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同学之间不会啵嘴》Yyyb

5、第五章 在一起撒花

　　漩涡鸣人有一个秘密:他和一个转校生互换过灵魂。
　　而比这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希望和转校生一直在一起。

　　互换早就结束了，唇上的触感还未消散。
　　鸣人愣愣地摸着刚刚被亲吻的嘴唇，脸“嘭”地红成了番茄。
　　佐助看着他，脸上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却故作镇定地别开脸：“……白痴。”
　　“……你、你才白痴！”鸣人跳起来，指着佐助，声音因为害羞而结结巴巴，“你……你刚才……！”
　　“是你先告白的。”佐助打断他，转回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胜利的得意，“想反悔？”
　　“谁要反悔啊！”鸣人下意识地反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我说到做到。”
　　佐助轻轻“嗯”了一声，伸手，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没有天旋地转，没有灵魂互换。
　　只有两只同样温热、同样带着细微颤抖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原来，所谓互换，只心意相通四个字而已。

　　08
　　我在房间里跳了几下，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跳舞（前提是玖辛奈大人不对我训斥些什么），爬山、蹦极我感觉我现在无所不能！
　　啊啊啊，我无声地尖叫。太棒了！这简直太棒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佐助我喜欢宇智波佐助！
　　没有互换！真的真的是因为心动才互换的吗？因为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互换才结束的吗？
　　这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场梦，我抱着枕头，好想和佐助分享现在的心情。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呢？他也和我一样激动吗？我好想他……如果此刻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我闭上眼睛，将它拿至身前，我在心里默念，如果是佐助就好了，1，2，3……
　　！
　　真的是他，所以小佐助也和我一样激动吧？我们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吧！
　　真的太好了……能和佐助在一起什么的。
　　“喂？是佐助吧我说！”“嗯……”佐助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我想起表白前接过的耳机，小小的电流又将我们汇在一起。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开心啊……”“笨蛋…我也是”“嗯哼？真是太好了啊…”

　　……“你说，要是以后有一天，我们中有一个人…没那么喜欢对方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互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佐助的声音传来：“……笨蛋，不会的。”

　　“佐助……”
　　“嗯？”
　　“……我好像，又开始觉得你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佐助强作镇定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白痴。睡觉。”

　　09
　　“你有没有觉得，鸣人和佐助最近不太一样，不过不如说一直都不一样吧？”“牙，不是说好了不在背后说人的吗？面前也不行哦！”
　　牙和樱就坐在鸣人和佐助的前一排，牙正兴致冲冲地和樱说着什么，这个小女孩笑起来，“那我们的主人公来说说发生了什么呀！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们最近……”鸣人捂脸，他庆幸佐助刚刚出去买水了，“喂…我们没什么啦……”

　　佐助从后门走进来，径直走到鸣人边上——他自己的座位。他拍拍鸣人（因为鸣人还捂着脸，鸣人打赌自己的脸一定还是红的）将鸣人在电话中说的最近新宠的饮料贴在他的脸上。
　　牙发出一声“哦——没什么呀”的起哄声，樱又笑了笑。佐助坐下来，挑起一边眉毛，“你们也需要？”

　　……

　　自从表白后，鸣人和佐助再也没有互换过。鸣人甚至觉得轻松，没有了这么几个三分钟，他可以更好地和佐助亲近！而不用去烦恼互换带来的连锁反应。

　　不过鸣人注意到，佐助最近总会不自觉地观察教室里其他那些普通的情侣。当那对情侣因为一个无聊的笑话而一起傻笑时，佐助会微微蹙眉。

　　或许吧……鸣人心中有点不安。连续好几天，鸣人看出了佐助的焦虑，鸣人猜想他们不安的原因是一样的。可是鸣人觉得这没什么，总有一天他们会适应会接受，就像这不到一个月的互换。

　　宇智波佐助有一个秘密:他和一个笨蛋互换了灵魂。
　　而比这更糟的是——因为互换在一起后，他决定分手。

　　10
　　几天后的一个放课后，夕阳的余晖将课桌染成一片温和的金色。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佐助坐在鸣人的位置上，他靠在窗边，转头看着楼下并肩走着的学生，鸣人注意到，最近佐助总看着楼下那些普通情侣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或者说，是疑虑？

　　佐助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
　　“我们……”他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分开吧。”

　　正在喋喋不休讨论复习范围的鸣人，声音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佐助被光影分割的侧脸，一时间，只感到自己血液瞬间冷却。

　　“……啊？”他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

　　佐助终于转过头，黑色的眼眸里是鸣人从未见过的、近乎残酷的认真：“我需要确认，没有灵魂互换，我是否还会为你心动。”

　　说完，他侧过头，那双眼睛还是像之前一样明亮，“否则，这对你，对我，都不公平”，也像之前那样冷静。

　　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懂了，那些午夜梦回时一闪而过的不安，那些害怕幸福是偷来的恐惧，原来佐助也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回眼眶的酸涩。然后，他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好的，我知道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却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佐助，你要好好的。”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他选择了理解，甚至包容了这份伤害。

　　佐助点了点头，拿起书包，从鸣人后面绕出去，他经过鸣人身侧时，脚步有半秒无法察觉的停顿。鸣人甚至能感觉到他衣角带起的、微小的风。但他没有停留，佐助径直走出教室。

　　门被轻轻带上的那一刻，鸣人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教室里，无声地任由眼泪浸湿了袖口。
　　鸣人发现自己错了，或许因为“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两个人本来就不同，所以想法也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不同，解决方式自然不同。

　　但是……

　　如果，如果这是你认为正确的必须走的路，那我愿意陪你一起。

　　窗外，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最后一丝光亮被地平线吞没。教室陷入一片没有温度的灰蓝色。鸣人觉得胸口好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有冷风从中呼啸而过。原来……这就是‘分开’的感觉。比任何一次灵魂互换，都更让人头晕目眩。属于“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初恋，在考试前夕，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