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次拜访（抓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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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阴云笼罩的天空又暗了几分，夜晚即将来临。
[哦，抱歉。]卡莱尔注意到东方索然无味的看着窗外，突然开口。[我们去书房吧。]他拍了拍东方的肩。
东方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卡莱尔上了楼。同时，他感觉得到，楼下那个奇怪的女子正在注视着自己。只不过，不需要知道的，他也不想过问。毕竟这个新环境里莫名其妙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沉默依然是最好的武器。
[好了，我的书都在这里了。]打开书房的门，他介绍道。[如果你要看有关中国的，呃，让我想想……]
[在那。]东方不败从进房间就在打量着那些书，那一排醒目的汉字，早就被他收于眼底了。
[哦，没错。时间太久了，我有些记不清了。]卡莱尔看了看那排印着汉字的书籍，正打算抽出一本，不过又收手笑着道：[我似乎不知道你需要找什么书，所以还是你自己来吧。呃，随便看。]他尽量将语义清晰地传达给黑发少年。
东方礼貌的点头笑了笑，径自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看了起来。
陪着这个黑发少年坐了一会儿，卡莱尔觉得自己也帮不上更多忙。于是把整个书房留给了这个外来的少年，自己先下楼了。
“你是在哪发现他的？”埃斯梅看向卡莱尔。
“梅的店里，我去买红茶，他就坐在那里一直看着我。”
“又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埃斯梅在橙汁中放入一些冰块。“为什么不带他去警察局？也许他的父母在找他。”
“回来的路上，我问过他关于父母的事，他似乎不想回答。”他看着埃斯梅的动作，说道：“至于去警察局的提议，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她再次打开冰箱，找着什么。“你说现在还有奴隶买卖么？”她开玩笑道。
卡莱尔配合着大笑出声，“亲爱的，现在已经2003年了。”他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杂志放回杂物筐，偏头看向妻子。“你确定，那上面不会有……血液的味道？”
埃斯梅举起手中的杯子闻了闻，而后深吸一口气。“鲜血的味道，很浓。”
卡莱尔勾着半边嘴角，“确定要用这样的橙汁招待我们的小客人么？”
“可是卡莱尔，你知道的。冰块跟动物血液是冻在一起的……”埃斯梅耸了耸肩，表示无奈。“这个……不可避免，虽然我已经加了保鲜膜。”
卡莱尔走到埃斯梅身后，环住她，抬手拿起了她身前装着鲜榨橙汁的玻璃罐，“这杯也跟我们的速冻血液放在一起了么？”
埃斯梅垂下头点了点，然后回身抱住卡莱尔，“我可不知道你要带这个黑发小朋友来，而且还是个小帅哥。”
卡莱尔低头吻了埃斯梅，他微凉的唇从她的嘴角向下滑着，来到她的颈间。“亲爱的，你忘记了心跳。”他提醒道。
“哦，卡莱尔，你知道我在家待得太久，几乎忘记要维持呼吸和心跳了。”埃斯梅回吻他一下。
“相信我们的小朋友是不会察觉的。”
“普通人都不会察觉到，放心吧。”埃斯梅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印花托盘。“至于橙汁，正常人的嗅觉也不会察觉到血液的气味。”她很快将托盘洗了一遍，擦拭干净。
卡莱尔表示默认，“去看看我们的小朋友吧。”他示意她去看看书房里的黑发少年。
埃斯梅端起杯子，放在精美的托盘上，转了个身。“这样行么？”
“很像一个主妇。”卡莱尔满意的点点头。
在他点头间，埃斯梅已经在书房门口了。她礼貌的敲敲门，然后推开了。
黑发少年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书不停地翻看，完全没有理睬来人的意思。
埃斯梅笑了笑，把橙汁放在桌上，便退了出来。
门刚关上，东方不败也突然合上手中的书。此时他眉间已经拧出一条沟壑。
放好那本书，东方起身打开了门，[我还有一些事想知道，但是你这里的书上似乎没有写，哪里可以买到更多的书？]
卡莱尔突然笑起来，[买书当然很容易，只是你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书么？]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男孩。
