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哪个不长眼的？ 是你啊，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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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防护人员皱眉，否定了这种过于荒谬的猜测。
异能不是大街上挂出即售的猪肉，这是一种极难获得且必须经过重重批准才允许获得的‘合理外挂’。
根据全球螺旋净化条例第二页，第五条：
异能通过超脱仪式产生，过程需由官方全程审批监管，严禁净化者私自学习、开启仪式，违规者终身剥夺净化者资质。
俗话说，规矩建立在悲剧之上。
基地一条条严苛规定的背后，是触目惊心的死亡数字。
关于超脱仪式的研究，起初并不顺利，这种想法起初由德国一位年轻的科学家提出，他从大量的观测与研究中，初步掌握出了异界的运行逻辑。
后来，他研究出一种电子脉冲装置，净化者佩戴此装置后，意识可以短暂连通异界，承接帷幕另一侧的力量。
异能由此诞生。
但不是所有净化者都能掌控这份神秘又强大的力量。
实验初期招募了全球一百名自愿充当实验者的净化者，仪式结束，有九十三名净化者被当场宣布失败，他们体内的螺旋因子爆炸式膨胀，最终沦为了毫无理智的畸变体。
剩下七名净化者，在漫长的沉睡过后，接纳了异界的力量，成为第一批觉醒异能的净化者。
这批人，很快就成为了全球三大净化者基地的上层掌权者，三年后，由他们共同制定的全球螺旋净化条例在全球正式发布。
很难不说，是以防当年的惨剧再次重演。
如今，时间来到3026年，距离条例发布已过去了十八年。
但全球记录在册的异能者，只有七十四位。
……
防护人员上下打量邬岚，见他脸蛋稚气，身形瘦削，最多只有十六十七岁的模样。
近两年的异能者，有这么小年纪的吗？
他言辞肯定：“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熟悉的懒散劲儿。
邬岚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路，路队好！”
守卫瞬间绷直身体，忙不迭朝路锡元敬了个礼，由于太过于紧张，说话都有些破音。
路锡元一抬手，算是打了声招呼。
与此同时，他途径过后的人群呈鸟兽状散开，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什么特殊群体。
就连防护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带了丝警惕：“锡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没看过异能者登记册，上面根本没有这孩子的名字，我是年纪大了，但我的脑子还好用着呢。”
路锡元笑了笑：“方老师，没说您记错，但您是不是忘了一点，不是所有异能者都会被记录在册。”
“混小子，你乱说什么东西呢。”方秀国大惊失色，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嗓门道，“不被记录在册的异能者，你想害死这孩子不成！”
邬岚默默看向路锡元。
莫名的，从他的目光中，路锡元看出了几分幽怨。
他摸了摸鼻尖，笑道：“方老师，您这扣下来的大锅我可不背，我的意思是，谁说所有异能都必须通过超脱产生？您忘了十二年前那个觉醒了拟态异能的A国净化者吗？虽然全球只有一例，但也证明产生异能的途径并不唯一。”
十二年前，一名A国净化者在解决一只被螺旋感染的棕熊时，意外被棕熊的利爪划破了手臂，之后，他虽然很快被送往医疗翼治疗，但还是昏迷了整整二十天。
在此期间，医护人员惊奇的发现他的手臂上，慢慢覆盖了一层坚硬的灰褐色角质。
当时所有人认定他没救了，但二十天后，他睁开了眼睛，并神志清晰。
他被判定为A级防御性异能—角质硬化。
目前，他是全球首例自然觉醒异能的净化者。
方秀国听懂了路锡元委婉的暗示，不由虎躯一震。
“你是说，这孩子是自然觉醒？”
方秀国看向邬岚的眼神变了。
如果属实，全球基于异能的认知将会被改写，第一例自然觉醒可以说是意外，那第二例的出现，就代表这种现象并非没有规律。
规律可以被研究，一旦研究获得突破，净化者或许不必再依靠风险极大的超脱仪式获取异能，这将是人类里程碑式的进步。
更何况，全球觉醒的治愈型异能，目前只有三例。
思绪越飘越远，方秀国看向邬岚的眼神在发光。
“孩子，有时间来一趟医疗翼吗，我的办公室在三十二楼西南角，你的这种能力，以后必定会在医疗翼大放光彩，工资待遇都好说的，你开工资，我批条子——”
路锡元连忙打断他：“方老师，你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不太好吧，这孩子是我看上的，得讲个先来后到。”
方秀国嗤之以鼻：“你们打打杀杀的地方，要一个治愈系异能有什么用，给怪物加餐啊。”
