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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穿原著番外 无限列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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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极为贴近,猗窝座对这一击很有信心。说不打女人的是他,真要动手却也不见犹豫,他是对和女人对战没兴趣,但如果碍事,该出手时他还是会出手。
猗窝座无意杀死阳子,鬼的体质摆在那,他们不是能被轻易杀死的存在,他不想把天亮前的有限时间浪费在阳子身上。
他会先打残她,然后趁她修复身体,与杏寿郎分出胜负。
人的生命太短暂了,只有成为鬼才不会轻易死去,才能不断精进自己,可惜杏寿郎不认同他的理念。
试探的阶段已结束,发出的邀请也没有被接受,猗窝座打算直取杏寿郎性命。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没能伤到阳子,更没有机会见识对方丝毫不比他慢的修复速度──手断了能瞬间长回一只,脑袋被日轮刀斩下也能重新生长,后者更是现阶段的猗窝座模仿不来的程度。
现今普遍认为,鬼只要被使用特殊矿石打造的日轮刀砍脖子,就必死无疑,这招屡试不爽,鬼杀队也尚未见过例外。
阳子彷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侧身时机抓得非常准确,猗窝座的手臂与她的身体只差一指距离,未能擦碰到衣裳。
阳子的身体旋转半圈,背对的姿势变成直面猗窝座,她手握成拳,挥动臂膀,振袖翻飞,宽大的袖口露出如玉般洁白的小臂。
猗窝座竖起左手挡下侧面挥击,下一招紧接而上,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被打中,疼痛感涌现的剎那,他再次被击退数米。
“……!”
脑中一闪而逝的画面让猗窝座恍惚,他看见一名身穿道场制服的男人看着他,对他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少年?是在叫他?
猗窝座双眼紧盯阳子,他陷入沉默,如感受到威胁的狼,暂时抑制凶性,那双显现上弦之三地位的眼睛审慎评估。他没想到阳子竟能轻易化解他的攻势,动作还带给他无法忽视的熟悉感。
为什么会这么像?是像他,还是……
猗窝座心生烦躁,注视着阳子的金色眼眸移开了,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态度。他重新锁定目标,压低重心,周身汹涌的斗气宛若实质。
阳子正欲行动,却听现场响起彷佛要决一死战的雄伟乐曲,低沉强劲的低音击打心口。
阳子:“……?”
她左顾右盼,视角来回变动,就是找不到声音来源。这么一耽误,手背纹有血鬼术印记的皮肤又同时亮起,她分神接收家人的传信,再抬起头,神色一凛。
杏寿郎放直线大招,以身化为火龙,伴随着呼啸声破空而至;猗窝座正面迎击,踩碎地面,脚底下沉,双拳猛击前方。
不好!
阳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就像猗窝座看出了彼此差距,阳子对此也心知肚明,所以才急于介入这场交锋。
猗窝座不是杏寿郎能一对一打赢的对手。快天亮了,杏寿郎有可能撑到天明,不让身后任何一人死亡,他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代价却是他的生命。
炽热赤诚的鲜红火焰与冷感如青焰般的斗气相继消散,杏寿郎和猗窝座皆是一愣。
阳子位于双方中间,一手夺白刃捏住刀身,一手掌心挡下猗窝座的拳头。橘红色的火焰余韵将她的瞳孔染成金红,让人恍若窥见夕阳。
杏寿郎回神,匆匆看向阳子阻挡猗窝座的那只手臂。果不其然,正面承受灌注力量的冲击,没有先前那般好运,臂膀此刻已扭曲变形,泛着可怖的青紫,崩裂的皮肤裂缝鲜血直流。
杏寿郎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忽闻一阵怪异声响。
这种声音,在他刚成为剑士时经常听见,那时的他,不像现在这般熟练,没能一击斩杀的鬼肢体受创后总能短时间修复。
一如此刻。
杏寿郎紧盯着阳子的手臂,那只肿胀裂开的臂膀迅速复原,流出的血液甚至从裂口收回,彷佛时间倒流。
如果不是被冲击力撕裂的袖口仍是那副破损的样子,杏寿郎几乎要质疑方才所见的真实性。
猗窝座察觉太阳即将升起,他看了杏寿郎一眼,不再恋战,如离了弦的箭矢扎入树林之中。
阳子紧追在后。
一前一后消失在树林的鬼,给在场剑士留下深刻印象。
上弦之三的强大刻骨铭心,那名选择帮助他们的鬼同样令人难以忘怀。
“炼狱先生!”炭治郎跌跌撞撞地起身,步伐踉跄但坚持,直到杏寿郎靠近才不再固执地前进。他视杏寿郎如师长,又如榜样,亦亲如兄长。他的内心是将杏寿郎当成大哥,尊敬中带着点亲昵,但说出口的称呼仍是礼貌性的尊称。
“炼狱先生您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炭治郎手忙脚乱地想帮杏寿郎检查,胡乱挥舞的手被青年沉稳地压住。
“我没事,炭治郎。”
少年抬起头,怔怔地望着认真注视自己的青年,对方似乎是为了安抚他,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与平时的称呼方式不一样。炭治郎看着那双眼睛,心中涌现的情绪使眼眶酸涩,几乎要哭出声来。
“太好了……”炭治郎大口吐息,哽咽地道:“我刚才差点以为您要牺牲自己,吓死我了!”
