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游得好快 都可以媲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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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比赛谁游得快，但希泰尔赖皮，还没等说开始就蹬墙蹿了出去，甩了秦暮渡老远。
潜水泳池虽深，但对于会踩水的人来说，这里也能作为普通的游泳池使用。秦暮渡望着小人鱼的背影，双脚踩在池壁上，侧身攀着池沿，蹬墙以一个漂亮的背身姿势跃入水中。
从仰泳自然切换为面水的海豚泳，秦暮渡双臂伸直，腰臀挺伏，水流从他裸露的体表丝滑流过。
他几乎感受不到阻力般在水中冲刺，与希泰尔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不消片刻，只听啊一声轻响，秦暮渡抓住了希泰尔的脚踝。
希泰尔踩着水，双拳狠狠砸在水面上，溅起水花，不满地皱眉道：“你怎么可以游得这么快！不行，你这是不公平的。”
秦暮渡也没想到自己的速度竟能赶得上希泰尔，但他就是赶上了，此刻昂着下巴，觉得自己牛得不行。
他歪着脑袋，湿淋淋的发丝沾在额边，坏笑道：“哪里不公平了？明明是你抢先，怎么能反过来说我呢？”
希泰尔想争辩，但苦于没有理，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措地拍着水面，脸颊两侧分别涨起一抹红。
秦暮渡眼睛笑得弯弯的，希泰尔偏过脑袋，他就追着去看他的脸。到最后终于把小人鱼给惹急了，希泰尔猛地往他脸上泼了一把水，怒道：“我还没适应这双腿，你自己一个人游吧！我要去练习了！”
说完这一句，他一头扎进水中，绕着泳池速度极快地绕圈，开始了所谓的“适应双腿练习”。
秦暮渡潜下水，见希泰尔真的离他越来越远，双腿摆得起劲，看起来认真得不行，大概率是真的生气了，只好撇撇嘴，转身游到岸边。
他拿起手机，找了根充电头连上观众席底下的插板，套了个防水袋又下了水。打开一看，里面的短信爆炸般涌来。
名为【籽皇驴轰】的群聊里：
【栗子头：人呢？我们要去开庆功宴。】
【飞子：再不回，我们就走了哦？账单会寄你家里去的。】
【七七：队长我们先走了，庆功宴的位置在……】
秦暮渡一一回复，说自己累得要死，和希泰尔先走了，庆功宴就不去了。
同时还不忘多说一句贝壳潜水馆的门已经锁好了，让他们千万不要过来。
尽管在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三人齐齐发出了【……】的回复，但秦暮渡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而放了心。
【秦暮渡：庆功宴我会请，吃完把账单发过来。】
【飞子：秦少爷万岁！】
【栗子头：秦少爷万万岁！】
【七七：秦队长真是人帅心善。】
秦暮渡看着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都是些夸耀他的话，从他的长相身材夸到性格家境，能夸的几乎都被他们三个人给夸了个遍。
秦暮渡看着消息，嘴角差点咧上天。
忽然，手机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是七七发来了一个视频，却不是在群里发的，而是私发。封面黑乎乎的，时长有足足八分半。
同时还配了一句话。
【七七：好奇怪，视频里没有它。】
八分半？它？
秦暮渡脸上的笑僵住了，这视频岂不正是他们队伍比赛时的水下录频？看七七的意思，他并没有在视频里发现那条红色大鱼。
他立刻点开看，画面里很昏暗，主要拍摄的是他们四人的潜水轨迹，偶尔能瞥到一眼周围海水里的鱼类以及翻动的泥沙。声音沉闷，大多是些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异样。
他没用倍速，看完八分半的视频后，他打字对七七道：“我看完了，确实没有拍到它。”
秦暮渡有点遗憾，本以为这条连肉眼都能捕捉到的红色大鱼，距离他们也极近，应当会有摄影机记录到他的身影。况且他和七七两个人都看到了！视频里却没有一点它的踪影。
实在是很诡异。
秦暮渡叹了口气，想去找希泰尔和好，刚转过身，正对上了一张白净粉嫩的脸。
希泰尔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屏幕未熄，他和七七的聊天记录还在上面。
秦暮渡忙关了手机，远远地扔回观众席上，转过脑袋心虚地看着他。
希泰尔眯眼盯着他，眼神上下打量：“七七和你都看到了它？”
眼见着瞒不过了，秦暮渡只好应道：“没错，我还是很在意那条大鱼，它太奇怪了。”
