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是屎是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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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小乔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正超高速朝他们的方向滚过来的……大粪球（没错，他甚至用X视线透视了这玩意儿），感觉自己的超级视力可能出了问题。
奥伦在即将抵达的时候一个急刹，让推着粪球的后肢着地，然后转身，用更粗壮的前肢插起球体，将它稳稳固定在了自己的前肢上。
然后，他抬高双臂，以直立的形态举起粪球，缓缓升了起来。
这次的悬浮，奥伦甚至没有使用自己的翅膀。
系统忍不住热泪盈眶。
妈耶，宿主举着粪球的英姿，和超人举起核弹有什么区别！
燃起来了！
它忍不住激动地在奥伦的脑子里开始播放一曲充满激情的BGM。
奥伦：……
有病啊？
杀手鳄也看到了奥伦。
它还记得，刚才就是这只不知死活的虫子，飞进了他的鼻子，还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戳他鼻孔，害得他打喷嚏，没能咬死被他抓住的那个人类小孩。
这只臭虫居然还敢再次送上门来。
就算他一时和蝙蝠侠分不出胜负，但吃掉一只虫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杀手鳄咆哮一声，冲着奥伦冲了过去。
奥伦举着屎，将超级力量用到极致，把粪球甩向杀手鳄大张着的嘴。
“老爸躲开！他要扔屎了！”
罐罗大喊。
蝙蝠侠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没打算躲，他下意识以为罐罗让他躲的是杀手鳄。
但听到后半句，他头皮一麻，还来不及细思这话到底啥意思，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
他侧身躲开了那团球状物。
网球大的粪球擦着蝙蝠侠的面罩飞了过去。
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那个球体的破空声。
也闻到了那混合了硫化氢、氨气，以及各种有机物发酵产物的气味。
蝙蝠侠条件反射地拽出简易面罩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杀手鳄无所畏惧。
他丝毫不认为这只能举起自身体型好几倍大物体的臭虫子有什么可怕的。
毒素麻痹了他的脑子，让他对自己产生了盲目的自信，他虽然傻了，但变强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甚至能咬碎一个氪星人！更何况区区一个网球大的小东西！
他嘴巴大张，舌头根部在喉咙深处颤动，所有的牙齿都露在外面。
粪球以高速直球的速度落进了他的口腔深处，在他还没来得及合上下颚的时候，撞到了他的舌根。
杀手鳄下意识用力咬合，吞咽。在咬碎球体的时候，他还在朝着停在不远处的甲虫狂奔。
他会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碾成肉泥，然后吞吃入腹！
但是，他所有的动作在那个不知名球体通过他喉咙的时候，完全停滞住了。
他的尾巴突然僵硬，爪子也停在距离甲虫不到半米的位置。
他满是血丝的，原本还充斥着愤怒，狂躁的眼睛里短暂地困惑了一瞬。
他的味觉终于将那被咬碎吞下的球体是什么传达到了他的脑神经，他也终于知道，这只虫子用来攻击他的球体到底是什么。
“呕……”
杀手鳄原本伸向前方的爪子调转方向，送进了自己的喉咙。
他跪在地上，用爪子口着自己的嗓子眼。
他的胃在翻涌，食道在痉挛，每一次干呕都伴随着喉咙深处传来的痛苦的呜咽。
所有人都呆住了。
达米安站在杀手鳄身后，握着武士刀的手僵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此时此刻不依靠翅膀也能悬浮在半空中的，疑似正在凹造型的可疑屎氪郎，一时间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
