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DI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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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这也太……羞耻了。
温灼渊脸本来就红，听到自己打的命令，瞬间连带着脖子锁骨红了一片，眼眶也有些湿润。
沈斯将戒尺横在他面前，不停往他手里递。
温灼渊偷偷瞄了一眼，心想：可恶！
“我拒绝。”
沈斯蹲下来与他平视，捻起他的下巴：“犯了错的小朋友没资格拒绝。”
温灼渊不服：“我什么时候犯错了？”
刚思考了几秒沈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男人就站起来背对着他。裁剪有度的西装衬得男人身形优越，让趴在床上的某人心神一颤，竟不自觉地跪了起来。
男人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这么喜欢跪？”
才没有。只是想起身而已。
温灼渊还想反驳几句，男人俯身，敲核桃似地敲他的膝盖：“跪好。”
声音冷得发寒，上一刻还热得发燥的温灼渊瞬间冷了下来，缩了缩身子，感觉周围凉嗖嗖的。
“别动！”
温灼渊身形一颤，定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压迫感像狂风般袭来，像是有人反复拉扯薄薄的头皮，难受得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半小时……温灼渊跪到膝盖没有了知觉。他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还没来得及庆幸，光溜溜的屁股就挨了一戒尺，疼得他险些窜出去，跪都跪不稳。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的身后，在背后紧紧地盯着他。他后背发凉，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焰蓝色发僵的恶鬼缠上。
“我擦……干净。”——撤回一句脏话。
男人挥起戒尺，冷冰冰地说：“最后一次。”
温灼渊一屁股坐在脚上：“哎呦喂，不行了，真跪不住了，疼死了。”
男人气笑了：“很好。”
绕到温灼渊身前，上下打量着不乖的小朋友。
小朋友心口发紧。
片刻后，男人将戒尺递到他手里：“打到我满意为止。”
温灼渊：“？？？”
他逆反心理炸了天：“就不，你能怎样？”
声音响彻整个空间，但话一出口就怂了。此刻温灼渊正低着头，像只刚被吓傻的鹌鹑。
“我不介意让你尝试我的全部手段。”男人冷笑一声，“只要你能挨得住。”
温灼渊轻轻摇头，竟真按照他的说法去做。他右手握住戒尺，伸出左手，戒尺落在手上，响声极轻。
说自己打，又没说打哪里。温灼渊暗自窃喜，抬头观察男人的表情，男人蹙着眉，给了他一记眼神。炽热的眼神像是扇过来的巴掌，温灼渊不得不加重力度，但还没有使出一半的力气。
男人斜睨他一眼：“下不去手？”
温灼渊点点头，递上戒尺。
“啪”的一声，温灼渊听到戒尺落到皮肤打到肉里的声音，沉闷得就像六岁那年的雷声。
十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那三天的囚、禁还没过去，而他又回到了六岁那年。
温灼渊的胃里一阵翻腾，就像被烧沸了的水反复浇滚，恍惚片刻，迟来的疼痛在臀峰处蔓延，一时不知道该捂哪里，浑身都烧得火辣辣的。
“我打就是这个力度。”男人将戒尺横在他眼前，“三秒钟，告诉我你的选择。”
冷漠的话将温灼渊拉回来，他接过戒尺，伸出左手，在手上重重一击，疼痛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但不久后，疼痛转为微妙的感觉，又热又辣，还有些难以启齿。
男人不说话看着他打，他也不能太放水，又重重地打了几下，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男人看着他打了几下手板，手心打到通红，这才悠悠开口：“打这里，不算。”
温灼渊：“……？”
打都打了，疼都疼了，不算？
男人盯着他：“三秒钟。要么把戒尺给我，要么你自己打。”
这哪里是给他选择啊，分明就是逼宫。
温灼渊垂眸：“唔我、我自己来。”
他将戒尺挥向身后，打的力度不算大，并没有多响，但像是点燃了烟花的引线，下一秒就要在他的耳边炸开。
“继续。”
男人声音也随着戒尺的力度变轻，温灼渊却浑身发烫，像是在油锅里滚了一圈，从头到脚都红得彻底。
*
“继续。”
温灼渊醒过来，紧咬着嘴唇：“继续……继续什么？”
沈斯递给他一杯水：“继续喝。”
不记得刚才自己喝过水的温灼渊眨巴着眼睛看着沈斯，疑惑的眼眸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再加上躺在病床上，格外惹人心疼。
沈斯：“不舒服就说出来，烧成这样，是想让剧本宴刚开业就倒闭吗？”
温灼渊这才注意到这里是医院，他左手拿着杯子，伸出右手摸了摸额头，没顾及到手上输着液，扯到了针，疼得“嘶”了一声。
“老实点。”
