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第 155 章 小娇夫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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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搜索出最近的的自助餐，看着评分还可以，我干脆利落对着三小子丢下一句“走吧”就大步向前走，切原自然紧紧跟随，桃城和越前落在后面——桃城在说服不知道闹什么别扭的越前。
“我不去，桃城学长。”越前小脸白嫩嫩，认真看着桃城，“要女孩子请客像什么样子。”
桃城：“……”
这时候他才终于对眼前越前龙马有他是纯良一年级的既视感，平常他跩跩的态度和高超的球技让他几乎意识不到。
桃城一边想应和两句“也是”，另一只手往下掏了掏口袋准备看看自己还剩多少钱，下一秒脸皮尴尬抽搐。
“桃城学长？”
“越前。”桃城表情沉痛，双手扶住越前的肩膀，“男人总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啊。”
越前了然：“你一毛钱都没有。”
桃城被他不屑的眼神瞧着，反问：“那你有吗？”
这下换越前脸色难看了，犹犹豫豫坦白：“没有。”
“那你说我？”桃城想得开，反过来宽慰他放下心理负担，“算我们欠她，下次我们一起请回去就好了。”
“礼尚往来嘛。”他振振有词向美国归国子女传授亚洲人的社交智慧。
而越前真听进去了，一脸深思信服地点了点头，投给桃城一个赞许的眼神，搞得桃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越前知道桃城和他的食量，仍不忘叮嘱：“今天是望悠学姐请客，桃城学长不能像平常那样放肆来，要给学姐省钱，知道吗？”
桃城：“……”这口气好像花的是你的钱一样。
况且吃自助能怎么省钱啊，桃城满心吐槽话无处可说，只好干巴巴回道，“自然自然。”
前面已经走远好几米的女孩子喊：“还不跟上来吗？”
桃城赶紧拉着越前往前追。
我刚和切原并肩踏进自助餐厅大门，收银台小姐姐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凑上来，语气熟稔又贴心：“两位是情侣吧？现在有双人套票，超划算的哦。”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身后两道风似的冲上来。
桃城一把捞住越前的后领，气喘吁吁喊：“小姐姐！我们也是一起的！一共四个人！”
收银员小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目光在一女三男这个诡异组合上来回扫了三遍，眼神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我懂了”的古怪了然，清了清嗓子小声提议：
“那…… 那买两对情侣票，也是可以的……”
桃城还不解其意，越前从美国回来，立马顿悟，面色铁青，飞快甩开桃城的手，赶忙解释：“我们不是一对！”
他为了和桃城撇清关系，往前几步窜到我身边，示意他和我和切原是一起的。
收银员的目光更古怪了，结结巴巴说：“本店不提供双人之外的非一般情形组合的情侣套餐啊。”
我当场想捂脸：“不是不是，我们就买四张单人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越前突然发力，他非常自然地拽住我胳膊，仰起脸对收银员理直气壮道：“我们是一对，情侣券。”
我：“……？？？”
说完，他还毫不犹豫地往我肩上一靠，脑袋轻轻蹭了蹭，摆出一副乖巧黏人、小鸟依人的模样。
因为他比我矮，这一幕又乖又嚣张，又诡异又好笑。而收银员大概也没见过这样的情侣组合——小娇夫类型，她先前自然地把我和身高更为搭配的切原认成一对，这会被越前的表现震惊，双眼发直，颤巍巍在机器上打出双人的票据交给我。
我刚想质问越前搞这一出干嘛，切原也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拖拽越前，把他从我身上扒拉下来。
越前眼疾手快双手树袋熊一般抱住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
“买两张双人券，省钱啊。”他眨了眨琥珀色大眼睛，做眼色让我看一旁的立牌，上面写着“限时双人套票，优惠仅只做两天！”
我心算，买两张双人套票比买四张单人票几乎省出一个人的费用，这优惠力度比我原先想得大多了。
我立刻心领神会，和越前对视一眼，我两默契分头行动——他闪身绕到桃城身后把他往前一推，我反手把切原往后一摁。