杏寿郎耳朵动了动,严肃的表情散去,找回平日精神猫头鹰的样子。
这种时候,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又会让人不愉快,就该装傻。他背对炭治郎,嗓音充满元气地宣告要去查看列车乘客情况。
“哟西!我先去那边看看!”
“……炼狱先生?”炭治郎发现杏寿郎有转移话题的嫌疑,狐疑地瞅着对方,但青年并未停留,彷佛身后有东西追赶似地大步离开。
阳子和猗窝座隔着不远的距离在林中穿梭。即使拥有速度方面的优势,阳子也没有冒然拦截,此时非彼时,日光对鬼而言是致命的,她适才未取猗窝座性命,眼下更不会对他动手。
她不想看他死。
哪怕他根本不认识她。
“你究竟遭遇了什么?”阳子焦虑地问。
“……”猗窝座没有回答,他看了阳子一眼,眉眼间萦绕些许烦躁,却并未再次出手,而是收回目光,骤然转向拉开距离,彼此如同错开的两条线。
阳子停下脚步,注视青年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手背上的印记从刚才就处于作用之中,帮助她的家人找到她。
阳子眼含歉意,十分不好意思地果断道歉。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恋雪连连摆手:“阳子小姐别这么说!要算的话我们也有责任,是我们太晚意识到……”
说着说着恋雪的脑袋就垂了下去,说来尴尬,他们原本可以更早与阳子会合,只是太过理所当然地认为阳子只会走直线,越离越远才发现这个问题。
阳子解释自己遇见了另一个狛治,以及平行时空理论。她也不确定怎么做才是对的,又是否应当让两人和猗窝座见面。他们总归是不同世界的人,猗窝座不认识她,那是否会认得庆藏和恋雪?见面之后又当如何?
猗窝座不知道她是谁,却仍然成为了鬼,转化他的,除了那个男人之外,不会再有其他。
“……没想到山洞传说竟然是真的。”
庆藏与恋雪面面相觑,如果是一般情况,或许还会觉得新奇,激发探索欲,但如今根本没这类闲情。
他们返回山洞,烦恼该怎么联系到另一个世界的人,试遍各种方法,还选在逢魔时刻于山洞前的地上写字,却仍然失败了。
庆藏遗憾摇头,烦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下糟糕了啊……狛治找不到我们的话,会很焦急的。”
他们都明白,只是没有办法。
……
与此同时,原世界。
被迫与家人分开的狛治表情阴沉,周身环绕着压迫感极强的低气压,让同样也感到急躁的狯岳不敢说半句话──他总觉得说错话会很惨,虽然他也说不上来,惨的定义是什么。
太阳升起又落下,即将没入地平线的那一刻,异象骤现!
地面突然出现文字,似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笔一画写下想传达的信息。
他们神色紧绷地看着,直到最后一字完成,备受折磨的精神才得以放松些许。
──我们一切安好,会想办法回去。
原著打架不能缺少BGM,让阳子小姐震撼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