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妹妹造反成为王后》在补

27、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次日清晨，菲克被摆弄弄醒，周围围着士官，他被绑了起来。
　　“为什么要绑我！”
　　领头的官员呵斥，“别想狡辩！你杀了人并火烧现场，企图毁尸灭迹。但留下的匕首可刻着你的名字，还有人指认你污蔑什么瘟疫！”
　　“是又怎样！那个商人感染了瘟疫，让他进来整个城都会没的！”
　　逐渐聚拢来看热闹的知情人七嘴八舌。
　　“骗子，恶魔！你怎么死性不改还更加严重！”
　　“之前只是诅咒别人倒霉，现在居然亲自上手了！”
　　“女神啊！这家伙就是个天生坏种。”
　　“不，不是的！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菲克神神叨叨地被押走。
　　几日后，才搭好的火刑台。
　　高视野，激动的人群，完全一样不是吗？菲克可以看清表情了，是厌恶。也可以听清声音了，是辱骂。
　　菲克机械重复，他看到了未来，他是为了拯救。
　　然而没有人相信他，他们只为点燃的火炬兴奋。火焰同对待商人一样，逐渐吞噬菲克。
　　菲克在火焰中扭曲变形。他感到身体涌上股力量，他利用这力量安然摆脱火焰，人群开始骚乱。
　　菲克还存在，于是可继续“看”。他这次直接再脑海中“看”到，这些天接触菲克的人感染瘟疫，而后是整座城。菲克最后的视线很高很远，下面是燃烧着的整座城。
　　“我”获得了这身体的主权，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亲历者。
　　我的耳边有人低语，稚嫩的童声和少年的冷漠交织。它们不停呢喃，童声大多是暴虐的愤怒，少年大多是重复的杀戮。
　　“杀了他们，他们这样对你！杀了他们，他们罪该万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摆弄火焰，望向骚乱的人群。
　　我微笑着回答，“好啊。”
　　这些人都会感染瘟疫，“我”选择耗尽力量杀光他们。他们的必死已是定局，不必让他们存活让更多人死亡。
　　我知他们背后各有生活与爱，他们的生死有人在乎，我亦会在乎。但不可因仁慈摧毁更多被在乎的人，我会与他们同死赎罪。
　　我在人群中极快穿梭，我不知道我成了什么，魔力源源不断且无人能阻拦。
　　老人、幼童、男人和女人。死亡面前众生平等，不如我们共同携手。
　　“我们”耗尽力量是必死结局，“我们”选择回归仍在燃烧的火焰。至少它温暖，比冷漠、敌视、辱骂温暖得多。
　　“我们”逐渐逸散。
　　“预言”肆意笑着，在“复生”的世界里，唱着父母教的童谣消散。
　　至此世上最耿直者，“预言”已被净化。
　　维尔拉呆滞起身，到窗前打开窗户，对着无光的黑空发呆。维尔拉此刻没有意识，单薄的身影任夜风吹拂。
　　瑞莎次日早晨进房，就见维尔拉倒在窗前，维尔拉浑身滚烫。瑞莎将维尔拉挪到床上，匆匆命人去找医士，她则拿水不停为维尔拉擦拭。
　　维尔拉悠悠转醒，瑞莎在床边担忧看她。
　　“怎么了？”维尔拉浑身无力，她讶于自己的沙哑声音，“我好像生病了。”
　　“不是好像，您就是！我今早一进来，就看见窗户大开着，您则倒在窗边。您怎么能这么不注意！”
　　“对不起嘛瑞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又是恶梦作祟？”
　　“不知道。但昨晚确实做了场很真实的梦，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维尔拉想到了教廷卷宗，“瑞莎，你可以帮我写封信给玛丽吗？”
　　“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不要管其他事！”
　　“求求你了好瑞莎，你最疼我了。你也不想我自己爬起来，悄悄背着你写吧。”
　　“小姐！我帮您就是。但您必须乖乖喝药，不准逃避。”
　　维尔拉迟疑许久权衡利弊，最后皱着脸应下。
　　维尔拉将所梦之事详尽写下，重点提到了顿利城、菲克还有瘟疫，但未提到火刑后的事。希望玛丽可以帮忙查找，是否有真实的事发生过。
　　今年是第六纪元三百二十一年，一纪元为一千年。大陆帝国换来换去，唯有教廷从未断绝传承。教廷的卷宗是最完整的，从纪元前延续到现在。
　　顿利城和菲克这两个名字颇为古老，现在几乎没有地区在用。若是教廷都没记录，维尔拉不知道还能去那里了解。
