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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第 158 章 柳生:是失 ...

  •   “我们真的要把他‘捡’回神奈川吗?”坐上公交后百合子仍旧不死心,反复确认。
      她斜睨着一脸怯生生抱着我手臂的海堂,不是很高兴。她确实是手冢国光的表妹,但并不因此爱屋及乌。
      讲道理,作为家属,她压抑迁怒就很难。
      手冢是为了谁勉强自己、是在哪里受伤......她喜欢严肃认真、不苟言笑但从小照顾她的兄长,却不喜欢其他烙印“青学”的人和事。
      加之她还是立海大的学生,即便有过不愉快,身为一名立海大er,不会对和自己学校争夺冠军的人态度殷勤。现在好多了,关东比赛正值比赛期间那会,论坛环境水深火热,立海大和青学两派阵营的支持者撕的不可开交。

      当然以上理由都不是她极力反对的真正理由。
      真正理由是......百合子盯着和挚友死死扣住手,掌心贴掌心的某男亲密“扒着”她的样子横竖不顺眼。
      像一只小动物,生怕被丢下,好容易被好心人捡到所以要死死拽住不放。就连抬眼凝望的视线都舍不得挪开。

      百合子上手拖拽海堂,“你给我撒开手自己坐好!”
      我们三个人要想坐一块只有公交车最后一排,我先坐进去,百合子本来习惯性跟着我挨着坐,没想海堂动作更快,失忆了运动神经还在,迅速地挤到我们当中。
      被抢了位置的百合子慢了一步,是想和海堂好好讲道理,比如,他一个大男生挤到中间弄得我们都很挤,一大坨就给她自觉坐在最外面啊!
      可惜车开动了,她只得委委屈屈先坐下,但是就像现在,逮着中途停车的机会就动手动脚企图换位。

      我扶额,这下发现自己真处于国中生中间,遇上失忆的海堂依旧顶着混迹社会青年的凶狠面相,现在更凶了——对着妨碍他的百合子不善,招牌表情摆在脸上,眉头压得低,嘴角往下撇,发出“嘶嘶”的声音。我听到这熟悉口癖一开始还有惊喜,以为他想起来了,结果下一秒又转过头对着我像小狗摇尾乞怜。
      得了,还没恢复,发出蝮蛇声音纯本能习惯。
      这边已经有个动物心智的了,百合子也像被刺激了,一贯独立懂事的她今天和海堂杠上了,非要学一般国中小女孩,上厕所都要牵着手去那种,为了一个位置和海堂打得火热。

      “算了啦。”因为这时候的海堂根本听不进去话,更别提说服他,我只能劝百合子,“他都这样了,你就让着他点呗,回程就这么一会功夫了。”
      同时,我也侧头,试过换个姿势,结果立马海堂收紧钳制我的手,我无可奈何:“海堂,你确实捏的我太紧了。”
      他被我说了,面上浮现惊讶、难受、委屈......松是松了,但低下头不看我明显在闹别扭,像是家里明明做了坏事宠却被批评不服自闭的主子。

      百合子:“......”
      呵,绿茶做派。

      我把海堂一起带去立海大找网球部。
      网球王子定律,所有的毛病不用去医院,都可以通过网球解决。人很好找,今天休息他们还在训练。

      丸井文太见着我,受宠若惊。
      “你怎么来了?等我一起回家吗?”语气里惊喜藏不住,尾音带着雀跃,全然是被人惦记的得意。
      其他人动作不约而同顿了半拍,面上尽量云淡风轻不在意,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蹩脚的演技——脸绷得紧,还要注意手上击球的动作不能停。
      感受到无数暗戳戳的关注,我:“......”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来网球部的原因!
      我曾在大学走进一个电梯,里面全是男的,我一进去立马背过身脸对着电梯口,但身后一众男人的目光让我如芒背刺。

      幸村抱臂站在一旁,是场上最闲的人。他目光温和地扫过来,眼底漾开一层极淡的暖意,调侃我道:“哟,稀客啊。”
      话音刚落,他转瞬瞥见我牵着我衣服角一起进来的海堂,意外地挑了挑眉。
      “还带了小尾巴哩。”
      他对着海堂问:“海堂君,来立海大有何贵干?”
      语气客气,彬彬有礼,却疏离防备。我听出他淡淡的冷意,想主动替海堂解释两句——他现在不是正常状态。
      海堂比我想得反应更大,对幸村温雅的面庞置若罔闻,弓着背唇齿间“嘶嘶”作响。

      幸村:“......这是什么意思?”
      柳生自然地抓住机会,因幸村的疑问顺势停下练习动作。他知识渊博,扶了扶眼镜猜测道:“是威慑吧。”
      “动物世界里,蛇是这样的。”
      幸村呢微微愣了愣,摸了摸鼻尖,表情故作忧愁,“我还当自己人缘很好的,原来海堂君这么讨厌我啊!”
      切原勃然大怒,忿忿道:“我都还没威慑部长,他凭什么?”