“……方老师，您说的什么话。”
两个人开始争吵。
一旁的防护人员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上前制止。
于是，在他们的身后，检测的队伍排成了长队。
邬岚第一次众星捧月，却没有半分喜悦的心情。
他抿了抿唇，郁闷为何他的检测结果偏偏是零。
他本想低调做人，但偏偏事与愿违。
[吾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吾可以消化掉螺旋因子，人类真是大惊小怪。]
邬岚身体一顿，他深吸一口气，打断两人的争吵：“你们绝对是搞错了，我没有异能，也并没有其他什么非凡的超能力。”
路锡元和方秀国齐齐看向邬岚。
邬岚的眼神真挚，坚定的语气让方秀国不由开始怀疑。
可检测结果做不了假。
路锡元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去一中心做个异能鉴定不就好了。”
邬岚猛得一抬头，当即拒绝：“不用做鉴定，没这个必要，我说了，你们搞错了。”
但两人一锤定音，容不得邬岚拒绝。
邬岚还想多挣扎一会儿，但——
[呵呵，你大可放心，凭借你们如今的科技仪器，还查不出吾的存在，吾自有办法。]
***
纯白紧闭的实验室内，冷白色的灯光投在操作台上，台子上摆着一排排精密的仪器，仪器的另一头连接在生化舱。
生物内有两只试管，身穿无菌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拿出后，将两只试管里猩红的液体倒在培养皿混合。
隔着透明的观察窗，邬岚一边捂住手臂内侧的伤口，一边眼也不眨盯着那片猩红。
“放心，结果很快出来。”
邬岚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
路锡元吃了个闭门羹，不明白为什么邬岚一路对他冷淡至极。
电子屏幕上出现一条条淡蓝色的数据，几名研究人员抬起头正在观察。
半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
“各项指标显示，他体内的螺旋因子浓度确实为零，但之后我们将他的血液与畸变体的血液融合在一起，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研究人员停顿了一瞬，语气有些复杂。
“我们由此判断，这种治愈能力只有针对他本身才起效，无法发挥在医疗领域，初步判定他的异能等级为C。”
记录在册的异能，又高到低通常被分为S，A，B，C，D五个级别。
D为最低等级，通常是一些鸡肋没有实际用途的异能。
比如，去年有一名净化者就觉醒了头顶开花的异能，那名净化者当场就写了离职报告，说是去马戏团更有前途。
虽然他没有离职成功，但大家纷纷表示理解。
而邬岚这种只治愈自己的治愈型异能，比头顶开花好不了多少。
只是因为治愈系异能在全球珍贵又稀缺，所以提升了一个等级。
得知结果后，邬岚松了一口气，路锡元还没什么表示，身后传来一道失望的声音。
“啊？只能治愈自己，那有什么用？”
卓曼文大失所望。
他在基地里听说了邬岚觉醒异能的事迹，连忙马不停蹄赶到了检测中心，想亲眼见证大名鼎鼎的治愈系异能。
路锡元皱了皱眉，还没开口说话。
就见卓曼文一个踉跄，头顶被"啪！"扇了个巴掌。
“哪个不长眼的打小爷的头？！”
卓曼文呲牙咧嘴地转过身。
老周笑眯眯站在他身后，慢条斯理说道：
“我这个不长眼打的，怎么？”
卓曼文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上笑开了花：“没怎么，您随便打，我正好后脑勺被蚊子咬了，您打的甚是时候！”
老周不吃他那一套，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没听到是吧。”
卓曼文这下真的有些委屈了，他摸了摸后脑勺，郁闷道：“可我又没说错，邬岚本来就是一中心新来的，我想看看他有什么真本事，好回去和兄弟讲一讲，但结果——”
卓曼文说到这儿，老周立马打断他：
“你跟我过来。”
卓曼文不明所以，跟着老周去了走廊尽头的小黑屋。
卓曼文东张西望，神神秘秘凑近老周：“老周，你实话告诉我，邬岚是不是某个高层的儿子，还是？难不成是您女儿的男朋友？哎呦。”
意料之中，老周又打了他一个爆栗。
老周说：“就不能人家有个别的长处？”
卓曼文捂着头委委屈屈，喊出内心所想：“什么长处？他既没资质又没实绩，不能说是靠脸进来的吧。”
老周皮笑肉不笑：“你这个思想觉悟很危险啊，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在卓曼文期待的眼神中，周濡说道：
“批准邬岚进一中心的，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哪个不长眼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