　　玛丽很快回信，找到这件事轻而易举。此事收录在四可复生、灾厄级恶魔卷宗中，每位高级费瑟必熟记于心。
　　外人只知恶魔罪行，大多不知恶魔来源，防止有心之人孵化恶魔。
　　恶魔诞生方式分为三类：深渊诞生、自然诞生、人类转变。恶魔级别分为五级，灾厄、覆国、灭城、堕恶、恶种。
　　深渊内部可诞生恶魔，并多为灭城及以上等级恶魔。
　　外界怨魔气浓郁地，受到恶念也可诞生恶魔。
　　人类受到大量恶念或被人为诱导，可被转化为恶魔。魔气亲和力越高，诞生初等级越高，但寥寥无几初诞生就是灾厄级的。
　　恶魔可提升等级，“预言”就是从灭城级，升为灾厄级。
　　恶魔“预言”，原名菲克。于第二纪元六百七十一年于顿利城出生，其父母死于火灾后，过着流浪生活。
　　“预言”魔力天赋极高，为天生梦占者，可预知未来。但遭人厌弃打骂。因杀死并烧毁携带瘟疫的商人被捉，受火刑。受火刑时受庞大恶意，诱变为为恶魔后屠城。
　　于第二纪元六百九十二年被猎杀，分别于第三纪元四百五十三年、第四纪元一百五十二年、第四纪元九百二十六年和第五纪元五百五十年复生。
　　攻击方式主为引导未来，次为怨魔气伤人和散播疾病。
　　玛丽让维尔拉多加小心，可能婚礼上的恶魔就是“预言”。她希望维尔拉多去教堂接受净化礼，有不对劲立马去教堂或来圣殿，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玛丽后续来信，维尔拉的梦被证实确有其事，补充了“预言”来源细节。
　　二十四、救世
　　有座村庄在深山之中，偏僻到几十年无人问津。
　　库克斯是个偏僻村庄的医士，他的医术不算高超，但处理小毛病没问题。他们家世代在此行医，出去也是学习医术，如何治理疑难杂症。
　　库克斯的女儿安吉尔，耳濡目染也喜欢医术，同时展露了不俗的天赋。库克斯备好积蓄，待安吉尔长大送她去深造。安吉尔或可离开偏村，在小镇立足。
　　村庄附近有座圣山，圣山上有不可冒犯的山神。贸然打扰会被山神惩罚，归来后变得神志不清。村民虔诚地朝拜着山上神明，愿山神宽恕冒犯之人，莫要牵连其余人。
　　有个倔强孩子因与伙伴的赌约，前去圣山冒犯了山神，被降下神罚变得神志不清。孩子父母爱子心切，多次求库克斯治好孩子。
　　库克斯何尝不想救人，祖上及他的所有治疗办法，都以失败告终。
　　安吉尔在孩子母亲再次跪下时，扯着库克斯衣角，“或许我可以救他。”
　　安吉尔将手轻放于孩子额头，闭眼向世界祈祷。她的手泛起淡白色微光，让人感到温暖与亲近。
　　孩子的目光逐渐清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母亲哭着拍打。
　　“臭小子，叫你去圣山，叫你去圣山，你要死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孩子挣扎开来跑远，嘴上满是求饶。那孩子力气似变得很大，但维持了半个月左右。
　　村里人奉安吉尔为神明宠儿。安吉尔可代替山神，原谅他们的过错。安吉尔的微光是山神的恩赐，让安吉尔可治疗所有疾病。
　　村民以为所有治疗来自同种微光，安吉尔却知道它们的细微差别。
　　胆大的村民主动觐见山神，他们也想要恩赐。
　　但只看见手臂长的狭小裂缝。裂缝向外冒着暗红色液体，液体围绕裂缝悬于空中。裂缝内无比漆黑，将任何伸进的事物都会被吞噬，人的手指也不例外。
　　于是裂缝成了山神居所，只有心诚之人会被优待。
　　村民们不满足于会消失的特殊能力，开始频繁上山求见神明。他们刨析自己的欲望，诚心展露给山神，渴望想要被神明实现。
　　安吉尔为他们治疗好时，都劝他们不要再去。有人去裂隙次数太多，安吉尔治疗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们认为那是安吉尔的把戏。安吉尔自私自利，只想独吞好处！微光就是山神恩赐，她定在害怕失去山神宠爱！
　　那道裂隙是怨魔气裂隙。怨魔气是恶魔使用的魔气，大多数怨魔气都囚于深渊中。深渊于纪元初突然出现，是个封闭的独立空间，与外界有壁垒不互通。
　　当怨魔气足够浓郁时，可将深渊壁垒冲破，产生裂隙逸散到外界。裂隙受到欲念与恶念的滋养可加速扩张，这道裂隙已长到可轻易容纳成年男子。
　　终于，有人的恶意被裂隙实现，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人希望那人倒霉，那人希望害他的人摔断腿。事情逐渐失控，村里不停死人。库克斯也莫名死去，不知是谁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