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告白 绿间：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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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一直希望时光可以倒流。
如若时光可以倒流，初见黑子时他一定不为难对方，会早早的表现自己，最好能独占对方。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会换一种方式循循善诱，而不是让黑子觉得他喜欢那么多妖。
“小黑子，你太花心了。”
黄濑擦着眼角假哭，“不可以只喜欢我一个吗？”
黑子还未开口，一道身影飞快刺过来，直接将黄濑踢飞，自己则是稳稳落在黑子跟前。
看清那双橙色的眼瞳，黑子眨眼，“好久不见，征君。”
“好久不见。”
征十郎的眼睛很亮，像是茫然很久的人终于拨开迷雾。
“哲也，我知道答案了。”
“什么答案？”黑子有点不好意思。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没想好如何和大家解释。
“我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黑子：“！”
爬起来的黄濑：“！”
“哲也说只信仰大辉的时候，我很不舒服。每次大辉表现时，我想证明自己能表现得更好。我在嫉妒他，因为很喜欢你，所以才嫉妒最开始站在你身边的他。”
黑子直接红了脸。他第一次知道，直白的话语的攻击力这么强。
征十郎还在发力，“难怪他总说我错了。他想先追求、告白再确定关系，我是先确定关系，再发现自己的心意。顺序弄错了。”
“你这是在炫耀，你一定是在炫耀！”狐妖惨叫，“什么叫‘先确定关系’？”
“很久很久以前，我和哲也就是恋人了，我们也约定好要结婚。”
征十郎搂住黑子，打量开始褪色的黄濑。
“没想到你看上去和大辉一样笨，在恋爱方面却很聪明。多亏你点醒我，也点醒哲也了。”
“我们没有约定要结婚。”黑子小声反驳，没有再反驳恋人这个说法了。他想，他已经够花心了，如果再不负责任，他会唾弃自己的。
“啊。”
黄濑倒地吐魂，瞥见征十郎托住黑子的脸准备吻下去，挣扎的起身要阻止。
几乎是瞬间，扎起的马尾自然落下，橙色的眼睛变回了赤色。
赤司垂眸打量近在咫尺的脸颊，顺势低头吻了一下。
“黑子，你喜欢我？”
“嗯。抱歉，赤司君，我这么晚才发现。”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还在吐魂的黄濑：“……”
还没想好如何表明心意，喜欢的妖就一一出现，黑子心神震荡。他终究是一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心情激动了一会，又开始冷静的分析现状。
他敏锐的注意到赤司红透的耳根。两人离得很近，他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意。
“我想起来，征君说过，除非你主动，只有你心情激动的时候，他才能找到机会出来。所以刚刚听到我们对话的是赤司君。赤司君害羞了，给征君机会……”
“我没有。”
“赤司君，请诚实。”
赤司绷着脸不吭声。
他会承认因为害羞被另一个自己抢先这种事？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阿征只是表面老实，”赤司提醒黑子，“现在既然确定心意又确定关系，下次独处，他也许会做出过分的行为，你要提防。他是行动派，还很偏执，没有谁比你更明白这一点了。”
黑子安静的看着他，等赤司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后，黑子开口，“赤司君，你在教我如何防备你？”
赤司：“……”
俊美的海妖决定转移话题，“柱们又要开会，问你有没有时间。”
黑子配合的转移话题，“我现在去找他们。”
只剩下两只妖时，黄濑盯着偷听还占便宜的海妖看，“自己防备自己，小赤司，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你终究只是看着聪明。”
赤司不为所动，他露出让黄濑警惕又烦躁的微笑，“你不明白‘在这个家，自己也能成为敌人’，才会大意到直接点拨黑子。如果我是你，绝对会选择更加合适的时机。”
黄濑早就后悔了，也被打击过好几次了。
发现时光不能倒流后，他破罐子破摔。
“好意思嘲笑我？如果不是我点明，小黑子不会发现，你自己也不会发现吧？听说你以前是人，但你比我还不像人呢。还‘如果是我’，你，其实很羡慕我。”
早就发现自己心意但没有安全感希望黑子先表明的赤司：“……”
他微笑，放出水龙。
黄濑不甘示弱。
都是大妖，谁怕谁。
两只妖又打起来。
打完后，赤司笑道，“你应该不会再犯蠢去提醒青峰？”
“这种教训一次就够了，”黄濑翻白眼，“我才不要提醒小青峰。凭什么他先遇到小黑子啊，凭什么小黑子只信仰他，他还真的因此成神啊。”
越说越酸，黄濑露出一个有点恶意的笑容，“最好一辈子都没发现。”
赤司没接话。
“小紫原那边呢？”
