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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贞操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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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裴悸还在对面接着问:“所以你愿意让我勉强吗?”
方夏没说话。
alpha看他的目光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看了会,裴悸收回目光,又夹了块肉到他碗里。
“看着瘦了,没好好吃饭?”
方夏扒着碗里的米饭,心想,这屋里,好好吃饭的估计就他一个。
哪怕是裴悸,也没什么想吃的欲望,盯着方夏把饭吃了后主动把碗收拾了。
方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消食,没几分钟,身边塌陷了一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悸抱着坐到了他腿上。
他像个猫科动物一样被男人埋在脖子上吸,发现他脖子上贴着阻隔贴,抬手又给撕了。
后颈上的腺体和其他omega相比依旧要小一些,如果不是嗅到了里面丰沛的果肉香,咋一看还以为是beta退化掉的腺体。
裴悸伸手碰了碰,方夏条件反射地抖了下。
“裴先生……”
裴悸揽着omega想要从他身上滑下去的腰,低着头,呼吸落在凸起的腺体上,“这段时间有发情吗?”
此时的姿势过于暧昧,方夏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说,裴悸便伸手捏了把他的腰,“嗯?”
受制于人,omega只能软软开口,“有……有一次。”
“打了我给你的信息素提取液了吗?”
后颈太敏感了,温热的呼吸落在上面跟羽毛擦过一样,后背传来不属于他温度和心跳。
方夏缩了缩脖子,“打了,我想下去。”
以往很好说的alpha在易感期变得并不好说话。
他禁锢着方夏,非但没让他下去,反而伸手掰过他的脸,盯着他脸上细微的神色。
“为什么想下去?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方夏闭着眼睛,不敢跟他对视,明明室内温度适宜,他鼻尖却被逼出一层细细的冷汗,讲不出话来。
裴悸捋着他额前的黑发,“说话。”
omega躲无可躲,最后躲到裴悸怀里,眉头皱着,看起来快要哭了,“裴先生……”
“嗯?怎么了?”裴悸温声哄他,“把你心里想的讲出来就好,我不会怪你。”
可方夏压根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整张脸皱在一块,裴悸把那些褶皱抚平,亲了亲光洁的额头,又亲了亲紧闭着的眼睛,“讨厌我亲你吗?”
怀里的omega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像只被扒光了毛无处可逃的兔子,缩在他怀里,浑身散发着清甜的香味。
白皙的脸被亲得像只煮熟的虾,等了好久才见他缓慢地摇了下头。
裴悸轻笑了声,吻了吻方夏的鼻尖,“乖宝宝。”
他捏着对方的下颌,舔了舔带着水光唇瓣,怕他紧张,于是放出了身上的信息素。
“把嘴张开。”
青天白日的,方夏不知道怎么搞的,亲着亲着就和裴悸亲到了床上。
alpha其实什么也没干,最过分也只是压着他亲了又亲。
易感期的裴悸好像特别热衷于和方夏待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裹着,里头藏着恶龙最最心仪的宝贝。
方夏在被子里闷出一脸的汗,刚想把头伸出去想呼吸点新鲜空气,裴悸压着他又亲了下来。
像含一块果冻,重了怕他疼,但又舍不得放开,然后叼着,细细地磨,一点一点地舔。
怎么说呢……
亲得并不深入,但很色.情。
亲了一会,他把头埋在方夏脖子上,舔了口omega出了点汗的锁骨,哑着声音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想我吗?”
方夏被他舔得缩了缩手,然后犹豫着伸手搭裴悸肩上,“裴先生……”
“裴先生,裴先生,我没有名字?”
