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休息和没得休息 小熊玩偶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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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下来，格蕾丝和查特的存款被房产税扣得没有剩余，塞西莉亚一直不在也没有余款，两人把房子里仅剩的几千现金和完好的几个首饰给他们，希望作为自己微薄的感谢。
迪恩和萨姆不忍，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收下，几番拉扯之下，他们还是在她们的眼泪下勉强抽走几百现金。
几百美金着实不多，对温彻斯特兄弟来说却是难得的进款，他们驱魔向来不收费。
【为什么不把我给你们的金块卖了？】这下换艾尔斯不懂了。
两兄弟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答。
【也罢，】看起来是不会卖了，【那你们带我去典当行吧，我需要些钱。】
艾尔斯换着不同[伪装]分散好几家店小额小额用金银饰品混合卖出，或许是他今天运气不错，又或许是因为他的脸色不大好，又人高马大，去的几家店都没故意压价，钱换得很是顺利。
“你的心情不太好，因为那个恶魔？”旅店里，迪恩问道。
【差不多。】艾尔斯三两句说了当时的事。
“拜尔？！你居然被祂盯上了！”
萨姆拍拍明显有些低气压的艾尔斯肩膀安慰道，
“没事，我们家也被强大的恶魔盯上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找到它杀掉就好了。”
【不，只是觉得有点讽刺。】
艾尔斯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被恶魔看上不奇怪，只是那个恶魔的名字...实在让他觉得厌恶。
迪恩已经调理好心态，坐在床上伸懒腰，
“别想那么多，今天就好好休息。对了，你需要一个身份证明，我有个认识的人可以帮忙。”
“哈罗德·芬奇？”萨姆若有所思。
“对，他欠我个人情，刚好他是这方面的好手。”
迪恩举起手机招呼道，
“来，把你的口罩脱下，需要一张你的照片，以后你在我们世界的社会身份就是这张脸了。”
看见艾尔斯面露犹豫，萨姆柔声开口，
“不用拒绝迪恩，这次委托如果不是你帮忙，我们可能会受到重伤，芬奇以后总会还有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我们不差这一个人情，这个世界没有身份证明会很糟糕。”
艾尔斯沉吟片刻，恢复原貌，重新[伪装]捏脸，最后拍照的脸和本来的他八成相似，黑发灰眸。
“哇哦，pretty。"迪恩故意吹个口哨逗他。
萨姆也开玩笑，“我感觉你以后想体验工作了可以去试试模特。”
“OK，搞定。你多大了？或者说你想在上面填几岁？“迪恩愉快问道。
【不知道，我的大脑受过伤，对过去只有些许记忆碎片，你们随便填吧。】艾尔斯毫不在意。
“等等，你成年了吧？”
从来没有在意过艾尔斯年龄的迪恩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是半龙，年龄和人类不一样。
【当然。这个很重要吗？】
“呃，这决定了我以后在你面前的用词。”听到回答，迪恩神色放松下来。
萨姆看着哥哥手中的照片，开口建议道，
“24岁怎么样，看起来年轻，也过了可以喝酒的年龄门槛。”
艾尔斯无所谓地点点头，24前面再加个1都没关系。
“发给芬奇了，他说最快明天就能寄到旅馆，我们等收到再离开。”迪恩放下手机愉快宣布道。
“你记得之后都用那张脸在社会行走，不然路上被警察要证件不好解释。”
【好。】
艾尔斯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今天还有事没做完。
他连忙把J从背包里放出来，施下今天最后的医疗术。
治疗光芒下，男孩的脊椎慢慢回正。
即便已经看过、体验过，两兄弟还是惊奇于这魔法的神奇，坐在一边围观。
“他看起来好了快一半了。”
萨姆有些欣慰道，伸手摸摸J毛茸茸还有点冰凉的脑袋。
迪恩也蹲在一边戳小孩脸，很是愤懑，
“他看起来还这么小，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家伙对小孩子这么残忍。”
艾尔斯给J施放清洁术后，抱到沙发放平，盖上刚刚在路上新买的小毯子和小熊玩偶。
迪恩跟着一屁股靠在沙发边上，撑着脸说，
“原来这个是给他准备的，怎么想起来给他买这些，不等他醒来让他自己挑吗？”
【感觉他可能会喜欢就买了，等他醒了再带他去买一次。】
艾尔斯把小孩刚刚被温彻斯特兄弟揉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一点一点理顺。
“趁萨姆去洗澡，我先教你基础电器怎么用。”迪恩调出图片，把手机举到艾尔斯眼前。
另一侧，哥谭。
“我们真的要来哥谭探险吗？太危险了。”
说话人扛着相机，声音带颤看着眼前固执的友人。
“查尔斯，我们可是探险博主！还有哪里会比哥谭更适合？之前我说的话被那群闲得要命的观众发现了，要来点重量级的东西才能被混过去。”瑞克恨铁不成钢。
“可是我们之前的探险也都是假的啊，刚刚那边那么多警察，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瑞克拖着友人边走边说，“这里只是哥谭边缘的森林而已，旁边就是大都会，大不了我们喊超人行不行？”
“等下你从那边开始拍，刚好可以拍到哥谭大桥和星球日报那个球，然后...”