温灼渊默默放下右手，一脸幽怨地看着还剩一半多的瓶子。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输完啊？
不仅输液，还得喝水。温灼渊咕咚咕咚地喝完杯子里的水，递给沈斯。
沈斯将杯子放到桌子上，不紧不慢地说：“烧得不清，躺着不行非要跪着，怎么劝都劝不住。”
温灼渊：“…………”
刚才……不是梦吗？
呼、吸，深呼吸，不怕。
沈斯突然凑过来：“小朋友梦到了什么？”
温灼渊含糊不清地回复：“梦……梦，对是梦。”
“梦梦是谁？”
私人病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温灼渊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对着沈不弃一通招手。
沈不弃走得慢，温家旁系两个双胞胎哥哥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几步的路程走了足足五分钟。
“小瞎子，你来了。”
“这不得来看看我深渊哥。”
话音未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右边大哥提醒他：“好好说话。”
沈不弃转头钻进二哥怀里，指着和大哥一模一样的脸：“好二哥，你看他！”
“好孩子好好说话，乖。”
这么一哄，沈不弃“收敛”了许多：“怎么回事，谁拿着开水壶一路追你到医院啊？”
温灼渊随手一指，指着本想没什么存在感，看到温家来人就躲在角落里的沈斯：“他。”
沈斯：“……”
沈不弃愣了：“谁？还有别人？”
“沈斯。”
“也姓沈？”沈不弃小声嘟囔，“还挺有缘的。”
双胞胎兄弟打量着沈斯，彼此互相介绍，沈不弃坐到温灼渊床边。
“谁啊？”
“一位叔叔。”温灼渊，“你不认识。”
“没爱了。”沈不弃叉着腰说，“你都不和我说。”
温灼渊感受到不善的目光，立刻大声说：“咱俩之前清清白白，”压低嗓音，“你爱的人在这间房里，但不是我。”
“你瞎说什么？”沈不弃捶他一拳，“我看你才是。”
那边温家兄弟和沈斯聊完了，过来揪着沈不弃的耳朵：“瞎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沈不弃挣扎开，转头看向温灼渊，“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灼渊坏笑道：“路上慢点。”
沈不弃听出言外之意：“滚！”
就这样，沈不弃被双胞胎兄弟架走了，病房里就剩下温灼渊和沈斯二人。
空旷的房间充满酒精和葡萄糖的味道，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柚香，像极了十年前的味道。
温灼渊想问又不敢问，抿了抿略显干涩的嘴唇。
沈斯：“想说什么？”
嘴还没张开，肚子就先叫起来。
“我去给你买点粥。”
温灼渊拽住男人的袖子，期待的眼神：“加糖！”
男人给了他一记眼神，像极了梦中的样子。
温灼渊小手瞬间松开。
男人调侃的语气：“小朋友这么爱吃甜呢！”
说完，沈斯扫了一眼输液瓶，就出去了，温灼渊一个人待在病房里，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发呆，想刚才的梦。
没想到他真的脱得光溜溜的自己打自己屁股，还有那么一丝丝乐在其中。虽然羞耻，但打完之后，温灼渊很清楚地知道快乐是大于痛苦的。
还有沈斯。十年前是不是他？
想着想着，沈斯手里端着白粥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摘下狐狸面具的小孩眼睛更亮了，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看到有人已经盯了他半分钟了。
沈斯问：“想什么呢？”
温灼渊当然不能说，随口搪塞：“加糖了吗？”
他拿起勺子喝粥，咂摸两口，没什么味道。
“你放了多少？”
沈斯一本正经地说：“一粒。”
温灼渊：“……”正常老人？
“不是，你这和不放有什么区别？”
“某人只说了放，可没说放多少。”
声音很清晰，听得温灼渊火气飙升。
他紧握勺柄，眼神如刀：“擦……干净。”——撤回到嘴边的脏话。
“那倒不用，小朋友只需要喝干净。”沈斯指着桌上的残渣，“剩下的都交给我。”
温灼渊摆了摆手，继续喝粥：“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想说什么？”沈斯坐下来，“第二遍了，想清楚再说。”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刚结了冰，有那么一瞬间，温灼渊都以为男人和梦里的他重叠在一起。
“没……”
又是梦！！！
温灼渊一点也不想提及梦，更不想想起梦里的一切，尤其是在沈斯面前。
偏偏沈斯还给他施压，温灼渊情绪发作，如狂风般输出：“我想说什么狗屁剧本宴，也不知道那个大聪明想出来的主题，告诉那什么混球老板，再去一次，小爷就是狗！”
沈斯坦白：“我就是。”
温灼渊张大口，嘴里的粥险些喷出去：“啊哈，啥？”
沈斯唇角上扬：“正式介绍一下，我就是你口中的什么、老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DIY。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