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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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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大家都回到座位上了。
少年时期谣言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久,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更何况比这更炸裂的是月考马上来了,整栋教学楼充满了唉声叹气,他们抱怨着,但该来的总是要来。
虽说月考不像期中,期末那样的大型考试,但总归也是考试。
距离月考只剩下不到一星期,十五班的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小道消息说,这次考试可能会被重新排位置。
女孩子们互相哭诉着,说不想离开自己的好朋友,男孩子们则向自己兄弟立下誓言,当然这些誓言很快就会被抛向脑后。
“同桌怎么办啊,我不想离开你。”江遇年抱着沈时景的胳膊。
对于一个没脾气,会给你抄作业的同桌谁能不爱,反正江遇年是挺喜欢这类同桌的。
在江遇年眼里,他这个同桌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少了,然而相反,在沈时景眼里,他这个同桌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了。
“还能怎么办,学习呗。”沈时景笔尖顿了顿,连一眼都没分给江遇年。
“学习看着好学实则一点也不好学,数学那些弯弯绕绕的题目,比语文还语文,英语就如听天书,就语文还好点。”江遇年一一列举出来。
沈时景听着听着,说:“你英语不挺好的吗?”
在几次小测试时,沈时景看见旁边江遇年的英语基本上都是135附近。
说到这江遇年笑了笑,本以为他会说什么秘诀,结果他对着沈时景说:“选择题靠排除,填空靠感觉,作文瞎写的。”
很显然沈时景并不相信他的措辞,怎么可能有人靠感觉考135附近,他看着江遇年那样子,说:“那数学你怎么不用?”
江遇年回想了一下自己用排除法排的,选择题只对了两道,那两道还是听到旁边的人对答案时改的。
随后又看像沈时景:“只对两题算吗?”
“……算了。”
沈时景很快抛开这个话题,随后他感觉有人用手指戳了戳他,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但他没理。
江遇年也不管他有没有看到自己,自顾自的说:“要不这样吧,我认你当我儿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感觉江遇年在占他便宜,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呸呸呸,说错了,说错了,是弟弟,是弟弟。”
听见这话,沈时景把笔放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那又凭什么我当弟弟。”
“我这不怕我们因为分座位而疏离吗?我们要不要结个义,就像桃园三结义一样。”江遇年越说越起劲。
“那也得是三个人,两个人怎么行?”这种事情嘴上图图一乐还行,要是真行动起来,未免有点太中二了。
说到这江遇年好像茅塞顿开一样,伸手敲醒自己前面的人:“唐老鸭,唐老鸭别睡了。老师来了”
唐老鸭是唐奕泽的外号,因为名字中带有唐字,声音还特别像唐老鸭而得名,正常人都很抵触这个外号,但他本人对这个外号不是很抵触,还经常和别人说起这个外号,看样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外号。
唐奕泽揉了揉眼,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声音中还带着未消散的困意:“怎么了?“
“就是要不要当拜个把子,像那种桃园三结义的那种,如果你要的话,我们得……”江遇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看不见唐奕泽已重新倒下。
沈时景拍了拍江遇年的肩膀:“你别说了,他都睡了。”说罢还示意江遇年往那边看。
江遇年定睛一看,看见唐奕泽脑袋枕在胳膊上,呼吸平稳,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江遇年心里想,他怎么又睡了,我不会还要重新讲吧,算了,等有时间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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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月考只剩下三天,江遇年决定要好好学习,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虽然有些无用,但好在心灵得到了一些安慰。
教室里弥漫着木质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董卿茹站在班门口环视一圈,最终锁定目标,把沈时景叫了过去。
江遇年和唐奕泽看见沈时景被叫了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瓜子,开始吃了起来,他们从一起商讨着沈时景到底犯了什么错,到沈时景能被叫多久分钟。