他边说边晃荡，还没说完，忽然看到树后似乎有什么东西。
“那是个...木桶？”
他疑惑一瞬，随即兴奋起来，扯着查尔斯兜帽上前，嚷嚷道，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刚刚那帮子警察找的东西！”
“如果是我们就麻烦了，不是的话这根本不算探险吧？会被骂的。”查尔斯觉得好友简直是昏了头。
“无所谓，黑红也是红，只要能有流量，能把之前的话混过去，这些都没关系。”
瑞克越说越兴奋，全新的剧本在他脑中构思，
“它是不是GCPD要找的不重要，我说它是，它在视频里就是，只要观众愿意点进来就行！”
“我们走吧。”查尔斯哀求道。
没有理会好友，瑞克上前用力掰木桶盖，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
“里面要是没东西，就把血浆拿过来，挤多点进去，不然再加上硅胶人偶团起来塞进去好了。”
“‘意外发现的杀人案’你觉得怎么样？反正这是哥谭，后面的东西我们回摄影棚拍，搞得惊险一点！”
“别愣着，一起过来啊！”
查尔斯拗不过他，也伸过手一起对木桶使力。
“啪—”
木桶盖一松，血气冲天，熏得两人一下睁不开眼，呛得直咳嗽，桶里赫然是几具尸体，被挤成一团塞在里面，不成人形。
“啊啊啊！超人！！！”查尔斯的凄厉尖叫划破天空。
被唤来的超人还没落地就闻到那难以言喻的血腥气，另一边还在探查的哥谭警方也被尖叫声引了过来。
戈登和蝙蝠侠到达时，那两人还躲在警车后抱着树干呕。
“新鲜得就像刚刚才死亡的尸体，这不符合现场情况。”戈登眯着眼睛愁得不行。
“周围有血液痕迹，预计是三到四天前留下的，现场被粗略打扫过。”
超人用超级视力仔细端详，凝重道，
“我想这个木桶具有一定的保鲜功能。"
“两天前正好是帕金斯和他小弟死亡的前一天，这里离他们死亡的小巷并不远...”蝙蝠侠陷入思考。
“B，有人求救，我要离开了，有什么需要联系我。”
超人扬起微笑，一个蓄力带着音爆声优雅飞离哥谭。
“他们的证词和尸检报告之后给我一份。”
做完简易尸检的蝙蝠侠拿起木桶，披风一挥，在戈登面前跳上蝙蝠车。
“您可以联系迪克少爷回来协助，或者芭芭拉小姐。”
阿尔弗雷德担心地看着在蝙蝠电脑前坐到天明的蝙蝠侠，心里知道对方无论如何也不会听他的去休息，只得默默给自己最爱的孩子端上早餐。
“不，还不知道刺客联盟来哥谭的目的，也不知道凶手是谁，让他们知道可能会陷入危险。这个木桶究竟是...”
蝙蝠侠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焦躁地思考着这不知名凶手的作案动机。
对着自杰森死后愈加易怒狂躁的蝙蝠侠，阿尔弗雷德心疼不已，转移话题，
“德雷克少爷来找您了。”
“不见，我已经告诉他不会再有罗宾了。”蝙蝠侠头也不回，冷漠直言。
阿尔弗雷德叹气离开蝙蝠洞。
蝙蝠侠停下手上工作，自虐般地看向蝙蝠洞中心，那里放着一件罗宾制服。
一件满身血痕破烂不成形的属于杰森的罗宾制服。
与此同时，费城。
一大早就看见艾尔斯在镜前摆弄自己，迪恩疑惑道，
“你的衣服可真不少，怎么突然想起来换衣服了？”
艾尔斯透过镜子看向迪恩，【我想把角和尾巴藏起来，以后解除[伪装]也不会吓到你们世界的人，但我不记得哪些装备可以把它们藏起来了。】
两兄弟闻言坐在床边，一边欣赏眼前的盔甲大秀，一边讨论哪种盔甲更帅气更坚固。
不过两人也一致认同艾尔斯不愧是奇幻世界的住民，好多盔甲设计看起来都很反人类，根本没法行动，艾尔斯却可以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挺灵敏的。
就着同伴的讨论声，半龙终于把自己打扮好了。
深银灰色的重甲，胸甲位置雕满暗纹带着金边；肩甲是不对称设计，左侧为盾形微微翘起，上面是暗金色狮头浮雕；银灰色裙甲长至小腿；手甲指尖成爪，看起来杀伤力十足。
头盔形制为轻盔，类鸡头状，布满浮雕，比起战斗用更像是仪式用，优雅精致。
艾尔斯看中了它不仅和盔甲搭配还带魔法，可以完美隐藏穿戴者的头部特征。他对这身相当满意，为了契合，他还特地换了另一把配色更合适的双手剑。
欣赏完自己装备，艾尔斯换回昨天新捏脸的[伪装]，满眼满足。
“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吗？我们打算去酒吧喝两杯放松。”迪恩笑着开口。
【好，不过我要先去买点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休息和没得休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