桃城和切原相撞到一起，“哎哟”呻吟，越前又趁这两个撞得目眩的人没反应之际把他们两的手牵在一起。
我抓住时机掏出钱，理直气壮说：“再买一张双人券，谢谢！”
自助餐厅里，人声鼎沸，正是高峰用餐时段，一女三男的搭配昂首阔步进来一路引得周围注目。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图懒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看位子的职责，让三个男生去拿吃的，我言简意赅掰着指头一条条叮嘱：“不准拿炒饭炒面等主食，不准拿炸鸡等速食，不准拿很多的饮料，要拿肉和海鲜。”
我殷切看着他们，“吃回本的希望就靠你们了，加油去吧。”
随着我一声令下，三个男生像饿狼扑食一样冲向取餐区。
越前是第一个回来的。他端着个盘子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把盘子轻轻摆在我面前。
“肉还没拿回来，你先吃点垫垫吧。”
我一看满盘子倒是没有我刚刚严令禁止的几项，但也没好到哪去，都是些花样繁多的小蛋糕，顿时勃然大怒，我千防万防还是百密一疏，让他拿了这些个没用的、占肚子的玩意回来。而且我不是丸井文太和芥川慈郎啊！
“你——”
他快速用话头堵住我：“你放心，就光桃城学长一个人也肯定吃得回来。”
他抬了抬下巴，指引我往那餐台那边看，我看到桃城在切原旁边，两人盘子已经堆成了小山。
“你们女孩子不是都爱吃甜点吗？”越前压了压帽檐，看不清表情，“刚拿东西听切原说，你没吃早饭，空腹吃肉对身体不好。”
他这样说，一下显得我理屈，我心头火立刻如奶油般化开，甚至只能嗫嚅道，“哦，好……”
是谁说越前情商低的，古早小说误了我，他俨然一个高手！
因为有几分理亏的心虚，我只能低下头，闷声不响把吃食往嘴巴里塞，余光瞥见越前没有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我顿时觉得食不下咽，艰难灌下一口水才咽下嘴里甜腻的点心，我干笑道：“你也吃啊，怎么你不饿啊？”
他开口了，却不是回答这个话题，而是一脸平淡问：
“为什么？”
我抬头，莫名其妙望着他：“嗯？”
“昨天的比赛。”他这会也终于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帽檐下抬起来，直直地看着我，虽然是疑问，却声调没有起伏，像是不带情绪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是故意不来的。”
我愣住，半晌避开他的视线，顾左右而言他，说道：“昨天真有事，我有个朋友从国外突然回来，我才离开的……”
“根本不是这样的！”越前猛地站起来，声量也不自觉放大，察觉到旁边邻桌听到动静后不住往这边窥探，他才又强压火气坐下，压低声音。
“我明明问手冢学长了，切原受伤的时候你就回来了！”
“你还去医护室看他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对。
他了解的太清楚，让我再想找任何借口和理由都显得站不住，而这些话应该在他心里憋很久了，从他在手冢那里打听到这些信息后。
一直压抑到现在，才找到机会发泄出来。
我听到他问：“你很讨厌我吗？所以故意不看我的比赛？”
参赛队员可以站在选手进场的入口处，那个地方正对着观众席，可全方位看到观众席各个角度。由于青学和立海大坐在一起，这样一群穿着校服的男学生聚在一堆的组合在观众席上尤为显眼，越前几乎不费力就找到了他们。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少女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刚开始还不觉得，只以为是不是去洗手间或是别的事情耽搁了，但也认为会一会就回来。一直到手冢通知他代替受伤的切原上场。
越前龙马当即掉头看观众席的那个位置，却只看一个空荡荡的坑在男生们的位置中间，格外的刺目。
她到底去哪里了？
直到他上场，他还惦念着这个问题。
甚至惴惴不安，心想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卷入了什么麻烦。
但当越前从手冢那里知道，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很安全，只是在医护室里照看受伤的切原时，那一刻强烈的委屈和疑惑爆发。
越前想，这下他骗不了自己了。
她就是故意的。
可是他做错什么了呢？
越前问完后，就静静看着我。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有点发毛。