“他分不清爱//欲和食欲，不用管。”
“小绿间？”
“都没发现黑子对他来说很特别，更不用管。”
黄濑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心潮起伏，未能完全恢复冷静，不管是聪明的还是不聪明的，都没考虑到黑子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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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做什么？”
“绿间君。”
黑子举起手里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碗。
“本想给绿间君送餐，你不在，我在外边等一会。”
“下次直接进去，我不在意这个。”
绿间推开房门。
他双手拢着袖子，注视着蓝发青年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规规矩矩的跪坐，淡声，“我不明白你坚持给每个式神安排一个房间的理由。”
“一直待在式神图鉴里，或者化物留在我身边太无聊了，”黑子轻声解释，“难得离开副本，我希望大家可以自由行动。等打赢阵营战，大家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不是每个获胜者都会许愿得到自由，”绿间随口道，“自由太过广泛，能让我们选择永远停留在一个世界就算很不错了。”
黑子沉默。
“你看上去有心事，”绿间再次淡声道，“别误会，我对你的心事并不感兴趣，但如果你的心事会影响接下来的战斗，我认为有责任解决这件事。”
黑子犹豫了下，还是说出让自己有些纠结的事情。
“就像绿间君刚刚说的那样，不是每个获胜者的愿望是获得自由，哪怕是获得自由，也不一定去我在的世界。基于这样的前提，我应该继续告白吗？”
“什么叫继续告白？”绿间冷声，“黑子，你要和几个人告白？”
黑子慢吞吞的吐出五个名字。
“赤司君、征君还有黄濑君已经知道了，当时刚发现自己的心意太激动了，没有考虑那么多。等冷静下来，我才发现这样做太冲动了。我不想做短暂的恋人，如果很快会分开，还不如不确定关系，相处的时候保持理智，不要深陷。这样分开后，我们都不会难过。”
绿间手很稳的端起碗，将鲜血一饮而尽，残留在碗中的血珠也被他用妖力吸出来，形成一个个血色珍珠，在掌心滚动。
他捻起一颗，垂着眸捏来捏去。
黑子盯着他看，“绿间君？”
“为什么找我商量？”
“……”黑子想了想，“因为绿间君是唯一一个和我没有情感纠葛的式神。和我契约的理由也非常纯粹——获得自由。我信赖着绿间君，私心里将绿间君当作朋友，遇到困难找朋友求助。如果绿间君没有把我当作朋友，我为刚刚那些冒犯的话语道歉。”
绿间不再捻血珠了。
他目光落在黑子的脸上、耳上、唇上，最后凝在缠了绷带的手腕上。
“你梦到我的过去。”
“对，这样很失礼，但我无法控制做梦。”黑子解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绿间君信任我。”
绿间抬眸，盯着那张认真的脸后，胸口很闷，“为什么排除我？”
“啊？”黑子没听懂。
“告白的对象，为什么排除我？”
“因为……”
黑子疑惑的看着绿间忽然伸手，解开他手腕处的绷带。
“绿间君，你……”
简单系住绿色长发的紫藤妖俯身，保持注视他，在伤口处舔了一口，又一口。
伤口逐渐愈合。
被紧紧盯着的黑子有种绿间在舔其他地方的错觉，心头生出一个让他惊讶的想法。
不知何时起，藤蔓悄悄缠住他的双腿，一路向上。
被推倒时，惊讶终于爬上黑子那张白皙的脸。
“绿间君，你也……”
“我不懂人类，也不懂这些。”
紫藤妖俯身贴近，“你和那些妖一点都不节制，总能在我看到、注意到的地方闹出动静。在发现我也生出这样的冲动后，自然而然明白这种情感是什么。我不像某些妖那样愚笨。”
“抱歉，我不知道当时你在附近……唔。”
“比起道歉，你更应该把欠下的次数补给我。”
终于被放过的黑子捂住发烫的脸。
好一会，他有些虚弱的坐起身，发现自己的双腿还被绑着，有些无奈。
“我没有逃跑，绿间君怎么还绑着我。”
“这是我的答案。”
黑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获胜后，我会和那道神秘力量许愿获得自由。同时，我的自由已经被你束缚了。”
黑子沉默了下，“绿间君是说，要跟我回家？”
“随便你怎么理解。”
“明明刚刚还很坦率，现在绿间君又开始别扭了。”
“我没有别扭。黑子，你再乱说，我不会让你出门。”
黑子：“……绿间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绿间拧着眉头，“我要把你绑起来。难道你还能蠕动着爬出去？你又不是紫原。”
黑子不吭声了。
绿间君比想象中纯洁啊。
“黑子，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
“没有。”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告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