“七七在转身上浮时被一条所谓的红色大鱼吓到，险些出了事。我也是在转身时遇到它的，但和七七不一样，他只是看到了它，而我不仅看到它就在我旁边，它还趁我上浮的时候抓住了我的脚踝。”
秦暮渡闭上眼，几乎不敢再回想闷在水下时的感觉：“那触感太诡异了，跟个人手似的，更要命的是除了我和七七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它！”
他扶着额：“简直撞鬼了。”
希泰尔抿了抿唇，发问道：“你看清它的样子了吗？要不要回海洋馆去辨认一下是什么鱼类？”
长空海洋世界拥有几乎所有已被人类发现的存活海洋生物种类，如果是那条鱼是秦暮渡认识的鱼种，便必然可以在长空找到它的同类。
但很遗憾的是，秦暮渡摇了摇头，回忆道：“我从没见过这种古怪的鱼，身形似灰鲭鲨，手电一照上就有反光，大概率是覆有类似鲤鱼的鱼鳞，尾端像斗鱼，身侧还有豹鲂鮄一般的扇形鱼鳍。颜色鲜红似血，很漂亮，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它只让我觉得害怕。”
他看向希泰尔并不平和，反倒有些紧绷的脸：“可惜没有看到它的全身，如果能看到它的头部就好了……”
秦暮渡说着，却见希泰尔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忙笑起来：“算了，先不管它，过段时间我找学校去把驱散器的功率开大点。不管这条鱼是不是新鲜鱼种，只要它不伤到人就行。”
秦暮渡缓缓下沉，与希泰尔保持同一高度视线，忽然轻声开口道：“对不起呀，刚才不该那么炫耀的，应该让让你才对。小人鱼，你适应好这双腿了吗？”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但说出的话却和语气一点不沾边。说完，他还如出一辙地歪着脑袋，追着希泰尔的脸笑。
希泰尔当然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嘴巴一撇，气势十足道：“你别再用你的激将法，我已经知道哪里不公平了！”
“哪里不公平？”
希泰尔呼地升起巨大的鱼身，将整个池子搅得波荡不休。粼粼闪光的灰蓝色鱼尾吊在秦暮渡面前，勾着他的视线晃来晃去。
秦暮渡被晃得晕，但还好潜水馆监控可以手机远程关闭——他刚刚以防万一已经先关了，门业避开尾鳍上的倒刺，一把揪住那鱼尾巴抱在臂弯里。
小人鱼也就这么任给他抱着，认真解释道：“你想啊，你是人类，早就习惯了只用一双腿游泳。而我是人鱼，才刚学会变出腿，我是真的不习惯用腿！”
他把尾巴从秦暮渡怀里挣脱出来，翻身潜下水中，又从他身侧冒出头：“我们再比一次，我用尾巴和你的腿比，这才叫公平。”
说罢，他扯下脖子上的丝巾，露出浅浅一道淡红色的鳃缝，笑得颇为得意自信。
秦暮渡听了只觉发笑，但隐隐之中又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思考不良久，他爽快应道：“行！你赢了的话请你吃牛肉，输了的话……”
他欣然笑起来：“输了就安慰你吃一顿牛肉。”
这次的比赛很公平，两个人同时从池子一端出发，百米长的泳池，谁先触到对面的池壁谁就赢。
他们以一首劲歌开始进副歌为比赛开始信号，秦暮渡和希泰尔紧靠着墙，之间隔了五米距离，待那劲爆富有节奏感的鼓点一进，二人同时一蹬墙，两道漂亮的弧线扎进水下。
人鱼不愧是人鱼，不用出水换气不用更改姿势，全程使用速度极快的海豚泳，希泰尔巨大的鱼尾带来的推动力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仅仅几秒时间，他已然游过了泳池的一半。
秦暮渡刚想切换成自由泳，抬头却见希泰尔将他遥遥甩在后面，立刻便切换了思路，只出水换了一次气便继续使用海豚泳。
反正他自觉腰好，一直用腰腹部发力游泳也没事。
不知是不是希泰尔刚结束比赛累了的缘故，他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与秦暮渡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希泰尔扭头望了他一眼，惊得瞬间吐出一口气泡，因为秦暮渡此时已经快要摸到他尾巴旁的假性触手了，忙加快摆幅。
终于，希泰尔率先来到终点。他漂亮地翻过身，尾巴鱼鳍在水下全部张开获得最大阻力，在撞到池壁完美瞬停。
但秦暮渡冲得过急，显然是为了赢不顾一切，竟一头撞进了小人鱼怀里。
他抬起头，脸上红扑扑地笑着：“我不是故意的。”
希泰尔变回人形，因为终于赢了，他嘴角忍着，但笑根本就藏不住。
他故作谦虚道：“小人类你好厉害，游得好快啊，都可以媲美我这条鱼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你游得好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