乔纳森看着正在抠嗓子眼，疯狂为自己催吐的杀手鳄，想到刚才他吃了网球那么大的一坨翔，忍不住也捂住嘴。
“yue……”
他也发出了一声干呕。
只有罐罗里例外，他飞过来，绕着奥伦转了两圈，然后用两只腕足啪啪啪地开始鼓掌。
“喂屎催吐，”它喊道，“罗宾，你的屎壳郎好聪明啊！”
“它不是我的……”达米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屎壳郎。”
“咕噜咚。”
一个硬物从杀手鳄的嘴里滚出来掉在了地上。
它的表面还残留着胃酸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外壳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一个压力进度条半遮半掩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蝙蝠侠的披风在立即盖住它，直接将它兜住拎了起来。
不等他下一步动作，超级小子伸出手。
“让我来处理！”
他的眼神非常坚定。
蝙蝠侠深深看了他一眼，将被披风包住的炸弹交给了他。
超级小子接过披风，微微屈膝，身体弹射起飞。
化工厂迅速缩小，哥谭的夜景在他身下展开，超级小子一直飞到云层之上，才将炸弹从披风中拿出来，然后用尽全力将炸弹抛向更高的天空。
包裹在视野里变成一个小点，然后炸开了。
亮光在头顶扩散，冲击波将周围的云撕成碎片，超级小子抬起胳膊稍微遮了遮眼睛，他身后的红色披风像是被远处的爆炸波及，在他小腿位置微微摆动。
率先抵达一处爆炸点的钢骨同一时间回应了蝙蝠侠。
“炸弹上的计时器停止了。B，你做了什么？”
蝙蝠侠看向还趴在地上呕吐的杀手鳄。
“之后再说，组织大家尽快拆弹。”
说完，他就先结束了通讯。
杀手鳄已经吐无可吐，胃酸和空气从他的喉咙里涌出，发出一阵阵让别人令人难受的干呕声，但随着炸弹的吐出，他瞳孔深处的暗红色也消退了些许。
蝙蝠侠再次蹲下来，将特制的手铐扣在他的手腕上。
“韦纶·琼斯，你违反了假释条例，被捕了。”
蝙蝠侠说。
在吐出炸弹后，之前的麻醉剂好像也终于起了作用，杀手鳄虚弱地用四肢撑着自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看向已经落在地上的黑色甲虫。
“你们竟敢喂我吃屎…”杀手鳄虚弱地控诉，自动把奥伦跟义警们分到一个阵营。
“呵。是屎是饭，宿主自有分辨！”系统在奥伦脑子里雄赳赳气昂昂地叉腰。
“闭嘴吧你。”奥伦呵斥。
“这甲虫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是你的小玩具吗？”杀手鳄质问蝙蝠侠。
蝙蝠不语。
所有人看向奥伦。
“屎壳郎能听懂鳄鱼语吗？”奥伦问。
“理论上听不懂，但你是普通的屎壳郎吗？你氪星屎壳郎，氪星之郎，人间的拉奥！你连蟑螂语都听得懂，鳄鱼语又怎么可能难得倒你！”
其实杀手鳄说的是英语，但这并不妨碍系统疯狂吹捧自己的宿主。
在刚才的危急时刻，达米安的好感度悄悄涨回了-50，这极大地激励了系统，感觉这把绝对稳了，所以现在彩虹屁是张嘴就来。
杀手鳄的问题刚好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就连超级小子也重新落在了达米安身边，认真地看着已经落在地上那只小小的甲虫。
“那他们看我干什么？难道还指望一只屎壳郎会说英语？”
奥伦吐槽道。
系统：这个嘛……
蝙蝠侠的视线转向罐罗：“他有说什么吗？”
罐罗：“他说……愚蠢的人类，居然在期待一只屎壳郎说英语。”
所有人：……
奥伦：啧，现场怎么还有个翻译官？
系统：“你是不是忘了，罐罗是斯塔罗的幼体，他就是有心灵感应的能力啊。”
奥伦：“……好像是，哎，要怪就怪它出现的次数太少了，我把这个设定都忘了。”
说完，奥伦突然想到什么，立刻问道：“等一下，他能心灵感应，岂不是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系统：“嗯啊！”
“那你的存在岂不是也被他知道了？”
系统：“那到不会。”