一进门,沈时景往四周看了看,窗外的树枝已长出了新的嫩芽,阳光透过树枝投下斑驳的痕迹,如铜钱大小般。
董卿茹一进门,便开门见山道:“你感觉怎么样,学习进度跟不跟的上,有没有习惯这里的进度,感觉这次月考怎么样?”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他砸来:“和感觉还行,能跟上进度……。”
当董卿茹听到“感觉还行,差不多都会”时,沈时景明显的看见她舒了一口气。
沈时景感觉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有很大的差别,衣服袖子微微卷起,刘海掉下来,又重新被别到耳后,脸上也没有刚见她时的妆容。
一旁的老师刷刷的改着刚刚考的卷子,时不时的停下来点评几句。
旁边还放着刚改好的卷子,沈时景往那里瞥了两眼,扫过去都是自己不会的,再往上一看“高二第一章节测评卷”
董卿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时景回过神来,她剩下说的都是一些琐事,沈时景听了个大概。
实际只听了一句话。
刚到班里,就看见那小山一样的瓜子皮,底下还盖着一张纸,江遇年看见他来了把放在他桌上的瓜子皮给收起来,放进自己带的垃圾袋中。
唐奕泽则在他来的时候捣鼓他的手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到沈时景坐下时,唐奕泽将手表对准他说:“五分零三秒。”
正当沈时景感到一头雾水时,就听见旁边的人又开口了:“课间总共就十分钟,你竟然在办公室里呆了五分零三秒。”
还没等沈时景说话,就听见江遇年与唐奕泽问他,“老师刚刚叫你干什么了”。
他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虽然简短了一些话,但大概意思没变。
他们俩听了之后,江遇年小声的对沈时景说,“你知道老师为什么现在叫你去办公室吗?”
这也正是沈时景所好期待,月考前一个星期不叫他,现在叫他,他自己去的时候把自己做过的事重新在脑中过滤了一遍,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叫自己过去。
随后,江遇年又接着说:“盲猜一下肯定是她之前就想问,但忘了,所以现在才问。”
沈时景听了之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江遇年假模假样的咳了几声,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上次送作业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
原本是想说送作业的时候听见的,但他感觉这样有点像偷听人墙角,所以就在前面加了个不小心。
江遇年还想再说时,“停”沈时景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随后又问了问江遇年。
“我走之前你不是说要好好学习吗?不和任何人说话,这你全都忘了?”
江遇年一脸骄傲对他说自己都会了。
沈时景看着他这样,在心里想,真的没人告诉他,他演技真的很差吗?
而江遇年浑然不知沈时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江遇年看着数学题目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开始他想自己独立完成,但越看越晕,只好求助外援。
沈时景伸出手那到那张试卷,看了看那到题目,然后又看了看他。
江遇年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麻,只怯怯的问他怎么了。
“看不出来呀,你还会高二的题,怪努力的。”
听了沈时景这话江遇年更疑惑了,什么高二?高二的题吗??我什么时候有高二卷子的???此时,江遇年心中一万个问号划过。
江遇年家里就他一个孩子,没有哥哥姐姐,他爸爸妈妈也都是独生子女,没有堂哥堂姐,所以排除了这种可能,这更让他不知道这张高三卷子是谁的。
沈时景看着这卷子越看越熟悉,江遇年注意到了他的模样好奇的问:“这是你的吗?”
沈时景瞥了瞥他:“你觉得我会做?”
“会。”江遇年真诚般的点了点头。
我同桌真厉害呀,竟然会高三的卷子,江遇年这样想时,听到他同桌的回答:“放心,我不会,高二我都还没学完,怎么可能会高三的。”随即把试卷还给他了。
江遇年联想到沈时景那看题入迷的模样,跟本不信他说的话:“你刚刚那样子不就很像会做吗?”
“我说我进办公室时看见这一道题的答案了,你信吗?”沈时景一脸真诚,其实他不只看了这一题,其他题也顺便看了。
“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五十。”江遇年语气懒散,伸出五根手指在沈时景面前慢悠悠的晃。
“百分之五十够了。”原本沈时景就不求江遇年能信多少,听见可信度还有百分之五十便放心了下来。
江遇年听见沈时景这话后,又重新说了一遍,“百分之四十。”
“?这怎么还带减的?”沈时景边说边用手掰开江遇年蜷起来的手指。
掰了一会儿,掰不开,沈时景一度怀疑他手是不是用502给粘住了。
看见沈时景这样江遇年还不忘嘲讽一句“同桌,你是不是肾虚啊?”
在刚说到“肾虚”俩字时江遇年那根手指掰开了,但江遇年又很快的把四根手指给蜷起来,只留下中指高高竖起,正对着沈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