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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遗诏窃影与暖巷迎朋 第六十八章 ...

  •   第六十八章遗诏窃影与暖巷迎朋
      一、桃花巷迎友,暖居备细
      入夏的桃花巷被浓绿裹着,篱笆边的雪梅苗已长到半尺高,嫩绿色的枝叶间缀着细小的花苞,像沈知珩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 再过三日,阿古拉就要从北朔来,巴图会亲自送她,到时候巷口的义诊棚该热闹了,暖阁的火塘虽不用烧了,却要提前晒好薄荷茶,备上阿古拉爱吃的奶疙瘩。
      “青黛,阿古拉的房间再晒一晒,北朔干燥,她怕是不习惯阒都的潮气。” 沈知珩蹲在药圃边,将刚采的薄荷晾在竹匾上,指尖沾着露水,“对了,把上次巴图送的羊皮垫铺在床头,夜里凉,别让她冻着。”
      青黛从西厢房跑出来,手里抱着叠好的碎花被褥,脸上满是笑意:“早晒好啦!我还在枕头里塞了晒干的雪梅瓣,你说阿古拉喜欢雪梅香,肯定能睡好!”
      萧彻从巷口回来,肩上扛着一个木架,是他特意为阿古拉做的秋千,要架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张婆婆说,阿古拉来了让她教做北朔的奶豆腐,巷口的李叔还说要带孩子来跟阿古拉学骑小马。” 他放下木架,走到沈知珩身边,帮她拂去发间的薄荷叶,“我让林墨去京郊买了新鲜的水果,都是阿古拉信里提过的,下午就能送来。”
      沈知珩抬头笑,阳光落在萧彻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 —— 这是她以前在北朔的梦里才有的场景:爱人在侧,亲友将聚,院中有花,巷里有烟火。她起身帮萧彻擦去额角的汗,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去年此时,他们还在永熙陵与太后余党周旋,如今却能安稳地为朋友备居,恍若隔世。
      “对了,遗诏的副本你收好了吗?” 萧彻忽然想起,那卷用绢布抄录的遗诏副本,沈知珩一直放在暖阁的暗格里,虽已无复国之患,却仍是重要之物,“别让阿古拉翻到,孩子好奇,万一弄坏了不好。”
      沈知珩点头,转身往暖阁走:“我去看看,顺便把母亲留下的那本草药图鉴找出来,阿古拉说想学认草药,正好教她。”
      推开暖阁的门,阳光透过格窗洒在暗格的位置,她伸手拉开暗格的木栓 —— 里面的绢布副本不见了!只有母亲的草药图鉴还在,暗格的木栓上有细微的划痕,是被利器撬开的痕迹,显然是有人趁他们不备,偷走了副本!
      “萧彻!遗诏副本不见了!” 沈知珩的声音带着急促,指尖颤抖着抚过空荡的暗格,“有人撬开了暗格,偷走了副本!”
      萧彻快步冲进暖阁,看到空暗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检查了暗格周围,发现窗沿上有半个湿脚印,是新留下的,鞋印的纹路很特殊,是前朝禁军的制式鞋 —— 又是前朝旧部,而且是不认同卫峥妥协的激进派!
      “他们想要用副本召集旧部,逼你复国。” 萧彻的手指攥得发白,“卫峥上次说过,旧部里有几个激进的校尉,一直不认同‘共守天下’,认为只有你登基才是对先帝的交代,肯定是他们来了!”
      沈知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还好只是副本,原件在陛下那里,他们翻不出大浪。但副本上有我母亲和萧伯父的批注,若被他们利用,会误导其他旧部,甚至连累百姓。我们得尽快找回来!”
      她从药圃里捡起一片沾着湿泥的薄荷叶 —— 是从窗沿掉下来的,上面的泥还没干,顺着泥印往巷口走,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泥印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撕碎的前朝军服布料,上面绣着半个 “卫” 字,是卫峥旧部的标记。
      “他们往京郊的方向去了。” 萧彻握紧腰间的弯刀,“卫峥说过,激进派在京郊的‘废军营’有个据点,是前朝留下的,我们去那里找,肯定能找到他们!”
      青黛看着他们焦急的模样,立刻说:“我留在家里,若林墨送水果来,让他带着亲卫去废军营接应你们!你们小心,别跟他们硬拼!”