      我知道我再不出声,海堂就要被全员幸村粉的立海大拖出去处以极刑了,赶忙抢在下一个说话人之前强势插入。
      “别和他计较了幸村。”我言简意赅,“海堂失忆了。”
      这句话一出,分量就不同了。幸村知道我不会拿这种理由开玩笑——事实上这个理由如果不是真实发生,论谁拿出来,我都会觉得是韩剧看多了。他收起玩笑的轻率,走近海堂伸手在他前面摆出“二”的手势,一本正经问。
      “海堂君,看着我,这是几?”

      我真无语了,忍不住把他推开,我对海堂本来没有任何情感的,这下都不禁怜爱了。
      “他是失忆了,不是变弱智了,不要把人当傻子玩弄啊!”
      我严重怀疑幸村他们在报复海堂,原因就是他是青学的。
      立海大如我所愿对青学的态度发生转变。
      在关东比赛结果前,我言之凿凿青学会跌破所有人预料力克冰帝站到最后,和立海大同台竞争冠军。
      我当时这样说,没人相信,连带所谓的“青学威胁论”要求他们拿出最严阵以待的高规格态度应对青学,也没人真的很当一回事。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学就会。
      这群少年,表面上还是一脸“我们是王者”的自负倨傲,眼底的轻视却老实地收起来了。

      他们欺负海堂,某种意义上,是真的把青学放在“对手”的位置高看了,因此看到他来立海大,以为在探测敌情会警惕。
      换成别的名不经传的学校,估计他们就该干什么做什么了,连眼皮都不稀得抬。

      当然,这种“特别对待”海堂肯定是不会喜欢了。

      柳生家里从事医学,之前主动放弃日美邀请赛的理由是要去父亲的医院帮忙,我当时就笑话他以后要成为刚毕业就拥有二十年工作经验的应届生,毫无疑问,他是最有资格检查海堂伤情的。
      他主动向海堂伸出手,朝着他头部探过去。
      海堂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又嫌弃又恐惧地往后缩了缩,极力躲避他的动作。本来就揪住我衣角的手,当下更是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也不肯松开。

      “别担心哦,让这个哥哥为你检查一下伤势。”我声音放柔,耐心哄着他,手搁在他背脊好容易感知他肩部颤动停止,我忧心忡忡对柳生说道:“你真得好好看看他,这失忆的也太严重了。”
      “已经不光没有记忆,正常生活我看都悬。”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人类。
      这样一想,对任由这样的海堂在外游荡的青学我真有点不满了。
      家里有海默茨综合症的病人就知道,把这种病人搞丢会很麻烦,他们会迷路、失踪、长时间没找到,到了夜晚甚至会失温,有生命危险。

      柳生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得紧巴巴,眼底掠过一丝烦躁。他扣住海堂的后颈,强行将他的头固定住,指尖用力摸索他后脑,找寻伤处,时而粗暴拨弄开他的头发,检查头皮,动作粗暴,我看得心惊肉跳。
      “哦,脑震荡。”柳生摸到了一个鼓包便立刻松开手,又转头问我:“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我:“处理......”我感觉很神奇,百合子也好、柳生也好,其他人搁置不谈,这两人毋庸置疑好学生,国文水平不应该不好,怎么用词一个个都别扭的很。一个说我“捡”了海堂,另一个又问我怎么“处理”。
      无力和柳生强调海堂不是东西,不能用“处理”来描述,我索性忽略,言归正题。

      “我是这样想的。”我清了清嗓子,“我想请你们和他打网球。”
      “打网球?”柳生重复,“不是送去医院?”
      我自己也觉得心虚,要不是原著海堂还是越前都通过打网球找回记忆,我都要觉得我自己说出的话在发癫。
      神啊,对着一个脑震荡失忆的人,不是他送去医院接受专业治疗,而是强制运动。
      如果这个事情不是发生在网球王子的世界里,做出这种事的人一定会被作为“人类迷惑行为大赏”的范例被纳入史册。

      我:“你们就试试吧。”我怕他们有心理负担,又是我带来的麻烦,连忙开脱:“没用也没关系,我今晚可以把他暂且带回家,明天通知手冢来接他。”
      我主动提出备选方案让他们宽心。

      谁曾向,我说完他们的表情更加古怪,目光落在我脸上都比平时时间更久了。
      幸村笑意更深,仁王玩弄自己小辫子的手停下,真田眉头拧得更紧,满脸不赞同。
      以上表现还算收敛,有几位演员,满脸惊恐,像是我说了好可怕的话。
      切原倒吸一口凉气,丸井文太——丸井家另一位合法居住者,跳起来反对。
      “你竟然准备把他带回家?!”

