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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回永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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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的平安夜这天,香儒臆路过中环看着眼前巨大的圣诞树她拿起手机没忍住拍了几张照片,看着屏幕里的树她又不自觉联想起其他的树,那个让她伤心的树。
这件事情很影响她吗?旁人也看不出她的伤心,反应更大的是欢欢的十七个未接电话。
“喂?香香,我给你订了回永安的票,明天的,我2:00点左右的飞机,明天早上落地,我给你一个时间考虑要不要跟我回内地,你就当旅游了。”
王欢的这番话让香儒臆直接愣在那儿了,她紧了紧拳头才下意识说出:“欢欢”
电话那边有稀稀拉拉的噪音:“我在呢你说。”
香儒臆走到一个方便接电话的角落说:“你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等你。”
王欢“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手机嘟嘟嘟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香儒臆的耳朵里,这通电话让香儒臆心里更加五味杂陈,她皱起眉头重新走到街上。
正常人是不是应该大醉一场或者大闹一场,可自己没有也不敢这样。
上了司机的车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又关机了,进家门重新打开手机才发现已经23点了,在房间听不到楼下的动静,香儒臆拿着充电器和手机返回楼下找插头她准备等小两口回家。
等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他们今天都不一定回来。
简单的收拾了收拾行李,站在楼梯口上目视前方。
自己在这么大的空间里,还别说真有点害怕。
她在等,在等什么呢,在等欢欢飞机落地,在等赵声阁和陈挽回家,在等自己想听到的话。
情绪上头,她又想拿起画笔了,就这样带着情绪在显示屏上大肆发泄了一番。
是一片黑白色的云,缩小比例看是一个一位非常情绪化的长发女人,唯美又诡异。
香儒臆头脑一热就挂在网上拍卖了。
再次注意时间已经凌晨快两点,她走出房间察觉到楼下的灯光颜色的变化,下了楼。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下,映入眼帘的是摆了一餐桌的烟,香儒臆眯起眼,咽了咽干燥的喉咙。
赵声阁听到动静头都没扭一下:“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直接拿走。”
陈挽表情温婉:“儒臆我弄了点蜂蜜水来一杯吗?”
口干舌燥的香儒臆配合着点点头:“谢谢阿挽。”
赵声阁摆弄着蜂蜜罐发出一些动静,陈挽放下蜂蜜水就走去帮他:“我来吧,今天喝了不少
酒,跟儒臆一起去喝点蜂蜜水吧。”
赵声阁点头“嗯”了一声。
香儒臆刚捧起杯子,赵声阁就像要赶她似得又重复一遍:“去看看桌上有没有喜欢的。”
香儒臆没办法象征性地看看,有的牌子根本见都没见过。
盖好蜂蜜罐盖子的陈挽转头看看她,她接住目光尴尬的回看陈挽。
赵声阁咽了口甜水:“怎么,挑不出来?”
香儒臆刚想接话,他又说:“那就戒了。”
香儒臆抬头看赵声阁那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再说什么。
陈挽打起圆场:“儒臆的瘾肯定不大,慢慢来就好了。”
香儒臆没忍住微弱反驳道:“我没有瘾。”
陈挽弯起眼睛:“那更好呀。”
这个话题香儒臆想赶紧结束,她跟陈挽一前一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她抿了抿:“赵先生,欢欢你记得吗?”
赵声阁秒回:“不记得。”
香儒臆觉得很正常耐心介绍:“王欢,她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但是是从高中才重新联系起来的。”
陈挽倒是听得很认真:“那她现在在海市吗?”
香儒臆接起陈挽的蜂蜜水,喝了一口果然温度和口感都低了不少,她看向赵声阁,赵声阁盯着自己手里的蜂蜜水,香儒臆回答问题:“她早上飞机落地。”
赵声阁说:“直接说要表达的事情。”
香儒臆如实说:“我想跟她回趟大陆。”
赵声阁眯了眯眼睛。
香儒臆也很清楚之前二人答应陪自己去内地迟迟不赴约是觉得最近不太平,早就准备好的机票钱也一直延迟等通知,可这次,哪怕就回一天,一天也好,香儒臆是真的想散一散委屈。
“一天。”
香儒臆猛的看向他轻声重复:“一天。”
“就一天,当天去当天回。”
香儒臆看向陈挽发出求助的眼神。
陈挽给对面续了甜水:“一天确实有点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香儒臆回想起那条短信通知:“早上九点的。”
陈挽:“好,那赶紧去休息,去那儿玩一天,第二天就回来—
这是问香儒臆的问题他却看向赵声阁:“这样行不行?”
赵声阁在角落点点头,香儒臆太紧张了没有心思观察那么多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当然好,总比不能去好。
香儒臆没怎么睡,天都还黑乎乎,再也睡不着的她直接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
欢欢下了飞机能休息的时间很少,她恨不得直接飞到王欢面前。
到了机场她就顺从陈挽的嘱咐发消息一一报备。
干等了半个小时,王欢那里终于有了消息,两人在约好的地方碰面。
王欢比上次见到的热情多了,又是搂又是抱的,还带了很多平常吃不到的零食。
她们先去休息室吃早餐了,一开始谁都没有提那件事情,快登机的时候王欢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香儒臆看到这一幕很想笑,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件事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似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旁观者用第三或者第四视角去看待这个件事情。
“你反过来安慰我做什么,你就应该跟我一样往死里骂啊。”王欢没好气道。
“香儒臆我告诉你,我这是了解你知道你啥德行我才给他左右留面子的,如果你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香儒臆紧了紧搂着王欢的胳膊:“我信我信。好了不生气了昂。”
王欢看见她弯起的嘴角气不打一处使:你还笑,我现在就去掐死他。”
“好了我们不说他了昂,不气了。”
王欢很清楚香儒臆是那种不想让别人插手自己事的人尤其是这种事情,她不是赵声阁也不想成为让香儒臆紧张的那种人,不然以王欢的性格不刻意压脾气真不知道能闹成什么样,能掐死左右真不是说说而已。
小时候,得知香儒臆被欺负了,她上去就是一剪刀,不仅把对方的头发剪了个乱透还死死摁住那个女孩的身体把尖处插到女孩脑袋上方,王家千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是在海市出了名的。
她交朋友一向看感觉,感觉对了就惯着,当然,香儒臆是唯一一个从不向自己索取的朋友,香儒臆越这样她越珍惜。
今天香儒臆终于如愿,一身轻松的回永安。
两人在头等舱都累得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