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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试探 “领巾,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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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巾,果然是贺安茜于归之喜吗?既是如此,安茜自然受之有幸。”
穿戴整齐之人,俏脸迅速的看了一眼还瘫软在床榻上之人,就已经是红了脸。
“就这么走了吗?”
似有似无的哀怨,安茜迅速的转过头再看了一眼凤眸灼灼的如妃,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再也不能相看一眼了。
“钟翠宫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安茜,安茜,改日再来。”
一溜烟逃似的逃开了,撞了宝婵,安茜都毫无知觉。
宝婵正要发怒,见人已经走远了。安茜连走路都有些不稳当了,脸还在充血,青丝湿湿的黏在头上,心里继续开怀起来,不知娘娘又怎么惩罚安茜了呢。
宝婵猜的没错,如妃是在惩罚安茜,如果这也是惩罚的话,那么这一定是最美丽的惩罚。
钟翠宫内,玉莹刚从尔淳房里出来就看见安茜走了过来,手中不知道拿着什么,月光下眉紧蹙,看得出来很是辛苦。
子时已过,玉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着见安茜这个时辰回宫了。一连几夜,安茜都是如此神情恍惚的回来,不由得不让人心疑。
不仅是晚上见不着安茜,就连白天都是很少见到安茜。
身为钟翠宫里面的掌事宫女,近来安茜已经被人三番五次议论了。
玉莹也常在尔淳面前念叨着。
“尔淳,这几天怎么老是看不见安茜。”
随意撕扯下来的花瓣,不仅是安茜,如妃近来也对她颇为冷淡,不然也不会就连皇上要来的消息都不得而知了。
手中摧残着的菊花瓣,只让她越来越心烦。
“安茜怎么了,姐姐。”
尔淳轻抿了一口手中茶,望着玉莹手中不断飘落的菊花瓣怔愣了一会。
玉莹,总是关心的人太多了。遍地撒网什么的,真是太不应该。
“不是安茜怎么了,是这后宫里面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都那么不在意我!”
直接扔了手中的残花,玉莹声有愤愤然,直让尔淳凝眉不语。
玉莹见尔淳不答话,才发觉尔淳是生了气,抱住她的胳膊轻晃道:“尔淳啊,你知道我说的人不包括尔淳的。中元节就快要到了,鬼门节大开,鄂公公离奇失踪,人家好害怕。”
人已经到了尔淳怀里,玉莹分明又在撒娇任性了。
“姐姐那么在乎别的人怎么说吗?”
漫不经心的轻问,尔淳越来越不能看着玉莹去太多注意外物。
安茜,如妃,还有那个孙白杨,玉莹,你还和谁交好?
“人家最在乎的当然是尔淳了,尔淳不要误会人家。”
轻搂紧了的呼吸急促,玉莹也不想去面对那些纷纷扰扰。
只是现在面对着越来越不把她放在心上的如妃,失去了如妃的宠爱,也就失去了接近皇上的机会。
心里又牵挂着尔淳,这种两相矛盾的情绪在不断的滋长着,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如果尔淳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她并不是那么天真那么不懂世事的,尔淳,还会喜欢这样满腹心机的她吗?
怕是会被讨厌吧,一定会被讨厌的。
这一天,希望不要那么早的到来,不要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到来。
“姐姐,你怎么了?”
温柔的抚摸着玉莹的后背,轻柔的捏着昨夜还对她敞开的香肩。
这个人,在白天总像是失忆了一般。
所以尔淳也不敢去提醒玉莹,怕会看到她眨着耀眼的美目无辜的看着自己。
玉莹总是如此,只以为有一双望穿了一川秋水的美目,就不用去对做过的事情负责了。
“我没怎么啊,我很好。尔淳,你怎么给我揉起腰来了?”
不知何时已经软倒在软榻上的玉莹,果然是无辜的眨着眼前含羞看了尔淳一眼,又舒服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好痒哦。”
似嗔似怪,声音已经甜蜜死了人,让人无福消受了。
“嗯,尔淳帮姐姐揉揉腰,姐姐的腰酸不酸?”
尔淳手下不停,偶尔试探一二,玉莹莫不是真的忘了吧。
可是身体明明没有忘记,似乎是很享受着。
立刻停了的若有若无享受的呻吟之声,僵硬了的身体怔愣着。
玉莹也只当做没有听到,只是僵硬了的双臂再难柔软下来。
“尔淳,你吃醋了?”
玉莹翻转过身子,腰已经不那么酸了,心中开始酸溜溜的是怎么一回事?
“吃什么醋?”