      “那不能让他出去流浪吧。”我语气平淡,“天色也不早了,大晚上让手冢过来?他虽然长得老成,也还是未成年,出了事谁能负责?”
      “我把海堂带过来的,肯定是我负责安置他。”我先是不理解丸井文太这么强烈反应的理由,而后转过弯,自以为找到了真相。
      “哦,你是怕我让海堂和你睡?”我摆摆手,表示他多心了。
      我早就想好了不会麻烦任何人的好办法——“我把我的房间让给海堂,我睡沙发就行了。”

      这样安排万无一失了,非常妥当。
      我心安理得以为。

      仁王咬牙切齿,脸部肌肉因为嫉妒纠结在一起,“你准备......让他睡你的床?”
      “喂,你们真的屁话很多诶。”
      我老不高兴了。

      “这样吧。”柳生开了口,他情绪稳定不像其他人挤眉弄眼一惊一乍,给人的感觉就可靠许多,包括这时候。
      他自知我已经做好的决定没有很好的理由,是不会让我改变主意的。
      ——不能让陌生男性进家门这种理由,他都不用在脑子里过,就知道会被狠狠无视。
      但柳生就聪明了,他提出了新的办法。
      “我赞同用网球帮海堂找回记忆,关东大赛是我和仁王对上他的,这事就由我和仁王负责吧。”他话说得妥帖,也表现得友善又大方。
      他偷瞄我的脸色,见我没有激烈反对,继而又说:“如果没用,我也可以把他带回去。”
      “我父亲的职业你们都晓得,由他来替海堂看看,你就不用操心了。”
      柳生的父亲是神奈川有名的医生。

      有理有据,我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由衷赞叹:“柳生,你和那些个小心眼还无理取闹的果然不一样。”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踩一捧一。

      柳生表情平淡,唯有勾起的唇角泄露了他收敛的愉悦。

      我离开后——
      柳生把自己的备用球拍拿出来递给海堂,仁王作为搭档是清楚柳生对自己的物品多么爱惜,他是一个认真细致的性子,球拍的护理和保养做得总是及时,所以不会愿意别人弄坏或者损毁他的个人物品,更别说借给别人。
      仁王瞠目:“你真要遵循那个离谱的要求?打网球找回记忆?”
      柳生笑笑,从刚才心情就莫名其妙阴转晴,这会好脾气地回答:“已经答应了。”

      他把球拍递过去,海堂没有贸然接下,这几个男生半推半搡地把少女劝走了,他还想跟着过去,这一次却没有如来的时候顺遂牵住她的手。
      所以他没有如愿。
      对着这几个碍眼的家伙,海堂脸色阴沉,“嘶嘶”声更响,真的要咬人一般。
      “我不喜欢你。”

      “哦。”柳生淡淡地回答,像是听到不懂事孩童的抱怨,他如谦谦君子般从容,笑了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
      海堂:“......”因为失忆,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不妨碍他已经讨厌他了。
      连带着这个地方,这身黄色的运动制服,每一处都让他心头有火,越发烦躁。
      就好像他潜意识感觉被他们曾经抢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也不用曾经了,海堂会过神来,眼前就有被他们抢走很重要的东西。
      他急了。
      “我要和主人一起,我要去找主人!”
      他以为他是一只小狗,而见到最熟悉最亲切的她自然就是饲养他的人。对于一只小动物,最重要的人就是主人。
      心头名为喜欢的情绪在发酵,看到她就会忍不住有落地的安心感。他愿意跟着她,从东京到神奈川。

      立海大众人听到“主人”又是表情一凛,丸井文太作为哥哥暴跳如雷。
      柳生打断他的怒火进度条,让他的气焰顿时一消。
      “还挺眼光不错。”柳生逆着光,因为眼镜反光缘故,一层光晕停留在镜片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还知道给自己找了能赖上的人。”
      “真不知道是你失忆前的感情,还是,失忆后的直觉一眼找到了最对你心软的人呢?”

      仁王抖了抖,却知道柳生不高兴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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