      沈知珩点头,从药箱里掏出两包 “迷魂散” 和一瓶解药,递给萧彻:“带上这个,他们若动手,先用迷魂散,别伤了他们,都是先帝的旧部,能劝就劝。”
      萧彻接过药包,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护着你,也会尽量保全他们。等找回副本,我们回来接阿古拉,不让她知道这些危险。”
      两人快步往京郊走,巷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曳,像在为他们送别,也像在守护着这片暂时安稳的烟火地。
      二、废营追踪,父辈痕隐
      京郊的废军营藏在一片荒林里,残垣断壁上爬满枯藤,营门的木牌上还刻着前朝的 “禁军大营” 四字,风吹过空荡的营房,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永熙陵密道里的风声。
      “他们肯定在主营房。” 萧彻指着最中间的营房,那里有微弱的火光,还传来压低的说话声,“你跟在我身后,我用玄铁盾挡着,你趁机观察,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副本在谁手里。”
      沈知珩点头,握紧手里的青铜短匕 —— 是萧彻送她的,在边疆、在永熙陵都救过她,这次也一定能。两人悄悄靠近主营房,透过破损的窗纸,看到里面有五个穿着前朝军服的人,围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的正是遗诏副本,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正是卫峥提过的激进派校尉周猛。
      “只要有这个副本,我们就能召集散落在各地的旧部,逼沈知珩登基!” 周猛的声音带着激动,“先帝遗诏在此,她若不肯,我们就‘帮’她肯!大靖的皇帝本就不该占着先帝的江山,只有沈世子登基,才是正统!”
      “可沈世子说,先帝遗诏里写的是‘共守天下’,不是复国。” 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声说,“卫将军也说,沈世子是为了百姓,我们不该逼她……”
      “卫峥老了,被安稳日子磨平了血性!” 周猛打断他,将副本往桌上一拍,“这副本上有先帝的笔迹,有沈世子母亲的批注,怎么不是复国的证据?明日我们就去桃花巷,逼沈世子表态,她若不答应,我们就……”
      他的话没说完,萧彻就踹开营房的门,玄铁盾挡住了周猛挥来的长剑:“你们休想利用副本误导旧部,更休想逼阿珩做她不愿做的事!”
      沈知珩跟着走进来,目光落在桌上的副本上,语气坚定:“周校尉,先帝遗诏的真正意思,是‘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百姓之天下’,我母亲和萧伯父的批注,也是劝旧部‘勿因私念动干戈’,你们若真为先帝着想,就该明白,复国只会让百姓再遭战乱,不是先帝所愿!”
      周猛冷笑一声,挥剑指向沈知珩:“你少拿‘百姓’当借口!你是先帝的孙儿,就该扛起复国的责任!今日你若不答应,这副本就别想拿回去!”
      士兵们围了上来,却都有些犹豫,显然不愿与沈知珩为敌。萧彻护在沈知珩身前,弯刀与周猛的长剑交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营房里格外刺耳。沈知珩趁机绕到桌前,想拿回副本,却被一个士兵拦住,她掏出迷魂散,往士兵面前一撒,士兵瞬间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周猛的长剑划伤了萧彻的手臂,鲜血渗了出来。沈知珩心里一紧,掏出金针,指尖一弹,精准射中周猛握剑的手腕,周猛惨叫一声,长剑掉在地上。萧彻趁机上前,将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把副本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次,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
      周猛却不肯认输,突然踹向桌腿,桌子翻倒,副本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住:“我就是毁了副本,也不会让你们用它来‘背叛’先帝!”
      沈知珩正要上前,却看到掉在地上的副本下面,压着一块刻着字的木牌 —— 是萧父的笔迹,刻着 “阿苓亲启,营后密道藏粮,以备不时之需”,木牌的边缘还沾着沈母常用的草药汁,是雪梅汁的清香!
      “萧彻,别动手!” 沈知珩的声音带着颤抖,捡起木牌,“这是萧伯父留给我母亲的木牌,营后有密道,说不定还有他们留下的东西!”
      萧彻松开周猛,看向营后的方向。周猛愣了愣,看着木牌上的字迹,眼神里满是疑惑 —— 这是先帝时期禁军统领才有的笔迹,确实是萧靖安的!