方夏不说话了。
裴悸身上的热度快要把他融化,alpha没敢放太多信息素出来勾引他。方夏上次的发情期刚过,按道理现在不应该发情的,可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症状跟发情没什么区别。
手软脚软,呼吸不上来,脑子混混沌沌的。
裴悸说:“我很想你,离开你的这几天我都在想你。我晚上睡在你卧室,上面的信息素越来越淡。”
“我那时候就后悔了。”
“后悔当什么正人君子,非要等着笨蛋认清自己的心,主动来找我。”
“可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最后只能跟我在一起。”
“你只能是我的。”
厚重的窗帘把外面的光线遮挡住,一丝白光从缝隙里溜进来,方夏歪头盯着那道白光看了会。
“裴悸,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易感期到了,还是因为你想来。”
黑暗里,他看不清alpha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发沉的声音。
“有什么区别?”
方夏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瓣,“alpha的爱和欲望是分开的。他们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易感期到了,只要信息素匹配度高,谁都可以引诱他们。”
“他们可以跟很多人上床,哪怕并不爱。”
他说:“你是想跟我上床,还是喜欢我?”
裴悸沉默了几秒,“方夏,我要是想和你上床,你现在早就被我*死在床上了。”
他拉着方夏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然后又强势地带着他往下。
方夏没摸到什么。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感到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开。
裴悸却不让他动。
“alpha的易感期,几乎很少消停,特别是面对自己喜欢的omega时。”
方夏愣了几秒,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他震惊地抬头,像是把一切都想通了,“难怪……原来你……”
他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alpha有隐疾。
裴悸并不答,反而笑了一声,像是在笑他的天真。
他呼吸变得有些重,眸色深沉得不像话,带着方夏的手解开拉链。
“摸到了吗宝宝?金属的扣子,皮质的束缚带……”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金属的扣子凉得方夏的手哆嗦了下,他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摸到这种东西,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于是没忍住又摸了下。
裴悸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变深。
“它有个特别的名字,贞操带。”
“是用来约束那些腺体紊乱,时刻处于发情期的alpha,采用最原始的时段抑制bo起。”
他用手托着omega的下巴,看着那双眼睛因为他的话泛起有些惊恐的光芒。
血腥味涌上喉咙,裴悸卷着被尖牙咬出来的血混着唾液一并咽下去。
那些原始的、肮脏的欲念,随着易感期的到来一并迸发出来。
光影朦胧,alpha的眼神像要把方夏连着骨头一块给嚼碎了。
“要是我把身体的欲望和爱分开,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被我拖到房间里□□了。”
“你那时候连信息素也藏不好,低着头在我跟前晃来晃去,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宝宝那么香,还那么害羞,就应该被拖到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被人强制标记了都不知道是哪个alpha。”
他毫无保留地将那些深夜里辗转的欲念倾述给方夏,看着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裴悸偏不让,他死死扣着方夏的手,让他感受自己压制着的状态。
“感觉到了吗?用来惩治犯人的东西也快困不住我了。”
“我要是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早就被我*透了。”
“我问过医生,他说你信息素紊乱,要是我在你体内成结的话,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发情,然后等我回来。”
“反正也没人在乎你,我完全可以把你关在屋子里,衣服也不用穿,用金链条锁着脚,哪里去去不了,谁也见不了。”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带入了下裴悸说的场景,方夏被吓到了,他眼底蓄着泪,惊恐地摇了摇头。
裴悸吃掉了他的眼泪,又去亲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那还说这种话吗,宝宝?”
omega轻轻呜咽了声。
方夏被抱着哄了许久才缓过神来,被子里全是两人信息素混合的暖香,熏得他头脑发昏,再加上窗帘紧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他窝在裴悸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换了套睡衣,身体也很干爽,应该是他睡着的时候裴悸弄的。
男人就贴在他背后,像猫冬的大型动物,什么也不干,就只单纯地贴着他。
察觉到他醒了,他伸手顺了顺方夏的背,问他,“饿吗?”
方夏摇了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又道:“不饿。”
两人贴得很近,他自然察觉到硌在腰上的冰冷金属扣,他有些不自在动了动。
“你为什么要戴这个?”
裴悸顿了下。
“我有瘾,不戴的话,会控制不了自己。“
他补充。
“会控制不住想*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