东方不败顿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没关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卡莱尔拿起自己的外套。
“卡莱尔？”埃斯梅不大明白。
“我们去图书馆。”卡莱尔笑得像个孩子。
埃斯梅叹了口气，同情心这个能力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似乎带来了不小的乐趣。
“亲爱的，早去早回。”埃斯梅取下外套帮丈夫穿好。他的决定，她从来都支持。
三小时后，奥斯本图书馆。
“嗨，卡莱尔。”一个穿着管理员制服的男子冲着坐在休息区的卡莱尔招呼道。
“杰夫，好久不见。”卡莱尔合起手中的书，抬头微笑道。
“在这里看到你，这是意外。”杰夫记得卡莱尔家的书房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小型图书馆了，没想到他还会来图书馆看书，即使需要也应该是买书回家看才对。
“我带了一个小客人来。”卡莱尔瞧向远处书架旁一个蹙着眉的黑发少年说道。
“新的家庭成员？”杰夫记得这位仁慈的医生已经收养了不少小孩儿，因此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黑发少年将是卡伦家的又一个成员。
卡莱尔低头笑着，并不回答。
“像亚洲人。”杰夫盯着远处的少年。“呃，似乎不是亚洲人。”
“他应该是中国人。”卡莱尔从他的语言猜测。
“是么。”杰夫再次偏头看了一眼少年，觉得他并不像中国人。“哦，对了，我是来提醒你，还有半小时，这就要闭馆了。”他又指了指手表。
“好的，谢谢。”卡莱尔将手里的书放在收集筐中。然后朝少年走去。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看着眼前忙碌的少年，卡莱尔宁愿相信他是在完成一项伟大的人类发明，因为那神情实在是太专注了。
[这里要关门了，我们该走了。]卡莱尔平静的陈述事实。
闻声，东方不败合上了书，缓缓抬眼。
卡莱尔一惊，那深紫色的眼瞳十分清亮，但周边却布上了些许血丝，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东方侧头看着卡莱尔，[能帮我一个忙么？]
***
街角的咖啡店里，靠窗的桌前对坐着两个男子。
黑发的那个面色平静，带着一种已然绝望的淡漠。对面的金发男子则满脸愕然。
街上偶尔经过的路人和幽暗的街灯，共同构成了福克斯镇夜晚特有的宁静。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东方不败抬起眼，[我要怎么回去？]
卡莱尔的表情已经说明，他几乎无法理解刚才黑发少年所说的情况。他有些混乱了。
[你是说你来自中国……呃……曾经的明朝？]卡莱尔勉强发出几个音节，很多状况在他脑内快速闪过。
对于时空跳跃这种技术似乎只出现在科幻作品中。自己存在的这三百多年中，也没碰到过类似的情况。他确实觉得黑发少年的说法十分匪夷所思。
东方不败看着金发男子的神情，他猜得到，自己大概是碰上千百年难得一遇的怪事了。但是既然有办法来到这里，肯定有办法回去才对。他努力回忆着自己醒来时候的场景。
对了，项链。
卡莱尔见对面的少年有些慌了，所以他尽量保持平静，若连自己都表现的惊慌错愕，他相信对面这个少年一定会发狂的。
[那你来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卡莱尔思考了一下，又问道：[那你是从哪里来到这个世界的？]知道从哪来至少会有一些线索吧。
东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条项链。[这是我唯一发现的东西。]
卡莱尔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愣住了。
[能……给我看看么？]他此刻的感觉很难形容，因为记忆里，他应该是见过这个东西的，只是与记忆中的样子不完全相似。
卡莱尔握着那形似利刃的坠子，仔细观察起来，中间缀着的紫色宝石，泛着可怖的光泽，像是一滴剧毒却美味的葡萄汁。
[我想，也许我能帮你。不过给我一点时间，明天告诉你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次拜访（抓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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