      三、密道藏忆,盟心再证
      营后的密道藏在营房的柴火堆后面,推开柴火,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却隐约能闻到雪梅的清香 —— 是沈母当年留下的草药香。
      “我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沈知珩拿起火把,刚要进洞,却被萧彻拉住。
      “我跟你一起,里面说不定有危险。” 萧彻接过火把,率先走进洞,“你跟在我身后,小心脚下。”
      密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走,墙壁上有很多刻痕,是萧父和沈母当年留下的,有的是草药的名字,有的是简单的星象图,还有一行小字:“永熙三十九年秋,与阿苓藏粮于此,以备太后党羽异动,若珩儿他日至此,需知:天下安,比什么都重要。”
      “是萧伯父的字!” 沈知珩的眼泪瞬间掉下来,指尖抚过刻痕,仿佛能摸到父亲当年刻字时的温度,“他和母亲当年藏粮,不是为了备战,是为了在太后党羽作乱时,给百姓留粮食,怕百姓受苦!”
      萧彻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震撼。父亲当年的隐忍与付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 不仅护着遗诏,护着沈母和阿珩,还护着天下百姓,这份 “守护”,才是对先帝最好的交代,也是对 “盟友” 最好的诠释。
      走到密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里面堆着几袋陈年的粮食,粮袋上印着沈氏的族徽,还有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一本线装册子,是萧父的 “营中日记”。
      沈知珩翻开日记,里面记录着萧父与沈母在废军营的日子:“永熙三十九年冬,阿苓送来雪梅汁,说能防瘴气,还说珩儿在北朔学会了认第一种草药,是雪绒花,真为她高兴。太后党羽查得紧,今日与阿苓约定,若吾二人遭遇不测,定要让彻儿与珩儿明白,我们守护的不是皇权,是百姓,是彼此……”
      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沈母的画像,是萧父亲手画的,画中的沈母穿着北朔的羊皮袄,手里拿着一束雪绒花,笑容温柔得像桃花巷的春日。画像的背面,是沈母的字迹:“靖安兄,待天下太平,我们带珩儿和彻儿来这里,看一次京郊的日落,可好?”
      “他们…… 明明约定了要一起看日落的。” 沈知珩的眼泪掉在画像上,晕开了字迹,“却没能等到那一天。”
      萧彻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替他们看。等找回副本,解决了激进派,我们带阿古拉来这里,看京郊的日落,告诉他们,天下太平了,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约定。”
      密道外传来周猛的声音,带着哽咽:“沈世子,萧公子,我们……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误解先帝的遗愿,不该误解萧将军和沈夫人的苦心。这副本,我们还给你们,以后再也不提‘复国’,只跟着卫将军,为百姓做事。”
      沈知珩和萧彻走出密道,看到周猛和士兵们都低着头,手里捧着遗诏副本,眼神里满是愧疚。沈知珩接过副本,递给周猛一本萧父的日记:“这是萧伯父的日记,你拿去给其他旧部看,让他们明白,先帝和萧伯父、我母亲的心愿,从来都是百姓安康,不是皇权争斗。若你们愿意,以后可以来桃花巷找我,我教你们认草药,我们一起为百姓做事。”
      周猛接过日记,眼眶泛红,对着沈知珩和萧彻躬身行礼:“多谢沈世子,多谢萧公子。我们以后定不负先帝与萧将军、沈夫人的苦心,护着百姓,护着这太平日子。”
      看着周猛带着士兵离开,沈知珩松了口气。萧彻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笑着说:“好了,副本找回来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阿古拉来了,见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沈知珩点头,握紧手里的画像,心里满是温暖 —— 母亲和萧伯父虽然不在了,却用他们的方式,一直陪伴着他们,指引着他们,让他们在迷茫时,总能找到 “守护百姓” 的初心。
      四、暖巷迎朋,童趣添欢
      回到桃花巷时,夕阳正洒在巷口,林墨带着亲卫站在巷口,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公子,萧公子,你们没事吧?阿古拉和巴图首领已经到了,在院里等着呢!”
      沈知珩和萧彻快步往小院走,刚到门口,就听到阿古拉的笑声:“青黛姐姐,这秋千真好玩!沈阿兄和萧阿兄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带了北朔的奶疙瘩,要给他们吃!”
