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 122 章 他不需要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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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的两场双打都输了，局势对青学非常不利，即将上场的单打三背负巨大的压力——单打三输了，关东一赛结局已成定局。
话虽如此，即便单打三赢了，在场除青学之外，甚至青学自己都对后面两场不容乐观。青学最强的手冢因为手伤缺席，而立海大部长和副部长——“神之子”和“皇帝”都没上场，哪一个都拥有赫赫名声和不容置疑的绝对实力。
平心而论，论谁谁不绝望啊。
青学的正选们还稳得住，其余人被连续两场失利搞得心态绷不住，胜郎三人组都已经抱头痛哭了，后面的非正选队员表情一个比一个沮丧。
与之相反，立海大的应援声音更有劲，就如同前面说的，两场双打的胜利如同强心剂，而接下来要上场除切原外就是三巨头。
一个比一个让人觉得安心。
“输”好天方夜谭的词语啊。
然而还有一个人表情很奇怪，在一片欢欣鼓舞、表情喜形于色的立海大阵营格外格格不入。
“望悠小学妹，能采访你一下吗？”白石上一秒还在回味前两场比赛立海大在双打上展现出的过人实力，后一秒偏头就见旁边的少女表情肃穆得如同在考场上考数学，而且还是做不出来题的时候，眼神相当凝重。
白石，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第一次对电视剧里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有了认同的体会。
李望悠，这个处处写满“神奇”的女生。
你以为她只是现场一个普通的观众，结果冷不丁就被暴露她还是丸井文太的妹；你以为她只会看热闹，女生嘛，看比赛图一热闹，结果人家说的还很有道理；你以为她是一个立海大支持者，结果现在立海大连赢连胜，这人反倒不开心了。
白石第一次对一个女生起了探究心，毕竟这个女生就像一部充满反转的小说，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有屁快放。”女生懒得理他。
哦，真酷呢，白石又默默给少女的人设增添内容。
一般人肯定会被这个态度吓得退避三舍，但白石不是一般人，他们学校热爱搞笑，白石心理素质强大到可怕，他邀请财前光入部时可是能在学校走廊上表演段子的人，没读懂笑点在哪的财前光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这都没把白石吓退。
白石：“您能解释一下，为啥立海大眼看就要冠军了，你表情在沉痛什么？”
我：“接下来是单打三。”
白石：“嗯哼。”
我：“立海大上场的柳莲二，青学上场的是乾贞治。”
白石：“显而易见，两个人都已经开始拿拍子了，而且刚刚报幕也说了。”
我：“所以我担心啊。”
白石搞不得这个所以是怎么来的：“你是担心柳莲二会输？”
他慢慢理清这个所以背后的逻辑，觉得这个担忧可真是......杞人忧天啊。
“虽然我作为立海大的竞争者，不希望立海大卫冕哈。”白石手托着下颚，没把我的担心放在眼里，“柳莲二可是有‘军师’之名的男人啊，乾应该没有他强吧，你对他那么高看嘛。”
“况且——”白石想了想，“退一万步说，这场比赛输了又怎么样呢？”
“五场比赛两双打已经赛完，接下来三场单打只要赢一场就行了啊。”白石认为立海大的胜利几乎已经锁定了，“而接下来三场比赛，我不知道后面怎么安排，但是幸村和真田肯定会上一场，而青学手冢缺席。”
就问怎么样才能从现在开始担忧立海大输啊。
真的好无中生有的忧虑。
这个分析真是有道理到我没话说。
我也觉得他说的很对，我估计现场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看过网球王子原著的人知道不是这样的！！
乾贞治对柳莲二这场单打三在整场关东大赛青学vs立海大中的重要地位要类比，无异于是二战转折点。
这场比赛输了，行，没关系，但你敢信即将走来的是三连败，三连败啊！
我曾让系统帮我分析这场比赛。
系统：“好的，已经搜集柳莲二和乾贞治的身体数据，换算成网球王子原著网球实力具现化的五维数据，乾贞治速度2，力量3，体力3，技术 4，精神力2，总和14，柳莲二速度3，力量3，体力3，技术5，精神力4，总和18，诶诶？”
“可是分析结果目前是乾胜率大，为什么，这不符合数据？”系统怀疑人生。
我对这个结果早就心知肚明。
也对系统毫无所获没有惊讶。
单纯分析实力是无法解释这场比赛，因为这次比赛的关键根本不在实力！
我平静地说：“除开实力，还能决定比赛的，果然就是心理因素吧。”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解释了。”
作为一个立海大粉丝，一定将关东大赛翻来覆去研究了吧。
切原对不二输了，就原谅他吧，且不说不二青学天才+神秘主义的人设很稳，他那场比赛还带着为橘受伤的愤怒buff加成，立海大铁粉也很难说切原能赢那种状态下的不二。
关东大赛的两个让人意难平的点。
真田输给越前，可以说是输给了主角，那你柳莲二怎么能输呢？
你要输给手冢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你怎么能输给乾呢？
我这绝对不是看不起乾。
从五维看，乾的总分是14，柳的总分是18，相差4分。
从出场看，乾因连续输给越前和海棠，未能进入正选，而柳在ova里被称为立海大三巨头，是能和幸村、真田相提并论的人。