奥伦：“解释。”
“我比你们的维度都高，在和你绑定之前，你都感应不到我，更别说比你维度更低世界的人了，就算斯塔罗成年体来了都不可能感应到我。”
“寄生就寄生，别说的这么好听。”奥伦哼道。
“共生，共生行了吧。总之，我的存在不可能被这个世界的任何具备心灵感应的超能力者感应到的。”
“你这种优越感让我有点微妙的不爽，希望你以后注意点。”奥伦说。
系统：“……哦，知道了。”
他在脑内和系统交流的时候，达米安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罐子，并且将罐子放倒，就好像在主动等他爬进去。
奥伦：“怎么感觉像是让我自己走进监狱？”
系统：“忍忍吧，咱们不是还要刷好感度么？要不你让达米安给你定制个屎壳郎专用项圈？”
奥伦：“滚吧你。”
奥伦自己爬进了瓶子。
【叮！达米安·韦恩的好感度+60。当前好感度：10。恭喜你，生命值重回7天，加油哦！】
系统激动的浑身像是过电般的在抖动：“哇，你眼光真好，达米安·韦恩果然是个小天使~这好感度涨的！啧啧啧！”
“不是你的屎壳郎？那他为什么钻进你的瓶子里？”罐罗瞪大眼睛，两只腕足扭在一起，做了人类抱臂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蝙蝠侠拖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杀手鳄，带着两个男孩走出化工厂的下水道，提前收到消息的戈登局长已经在化工厂入口处等着他了。
戈登看着他身后拖着的巨型生物，立马指挥警员帮忙，四五个人七手八脚地和阿卡姆派来的医务人员一起将杀手鳄抬上了救护车。
戈登呼出一口气：“本来以为今晚注定艰难，谢谢你，蝙蝠侠。”
蝙蝠侠微微抿了抿嘴。
今晚做出最重要干预的，并不是他。
他看了眼已经重新被达米安挂回腰间的，装着那只奇怪甲虫的瓶子。
“我先跟你回阿卡姆，今晚的事故和小丑有关。”
戈登隆起眉，点了点头：“行，咱们路上再说。”
说罢，他看了罗宾和他身边的超级小子一眼。
“他们……”
“他们该回家睡觉了。”
蝙蝠侠说。
两人早有预料，听到蝙蝠侠这么说，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小乔甚至因为担心蝙蝠侠指责他们偷跑出来擅自行动，正在拉着达米安，不动声色地悄悄往后退。
蝙蝠侠看了两人一眼，说：“今晚你们做的不错。”
乔纳森的脚步一顿，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罗宾，你带着超级小子擅自行动，而且发现事态升级后的第一反应不是请求支援，而是继续鲁莽行事，这次没有伤亡只是运气好，我希望你能反省这一点。”蝙蝠侠继续说。
达米安垂着眼，没反驳他，但了解自己搭档的小乔看得出，他在不高兴。
“不过……你能当机立断，以最快的速度拆掉化工厂的炸弹，并且在危急关头选择保护搭档而不是继续完成任务，这非常好。”
达米安也立即抬起头来。他惊讶地看向蝙蝠侠，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得到肯定。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扬的太明显。
“你们回去后，要把今晚的行动写成报告给我。”
“啊……”
小乔的眉毛立即耷拉了下来。
“怜爱了……毛都没长齐，就要开始写日报，啧啧啧，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奥伦叹道。
藏在蝙蝠侠披风里的罐罗偷偷探出一个腕足，抖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告小状。
“老爸，罗宾的屎壳郎骂你！”
蝙蝠侠用余光再看了眼达米安的腰间。
“罗宾，你的屎壳郎，要单独写一份报告给我。”
奥伦：！
“他啥意思？不会让一只屎壳郎写报告吧？！”
达米安：“明白。”
奥伦：吓死我了，还以为让我写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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