四两拨千斤,装无辜装不懂,尔淳其实也擅长的很。
没有理由去拿着满腔心意去对着别人的冷脸。
玉莹一直接近如妃,无疑就是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玉莹难道是喜欢男人的吗?那日和福贵人相遇,本来正放着风筝好好的,天朗气清,却抬眼看见了笑容灿烂的玉莹。
却不是对着她笑的,玉莹眼中是另一个人——孙白杨。
眼睁睁的看着孙白杨手拿开的正盛的花递给了玉莹,玉莹也眉开眼笑的接受了。隔得远了些,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却不时听见玉莹爽朗的笑声一遍一遍传过,就连手中的风筝怎么去牵引都忘了。
幸亏此事福贵人都帮着遮掩过了,尔淳当日犯了哮喘,哪里是因为累了,分明是受了刺激。
谁不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尔淳也想和玉莹一起放风筝,只是她笨手笨脚的,不会剪纸不会扎风筝。让玉莹做那种活,怕是更不会了。
况且尔淳身子不好,跑两步就会气喘嘘嘘,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玉莹。这次只是来练习一下,便被玉莹看了去。
不过以玉莹的粗线条,她是不会记得这种事情的,更不会为了自己而吃醋吧。
“嗯,没有什么,谢谢你啊尔淳。”
声音显然没有了刚进来时候的欢快,玉莹只垂了双目,起身告辞了。
玉莹出了尔淳的房间并没有直接回房,因为她正好看见安茜进屋了。
“安茜,好久不见啊。”
玉莹赶在安茜关门之前闪身进来。
也许想要得到如妃娘娘的喜欢,就要从安茜身上突破才对。
“玉莹小主。”
安茜忙让玉莹进了屋。
“一整天都不见你出来,看看你做什么,安茜。”
甜美的嗓音,亲和的低语,哪里有主子这般。
明明是不一样的感觉,安茜还是不由得联想起一个人来。
“啊……”
安茜不由得红了脸,一整天都不出来什么的,是有没错。
玉莹,何尝不是总在尔淳那里几个时辰几个时辰的耗着。
“安茜,你在做什么。看你们整日那么辛苦,我来帮你做吧。”
玉莹说着已经挽了袖子,打算帮安茜干活了。
“玉莹小主,这种事情不能劳烦小主。这些全是祭奠中元节之物,小主碰了会不吉利的。”
安茜喝住玉莹,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况现在,安茜拳头大的心里,还能容得下别人吗?
整天不出去,羞于见人什么的,是因为怕老是想到不该想的地方红了脸怯了意,让人看出来什么就不好了。
“好吧,我不动手,就看着你做吧。”
玉莹灿烂一笑,收了手,果真坐了下来只看着安茜了。
安茜无法,整日都在想三想四的,不想暴露了过多的心意。也知道玉莹正好奇的打量着她,想从她身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在安茜不曾认识如妃的那些最初年月里,如妃也是从三千秀女甄选而来,也一样是住在钟翠宫,被晋封为小主答应,慢慢才有了今日的如妃吧。
看见玉莹,安茜就会想到如妃。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安茜才三番五次的帮玉莹遮掩着。
“你是不是得罪了如妃娘娘?”
冷不防的被玉莹这般问,安茜差一点吓得跳了起来。现在她最听不得的就是如妃这个名字,只要稍微一想就会心如擂鼓,又何况是听到呢。
安茜忙着否认,就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一般,要是有人听了一定要伤心了。
“不是啊……”
“那为什么如妃娘娘拿走你的东西啊。”
流动如水的美目流转之间,玉莹已经是笑靥如花。这等美人,是有着美人毒,一旦释放,必当害人无数。
安茜相信玉莹绝不是池中之物,绝不像她看到的那般简单。
“拿走我的东西?”
挑眉低问,难道玉莹也知道如妃拿走了她的心吗?
玉莹知道的太多了……
看着安茜颇为冷凝更加僵住的脸上,玉莹开怀一笑:“笑容啊,你每次见如妃娘娘之后,脸上就没了笑容。这不是如妃娘娘拿走了你的东西吗?”
喜欢一个人果然是一件锻炼心脏的事情,于是,安茜那颗七上八下的心脏才算是归了位。可不是拿走了她的心,拿走了她的笑容吗?
留下的笑容也只是傻笑而已,而最多的时候是像现在这般紧张着不肯放松着。
“是人都知道啊,如妃娘娘给你赐婚,是明赏暗罚。”
玉莹开始为安茜打抱不平了,这绝不是安茜意想之中的事情。
如妃,怎会舍得再去赐婚。明明是喜欢的人……才对……
“玉莹小主,你想的太多了。”
玉莹,你知道的太多了,这样不好。
在宫中你知道的越多,麻烦会越多。
“你不要不好意思跟我说啊,安茜。现在如妃娘娘这么宠爱我,如果你真的得罪她,我去替你求情吧。”
“千万不要!”安茜惊慌不已,这要是被如妃知道了还了的。“反正安茜也没有得罪娘娘,小主你不用为我操心。”
忙几句打发了玉莹,不再去做这种折磨人的极限运动。
不过听着玉莹说被如妃宠爱什么的,安茜心里还真是不好受。
难道,这就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