如果他是生气——天啊，我竟然反倒希望他是生气，我自有妙招应对，总有一套说辞。但他只是看着，等着，好像在说“你说，别想随便糊弄过去”。
这种态度，反而让人没法敷衍，也没法逃避。
我叹了口气。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我也不讨厌你，相反，有一段时间，你几乎是我最喜欢的人物。”
在刚接触作品时，他作为主角当仁不让霸占了我所有的关注和喜好，我跟随他的视角，旁观他一路披荆斩棘，走向巅峰。
越前眼睛一亮，唇边的笑还未完全绽放，又听得少女闷声说道。
“我只是不想看那个场面。”我戳着蛋糕，“你上场的那个场面，我有听到外面众人欢呼声，越发不想出去目睹。”
越前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
“切原受伤，你替补上场。”我说，“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他受伤了，你上了，你赢了。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手冢觉得理所当然，榊监督觉得理所当然，观众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切原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
我顿了顿，咬唇继续道。
“可是我觉得……”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桃城一同从大妈那里抢现出来的肉串的切原，他还拖着半拉缠着绷带的手，抢到东西后笑得没心没肺，包着绷带的胳膊在空中挥舞，“我觉得那个孩子太难了。”
越前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几秒。
“他很高兴能被选上。”我说，“你看我没去看你比赛，你不舒服，他也是，提前给我发了一堆消息，催我去，小孩子嘛，恨不得全世界都不能错过他的荣耀时刻。”
“我没理会，我那会真有事，也不骗你。”
“然后他就受伤了。”我扯了扯嘴角，“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他，所以他的我都没有看，你的我更不敢去看，你说我去了，我成什么样了呢？”
越前：“你觉得我抢了切原的位置？”
“不是——”我赶紧辩白，生怕他误会，“我知道，你上场是完全没问题的，这很正常，竞技体育就是这样，有人受伤就有人替补。”
“只是这个被替补的人，一下子变成我熟悉的、认识的人，我没办法对他的遭遇视而不见。”
我斟酌着措辞。
“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苦笑，又像是放弃挣扎了索性说：“你完全不需要对我这么介怀。”
“你不信吗？你以后比切原厉害多了，像真田啊、迹部啊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你会得到很多很多的荣誉和赞美，有很多很多欢呼和掌声都为你而来。”
我想到原著里那个不知何意味的临时失忆。
“当你遇到困难和麻烦时，很多人，别的学校的人都会迫不及待去帮助你。”
迹部开着直升飞机去迎接，远山主动拖时间，各个学校的人都去帮忙越前恢复记忆，包括真田。
我知道真田的想法，他想要一场无悔的、无争辩、无瑕疵的胜利，让立海大和幸村不被说成乘人之危。
但我忘不了，看到幸村和立海大被这群策群力团结的场面所排挤在外的感觉。
所以我说服了自己，他不需要我的关注，因为除了我他还有很多。
我说服自己选择了立场。就像我刚刚说的，竞技是残酷的，在我把我的任务目标定成“立海大夺冠”后，我就知道，我做了选择。
越前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久到我开始后悔说这么多，久到我准备换个话题把这尴尬揭过去。
我听得他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受欢迎和讨人喜爱。”
我当然不同意他的说法，网球王子的“王子”只有一个人，毋庸置疑就是这位少年武士。
“你不知道，你是主角——”
“主角？”他唇角歪了歪，似在嘲讽我的用词，“如果我是主角的话……”
他盯着我，“就不会连我希望留住的人都留不住了。”
我：“……”
“你看。”他哂笑，讥笑中又夹杂落寞，“我在你这里，从来没有称心如意。”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第 15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