      推开院门,看到阿古拉穿着北朔的羊皮袄,扎着小辫,正坐在萧彻做的秋千上,巴图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北朔的特产。青黛在一旁推着秋千,脸上满是笑意。
      “阿古拉!” 沈知珩笑着走过去,阿古拉看到她,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扑进她怀里,手里还拿着一块奶疙瘩:“沈阿兄!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萧彻走到巴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巴图,一路辛苦了。北朔的情况还好吗?”
      “好得很!” 巴图笑着说,“今年的草长得好,牛羊都肥了,牧民们都念着你的好,说等秋天,要送最好的马奶酒来给你们!”
      青黛端来薄荷茶,放在石桌上:“阿古拉,快尝尝沈公子煮的薄荷茶,解解暑。巴图首领,这是张婆婆做的豆沙包,你也尝尝,是桃花巷的特色。”
      阿古拉接过薄荷茶,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喝!比北朔的马奶酒还清爽!沈阿兄,你教我认草药好不好?我想学会了,回去给牧民们看病,像你一样!”
      沈知珩点头,从药圃里摘了一片雪梅叶:“这是雪梅叶,能清热解毒,你记住它的样子,以后在北朔看到了,就知道能用来做什么了。”
      阿古拉认真地接过雪梅叶,放在怀里,像藏着宝贝一样。巴图看着这一幕,笑着对萧彻说:“阿古拉这孩子,自从上次在黑松林见过沈公子,就一直想跟着他学本事,现在终于如愿了。”
      萧彻看着沈知珩教阿古拉认草药的模样,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他走到沈知珩身边,递上一块北朔的奶疙瘩:“别只顾着教她,你也吃点,巴图说这是阿古拉特意给你留的。”
      沈知珩接过奶疙瘩,甜意混着奶香在舌尖化开,像北朔的阳光,温暖得让人安心。她抬头看向萧彻,又看向巴图和青黛,心里满是感激 ——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只会在逃亡和阴谋中度过,却没想到,能在桃花巷拥有这样的日子:爱人在侧,亲友相伴,有教有学,有笑有暖。
      五、月下话旧,余生诺定
      入夜后,小院里点起了灯笼,青黛做了一桌子菜,有北朔的手抓肉,有桃花巷的糖醋鱼,还有张婆婆送来的桃花糕。几人围坐在石桌旁,听巴图讲北朔的趣事,讲牧民们如何在雪夜放牧,如何在草原上举办赛马大会。
      阿古拉吃饱了,靠在沈知珩身边,听她讲在桃花巷的日子,讲义诊棚里的百姓,讲院中的雪梅苗:“沈阿兄,等雪梅苗开花了,你会送我一株吗?我想种在北朔的毡房旁,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一样。”
      沈知珩点头,摸了摸她的头:“等明年春天,雪梅苗长大了,我送你一株最好的,再教你怎么养,让它在北朔也能开出好看的花。”
      巴图看着他们,忽然说:“沈公子,萧公子,今年秋天,北朔要举办‘祭雪节’,是牧民们最隆重的节日,你们要不要来看看?阿古拉说,想让你们看看北朔的雪,看看草原的日落。”
      萧彻看向沈知珩,眼神里满是期待。沈知珩点头,笑着说:“好啊!我们秋天去北朔,看祭雪节,看草原的日落,还要去看看母亲当年住过的毡房,告诉她,我现在很好,有萧彻,有阿古拉,有这么多朋友。”
      月光洒在小院里,灯笼的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阿古拉靠在沈知珩怀里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片雪梅叶。巴图看着这一幕,悄悄对萧彻说:“萧公子,沈公子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别让她再受委屈了。”
      萧彻点头,握住沈知珩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我会的。我会护着她,护着这个小院,护着我们拥有的一切,直到永远。”
      沈知珩靠在萧彻肩上,看着院中的雪梅苗,看着灯笼下的身影,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 秋天的北朔之行,冬天的雪梅开花,明年春天的新苗,还有以后的每一个日子,只要有萧彻在身边,有这些亲友相伴,就足够了。
      而在京郊的废军营,周猛正给旧部们读萧父的日记,月光透过营房的窗,洒在日记的字迹上,像为这些曾经迷茫的旧部,照亮了 “守护百姓” 的初心;在皇宫里,陛下看着先帝的遗诏原件,想起沈知珩和萧彻的身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知道大靖的太平,有他们守护,定能长久;在万安山的永熙陵,沈伯带着族人,在陵前放上一束雪绒花,告诉先帝和萧父、沈母,他们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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