所以look in my eyes 回答我，他到底怎么输的！
如果你只是读者，大可以把它解释为为了青学逆转比分的剧情杀，不二要赢——要引出对切原暴力网球的抨击，占据正义旗帜；越前要赢——主角不败的神话不能打破，两个人要上场，最终结果青学要赢，所以柳莲二必须输，不得不输。
不输不二和越前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但我现在已经身处这个世界，就不能用剧情杀来对这场比赛一笔带过了，立海大要赢，这场比赛的意义不多赘述。
不是我对真田不自信，为了稳妥的胜利，与其期待真田克服主角光环打败爆种的越前，真不如寄希望柳打败乾。
我觉得这个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比让真田赢靠谱。
（真田：对我就这样吗？？）
要让柳赢，就必须解决他的心理问题。
如果我说立海大的军师，现在此刻带着心伤上场，你一定觉得很滑稽吗？
会影响比赛发挥的心理因素，诸如紧张、焦虑、不安，都不像是会出现在已经手握两场胜局的柳莲二身上，反倒出现在乾身上更合理。
乾此刻背水一战，他输了青学就直接game over，压力不可谓不大。
柳输了还有后面两场保底，所以他应该毫无心理压力，轻装上阵。
然而事实就是，压在柳心上的不是比赛的压力，而是挥之不去的——
球网两侧，乾贞治与柳莲二相对而立。
乾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四年两个月十五天。”
柳的指尖微微收紧了球拍线，脸上依旧平静，但呼吸的节奏微不可察地变快了。他沉默了一秒，才缓缓回应：
“你还在计数。”
乾的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某种确认。
“数据不会说谎。”
——全场哗然。
青学与立海大的选手席同时骚动起来。
“乾前辈和立海大的军师……认识？” 桃城瞪大了眼睛。
“而且听起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菊丸凑到不二身边，满脸不可思议。
立海大这边，切原抓了抓头发，一脸困惑：“柳前辈以前和青学的眼镜是一起的？”
真田皱眉，目光锐利地盯向场内，而幸村只是轻轻笑了笑，低语：“原来如此。”
观众席上，白石吹了个口哨，转头看向我：“哇哦，这可比比赛本身还精彩。”
“他们曾经是最默契的双打搭档。”我说。
我盯着场上的两人，攥紧了手中的应援扇。
柳莲二曾问我：“我有值得你关心的地方吗？”
我对柳莲二说，要多珍惜自己一点。
他那时，他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到。
"珍惜...自己？"他重复这句话的语调，像在解析一组异常数据。
长久的沉默后，他突然说：“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一个很长的故事。
关于一场四年前的未完约定和一场缺憾的不告而别。
乾的发球局开始前，柳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
和现在分处球网两侧不同，他和乾站在同一侧球场上，背靠背，汗水浸湿了队服。
“贞治，下一球交给你。” 年幼的柳冷静地分析着对手的弱点。
“了解。” 乾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自信的笑。
他们赢了。
而如果没有突然的搬家，和乾一样，柳莲二也幻想他们会一直组双打，甚至打到世界赛。
柳莲二沉默听着乾兴致勃勃说着未来的期许，那兴奋的模样，他却怎么样都无法把他没办法继续陪乾下去完成他口中愿景的事实吐出。
柳想，如果他说出“我要走了”，贞治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震惊？难过？还是……愤怒？
光是想象，柳就觉得胸口发闷。
如果贞治说“别走”，他该怎么办？
搬家的事已经决定了，父母的工作调动无法改变。
如果贞治挽留他，而他却只能摇头……那比不说更残忍。
我：“所以你选择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地离开。”
我早就通过原著剧情了解这段过往，但听当事人讲述一遍才知道当时他的想法。
柳莲二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感到些许轻松，毕竟这份愧疚在他心里积压了太久，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他说与少女听，并非单纯想倾诉，他在期待一种更尖锐的情绪浮了上来——他想要被指责。最好是来自她暴雨一般对他毫不留情的指责。
刻薄无情地把他解剖一般切得干干净净。
如果他把这件事说给幸村、真田，或者立海大的任何一个人听，他们一定会理解他。
——“当时的你只是个小学生，没办法的。”
——“这不是你的错。”
——“乾不会在意的。”
可这些安慰像柔软的棉花，包裹住他的愧疚，却无法真正消解它。
他不需要理解，他需要的是惩罚。
柳莲二太温柔了，这份温柔让这份愧疚在他心头搁浅得像无法复原的伤疤，有人喜欢撕开伤疤，就如同他现在——他需要有人替四年前的乾贞治，狠狠骂他一顿。
这份卑劣的、自虐般的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第 1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