼睛就移不开眼了——那双眼睛充斥着不近人情,却又像美玉一样不含杂质,静得像撒满了月色的夜;美得像挂满了白雪的梅。甚至不用摘下他的面巾,他也能根据他的眉眼和骨相想到面巾下是怎么样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独苗苗定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即不假思索地将他打横抱起:“失礼了,殿下。”
顾予燕愣神之际已来到客栈旁的小巷。顾予燕被放下来时还有些恍惚。他堂堂一个“八尺男儿”,就这么被轻轻松松举起来了?不对,抱起来。
“天色晚了,委屈殿下先在这里凑合一晚。明日我会护送您平安回京。”暗卫将面罩扯下来,以防吓到客栈老板打草惊蛇。顾予燕措不及防看见他的脸,心头一滞。
漂亮,属于那种去到青楼能直接凭美貌登上花魁宝座的漂亮。虽然形容的不太雅致,但却最符合,也最通俗易懂。
明明是头一次见,但他总觉得这张脸既陌生又熟悉。
他见过许多大场面,比这人更貌美的人也有,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的心如此悸动。
“你叫什么名字?”他情不自禁的询问。暗卫似乎已经习惯这般热烈的注视,面色仍旧冷冰冰的:“迟挽春。”这个人比起春,其实更适合冬。
“哪个挽?是‘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晚,还是‘携壶籍草醉晴云,莞尔樵丁语更闻‘的莞?”顾予燕问。
“是挽留的挽。”迟挽春其实不懂为什么要念一堆诗词。
大概是这样显得上私塾念书时很勤奋吧。
“是‘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挽。”
这样春卷也很有文化了[墨镜][墨镜][墨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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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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